三周年纪念日,我满心欢喜推开门,却撞见妻子沈瑶和男闺蜜在我的婚床上大汗淋漓。
她怀里那个三岁的儿子,正对着那个男人甜甜地叫着“爸爸”。那一刻,
我听见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的声音。“苏城,既然你都看见了,离婚吧,
孩子不是你的。”沈瑶点燃一支烟,眼神轻蔑,仿佛我只是一个笑话。我没闹,
只是平静地帮她关上了房门,甚至还温柔地问她要不要放洗澡水。她冷哼一句,
让我立刻滚蛋,别打扰她的兴致,就连她的男欢也在耻笑我,却不知道,
我已经在筹备好所有的报复。1我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门内,
沈瑶和那个男人调笑的声音没有丝毫停歇。“你老公可真窝囊,这都不敢进来?”“他?
一个废物罢了,大学开始,就喜欢舔我,他就是看上我的美貌,现在已经跪习惯了。
”我转身走进厨房,砂锅里的小米南瓜粥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三周年纪念日,
这是我亲手为她熬的。我盛出一碗,小心翼翼地端着,走到卧室门口,听着里面欢愉声,
我无动于衷,只是轻轻敲了敲门。“瑶瑶,粥好了,给你盛了一碗。”我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盖过里面的喘息。里面安静了一瞬。随即,门被猛地拉开。沈瑶赤着脚站在那里,
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我的衬衫。她身后的床上,林峰,她的男闺蜜,正赤裸着上身,
戏谑地看着我。那个我养了三年的儿子苏安,正坐在林峰的腿上,正咯咯地笑着。
嘴里不断喊着。“爸爸,抱。”苏安伸出小手,却不是对着我。林峰笑着把他搂进怀里,
亲了一口。“乖儿子。”我的心,像是被瞬间冻住,又被扔进滚油里反复煎炸。
沈瑶接过我手里的粥,看都没看,直接泼在了我脚下的地毯上。滚烫的粥溅在我的脚背上,
烫起一片红。“苏城,你演什么深情?”“还不觉得恶心吗?”她吐出一口烟圈,
喷在我脸上。“我跟林峰在一起五年了,比跟你结婚还早。”“苏安是他的儿子,
跟你没半点关系。”“要不是看你家有点钱,对我又像狗一样听话,我早一脚把你踹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我低着头,看着地上那摊狼藉。金黄的小米粥,
和我那可笑的爱情一样,被践踏得不成样子。“为什么?”我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为什么?”沈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城,
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除了会做饭、会做家务,还会什么?
”“我每次让你给我买个包,你都要犹豫半天。”“可林峰呢,他会带我进顶级的会所,
会给我买几十万的表,你给得起吗?”她身后的林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边,
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当着我的面,肆无忌惮地亲吻。“兄弟,别怪我。”“要怪,
就怪你满足不了瑶瑶。”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很重,带着侮辱。“这栋别墅不错,
离婚的时候,就当是给我的精神损失费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蹲下身,
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沈瑶和林峰似乎很享受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他们坐在沙发上,
打开电视,把我当成一个透明的佣人。苏安从卧室跑出来,路过我身边时,学着沈瑶的样子,
狠狠踢了我一脚。“坏人,不准欺负我爸爸。”他口中的爸爸,自然是林峰。我抬头,
看着那张和我没有半分相似的稚嫩脸庞。三年的父子情,原来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我疼他,爱他,把他当成我的全世界。可在他心里,我只是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坏人”。
愤怒和恨意像是藤蔓,死死缠住了我的心脏。但我脸上依旧平静。我收拾好地毯,站起身,
对着他们微微一笑。“厨房还有,我再去给你们盛。”沈瑶皱眉。“苏城,你听不懂人话吗?
离婚!”我只能点点头,脸色温和。“不过,总得吃完散伙饭吧。”“毕竟,夫妻一场。
”我的顺从,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每一道,
都是沈瑶和林峰爱吃的。饭桌上,沈瑶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净身出户,这别墅,车子,
还有存款,都归我。”“苏城,你没意见吧?”林峰在一旁帮腔。“兄弟,男人嘛,
大度一点。钱没了可以再赚,对不对?”苏安坐在林峰怀里,抓起一只鸡腿,
直接扔到了我脸上。油腻的汤汁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我叫林安了,你这个废物可以滚了!
”三岁的孩子,骂人的话却说得如此熟练。我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油污。然后,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好,离婚可以,不过孩子归你。”我抬起头,
看着他们得意洋洋的脸。“都给你们。”2签完字,我没有立刻离开。我说,
我在这里住了三年,总要点时间收拾东西。沈瑶不耐烦地挥挥手,同意了。在她眼里,
我不过是条赖着不走的狗,无关紧要。她甚至懒得避讳我。第二天,
林峰就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他们在我买的床上翻云覆雨,在我用的书房里处理公事,
在我坐的沙发上看电视。而我,就像一个真正的保姆,
每天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和家里的卫生。我看着林峰穿着我的睡衣,用着我的剃须刀。
我看着沈瑶靠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我看着苏安一口一个“爸爸”地叫着林峰,
把林峰哄得开怀大笑,然后得到一个最新款的乐高玩具。那款玩具,我曾答应苏安,
等他过生日就买给他。现在,林峰轻而易举地就取代了我。朋友们都看不下去了。
发小王强冲到我家,指着我的鼻子骂。“苏城!你他妈是不是个男人!”“老婆都跟人跑了,
你还在这当牛做马!”“你醒醒吧!”我把他拉到门外。“这是我的事。”“你懂个屁!
