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做男人要硬气!这五千块你拿着,记住,这叫战略储备金!
”总裁老婆苏清影一脚把我踹出别墅:“江哲!你就这样教孩子的?”五分钟后,
我和六岁的儿子站在寒风里。他吸着鼻涕问我:“爸,这就是硬气?”我掸了掸身上的灰,
点上一根烟。“不,这叫战略性撤退。走,爸带你去见识真正的江湖!”第一章风,
真特么冷。我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衬衫,看着旁边冻得小脸通红的儿子江小远。他仰着头,
大眼睛里全是茫然。“爸,我们去哪儿?”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瞬间被冷风撕碎。
“去一个你妈永远不会带你去的地方。”苏清影,我老婆,天宇集团的冰山总裁。
一个习惯了用数据和金钱衡量一切的女人。在她眼里,我教儿子藏私房钱,就是不求上进,
是带着她唯一的继承人学坏。她不懂,有些东西,是写字楼里的PPT教不会的。
我牵起江小远冰凉的小手,塞进我的口袋。“小远,记住,男人可以没钱,但不能没种。
”“什么是种?”“种,就是天塌下来,你也能让你身边的人,先吃上一口热饭。
”我领着他,拐进了别墅区后面那条活色生香的后街。这里没有精致的园艺,
只有油腻的地面和缭绕的食物香气。空气里混杂着孜然、辣椒和下水道的味道。这就是人间。
苏清影讨厌这里,说这里“不体面”。我带着江小远,在一家“老王馄饨”的摊位前坐下。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大叔,正赤着膀子和面,一身的腱子肉。“老王,两碗大的,
多加猪油,多加香菜。”“好嘞,哲哥,带儿子出来玩啊?”老王嗓门洪亮,
手里的擀面杖舞得虎虎生风。江小远好奇地看着那口翻滚着白色浓汤的大锅,小声问我。
“爸,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吃?”“因为这里的馄饨,有钱也买不到。”“为什么?
”“因为老王只在晚上出摊,而且每天只卖一百碗,卖完就收工。你妈公司的那些总监,
想吃都得亲自来排队。”小远,这第一课,叫稀缺。真正的价值,不是标价,是独一无二。
热气腾腾的馄饨很快端了上来。薄皮大馅,汤头浓郁,撒上一把翠绿的香菜和金黄的虾米。
江小远小心翼翼地吹着勺子里的馄饨,眼睛亮晶晶的。“爸,比家里阿姨做的好吃。
”我笑了笑,刚准备说话。旁边一桌的几个黄毛混混突然站了起来,一脚踹翻了邻桌的椅子。
“操,老板呢?这馄饨里怎么有根毛!”一个黄毛把碗重重地砸在桌上,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老王眉头一皱,擦着手走过来。“几位,我这都是现包现煮,干干净净,
不可能有……”“我管你可不可能!”黄毛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嚣张。
“老子今天就吃出毛了,你说怎么办吧!今天这顿饭,你不给个万儿八千的,
这摊子就别想摆了!”江小远吓得往我怀里缩了缩。我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继续吃。
来了,小远,这第二课,叫麻烦。我看着那几个混混,眼神平静。江湖,开始了。
第二章老王是个实在人,也是个硬骨头。他盯着那个黄毛,沉声说。
“我王大锤在这里摆了十年摊,靠的就是个信誉,你别想讹我。”“哟呵,还挺横?
”领头的黄毛笑了,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在手里“啪”的一声甩开,
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这信誉见点红?”周围的食客吓得纷纷起身,
扔下钱就跑。江小远抓着我的衣角,小声说。“爸,他们有刀,我们报警吧。”我摇了摇头,
夹起一个馄饨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小远,记住,江湖的第一条规矩,能自己解决的,
别找捕快。”“为什么?”“因为捕快来了,麻烦就变成了案子。案子要走流程,流程,
最耗时间,也最消磨人的心气。”我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
我站了起来。我对老王说。“老王,你先去后面看着锅,别让汤滚干了。”老王看了我一眼,
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油烟缭ล的棚子。领头的黄毛把刀尖对准我,一脸不屑。“怎么着?
