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薪百万,我当职业恶媳替身上门虐渣

月薪百万,我当职业恶媳替身上门虐渣

作者: 砚边流白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月薪百我当职业恶媳替身上门虐渣》是知名作者“砚边流白”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姜禾顾安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砚边流白”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小说《月薪百我当职业恶媳替身上门虐渣描写了角别是顾安,姜禾,张翠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42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2:58: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月薪百我当职业恶媳替身上门虐渣

2026-02-24 01:12:36

一碗滚烫的燕窝粥,劈头盖脸地浇在我客户的头上。“废物!连个蛋都下不出来,

还有脸吃这么金贵的东西!”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

正指着面前瑟瑟发抖的女孩破口大骂。女孩叫姜禾,我的客户。骂人的是她婆婆,张翠兰,

我的目标。我推门而入,脸上挂着职业假笑,将一份签好的合同拍在桌上。“你好,张女士。

我是姜禾的姐姐,许照。从今天起,这家我说了算。”张翠兰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

指着我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她话没说完。我微笑着,反手给了她一耳光。

第一章清脆的巴掌声,在大理石铺就的奢华客厅里,回荡出三维立体环绕音。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张翠兰捂着迅速红肿的脸,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满是难以置信。

姜禾也惊呆了,她蜷缩在沙发上,小鹿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和一丝……隐秘的爽快。

不错,比我想象中要镇定。看来这几年的豪门生活,没把她最后一点胆气磨光。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脸上的微笑弧度不变,语气却冷得像冰。“第一,

我妹妹不是废物。”“第二,她吃的东西,花的钱,没一分是你的。”“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向前一步,凑到张翠兰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神经里。张翠兰浑身一抖,

那股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熄灭了。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这就对了。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浪费时间,你得让她怕你,从骨子里怕你。我直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仿佛刚刚只是拍了拍灰尘。“把地上的碎片收拾干净。

”我瞥了一眼地上被砸碎的顶级骨瓷碗。“另外,把我妹妹的头发擦干,给她道歉。

”张翠兰的嘴唇哆嗦着,显然是想骂人,但一对上我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不甘心地挪动着肥硕的身体,蹲下去捡碎片,动作笨拙又滑稽。姜禾看着这一幕,

眼眶红了。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这个在家中作威作福、视她为草芥的婆婆,

会有如此狼狈的一天。我走到她身边,抽了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头发上黏腻的燕窝。

“别怕,姐姐回来了。”我的声音放得很柔。这是演戏的一部分,

也是我们合同里规定的人设——一个常年在国外、性格强悍、极度护短的亲姐姐。

姜禾抓住我的手,指尖冰凉,微微颤抖。她在用眼神向我求证,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收了你一个月一百万的酬劳,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别说一个恶婆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帮你把他拉下马。张翠兰收拾完碎片,

磨磨蹭蹭地走到姜禾面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我冷冷地开口。张翠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对不起!”“是对不起谁?”我继续追问。“对不起……姜禾。”“为什么对不起?

”张翠兰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不该……不该骂你,

不该……拿碗砸你。”“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像在训练一条不听话的狗。

“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在这个家里,我妹妹的情绪,就是最高指令。”我拉起姜禾,“走,

我们上楼换身衣服。”经过张翠兰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脚尖踢了踢她脚边的垃圾桶。

“把垃圾倒了。”她的身体僵硬,最终还是屈辱地抱起了垃圾桶。

看着她摇摇晃晃走向厨房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才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游戏,

现在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面容俊朗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到客厅里的情景,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妈?

小禾?这是怎么了?”他就是姜禾的丈夫,顾安。一个靠着妻子娘家发迹,

骨子里却极度自卑又愚孝的凤凰男。他来了,这戏才算凑齐了角儿。

顾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悦。张翠兰像是看到了救星,

立刻哭天抢地地扑了过去。“儿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

妈就要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女人打死了!”第二章顾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扶住他妈,目光如刀子般射向我。“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我家的?”哦豁,

男主角登场了。看看这护妈的架势,教科书级别的凤凰男。我还没开口,

姜禾先怯生生地说:“阿安,这是我姐姐,许照。”“姐姐?”顾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姐姐?”“我们在国外,刚回来。”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同时上前一步,将姜禾护在身后。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顾安的眼神更加不善。

张翠兰在他身后,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添油加醋。“儿子啊!她一进门就打我!