”王强气得一拳砸在墙上。“我早就跟你说过,沈瑶不是个好东西!你就是不听!
”“现在好了?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连儿子都不是自己的,你他妈还想怎么样?
”我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烟雾缭绕中,我的脸看不真切。“快了。”我说。
“什么快了?”王强没听清。“没什么。”我掐灭了烟。“帮我个忙,找个靠谱的中介,
我要找个保姆。”王强愣住了。“你疯了?你现在自己就是个保姆,还找保姆?
”“找个手脚不干净,但是嘴巴严的。”我补充道。“最好,是走投无路的那种。
”王强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三天后,一个叫阿芬的女人站在了我家门口。五十岁上下,
面容憔悴,一双手粗糙得像是树皮。她的资料我看过。丈夫早逝,儿子不学无术,
欠了三百万的赌债,天天有人上门追债。她自己也被**的人打断了一条腿,走路有点跛。
这样的人在她的眼里,除了钱,什么都看不见。我把她领进门。
沈瑶正和林峰在客厅里打情骂俏,看见我带了个陌生女人回来,立刻拉下了脸。“苏城,
你什么意思?想把这房子弄得跟菜市场一样?”“找个保姆,我过几天要出差,
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解释道。林峰上下打量着阿芬,眼神里满是嫌弃。
“找这么个货色?看着就晦气。”阿芬局促地站在那里,头埋得低低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芬,以后你就在这住下,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工资一万,每个月一结。
”阿芬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不敢置信的光。一万块,对现在的她来说,是救命钱。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沈瑶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对她来说,
多一个佣人伺候,总不是坏事。我把阿芬安顿在了一楼的保姆房。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我“不经意”地对她说。“阿芬,家里的规矩不多,只有一条。”“二楼的主卧,没有允许,
绝对不能进去。”“那里有我太太最贵重的东西。”我特意加重了“贵重”两个字。
3阿芬是个手脚麻利的女人。很快,她就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沈瑶和林峰也乐得清闲,
对这个即将成为“前夫”的我,愈发地看不顺眼。这天,沈瑶心血来潮,要开派对。
别墅里挤满了她的朋友,男男女女,乌烟瘴气。林峰以主人的姿态,在人群中游走,
接受着众人的恭维。而我,则和阿芬一起,在厨房里忙碌。“苏城,你可真是个忍者神龟。
”沈瑶的一个闺蜜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厨房门口,对我指指点点。
“老婆都成别人的了,还有脸待在这儿。”另一个人附和道。“就是,我要是他,
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沈瑶听见了,笑着走过来,搂住林峰的胳膊。“你们别这么说他。
”“他现在可是我们家的保姆,做得还不错。”她的话引来一阵哄堂大笑。我低着头切菜,
刀刃和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阿芬站在我身边,大气都不敢出。我能感觉到,
她的目光,在那些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身上逡巡。尤其是在沈瑶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上,
停留了很久。那枚戒指,是我用全部积蓄买的,价值一百多万。我曾以为,
它能锁住我们的爱情。现在看来,它只能成为催命的符咒。派对进行到一半,
我故意打翻了酒杯,将红酒洒在了沈瑶的裙子上。“哎呀!我的裙子!”沈瑶尖叫起来。
“这是限量款!你赔得起吗?”她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没躲。但巴掌没有落下。
林峰抓住了她的手。“瑶瑶,别跟一个下人计较,脏了你的手。”他把我推到一边,
柔声安慰沈瑶。“乖,上楼换一件,我帮你。”两人腻歪着上了楼。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我转头对阿芬说。“阿芬,去我房间,
帮我把床头柜里的那个黑色首饰盒拿下来。”“就说,是我给太太的赔礼。”阿芬愣了一下,
随即点头。“好的,苏先生。”我知道,她一定会去。因为我的房间,就在主卧隔壁。
而我那个房间的床头柜,我早就弄坏了锁。里面,放着我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现金,
还有几根小金条。那是鱼饵。专门为阿芬准备的。果然,阿芬去了很久才下来。
她把首饰盒递给我时,手在微微发抖。“苏先生,给。”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打开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不算贵,二十多万。我拿着它,走到沈瑶面前。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裙子。”“这个,就当是赔偿。”沈瑶的朋友们发出一阵惊呼。“哇,
苏城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看来是知道自己错了,想求瑶瑶原谅呢?”沈瑶接过项链,
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算你识相。”她把项链随手扔在桌上,就像扔一件不值钱的垃圾。
“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让你留下来。”“明天,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我点头。“好。
”我看向阿芬,她正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项链,还有沈瑶手上的钻戒。她的眼里,
贪婪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我知道,鱼上钩了。4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在阿芬面前“露富”。我会在客厅里打电话,
大声地谈论着一笔几百万的生意。我会“不小心”把银行卡的余额短信,让她看见。
我甚至买了一个小型的保险柜,当着她的面,把一沓沓的现金和金条放进去。然后,
我把钥匙随手放在了客厅的抽屉里。一个最显眼,也最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阿芬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她干活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
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保险柜,飘向沈瑶身上的珠宝。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眼里的血丝也越来越多。我知道,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点点被贪婪腐蚀。这天晚上,
别墅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是追债的。几个满身纹身的壮汉,一脚踹开门,
指着阿芬的鼻子就骂。“臭娘们!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再不还钱,
就把你儿子那条腿也给打断!”阿芬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