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宠妻文男主,但他好像不知道,我才是他的真妹妹。”我是个被抱错的假千金,
在豪门战战兢兢地扮演着团宠小公主,生怕被发现。
我的顶流哥哥是圈内闻名的“宠妻狂魔”,对我那个嫂子简直宠上了天。
直到真千金嫂子回家那天,我哥看着她,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疯狂与占有。我这才发现,
我哥宠的不是“妻子”这个身份,而是“真千金”这个人。而现在,我嫂子回来了,
那我这个假货算什么?1我哥顾衍,是顶流,也是圈内公认的宠妻狂魔。
他对我嫂子苏晚的好,是那种能上热搜头条,让全网女生尖叫“我又相信爱情了”的程度。
而我,顾溪,是顾家被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一个靠着鸠占鹊巢,
享受了本不属于我的荣华富贵的冒牌货。在顾家,我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哪天行差踏错,就被打回原形。顾衍是我唯一的依靠。
他从小就对我极好,把我捧在手心里,是我在这个家里唯一的安全感来源。后来他娶了苏晚,
那份宠爱便尽数转移到了嫂子身上。我虽然失落,但更多的是为他高兴。直到苏晚生日那天,
我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顾衍包下了整个江上游轮,为苏晚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
宴会高潮,他拿出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地,递到苏晚面前。“晚晚,生日快乐。
”苏晚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定制的水晶音乐盒,底座上刻着一行字:赠我唯一的月亮。
周围响起一片艳羡的惊呼。只有我,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因为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顾衍也送了我一个一模一样的音乐盒。连底座上那行字,都分毫不差。当时他摸着我的头,
温柔地说:“小溪,你是我唯一的月亮。”现在,他用同样的礼物,同样的情话,
对着另一个人,演着同一场深情。我看着台上相拥的两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我只是一个被复制的模板?2生日宴结束后,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桌上还摆着那个音乐盒,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把它收进柜子最深处,眼不见为净。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我开始像个侦探一样,
不自觉地观察顾衍对苏晚的“宠爱”。结果越看越心惊。
顾衍会带苏晚去城郊那家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私房菜馆,点上她并不爱吃的甜腻菜色,
只因为“我妹妹”以前最喜欢。他会在下雨天,固执地给苏晚的咖啡里加三块糖,
全然不顾她有低血糖,不能吃太甜。因为我以前体寒,下雨天就喜欢喝一杯超甜的热咖啡。
他甚至在一次采访中,对着镜头说,他最喜欢另一半穿白色的棉布裙子,长发及腰,
看起来干净又纯粹。而我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白色棉布裙。苏晚是明艳大气的长相,
穿上那些裙子,总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说顾衍的审美太“直男”了。
我当时只是笑笑,现在想来,只觉得毛骨悚然。他不是在爱苏晚。他是在透过苏晚,
爱着另一个“我”。或者说,爱着“顾家千金”这个身份。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那天晚上,
我鼓起勇气,敲响了顾衍的书房门。他正在看文件,见我进来,抬头对我温和一笑。“小溪,
怎么了?”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掐得掌心生疼。“哥,你给嫂子准备的下一个惊喜,
是不是南法普罗旺斯的花海?”顾衍的笑容僵在脸上。去普罗旺斯看花海,是我从小的梦想,
也是他答应过我,等我大学毕业就带我去的。他放下笔,脸色沉了下来。“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哥,你对嫂子的好,究竟是真的,
还是在完成一个早就写好的剧本?”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顾衍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顾溪,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他的声音很冷,
带着一丝警告,“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去打扰你嫂子。”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没有……”“最好没有。”他打断我,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但那份温和下,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嫂子身体不好,性子又敏感,
别让她知道这些有的没的,影响我们夫妻感情。”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早点回去睡吧。”我像个被抽空了力气的木偶,僵硬地转身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听见他在里面低声说了一句。“真是不省心。”那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宠物。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3我开始做噩梦。梦里,我站在一片迷雾中,
顾衍和苏晚站在我对面。顾衍温柔地对苏晚说:“晚晚,你才是我唯一的妹妹。”然后,
他抬起头,冷漠地看着我。“至于你,一个赝品,不配待在顾家。”我哭着求他,
他却视而不见,拉着苏晚转身离开,任由我被迷雾吞噬。每次从梦中惊醒,都是一身冷汗。
我怕了。我怕梦境会变成现实。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顾衍和苏晚,
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透明人。可麻烦还是找上了我。那天是周末,
苏晚的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其中一个叫周倩的,一进门就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敌意。
她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你就是顾溪?顾家那个养女?”她的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气氛瞬间尴尬起来。苏晚连忙打圆场:“倩倩,别乱说,
小溪是我妹妹。”“妹妹?”周倩夸张地笑了一声,“苏晚你心也太大了,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也配当你妹妹?你就不怕她抢你老公?