你看我的脸,都肿了!她还逼我给这个不下蛋的母鸡道歉,逼我倒垃圾!”每一句话,

都在精准地踩着顾安的雷点。果然,顾安的怒火被点燃了。他看向姜禾,语气里满是责备。

“姜禾!你就这么看着你姐姐欺负我妈?你还有没有良心!”姜禾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来了来了,经典偷换概念,倒打一耙。我冷笑一声,

迎上顾安的目光。“顾先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我妈的脸不是你打的?

”“是啊。”我坦然承认,“不过那不叫欺负,叫管教。”“你!”顾安气结。

“你妈一大把年纪,为老不尊,对自己的儿媳妇又打又骂。我作为姐姐,

替你这个不作为的丈夫管教一下,有错吗?”我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堵得顾安哑口无言。

他大概从没见过像我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强词夺理?

”我挑眉,“那我们报警好了。让警察来看看,是你妈把一碗热粥扣在我妹妹头上比较过分,

还是我替我妹妹讨回公道的一巴掌比较过分。”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

顾安的脸色变了。他当然知道他妈是什么德性。这种家丑要是传出去,

对他公司的声誉影响极大。他一把按住我的手机,语气软了下来。“有话好好说,

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这就怂了?战斗力不行啊。“谁跟你是一家人?

”我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我妹妹在你家当牛做马,换来的是什么?是辱骂和殴打。

顾安,你但凡有点良心,现在就该让你妈滚出去。”“你太过分了!那是我妈!

”顾安再次被激怒。“你妈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寸步不让,“我今天把话放这儿。

从今以后,这个家,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张翠兰尖叫起来:“儿子!你听听!她要赶我走!这个家是我儿子的家,

凭什么让她一个外人说了算!”顾安的表情在挣扎。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一边是给他提供事业和财富的妻子娘家。他陷入了两难。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要逼他,逼他在我和他妈之间做出选择。无论他选谁,这个家的平衡都将被彻底打破。

姜禾紧张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她或许还在奢望,

这个男人心里还有她的一席之地。傻姑娘,别期待了。在这种男人的心里,

他自己和他原生家庭的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果然,沉默了几秒后,顾安开口了。“姐,

你刚回来,可能对我们家的情况不太了解。我妈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没什么坏意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她给你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他选择了和稀泥。最愚蠢,

也最可恨的一种方式。姜禾眼里的光,彻底黯淡了下去。我笑了。“道歉?可以啊。

”我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让她跪下,给我妹妹磕三个响头。

磕到我妹妹满意为止。”“你不要欺人太甚!”顾安的忍耐到达了极限。“欺人太甚?

”我收起笑容,眼神骤然变冷,“顾安,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住的房子,开的公司,

花的每一分钱,都是谁给的?”“没有姜家,

你现在还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为了几千块的月薪点头哈腰呢?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进了他最敏感、最自卑的地方。顾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他死死地瞪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你给我滚出去!

”他指着大门,对我咆哮。“滚?”我站起身,一步步向他逼近。“该滚的人,是你们。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甩在他脸上。“看清楚,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

写的是谁的名字。”“是我妹妹,姜禾。”“从法律上来说,你们母子,

只是暂住在这里的客人。现在,主人家不欢迎你们了。”“带着你的好妈妈,立刻,马上,

从这里消失。”“否则,我就叫保安了。”顾安看着散落在地上的房产证复印件,

整个人都傻了。张翠兰更是面如死灰。他们大概从未想过,一直被他们拿捏得死死的姜禾,

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不,强硬的不是姜禾,而是我。我是姜禾花钱请来的,

最锋利的一把刀。顾安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突然,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物业吗?我家里闯进来一个疯女人,对,

马上派几个保安过来!”第三章顾安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想用保安来压我?

太天真了。张翠兰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又嚣张起来。“听见没!我儿子叫保安了!

等会儿就把你这个疯女人叉出去!”姜禾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很快,三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拿着防暴棍冲了进来。

为首的保安队长看到顾安,立刻客气地打招呼:“顾先生,怎么回事?”顾安指着我,

恶人先告状:“就是这个女人!私闯民宅,还动手打人!快把她给我赶出去!

