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从人渣前夫手里夺回儿子的抚养权，我拼了命。我净身出户，打三份工，
终于在法庭上赢了。前夫狰狞地笑着说：“恭喜你，抢走了一个野种。
”我抱着儿子去做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他不仅不是前夫的，也不是我的。我傻了，
而我那六岁的“儿子”，却冷静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计划成功了，
可以来接我们回家了。”正文：1法官的木槌落下，声音在庄严的法庭里回荡。“徐静女士，
获得孩子陈辰的抚押权。”我赢了。两年，七百三十天，我像一头被困在泥潭里的母兽，
拼尽全力，终于爬了出来。我冲向旁听席，一把抱住我的儿子，小辰。“小辰，妈妈赢了，
我们可以回家了！”六岁的儿子在我怀里，小小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轻轻拍着我颤抖的背。我哭得泣不成声，把这两年所有的委屈、辛酸和疲惫，
都化作了泪水。我曾是衣食无忧的全职主妇，为了这个官司，我净身出户，
在陌生的城市里打三份工。白天在餐厅端盘子，晚上去便利店做收银，
凌晨还要去市场帮人卸货。我手上磨出的茧子，比过去三十年加起来都多。这一切，都值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徐静，恭喜你啊。”是我的前夫，陈斌。
他被法警押着，脸上没有丝毫败诉的颓丧，反而挂着一种诡异的、扭曲的笑容。
“费了这么大劲，抢走一个野种，感觉怎么样？”2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一僵，抱着小辰的手臂瞬间收紧。“陈斌，你这个疯子，
你胡说什么！”“我胡说？”他笑得更开心了，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剩下狰狞，
“你回去问问你的好儿子，他到底是谁的种。”法警催促着他离开，他被拖拽着，
还扭过头冲我喊。“徐静！你这辈子都别想有自己的孩子！你活该！
”恶毒的诅咒回荡在空旷的法庭里，我气得浑身发抖。律师走过来安慰我：“徐女士，
别听他胡说，他就是输了官司，故意刺激你。”我点点头，道理我都懂。陈斌孕期出轨，
被我捉奸在床，离婚时为了报复我，故意争夺抚养权，想让我一无所有，痛苦一生。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渣。可那句话，还是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辰。
他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冷静得不像个孩子。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陈斌一眼，
只是安静地靠着我，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3回到我租住的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给小辰下了碗面。他很乖，自己拿着筷子，
小口小口地吃着，不吵不闹。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小辰长得很好看，眉眼精致，不像我，
更不像陈斌。以前我总觉得是孩子没长开，现在，陈斌那句话却在我脑子里盘旋。“野种。
”这个词让我一阵反胃。我怎么会怀疑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一定是疯了。
我一定是太累了。“妈妈，你怎么不吃？”小辰抬起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
“妈妈不饿，小辰吃。”我挤出一个笑容。他低下头，继续吃面，声音很轻地说：“妈妈，
你不要相信坏人的话。”我的心猛地一颤。他听懂了。一个六岁的孩子，
听懂了法庭上那么恶毒的对话。我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柔声问他：“小辰，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小辰吃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妈妈，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呢？快吃饭吧，不然面要坨了。
”他的语气天真又自然，可我心里的那根刺，却越扎越深。4接下来的几天，
我陷入了巨大的煎熬。我带着小辰去游乐园，去吃他最爱的汉堡，
努力想把陈斌的诅咒从脑海里甩出去。可我做不到。我会在给他洗澡的时候，盯着他的身体，
试图找出一点和我相似的痕迹。我会在他睡着后，一遍遍端详他的眉眼，
和我的、和陈斌的照片作对比。结果是，毫无相似之处。这种怀疑像毒蛇，
日夜啃噬着我的理智。我快要被逼疯了。终于，在一个失眠的夜晚，我做出了决定。
我要去做亲子鉴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需要一个答案。我不能带着这种猜忌，
和小辰过一辈子。这对我和他，都不公平。第二天，我骗小辰说要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
需要抽一点血。他很配合，伸出自己白嫩的小胳膊，眉头都没皱一下。护士抽血的时候，
他甚至还对我笑了笑，说：“妈妈，我不怕。”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徐静，你真不是个东西。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儿子？等待结果的那一个星期，
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七天。我甚至开始后悔，如果结果出来，证明我错了，
我该如何面对小辰？可我没有退路了。5拿到鉴定报告的那天，是个阴天。
我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手指颤抖着，撕开了那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只有一张纸。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最下面那一行结论上。“……根据DNA分析结果，
排除徐静为陈辰的生物学母亲。”排除。生物学母亲。短短几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手里的报告飘落在地，整个人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天，塌了。
我养了六年的儿子，叫了我六年妈妈的孩子，不是我的。陈斌没有说谎。我真的，费尽心机，
抢回来一个……别人的孩子。那我的孩子呢？我真正的孩子，在哪里？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我抱住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开门的时候，钥匙捅了好几次都插不进锁孔。屋子里很安静。
小辰正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地看书，听到我回来的动静，他回过头。“妈妈，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