想替他出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没看他,而是看向他身边那个一直没说话,
只顾着玩手机的瘦高个。“兄弟,打个商量。”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碗里那根头发,是你自己的吧?”瘦高个玩手机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我继续说。
“你头发出油,有点长,还分叉。跟你碗里那根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
你刚才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把头发扔进去的时候,我儿子看见了。”我指了指江小远。
江小远愣了一下,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对,我看见了!”领头黄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没想到,我一个带着孩子的普通男人,居然敢当面拆穿他们。“你他妈找死!
”他怒吼一声,挥着刀就朝我刺了过来。江小远吓得闭上了眼睛。我没动。
就在刀尖离我胸口还有半米的时候,一只粗壮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黄毛的手腕。是老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出来了,手里还拎着那根擀面杖。“在我老王的地盘上动刀,
问过我没有?”老王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发出的闷雷。他手腕一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黄毛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弹簧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另外两个混混都看傻了。我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刀,
在黄毛的脸上拍了拍。“小远,这第三课,叫实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
都是笑话。”然后,我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瘦高个。“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赔偿问题了。
”“你,你们想怎么样?”“很简单。”我指了指被他们踹翻的桌椅,还有吓跑的客人。
“桌椅,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凑个整,五万块。”“五,五万?”“嫌少?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或者,我让老王用擀面杖,帮你们松松骨头?
”老王配合地掂了掂手里的擀面杖,发出一声闷响。两个混混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掏出手机,
哆哆嗦嗦地扫码转账。钱到账后,我把手机递给老王。“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三个混混屁滚尿流地跑了。江小远这才松开我的衣角,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爸,你好厉害!
王叔叔也好厉害!”我笑了笑,重新坐下。“小远,你要学的不是打架,是看人。”“看人?
”“对,你要看清楚,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只是路过的傻逼。”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苏清影的助理,林薇。一个总是用鼻孔看人的女人。“江先生,
苏总让我来接您和小少爷回家。”电话里的声音,充满了施舍的意味。我轻笑一声。
“不用了,我们玩得正开心。”“江先生,苏总已经冻结了您所有的卡,
您身上应该没多少钱了吧?不要为了可笑的自尊,让小少爷跟着您在外面受苦。”“哦?
”我抬头看了一眼街角。一辆黑色的宾利,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这么快就找来了?
看来还是不放心。“林助理,我有没有钱,不是你该关心的事。
”“你只需要回去告诉苏清清,我江哲的儿子,就算跟着我喝西北风,
也比待在她那个金丝笼里有出息。”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苏清影肯定在车里听着。这一局,才刚刚开始。第三章宾利的后座,
苏清影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精致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他居然敢挂我电话?
”林薇坐在副驾驶,回头小心翼翼地说。“苏总,江先生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要不,
我下去请他们上车?”“不必。”苏清影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倒要看看,
他那点可笑的骨气能撑多久。”她拿出手机,调出一个监控画面。画面里,
正是我和江小远坐在馄饨摊的场景。“查一下这个摊主,把他这摊子给我清了。”“苏总,
这……”“我不想让我的儿子,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待在一起。”苏清影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薇只好点头。“是,苏总。”……馄饨摊前,我和江小远吃完了馄饨。
老王说什么也不肯收钱。“哲哥,你这是打我的脸。要不是你,我今天这摊子就得被砸了。
”我把一张一百的塞进他兜里。“一码归一码。你帮我,是情分。我吃饭,得给钱。
这是规矩。”小远,这第四课,叫规矩。人情是人情,买卖是买卖,不能混为一谈。
老王拗不过我,只好收下。我正准备带江小远离开,
几辆印着“城市管理”的执法车呼啸而来,停在了街口。十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下了车,
径直朝着老王的摊子走来。为首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脸官威。“谁是老板?
接到举报,你们这里占道经营,卫生不达标,现在依法取缔!”老王脸色一变,
赶紧上前解释。“领导,我在这摆了十年了,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少废话!
”中年男人一挥手,根本不听解释。“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我扣了!
