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必死的大反派,注定要被主角萧凡一剑劈了,当他证道飞升的垫脚石。他不知道。
他抢走的天命,本就是我的。我撕碎剧本,当起废物。他视若珍宝的千年仙草?什么杂草,
也敢挡我种菜,铲了!他的护道灵兽?狗东西敢偷我养的鸡,直接下锅炖了!这一世,
我不仅要活。我还要把他踩进尘埃,夺回我的一切!第一章“苏云微,你确定要这么做?
”宗门大殿上,掌门看着我身前的女子,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苏云微,我的未婚妻。此刻,
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她的目光像两把冰刀,刮过我的脸。“我确定。
”“我苏云微,今日,就是要与林澈这个废物,解除婚约!”每一个字,
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殿之内,一片死寂。随即,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像潮水般涌来。“早就该退了,苏师姐可是我们青玄宗百年不遇的天才,林澈算个什么东西?
”“可不是,经脉堵塞,灵气不入体,纯纯的凡人一个,要不是他爹当年对宗门有恩,
早被赶下山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些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我站在大殿中央,成了所有人的笑柄。一群蝼蚁。
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了。苏云微高昂着下巴,如同一个骄傲的孔雀。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佩,狠狠摔在地上。啪!玉佩碎成几瓣。“林澈,
这是你当年给我的定情信物,现在还给你!”“从今往后,你我婚约作废,再无瓜葛!
”我看着地上的碎玉,那是这具身体的原主,用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换来的。可惜,
换来的只是一场笑话。我抬起头,对上苏云微冰冷的视线。“如你所愿。”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中的哭闹、哀求、歇斯底里,
全都没有发生。苏云微也皱起了眉,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不满意。一个废物,被退婚了,
不应该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吗?就在这时,大殿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云微,做得好。
”一个身穿白衣的俊朗青年走了进来,他目光锐利,气息沉稳,正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萧凡。他走到苏云微身边,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挑衅地看向我。“废物,
就该有废物的觉悟。”“云微这样的天之骄女,不是你能染指的。”苏云微的脸颊泛起红晕,
身体顺从地靠在萧凡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全场哗然。这已经不是退婚了,这是当众打脸,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再碾上几脚。掌门和其他长老,都选择了视而不见。在这个世界,
实力就是一切。萧凡是青玄宗未来的希望,而我,只是个废物。很好。萧凡,苏云微,
这笔账,我记下了。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拖着众人眼中“落寞”的背影,
走出了大殿。身后,是萧凡和苏云微肆无忌惮的调笑,和满堂的哄笑声。他们都以为,
我的人生,从今天起,就彻底坠入了深渊。他们不知道。一场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直接走向了宗门的药园。那里,有萧凡冲击下一个境界,
最需要的一味灵药。千年血灵芝。第二章青玄宗的药园,灵气氤氲。负责看守的王长老,
正躺在摇椅上打盹。看到我来,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又是你这个废物,滚远点,
别踩坏了我的宝贝。”我没理他,径直走向药园深处。王长老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
“耳朵聋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停下脚步,指着一株通体血红,
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灵芝。“长老,这片地,我想种点白菜。”“这株杂草太碍事了,
能不能拔了?”王长老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你……你管千年血灵芝叫杂草?”“你是不是疯了!
这可是宗主专门为萧凡师兄准备的,助他突破筑基后期的至宝!”“我疯了?”我歪了歪头,
一脸无辜。“这东西长得这么丑,又不能吃,不是杂草是什么?”说着,
我从旁边拿起一把锄头。在王长老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对准血灵芝的根部,狠狠刨了下去。
“住手!”王长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想来拦我。但他一个炼气五层的糟老头,
怎么可能比我快。噗嗤!锄头落下,泥土翻飞。那株凝聚了千年天地精华的血灵芝,
被我连根拔起,像一棵大号的红萝卜。我拎着它,在手里掂了掂。“你看,
我就说它是杂草吧。”然后,我随手一扔,将它丢进了旁边的粪坑里。咕噜噜。
血灵芝冒了几个泡,沉了下去。整个药园,死一般的寂静。王长老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你……”“你闯下滔天大祸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扛起锄头。“长老,地我给你腾出来了。”“明天我就来种白菜。
”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一个彻底石化的王长老。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宗门。我,林澈,
宗门第一废物,在被退婚的当天,刨了萧凡的千年血灵芝,还把它扔进了粪坑。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是受了刺激,破罐子破摔。萧凡得到消息,怒不可遏地冲到我的住处。