我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6我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辰从书桌前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他没有问我怎么了，
也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哭闹或者撒娇。他只是看着我，那双漆黑的眼睛里，
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甚至……带着一丝了然。“妈妈，你已经知道了吧？”我猛地抬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会……“你……”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你知道什么？
”小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转身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儿童电话手表。
那是我为了方便联系他，在上个月刚给他买的。我看着他伸出小小的手指，
熟练地在屏幕上按下一串我从未见过的号码。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小辰将手表举到耳边，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静又成熟的语气开口。“喂。”“计划成功了。”“是的，
妈妈已经知道我不是她亲生的了。”“你可以来接我们回家了。”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然后，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我，那双眼睛里，竟然带着一丝……歉意？我彻底呆住了，
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僵在原地。我看着眼前这个我叫了六年“儿子”的孩子，
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到底是谁？这六年，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骗局？7半个小时。
我生命中最漫长的半个小时。我和小辰，就那样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我面前，
相对无言。我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在叫嚣，可我一个都问不出口。
直到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不是一辆车。是一整个车队。
几辆黑色的、我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顶级豪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这栋破旧的居民楼下。
楼道里响起了沉稳而密集的脚步声。很快，我的房门被敲响了。咚，咚，咚。每一声，
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小辰走过去，踮起脚，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群黑衣保镖，
簇拥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
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呼吸。他的脸，我认识。傅承安。
那个常年占据财经新闻头版的商业巨擘，傅氏集团的掌权人。我曾经在电视上，
隔着冰冷的屏幕，看到过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传说。可现在，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就站在我这间狭窄的出租屋门口。他走进屋，目光扫过屋里简陋的陈设，最后，
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感激，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
但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弯腰，一把将小辰抱进了怀里。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珍重。“子谦。
”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小辰，不，或许我该叫他傅子谦。他伸出小手，
抱住傅承安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爸爸，我好想你。”这一声“爸爸”，
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一丝幻想。然后，傅承安抱着孩子，转向我，
做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他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徐女士，谢谢你。
谢谢你这六年来，对我儿子的照顾。”8我坐在椅子上，
听傅承安讲述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故事。原来，六年前，我和傅承安的亡妻，在同一天，
同一家私人医院生产。那家医院的院长，叫陈美玲。是陈斌的亲姑姑。傅承安说，
陈斌天生就没有生育能力。他为了骗婚，为了能有一个孩子来稳固他和我的婚姻，
也为了将来能有一个拿捏我的筹码，和他的姑姑陈美玲，策划了一场惊天的换子阴谋。
他们将我刚出生的女儿，换走了。换来了傅承安妻子拼死生下的儿子，傅子谦，
也就是我养了六年的小辰。“我太太当时产后抑郁很严重，精神状态非常差，
根本没有发现孩子被换了。”傅承安的声音很沉，“她出院后不久，就……去世了。
”“而我，因为一场商业狙击，被困在海外，整整半年。等我回来，那家医院已经倒闭，
陈美玲也消失了。”他找了儿子整整六年。直到两年前，他的人才终于查到一丝线索，
找到了被陈斌养在身边的小辰。“我们的人在子谦的后腰上，
发现了一枚刻有傅家徽记的胎记，确认了他的身份。”我浑身一震。小辰的后腰，
确实有一块很特别的胎记，像一个古老的图腾。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普通的胎记。
“那……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把他接走？”我颤声问，
“为什么还要让他跟着我……”“因为子谦，”傅承安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儿子，
眼神里满是疼惜，“他虽然记不清小时候的事，但他记得你。他说，你是他的妈妈。
”“而且，我们还需要找到另一个孩子。你的女儿。”我的女儿……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傅承安继续说，“陈斌生性多疑，一旦我们强行带走子谦，
他很可能会让你的女儿彻底消失。”“所以，我们只能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