”这话实在太难听了。我脸色发白,攥紧了拳头。苏晚也有些生气了:“周倩,
你再胡说八道,就请你出去。”“我胡说?”周倩冷笑,
“谁不知道你们家顾衍以前最疼这个妹妹了,走哪都带着。现在突然冒出你这个正牌老婆,
你猜他心里怎么想?男人啊,都念旧。更何况,还是这种没血缘关系的妹妹,
最容易日久生情了。”“你闭嘴!”我终于忍不住,冲她吼了一句。周倩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哟,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一个冒牌货,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要不是顾家心善,你现在指不定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要饭呢!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我就是个冒牌货。就在这时,顾衍从楼上下来了。他看到客厅里的剑拔弩张,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周倩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跑到顾衍身边。“衍哥,你可算来了。
我就是跟这位顾小姐开了个玩笑,她就冲我发脾气,还让我滚出去……”我看着她颠倒黑白,
气得眼眶都红了。“我没有!是她先骂我的!”顾衍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没有一丝温度。
他转向周倩,语气缓和下来。“倩倩是我和你嫂子的客人,你作为主人,
就算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也应该大度一点。”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没有问事情的经过,没有给我辩解的机会,直接给我定了罪。就因为,周倩是苏晚的同学,
是“自己人”。而我,是个外人。“哥,你……”“好了。”顾衍不耐烦地打断我,
“去给倩倩倒杯茶,跟她道个歉,这件事就这么算了。”道歉?凭什么?我站在原地,
倔强地看着他。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
是看好戏的冷漠。我的尊严,被人踩在脚下,肆意践踏。而那个曾经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人,
此刻正亲手递上了刀子。苏晚看不下去了,拉了拉顾衍的袖子。“阿衍,算了,
小溪也不是故意的。”顾衍却拂开了她的手。“慈母多败儿。就是因为我们平时太纵容她了,
才让她越来越没规矩。”他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冰。“顾溪,我再说一遍,去道歉。
”那一刻,我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4我没有道歉。我转身跑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门外传来顾衍愤怒的敲门声和呵斥声,我充耳不闻。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
眼泪无声地流淌。原来,所谓的宠爱,是这么的廉价。只要触及到他真正在意的人,
我就可以被毫不犹豫地牺牲掉。我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不吃不喝。傍晚的时候,
房门被钥匙打开了。顾衍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看看吧。”我拿起来,是我的大学申请资料。
志愿那一栏,被他用红笔划掉了。我填的是一所南方的大学,离家很远。
“我已经帮你改好了,就在本地上大学,我已经跟校长打过招呼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语气不容置疑。我猛地站起来,把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凭什么!这是我的人生,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就凭我是你哥!”顾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顾溪,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
我能给你,也能随时收回来!”我被他眼里的狠戾吓到了。
这还是那个会温柔地给我讲睡前故事,会背着我走遍整个游乐园的哥哥吗?“你放开我!
”我用力挣扎。“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低语,
“安安分分地待在顾家,当你的千金小姐。再敢有离开的念头,或者去招惹你嫂子,我保证,
你会后悔的。”说完,他松开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刚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他转身要走,我冲着他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喊道:“顾衍,你是不是有病!你根本不爱苏晚,
你只是在透过她,满足你那变态的控制欲!”他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像淬了毒的深渊,看得我遍体生寒。“看来,
是我对你太仁慈了。”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李助理吗?
