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之琉璃目碎,彼岸花开

天机之琉璃目碎,彼岸花开

作者: 公子不静

悬疑惊悚连载

《天机之琉璃目彼岸花开》内容精“公子不静”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棵松树阿阮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天机之琉璃目彼岸花开》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阿阮,棵松树的悬疑惊悚,架空,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推理,救赎,惊悚,古代小说《天机之琉璃目彼岸花开由知名作家“公子不静”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61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2:01: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机之琉璃目彼岸花开

2026-02-28 06:16:45

1 雨夜来客雨落下来的时候,我正在祖师殿里打坐。说是打坐,

其实不过是闭着眼睛发呆罢了。三年了,这座天机观里能参的东西,

早就被我参透了——无非是梁上积了几层灰,窗外有几棵树,山间刮的是什么风。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几乎要擦着飞檐。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

像是有人在天上撒豆子。山风从破旧的窗棂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股湿泥和腐叶的气息。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供桌上的紫檀木盒。那是师父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三年前,

师父羽化前呕血七日,最后一口气撑着一笔一划,在盒盖上刻下了八个字——“琉璃目碎,

彼岸花开。”刻完最后一笔,他的手垂下去,再没抬起来。我跪了七天七夜,

把师父葬在后山的松树下。然后抱着这个木盒,从日出看到日落,从日落看到日出。三年了,

我参不透这八个字。木盒打不开,不是锁着,是根本没有缝隙。好像天生就是一整块木头,

那八个字是长在里面的。我试过用火烧,用水浸,用刀劈,纹丝不动。后来就不试了。

师父说过,天机不可强求。该来的,总会来。我正想着,观门突然响了。“吱呀”一声,

涩滞得很重,像是被雨泡胀了。我站起身,走到殿门口。雨幕里,一个人影踉跄着撞进来。

是个姑娘。浑身湿透了,单薄的青布衣裳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脸白得像纸。

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蓝布包袱,像是抱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她抬头望向我,嘴唇动了动,

没发出声音。雷光一闪,照亮了昏暗的大殿。也照亮了她的眼睛。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不是寻常的褐色,是真真切切的琥珀色,清透得像山涧的泉水。雷光映照下,

那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折射,亮晶晶的,像——像琉璃。我袖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低头一看,是师父留给我的那枚青铜罗盘。这罗盘跟了我二十年,从没出过毛病。可现在,

一道裂纹,正正贯穿了子午中线。“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姑娘被雷声惊得缩了缩脖子,

下意识把包袱抱得更紧。包袱散开一角,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幅卷轴。画页上,

用浓烈的朱砂画着一簇簇花。那花开得妖异,花瓣细长弯曲,像龙爪,花蕊丝丝缕缕,

肆意张扬。颜色是殷红,红得像血,红得像火,红得像——不祥。我认得这种花。彼岸花。

琉璃目。彼岸花。师父的偈语,如同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抬起头,再看那姑娘。

她怯生生地望着我,嘴唇抿着,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我深吸一口气,让开身子。“进来吧。”2 哑女她叫阿阮。

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一些含混的气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摆了摆手。哑的。她掏出随身带的小包袱,里面除了那幅画,还有纸笔。她蹲在地上,

用笔在纸上写字。字迹清秀,一笔一划很认真。“我叫阿阮,山下镇子里的人。来山里写生,

遇雨迷路。打扰道长了。”我看了看那幅画。画的是云雾缭绕的山,一座道观若隐若现,

观前有一棵松树,姿态奇崛,却枯死了,枝丫光秃秃的,像一只伸向天空的枯手。我愣了愣。

这不就是我身后的天机观?我指了指画上的松树:“这树,你见过?”她点点头。

我追问:“在哪儿见的?”她写道:“梦里。”我的眉头跳了跳。她继续写:“道长别笑我。

我从小总做一个梦,梦见一座山,山里有个道观,观前有棵枯死的松树。梦了很多年,

终于鼓起勇气来找。找了好久,没想到真的找到了。”我看着她,没说话。院中那棵松树,

在我师祖那个年代就已经枯死了。少说也有五六十年。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梦里怎么会见过?我压下心里的疑惑,生了火,让她烤干衣裳。她去后院换衣服的时候,

我在祖师殿里转了好几圈。师父啊师父,你留下的那八个字,莫非应在这个姑娘身上?

我回到殿里,从供桌下取出那套龟甲。这是我师父传下来的占卜之物,据说能用它沟通天地,

问询鬼神。我从没用过,因为师父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动用。现在算不算万不得已?