一脚踹开我那扇破烂的木门。“林澈,你给我滚出来!”我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萧师兄,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萧凡的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盯着我。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血灵芝!”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来。“什么血灵芝?”“哦,
你说那棵红色的杂草啊,我看它长得碍事,就顺手拔了。”“你!”萧凡气得浑身发抖,
一拳砸在我旁边的桌子上。轰!木桌四分五裂。“你找死!”他身上的灵气暴涨,
筑基中期的威压,向我席卷而来。终于忍不住了?可惜,在宗门内对同门出手,
可是重罪。我故作惊恐地缩了缩脖子。“萧师兄,你……你要干什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那是宝贝啊。”“再说了,药园是宗门的,
又不是你家的,我拔一棵杂草而已,你凭什么打我?”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萧凡的怒火上。他猛地清醒过来。是啊,药园是宗门的。血灵芝虽然是为他准备的,
但名义上,还不是他的。我只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一个“无知”的废物。
他如果今天真的打了我,传出去,就是他恃强凌弱,为了一个还没到手的东西,残害同门。
到时候,就算掌门偏袒他,也堵不住悠悠众口。萧凡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颤抖。“好,好一个林澈!”“你给我等着!”他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撂下一句狠话,拂袖而去。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背影,我嘴角微微勾起。萧凡,别急。
这,才只是个开始。第三章毁了萧凡的灵药,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要动的,
是他的狗。一条真正的狗。赤焰犬,上古异兽的后裔,萧凡的护道灵兽。
平日里仗着主人的势,在宗门里横行霸道,连长老们都得让它三分。这天,
我正在院子里喂我养的几只老母鸡。这几只鸡,是我在这枯燥的修仙世界里,
为数不多的乐趣。突然,一道火红色的影子,像闪电一样冲了进来。是那条赤焰犬。
它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一双兽瞳死死地盯着我食槽里的鸡食。不,
是盯着那几只老母鸡。狗东西,连我的鸡都敢觊觎。我眼神一冷,抓起旁边的一块石头。
赤焰犬显然没把我这个废物放在眼里,它低吼一声,猛地扑向一只最肥的母鸡。“咯咯哒!
”母鸡吓得满院子乱飞。我手腕一抖,石头精准地砸在赤焰犬的脑门上。砰!
赤焰犬惨叫一声,摔在地上。它晃了晃脑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暴戾。
区区一个凡人,竟敢伤它?它怒吼一声,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了过来。
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犬口即将碰到我脖子的瞬间。
我动了。我侧身躲过,右手快如闪电,一把掐住了它的脖子。然后,狠狠往地上一掼!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小坑。赤焰犬身上的火焰瞬间熄灭,发出一声哀鸣,身体抽搐了两下,
不动了。我拎起它的后腿,掂了掂。嗯,少说也有三十斤,够吃好几顿了。
我熟练地生火、烧水、褪毛、开膛破肚。没过多久,院子里就支起了一口大锅。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我从后山采来的各种香料,飘散开来。整个青玄宗外门,
都闻到了这股霸道的香味。“我靠,谁家在炖肉?这么香!”“馋死我了,
好像是林澈那个废物的院子传来的。”“他哪来的钱买肉?”很快,我的院子门口,
就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当他们看到锅里那只被炖得酥烂的赤焰犬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这不是萧凡师兄的赤焰犬吗?”“天呐!
林澈把萧师兄的灵兽给炖了!”“他真是疯了!彻底疯了!”苏云微也来了。
她看着锅里的狗肉,脸色煞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传来。“林澈!”萧凡来了。当他看到院子里的场景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血红,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你!
竟敢杀了我的赤焰!”我从锅里捞出一块肉,吹了吹,咬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就是有点柴。”我抬头看向他,一脸疑惑。“你的狗?我不知道啊。
”“这狗东西冲进我的院子,要吃我的鸡,我自卫反击,不小心把它打死了。
”“我看扔了也可惜,就炖了。”“萧师兄,你要不要来一碗?”“噗!
”萧凡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不是被打的,是活活被气的。“我要杀了你!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一把灵剑出现在手中,带着刺骨的寒意,朝我劈了过来。
第四章剑气呼啸而来。围观的弟子们吓得连连后退。终于动手了。
我等的就是现在。我端着碗,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剑尖即将刺穿我喉咙的瞬间。“住手!”一声暴喝,如同惊雷。掌门和几位长老,
终于赶到了。一道雄浑的灵力屏障挡在我面前,轻易就化解了萧凡的攻击。
掌门脸色铁青地看着萧凡。“萧凡!你想干什么?!”“在宗门之内,对同门下杀手,
你想被废掉修为,逐出山门吗?!”萧凡的理智,被这一声吼,拉回来了一点。他喘着粗气,
指着我,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掌门!他杀了我的赤焰!他杀了我的护道灵兽!
”掌门皱了皱眉,看向我。“林澈,到底怎么回事?”我放下碗,一脸委屈和后怕。“掌门,
弟子不知啊。”“方才,一条恶犬突然冲进弟子的院子,要吃弟子养的鸡,
弟子为了保护自己的财产,就拿石头丢它。”“谁知那恶犬凶性大发,还要咬弟子,
弟子情急之下,失手将它打死了。”“弟子……弟子真的不知道那是萧师兄的灵兽啊!