把顾溪小姐名下所有的卡都停掉。另外,通知A大那边,取消她的入学资格。”我愣住了。
他……他竟然要做到这个地步?“顾衍,你疯了!”“我疯了?”他轻笑一声,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我只是在教你,什么叫安分守己。”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回兜里。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这个家门一步。”他走过来,抬手想摸我的脸,
我嫌恶地躲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小溪,别跟我犟,
你犟不过我的。”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感受着无边无际的绝望。
他囚禁了我。以爱的名义。5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如同行尸走肉。
我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失去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手机、电脑、银行卡,
全都被收走了。一日三餐,有佣人送到门口。顾衍偶尔会来看我,像个高高在上的神,
审视着他的囚徒。他会给我带我最爱吃的甜点,或者最新款的裙子。但我一次都没有碰过。
他也不生气,只是把东西放下,然后坐在我对面,静静地看着我。那种目光,让我不寒而栗。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苏晚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都欲言又止,眼底满是担忧和愧疚。“小溪,你别怪阿衍,他也是……太在乎你了。
”在乎?这是在乎吗?这是囚禁,是精神虐待!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很可悲。
她活在顾衍为她编织的“宠妻”假象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枕边的人,
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嫂子,你走吧。”我疲惫地开口,“我不想看见你们。
”苏晚的眼圈红了。“小溪,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我冷笑,“在你眼里,
我这个冒牌货,也配跟你们当一家人吗?”苏晚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知道了?”我看着她的反应,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所以,你们都知道,
只有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苏晚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他们争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我闭上眼睛,下了逐客令。
“出去。”苏晚最终还是走了。那天晚上,顾衍来了。他一进门,就反手锁上了房门。
他喝了酒,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一步步向我逼近。“谁让你跟你嫂子胡说八道的?
”我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他。“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一个赝品,有什么资格谈实话?”他掐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顾溪,我警告过你,不要去招惹她。”他的眼神很可怕,
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我毫不怀疑,如果我现在再多说一个字,他会毫不犹豫地掐死我。
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
她大概是听到了我们争吵的声音,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她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惊呆了。
“阿衍,你……你在干什么?快放开小溪!”她冲过来,想拉开顾衍。顾衍正在气头上,
一把将她推开。苏晚没站稳,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砰”的一声闷响。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苏晚软软地倒了下去,鲜血,从她的后脑勺汩汩流出,
很快染红了地毯。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顾衍也傻了。他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苏晚,
又看看自己的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晚晚……我不是故意的……”他冲过去,
抱起苏晚,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晚晚,你醒醒!别吓我!”我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刺骨的寒冷。这个男人,亲手毁掉了他最珍视的“宝贝”。
何其讽刺。6苏晚被送进了医院,抢救了整整一夜,才脱离生命危险。但因为大脑受到重创,
她陷入了深度昏迷,什么时候能醒来,是个未知数。顾家,乱成了一锅粥。爸妈守在医院,
以泪洗面。顾衍则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三天三夜没出来。没有人再管我。那把锁着我的房门,
再也没有锁上过。我自由了。以一种我从未想过的方式。
我走出那个囚禁了我一个多月的房间,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来到书房门口,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看到顾衍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无数个空酒瓶。他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
形容枯槁,哪里还有半分顶流明星的光彩。他看到我,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抱着一个相框,
喃喃自语。“晚晚,对不起……”我走过去,才看清他怀里的相框。照片上,
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那个女孩,和苏晚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我颤抖着声音问他:“她是谁?
”顾衍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我来。他突然笑了,
笑得癫狂而悲凉。“她?她是我妹妹,我真正的妹妹。”“我六岁那年,她走丢了。
我爸妈找了她很多年,都没有找到。”“后来,他们从孤儿院带回了你。他们说,
你跟我的妹妹很像,让我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我做到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偏执,“我把对她的所有亏欠,都弥补在了你身上。我把你宠成公主,
给你最好的一切,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减轻我的罪恶感。
可是,没用。”“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她,梦见她哭着问我,哥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直到,我遇见了苏晚。”“她和照片上的妹妹,长得一分不差。我第一眼看到她,
就知道,是她,她回来了。”“可我不敢认她,我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所以我娶了她,
把她绑在身边,用丈夫的身份,继续扮演着哥哥的角色。”“我把以前给你的一切,
都重新在她身上复制了一遍。我在她身上,寻找着我妹妹的影子。”“我以为,
这样就足够了。”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可是,我错了。赝品终究是赝品,
替代品也永远成不了正主。”“那天,我爸妈终于告诉我,他们找到了当年的线索,
做了亲子鉴定。苏晚,就是我的亲妹妹,顾晚。”“我欣喜若狂,
我觉得我的人生终于圆满了。我失而复得的妹妹,就在我身边,还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