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女友林清雅当牛做马三年，她妈却骂我是狗，逼我滚出家门。
她转身就拿着我熬夜写的商业计划书，和富二代上了台，准备拿下五个亿的投资。
可她不知道，台下坐着的投资人，见了我都得下跪叫一声‘龙主’。今天，我要她死！
第一章“萧辰，你就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丈母娘赵梅的唾沫星子，
几乎喷到我的脸上。她手里拎着刚买的LV包，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垃圾。
“养了你三年，吃我女儿的，住我女儿的，你还会干什么？”“现在让你滚，都是便宜你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忍，考验期还差最后三天。我低下头，声音沙哑。
“阿姨，我跟清雅是真心相爱的。”“真心？”赵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真心能当饭吃？真心能让她开上保时捷？真心能让她住进汤臣一品？”她猛地收住笑，
指着我的鼻子。“你一个月就那几千块钱的死工资，你配谈真心吗？”“滚，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她说着，就把我的行李箱从卧室里拖了出来，扔到了门口。
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散落一地。那是我全部的家当。就在这时，门开了。
我心心念念的女友，林清雅，回来了。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套装，妆容精致，
浑身散发着金钱的香气。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迎了上去。“清雅，
你跟阿姨解释一下，我们……”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赵梅身边，挽住了她的胳膊。
“妈，跟这种废物有什么好说的。”她的声音，比十二月的寒风还要冰冷。我愣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林清雅终于把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萧辰，我们分手吧。”“你配不上我，
以前配不上，现在，更配不上。”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扔在我脚下。“这里面有五万块钱，
算是我这三年喂狗的开销。”“拿着钱，滚。”我死死地盯着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碎，痛得无法呼吸。三年的感情，三年的付出。我为了她，
放弃了家族的万亿家产，心甘情愿地接受着所谓的“考验”。我以为，我们之间是爱情。
到头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条狗。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很好。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林清雅，你会后悔的。”“后悔？”她嗤笑一声，
挽着赵梅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我林清雅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认识了你这个废物。”门，被重重地关上。我站在一片狼藉中，
听着门外传来母女俩的对话。“妈，王少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他说今晚要带我们去见天盛资本的陈总。”“真的？就是那个掌管千亿基金的陈总？
”“当然，王少说了，只要陈总点头，那五个亿的投资，就是我们的了。”“我的好女儿，
你可真是妈的骄傲！”声音渐行渐远。我缓缓地蹲下身，捡起地上那几件廉价的T恤。
王少？天盛资本？五个亿的投资？林清雅，你真以为，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楼下，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旁，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正靠着车门，林清雅和她妈，正满脸谄媚地朝他走去。
男人自然地搂住林清雅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而林清雅，笑得一脸灿烂。我的世界，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也彻底，清醒了。第二章我拖着行李箱，走在深夜无人的街头。
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两百块钱。晚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用了多年的诺基亚老人机。这是我这三年来，
唯一没有被林清雅扔掉的东西。我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人接起。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龙主，您……终于联系我了。
”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抖。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老陈，
我的考验期，结束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随即，是一声沉重的叹息。“龙主，
这三年，苦了您了。”“是属下无能。”我靠在路灯杆上，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不怪你。”“是我自己选的路，是我自己，有眼无珠。”“龙主，
您现在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您。”我报了一个地址。“另外，帮我查一下，
天盛资本最近是不是有一个五个亿的AI项目投资计划。”“是的龙主，
这个项目是我亲自在跟，怎么了？”我冷笑一声。“没什么，只是想看看，是谁，
在用我的东西，钓我的鱼。”“什么？”老陈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龙主，
您的意思是……”“明天，你就知道了。”我挂断了电话。不到十分钟，
一列由十几辆劳斯莱斯幻影组成的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的面前。为首的车上，
走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九十度鞠躬。“龙主，请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内的奢华，与我这一身廉价的衣服，格格不入。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汤臣一品顶层，一个上千平的复式豪宅里醒来的。身上盖着的是真丝被，
窗外是整个魔都的风景。衣帽间里，挂满了全球顶级设计师定制的西装。桌子上，
放着一部全新的手机，和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这，才是我本该拥有的人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陈发来的信息。“龙主，查清楚了。
”“向天盛资本提交AI项目计划书的，是王氏集团的公子，王浩。
”“而他身边的项目负责人，叫林清雅。”“他们提交的计划书，我看过了，
那份计划书的核心创意和技术构架，和您三年前构思的‘天启计划’，有九成相似。
”看着那段文字，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心痛。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
天启计划。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为我和林清雅的未来，规划的蓝图。每一个细节，
每一个数据，我都曾满怀憧憬地讲给她听。我告诉她，这个计划一旦成功，
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科技格局。而她，转过身，就把它当做礼物，献给了另一个男人。
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新闻推送。“王氏集团联手天盛资本，五亿投资发布会将于明日举行，
科技新贵即将诞生！”新闻配图上，林清雅挽着王浩的胳膊，笑靥如花。发布会？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拿起手机，给老陈回了一条信息。
“帮我准备一张明天发布会的入场券。”“职位嘛……就安排个保洁员吧。”“我喜欢，
居高临下地看戏。”第三章发布会现场，金碧辉煌。我穿着一身蓝色的保洁工作服，
拎着水桶和拖把，混在人群中。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香槟的气息。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们，端着酒杯，谈笑风生。而我，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清洁工。
没有人会多看我一眼。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看到林清雅了。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高定礼服，
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站在人群的中央。王浩搂着她的腰，
正把她介绍给一个又一个所谓的“大佬”。她脸上的笑容，自信，优雅，
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妩媚。她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仿佛她天生就属于这里。
我低着头，默默地擦拭着角落里的一块大理石地砖。“哟，这不是萧辰吗？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我抬起头。是赵梅。她今天也穿得人模狗样，
一身珠光宝气，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女儿攀上了高枝。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势利的亲戚。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才一天不见，你就沦落到这里来扫地了。”赵梅捂着嘴，
夸张地笑着。“你不是说要让我女儿后悔吗？怎么，这就是你让她后悔的方式？
”“穿着保洁服，跪在这里给她擦地？”几个亲戚也跟着哄堂大笑。“清雅真是瞎了眼，
当初怎么会看上这种废物。”“就是，你看人家王少，年轻有为，这才是真正的金龟婿。
”“赵梅啊，你以后可就是豪门丈母娘了，可别忘了我们这些穷亲戚啊。
”赵梅被捧得心花怒放，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施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