”保安队长的目光转向我,带着警惕和审视。“这位女士,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我没有动,

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安。“顾先生,你确定要这么做?”“废什么话!动手!

”顾安不耐烦地催促。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来架我的胳膊。我叹了口气,

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然后将音量调到最大。“……废物!

连个蛋都下不出来,还有脸吃这么金贵的东西!”“……我告诉你姜禾,

你就是我们顾家买来的一条狗!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你爸妈死了,

没人给你撑腰了!以后就得乖乖听我的!”张翠兰恶毒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

每一句,都充满了不堪入耳的辱骂和精神虐待。这是姜禾之前偷偷录下的。

也是我敢如此有恃无恐的底牌之一。录音播放的瞬间,

顾安和张翠兰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三个保安的动作也停住了,面面相觑,

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们是这片高档别墅区的保安,对各家各户的情况多少都有些耳闻。

现在听到这录音,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关掉录音,晃了晃手机。“顾先生,

这份录音,我备份了很多份。你说,如果我把它发到你们公司业主群,

或者你那些生意伙伴的邮箱里,会怎么样?”顾安的嘴唇开始发白,冷汗从额角渗出。

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事业。如果这段录音流传出去,

他苦心经营的“爱妻好男人”人设将彻底崩塌,生意也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你……你无耻!”他咬牙切齿地骂道。“彼此彼此。”我微笑着回应,“跟你和你妈学的。

”我转向保安队长。“队长,现在你觉得,是谁应该被请出去?”保安队长是个聪明人,

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顾安母子,又看了看我,立刻做出了判断。他对着顾安,

客气却疏离地说道:“顾先生,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物业不方便插手。如果没有别的事,

我们就先走了。”说完,他带着两个手下,迅速撤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波及。顾安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断了。他像泄了气的皮球,

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张翠兰更是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哆嗦。

她们引以为傲的武器——撒泼、耍横、颠倒黑白,在绝对的证据和更强的手段面前,

不堪一击。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我刚才的提议,依然有效。”“带着你妈,滚出这个房子。”顾安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血丝。“不可能!这是我的家!”“你的家?”我嗤笑一声,“顾安,

我再提醒你一次,房产证上没有你的名字。你和你妈,现在就属于非法入侵。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收拾你们的东西。”“十分钟后,如果你们还在这里,

我就不止是报警了。”我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顾安和一个年轻女孩在酒店门口拥抱的亲密画面。“我想,顾太太应该还不知道,

你在外面养了只‘金丝雀’吧?”如果说录音是炸弹,那这张照片,就是核弹。

顾安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你……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姜禾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所谓“姐姐”。我是一个准备充分,

招招致命的敌人。“我是谁不重要。”我收起手机,走到门口,将大门的密码锁,

当着他们的面,修改成了姜禾的生日。“重要的是,从现在开始,这个家的规矩,我来定。

”“滴”的一声,密码修改成功。我转过身,对他们露出一个灿T烂的笑容。“欢迎来到,

新世界。”第四章顾安和张翠兰最终还是被我“请”了出去。过程当然没有那么顺利。

张翠兰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着要跳楼。顾安则试图用怀柔政策,跟我谈条件,

说什么“夫妻一场,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我直接把那张他和情人的照片,

设置成了我的手机屏保,在他面前晃了晃。他立刻就闭嘴了。最终,

母子俩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在我冰冷的注视下,灰溜溜地离开了别墅。

当大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姜禾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她靠在墙上,

缓缓滑坐到地上,将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愤怒、痛苦,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我没有去安慰她。我知道,她需要发泄。只有把这些负面情绪全部清空,

她才能真正地站起来。我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过了很久,

她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许照姐,

谢谢你。”“不用谢,我是收钱办事。”我喝了口水,语气平淡。这是我的职业准则,

与客户保持适当的距离,不掺杂个人感情。她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深深地鞠了一躬。“不管怎么样,你帮我做了我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这份恩情,

我记下了。”我看着她,这个曾经像惊弓之鸟一样的女孩,此刻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坚韧。

孺子可教。“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问她,“把他们赶出去只是第一步。离婚,

才是你的最终目的。”提到“离婚”两个字,姜禾的身体还是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我……我怕。”“怕什么?”“我怕他报复我,