”我声情并茂,把一个受了惊吓、无辜反击的弱者形象,演得淋漓尽致。围观的弟子们,
表情都变得有些古怪。虽然他们都知道我是废物,但刚才那条赤焰犬的凶悍,
他们也是见识过的。一个凡人,失手打死一只堪比炼气后期的灵兽?这话说出去,谁信?
但问题是,我就是个凡人,这是全宗门公认的事实。一个凡人打死灵兽,这事儿听起来离谱。
可要说我一个凡人,能主动去猎杀一只灵兽,那更离谱。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意外”。
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走了狗屎运的意外。萧凡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我的赤焰何等通灵,
怎么会无故攻击你的鸡!”我指了指地上被吓得瑟瑟发抖的老母鸡。“掌门明鉴,
我的鸡就在这里。”“而且,萧师兄的灵兽,没有栓绳,在宗门里乱跑,本就违反了门规。
”“它冲进我的私人院落,意图毁坏我的财产,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我出手自保,何错之有?
”我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把所有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掌门的脸色,
变得愈发难看。他当然知道我在胡说八道。但他找不到任何证据。反而,
萧凡纵容灵兽在宗门横行,还想当众杀人,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偏袒萧凡,
但也不能偏袒到颠倒黑白的地步。“够了!”掌门冷喝一声,打断了还要争辩的萧凡。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审视和冰冷。“此事,林澈虽是自卫,但手段过激,
罚你禁足一月,闭门思过。”“萧凡,你纵容灵兽,又当众行凶,罚你面壁三月,
扣除半年用度!”这个判罚,看似公允,实则还是在偏袒。我杀了他的狗,只被罚禁足。
他要杀我,却被罚得更重。萧凡的肺都要气炸了。他不但失去了心爱的灵兽,还惹了一身骚。
而我,这个他眼中的废物,却毫发无损,甚至还在言语上占尽了便宜。“我不服!
”萧凡怒吼。“放肆!”掌门大怒,“再敢多言,罪加一等!”萧凡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
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最终,他还是被执法长老强行带走了。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围观的弟子们,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鄙夷和嘲笑。多了一丝敬畏,
和一丝……恐惧。这个废物,好像没那么简单。他就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谁惹他谁倒霉。苏云微站在人群中,看着我,目光复杂到了极点。她忽然发现,
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她曾经的未婚夫。我没理会任何人,
默默地给锅里添了点柴火。肉香,更浓了。第五章禁足的一个月,我过得相当惬意。
没人来打扰,正好方便我研究一下这具身体。经脉堵塞,灵气不入体。在外人看来,
是天生的废柴。但我知道,这不是天生的。这是被人用极其恶毒的手段,
种下了“九幽锁魂咒”。此咒,不仅能锁住人的经脉,还能在无形中,吞噬人的神魂和气运,
将其嫁接到另一个人身上。而这个人,就是萧凡。好一个鸠占鹊巢,好一个偷天换日。
萧凡,还有他背后的人,你们的手段,真是够狠的。我冷笑一声。可惜,
他们遇到的是我。曾经的虚天大帝。这点小小的咒术,在我眼里,不过是孩童的把戏。
我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将这九幽锁魂咒,彻底炼化,化为己用。不但如此,我还顺藤摸瓜,
在咒术的反噬中,种下了一颗更隐蔽的种子。一颗,能在关键时刻,要了萧凡命的种子。
经脉一通,我立刻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稀薄的灵气。虽然比不上我当年的仙界,但聊胜于无。
我的修为,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炼气一层、二层、三层……短短十天,
我就重回筑基。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的筑基巅峰。只差一个契机,便可结成金丹。当然,
这一切,在外人看来,我依旧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我用秘法,将自己的修为,
完美地隐藏了起来。一个月禁足期满。我走出房门,伸了个懒腰。正好,
赶上了宗门三年一度的大比。掌门在宣布大比规则的时候,目光特意在我身上停留了一下。
“为了让所有弟子都有参与感,本次大比,所有内外门弟子,必须参加!”“任何人,
不得无故缺席!”这话,明显是冲着我来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充满了幸灾乐祸。他们都等着看我这个废物,在大比上,被人打得满地找牙的笑话。
萧凡也出关了。他站在人群中,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显然也认为,这是掌门在给他创造一个,光明正大报复我的机会。想让我在大比上出丑?
你们也配?我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谁也看不见的讥讽。第二天,宗门大比正式开始。
抽签仪式上,当执事长老念到我的名字时。我没有上台。“林澈?林澈何在?
”执事长老连喊了三声。一个外门弟子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执事长老的脸色,
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宣布。
“外门弟子林澈……”“因……因昨夜下床不慎,摔断了腿,无法参加本次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