”几个执法人员立刻就要上前动手。我把江小远拉到身后,挡在了摊子前。“慢着。
”中年男人眯着眼看我。“你是什么人?想妨碍公务?”我笑了。“我只是个食客,
顺便想问问,是谁举报的?”“这你管不着!让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举报电话,
应该是从街角那辆宾利车里打出来的吧?”我遥遥指向那辆黑色的宾利。车窗贴着深色的膜,
看不清里面。但我觉得,苏清影此刻一定在看着我。中年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看来猜对了。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喂,三秒钟之内,
我要城南分局的赵德彪,给我滚过来。”我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赵德彪?
你知道赵局是什么级别吗?”我没理他,只是对着电话说。“他要是三分钟内到不了,
就让他自己去纪委报到吧。”说完,我挂了电话,静静地看着他。一分钟。两分钟。
中年男人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浓。“小子,时间快到了,你的赵局呢?”他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警车以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警服,满头大汗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正是城南分局的局长,赵德彪。
他跑到我面前,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哲,哲哥!我来了!对不起,路上堵车,来晚了!
”全场,一片死寂。那个大腹便便的城管队长,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看着赵德彪,
又看看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第四章赵德彪直起身,看到那群城管,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怎么回事?”那个城管队长腿肚子都在打颤,结结巴巴地说。“赵,
赵局,我们……我们是接到举报,来,来执法的……”“执法?”赵德彪冷笑一声,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他妈眼睛瞎了?这是哲哥!你敢在哲哥面前执法?
”城管队长捂着脸,彻底懵了。他想不通,一个穿着地摊货,带着孩子吃路边摊的男人,
怎么会是连赵局都要点头哈腰的存在。赵德彪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转身又对我一个鞠躬。
“哲哥,您说,这事怎么处理?”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个城管队长。“他不是喜欢执法吗?
”“那就让他好好查查,是谁,用什么理由,举报的这里。”“我要在明天早上之前,
看到一份详细的报告。包括举报人的身份,动机,以及和他对接的每一个人。
”赵德彪立刻立正。“是!保证完成任务!”然后,他转向那群城管,怒吼道。
“都还愣着干什么?滚!”一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上了车,一溜烟跑了。街边,
又恢复了平静。老王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江小远则是一脸的崇拜,小声问我。
“爸,那个叔叔为什么叫你哥啊?”我摸了摸他的头。“因为我曾经帮过他一个大忙。
”小远,这第五课,叫人脉。钱总有花完的一天,但人情,用对了地方,比钱管用。
我看向街角那辆宾利。车子发动,缓缓驶离。苏清影,你看到了吗?这不是你的世界,
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我带着江小远,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用我口袋里那五千块“战略储备金”里的一千块,开了一间豪华套房。
江小远兴奋地在柔软的大床上打滚。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车水马龙。苏清影,你以为把我赶出家门,冻结我的卡,我就走投无路了吗?你错了。
你把我赶出的,只是一个笼子。而我,将要拿回的,是整个世界。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
就被手机震动吵醒了。是赵德彪打来的。“哲哥,都查清楚了。举报是天宇集团总裁办打的,
直接打到了市容管理总队,是总队长亲自下的命令。”“嗯。”我应了一声,并不意外。
“那个总队长呢?”“已经连夜停职调查了。他收了天宇集团不少好处。”“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苏清影,你为了打压我,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是要让你看看,你所谓的上流社会,在我眼里,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我叫醒江小远,给他穿好衣服。“儿子,走,爸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哪里?
”“一个能把石头变成金子的地方。”第五章我带江小远去的地方,
是城里最大的古玩市场,人称“鬼市”。这里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有人一夜暴富,
也有人倾家荡产。江小远牵着我的手,好奇地看着琳琅满目的摊位。“爸,
这里的东西都是真的吗?”“大部分是假的。”“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捡漏。
”小远,这第六课,叫眼力。人多的地方,机会也多,但坑更多。你要学会从一堆垃圾里,
找出真正的宝贝。我带着他在市场里闲逛,并不急着出手。路过一个卖字画的摊位,
摊主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胖子,正在唾沫横飞地向一个游客介绍一幅画。“老板,
您看这幅画,唐伯虎的真迹!笔法、印章,那都是有讲究的!我这是祖传的,
要不是家里急用钱,打死我也不卖!一口价,二十万!”游客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眼看就要掏钱。我拉着江小远停下脚步。江小远小声问。“爸,是真的吗?”我摇了摇头。
“画是老的,但不是唐伯虎的。是明朝一个不出名的小画师仿的,值个千把块钱。
”“你怎么知道?”“你看那画上的山,唐伯虎画山,喜欢用斧劈皴,笔法刚猛,
像刀砍斧劈。但这幅画,用的是披麻皴,笔法柔和。画虎画成了猫,行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那个摊主和游客都听到了。摊主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他妈谁啊?懂不懂画?在这胡说八道!”我没理他,只是对那个游客笑了笑。“大哥,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前面找‘张瞎子’掌掌眼。他是这里的老法师,一辈子没看走眼过。
”游客一听,犹豫了。摊主急了,指着我的鼻子骂。“你少在这断我财路!滚!