我怕他把我们家的事都抖出去……”她声音里带着恐惧。

姜禾的父亲曾经是本市有名的企业家,但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公司也随之破产。

顾安就是在那时,趁虚而入,用甜言蜜语骗取了姜禾的信任,

也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姜家剩下的一些资产。“这些年,他用我的钱开了公司,

在外面装点门面,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姜禾苦涩地说,“他手里,

肯定有我们家的一些把柄。”“所以,我们不能主动提离婚。”我说。姜禾愣住了,

“那怎么办?”“要让他,求着你离婚。”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而且,

是净身出户地求着你。”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异常安静。顾安没有再回来,

只是每天会发几十条信息给姜禾。内容从一开始的威胁恐吓,到后来的温情忏悔,

再到最后的苦苦哀求。姜禾按照我的指示,一概不回。张翠兰倒是打过几个电话,

无一例外都是破口大骂,我也让姜禾直接拉黑。他们越是着急,就说明我的策略越是有效。

断了经济来源的凤凰男,就像被拔了毛的孔雀,什么都不是。这天下午,

我正在花园里喝下午茶,指导姜禾学习一些基本的理财知识,一个不速之客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顾安。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号码。“许照,你到底想怎么样?”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暴躁。“我想怎么样,你不是很清楚吗?”“你别太过分!

把我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是吗?”我轻笑一声,“我倒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顾安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让姜禾接电话,我要跟她谈。

”“她不想跟你谈。”“你……”“顾安,我劝你省点力气。”我打断他,

“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来质问我,而是去想想,怎么把你公司账上那个两百万的窟窿补上。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这笔钱,被你拿去给你在外面养的那个小情人买了一辆保时捷。

”我慢悠悠地补充道。“对了,那个女孩好像还是个在校大学生吧?你说,

如果我把这件事捅到她们学校去……”“不要!”顾安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他彻底慌了。

公司的账务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致命的软肋。“许照,你到底是谁?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惧和颤抖。“我是来帮你体面的人。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主动和姜禾离婚,签下净身出户协议,

把所有不属于你的东西都还回来。”“我可以保证,你的这些秘密,

永远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没有把话说完,但我知道他懂。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沉默。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我知道,他在权衡,在挣扎。最终,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着牙说:“好,我答应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要见姜禾,最后一面。我们两个人,单独谈。”第五章单独谈?鸿门宴吧这是。

我几乎是立刻就识破了顾安的意图。他想绕开我,直接去攻克姜禾这个薄弱环节。

利用夫妻多年的情分,或者用某些不为人知的把柄来威胁她,让她心软,

从而推翻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可以。”出乎他意料的是,我答应得非常爽快。

电话那头的顾安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同意。“不过,时间地点,

我来定。”我补充道。“好。”他立刻答应,生怕我反悔。挂了电话,

姜禾一脸担忧地看着我。“许照姐,我……我不敢去见他。”“我知道。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这次不是你去见他。”姜禾愣住了。“是我去。

”我约顾安见面的地点,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茶馆。当我独自一人出现在包厢里时,

顾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姜禾呢?”他质问道。“她累了,在家休息。

”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气定神闲。“你耍我?”顾安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耍你?

”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顾安,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你!”“坐下。”我的语气不容置喙。顾安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还是压下怒火,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你想谈什么,跟我谈,一样。”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在研究一个怪物。“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姜禾的姐姐。”“我是谁不重要。

”我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重要的是,把这个签了。

”顾安看了一眼协议上的内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他冷笑一声,

将协议扔到一旁。“你以为我会签?”“你会的。”我笃定地说。“就凭你手里的那些东西?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许照,你太小看我了。那些东西,确实能让我麻烦一阵子,

但还不足以让我净身出户。”哦?看来还有后手。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想看看他还能耍什么花样。只见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也推到了我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我拿起文件,打开一看,瞳孔微微一缩。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当年姜禾的父亲去世后,公司濒临破产,顾安用他自己的名义,

从外面借了一大笔钱注入公司,稳住了局面。作为回报,姜禾将公司51%的股权,

无偿转让给了他。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现在公司的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是顾安。

而这部分股权,属于他的婚前财产。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看到了吗?

”顾安的脸上重新恢复了自信,“就算离婚,公司也是我的。姜禾能分到的,

只有这栋别墅和一些存款。而我,依然是顾总。”“用我婚前的财产,

换取你手里那些不痛不痒的把柄,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我赚。”他靠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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