我把龟甲放在火上灼烧。火舌舔舐着龟甲,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我凝神静气,等着龟甲开裂,

等着裂纹告诉我答案。可是——那噼啪声突然变了调,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嘶鸣,

像是什么东西在惨叫。下一刻,龟甲“咔”地一声,裂成三块。不是寻常的裂纹。

是齐齐整整的三块,断面光滑得像镜子。我手一抖,龟甲差点掉进火里。外面传来脚步声。

阿阮换好衣服回来了。我连忙把碎了的龟甲藏起来,站起身,装作无事。她站在殿门口,

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上。火光映着她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格外清亮。她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干净得很,像山间的泉水,不掺一点杂质。可我袖子里那裂成两半的罗盘,

突然烫了一下。3 影阿阮留了下来。她说山下没有亲人,一个人住在镇子里,

替人浆洗衣裳过活。既然找到了梦里的地方,想多住几日,四处走走画画。我没法拒绝。

这座道观三年来就我一个人,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虽然她说不了话,但有个人在,

总归热闹些。她住在我隔壁的厢房,白天出去画画,晚上回来帮我烧火做饭。她手巧,

做饭比我强多了,第一次吃到她做的菜,我愣了半天——原来饭可以这么好吃?

可那些诡异的事,并没有停。第一天夜里,我被冻醒了。不是冷,是冻。

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我翻身起床,披了件衣裳,

走到院子里。月光很亮,清冷冷的,照得院中那棵枯松像是蒙了一层霜。然后我看见了阿阮。

她穿着单衣,站在枯松下面,仰着头望着那棵死树。月光把她照得很清楚。

她脸上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不是害怕,不是悲伤,是一种很空很远的东西,

像是透过这棵树,在看别的什么。我想叫她。可还没开口,目光落在她脚下的影子上,

我愣住了。月光下的人影子,应该是黑乎乎一团,和人形差不多。

可阿阮的影子——是一片摇曳的阴影。那阴影巨大,铺开在地面上,比她本人大了好几倍。

而且那形状,不是人,不是动物,像是一株植物,一株枝叶舒展、正在生长的——植物。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样。她的影子,不是她。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一步都迈不动。就在这时,院墙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先是墙根,然后是屋檐的暗角,

然后是枯松背后的黑影。那些黑暗像是活了过来,一点一点往外渗——是影。人的形状,

披着黑袍,却没有脸。没有五官,没有表情,就是一团黑乎乎的人形轮廓。

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声无息,像蚁群一样,朝着阿阮的方向汇聚。它们在靠近她。

我张了张嘴,想喊她快跑。可那些“影”像是察觉到了我,齐刷刷地转过头——没有脸,

但我知道它们在看我。只是一瞬间,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那寒意不是普通的冷,

是直透灵魂的、虚无的、仿佛要把人整个吞没的死寂。我动不了了。

那些“影”没有再理会我,继续朝阿阮围过去。它们围成一个圈,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可阿阮像是完全没察觉。她依然望着那棵枯松,一动不动。然后我看见,

一滴眼泪,从她脸上滑落。那滴眼泪落在地上,落在那棵枯松虬结的树根上。

“滋——”像是冷水滴进了热油。那干枯了几十年的树根,突然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

一点翠绿到几乎透明的嫩芽,顶开干裂的树皮,钻了出来!嫩芽出现的瞬间,

那些“影”像是被火烫到,发出无声的尖啸,迅速退去,消失在黑暗里。我站在原地,

看着那点嫩芽,看着阿阮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师父啊师父。您守了一辈子的,

到底是这座观,还是——别的什么?4 玉第二天,阿阮像是没事人一样。她照常早起,

给我做了早饭,然后背着画具出门。临走时还冲我笑了笑,指了指院子里的枯松,

又指了指天,比划了一个“好”的手势。意思是今天天气好,适合画画。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乱成一团麻。那些影,那棵枯松,她那诡异的影子,还有——那滴眼泪。一滴眼泪,

能让枯死几十年的老树发芽?这是什么道理?我回到殿里,翻出师父留下的所有手札。

师父的手札我读过无数遍,但之前都是当故事看。这一次,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抠。终于,

在最后一本手札的最后一页,找到了这样一段话——“道生万物,万物有道。道之精华,

可聚而成形,谓之‘道种’。道种化形入世,历劫而归,归处便是道场。然道种觉醒之际,

必引万影来朝。影者,道之浊垢也,欲吞道种,以污其纯。唯道种泪落,方可化浊为清,

生机重萌。”后面还有一行小字,用朱砂写着——“玉钥归一。”玉钥?

我脑子里闪过阿阮脖子上挂的那块古玉。那是一块形状奇特的东西,半圆形,边缘有齿,

像是——像是半枚残缺的钥匙。玉钥归一。归到哪里?我放下手札,走到祖师爷的神像前。

这尊神像是泥塑的,年头太久,表面斑驳。我从小看着它长大,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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