”我拉着江小远转身就走。小远,这第七课,叫人性。永远不要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也永远不要去挡一个骗子的财路。没好处,还惹一身骚。我们逛了一上午,最后,
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来。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闭着眼睛在打盹,
摊位上零零散散地摆着一些生锈的铜钱和破烂的瓷碗。我的目光,
落在了角落里一个黑不溜秋的铁疙瘩上。那是一个拳头大小,造型古朴的香炉,
上面全是铜锈和泥土。“老板,这个怎么卖?”老头睁开一只眼,瞥了一眼。“当废铁称的,
一百块,不还价。”我笑了笑,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成交。”江小远不解地问。“爸,
你买这个干什么?又黑又丑。”“儿子,有时候,越是丑的东西,里面藏的宝贝就越惊人。
”我带着江小-远,直接去了鬼市后面的一家金银加工店。我把香炉递给老板。“老板,
帮忙把外面的锈洗了。”老板接过去,用专业的工具和药水小心翼翼地处理起来。
随着外层的铜锈和污垢一点点被洗掉,一抹耀眼的金色,慢慢显露出来。
当整个香炉被清理干净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哪里是什么铁疙瘩!
那是一尊纯金打造的香炉!造型是宣德炉里最经典的“冲天耳”三足炉,炉身圆润,
宝光内蕴,底部还有“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识。金店老板手都抖了。“这,
这是……这是金质的宣德炉!天哪!这可是国宝级的玩意儿!”江小远也张大了嘴巴。“爸,
它,它是金子做的?”我点了点头,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东西,哪是国宝。
这是我爷爷当年随手练手做的几个小玩意儿之一,后来不知道丢哪去了,
没想到会流落到这里。虽然不是古董,但这几斤重的纯金,也值个上百万了。
足够我和儿子潇洒一阵子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江哲?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回头一看,愣住了。居然是苏清影的死对头,辉煌集团的少东家,
秦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妖艳的女人。秦峰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金香炉。
“哟,苏清影的软饭老公,也学人来鬼市淘宝了?怎么,被苏清影赶出来了,没钱花了?
买个镀金的玩意儿装门面?”他身边的女人也掩着嘴笑了起来。“秦少,你别这么说人家嘛。
说不定人家这是给苏总买的礼物呢?就是不知道,苏总看不看得上这种地摊货。
”我还没说话,江小远先不干了。他站出来,叉着腰,大声说。“不许你这么说我爸爸!
我爸爸才不是软饭老公!”秦峰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哈哈,小子,
你爸不是软饭老公是什么?整个云城谁不知道,他就是苏家养的一条狗!”我的眼神,
瞬间冷了下来。说我,可以。说我儿子,不行。我把金香炉交给金店老板保管,
一步一步,走向秦峰。第六章“你,你想干什么?”秦峰看着我走过来,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是苏家养的……”“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店铺。秦峰的脸上,
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他身边的女人也尖叫了起来。“你,
你敢打秦少?”我甩了甩手,看着秦峰。“这一巴掌,是教你怎么做人。
小孩子说话口无遮拦,叫天真。大人说话不过脑子,叫傻逼。”秦峰反应过来,捂着脸,
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不可思议。“江哲!你特么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
”我点了点头。“辉煌集团的秦峰,我老婆的死对头。一个靠着爹妈,
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你!”秦峰气得浑身发抖。“好,好!江哲,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