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入职酒会,前世从泥泞底层拼进名企,却因撞脸总裁千金江知瑶的白月光,
被高薪诱骗囚禁。她逼我穿同款西装、复刻习惯,别墅贴满换脸合照,
将我当作复活白月光的骨髓载体,我惨死手术台。重生归来,面对她的橄榄枝,我假意顺从,
暗中布局。这一世,我绝不做替身,更要让偏执疯狂的她,血债血偿!
01香槟杯壁的冰凉刺透指尖,猛地拽回我涣散的意识。抬眼,鎏金吊灯的光晃得我眼晕,
耳边是觥筹交错的谈笑,鼻尖萦绕着昂贵香槟和香水混合的腻味。江氏集团的入职酒会,
熟悉的场景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太阳穴。上一世的此刻,我正攥着酒杯手足无措,
像个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直到江知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道带着偏执和占有欲的视线,成了我往后日子里挥之不去的噩梦。冷冻的尸体,
复刻的西装,无休止的模仿,还有最后那个冰冷的手术台,骨髓被一点点抽离的痛感,
哪怕重活一世,依旧清晰得让我后背瞬间冷汗湿了衬衫。我死死用指甲扣着掌心,
用痛感逼自己冷静。视线快速扫过宴会厅,江知瑶还在和一群高管谈笑,侧脸矜贵,
唇角勾着恰到好处的笑,可我太清楚,那副优雅皮囊下,藏着怎样扭曲疯狂的灵魂。
她还没注意到我。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佝偻着背,装作被人群挤得狼狈的样子,
借着攒动的人影,一步步挪到宴会厅最角落的阴影里。这里灯光昏暗,
刚好能遮住我脸上的神色,也能让我看清全场的动静。
手中酒杯冰凉的触感让我混沌的大脑逐渐清明。前世我以为这是命运的馈赠,
从泥泞底层爬出来的寒门学子,能被总裁千金看中,是一步登天的好运。现在想来,
那哪里是好运,分明是江知瑶为我量身定做的地狱。为了摆脱底层的窘迫,我选择隐忍,
选择做她白月光的影子,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低头,
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和周围人的高定西装格格不入。可这一次,
这份窘迫不再是我的软肋,而是我最好的伪装。江知瑶喜欢的,
从来都是我这副带着底层卑微、任她拿捏的样子。那就如她所愿。我缓缓抬眼,
目光落在江知瑶的方向,眼底的恨意被层层压下,只剩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局促。这场酒会,
不再是我噩梦的开端。而是我复仇的起点。江知瑶,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会连本带利,
一一讨回。02江知瑶的目光还是落过来了。那道视线像精准的探照灯,穿透宴会厅的人群,
直直钉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我能清晰看见她唇角的笑淡了几分,
指尖捏着香槟杯的动作顿了顿。上一世就是这个瞬间,我成了她掌中的玩物。我立刻低下头,
肩膀微微下沉,做出一副受宠若惊又手足无措的模样,演足了寒门学子见到顶层权贵的惶恐。
她朝我走过来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敲在我的神经上。
那股昂贵的木质香水味越来越浓,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渐渐将我笼罩。我不敢抬头,
只看见她的红底高跟鞋停在我面前,鞋尖擦过我的裤脚,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
“你叫温知予?”她的声音裹着矜贵的冷意,却又藏着一丝雀跃,像猎人发现了完美的猎物。
我慌忙应声,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哑:“是,江总。”连称呼都要拿捏分寸,
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喊了一声江小姐,被她冷着脸纠正了半天,说冷砚秋从来都是喊她知瑶。
这一次,我偏要守着最卑微的距离。她绕着我走了半圈,目光在我脸上反复流连,
指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又在最后一刻收了回去。那目光太灼热,
像在丈量一件商品的成色。“江氏的校招,你是笔试第一。”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从今天起,你做我的专属助理,薪资翻三倍,配车配房。
”三倍薪资,配车配房。这条件足以让任何一个寒门学子冲昏头脑,上一世的我,
就是这样跌进了陷阱。我抬起头,眼里刻意蓄着茫然和惊喜,瞳孔微微睁大,
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手指攥紧了衣角,装作紧张到不知如何回应:“江总,
我……我怕是做不好。”欲擒故纵,最能满足她的掌控欲。果然,她轻笑一声,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看你行。”她的指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
却像烙下了一道印。那触感让我后颈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冷汗顺着脊梁骨滑进腰窝。
“明天一早,到我办公室报到。”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裙摆扫过我的小腿,
带着一股倨傲的风。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融进人群,直到那道红色的身影消失,
才缓缓垂下眼。眼底的茫然和惊喜瞬间褪去,只剩一片冰冷的算计。三倍薪资,配车配房。
江知瑶,你这点诱饵,还想钓我第二次?这一次,我会咬着钩,一点点靠近你,
然后找准时机,狠狠咬断你的喉咙。03黑色宾利平稳停在高档公寓楼下,
玻璃幕墙映着我一身廉价的衬衫。许曼先一步下车,甩上车门的动作带着刻意的粗鲁,
她斜睨着我,嘴角勾着嘲讽的笑,那副狗仗人势的模样,和前世分毫不差。“温知予,
跟紧点,别磨磨蹭蹭。”她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刮过玻璃,我低着头应声,脚步放得极慢,
装作怯懦的样子,余光却在快速扫视四周。小区门口的安保亭里装着三个监控,
楼道口还有两个,这栋公寓的每一处角落,都被织进了监控网。上一世我就是这样,
被这看似优渥的住处蒙了眼,直到失去自由才幡然醒悟。电梯直上二十二楼,许曼刷开房门,
一股浓郁的木质香扑面而来,是冷砚秋生前最喜欢的味道。客厅的装修极尽奢华,
可墙上挂着的,全是江知瑶和换脸后的我的合照,照片里的我,被P成了冷砚秋的模样,
依偎在她身边,笑得僵硬。“江总说了,从今天起,你住这间次卧。”许曼推开次卧的门,
我走进去,一眼就看见衣柜敞开着,里面挂满了和冷砚秋同款的西装,尺寸分毫不差,
像是早就为我量身定做。床头柜上,摆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封皮上写着“冷砚秋的生活习惯”。许曼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江总要求,你必须把上面的内容背得滚瓜烂熟,衣食住行,
全都要按这个来。”我拿起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娟秀,却写满了令人窒息的控制欲。
冷砚秋早上七点起床,喝温的蜂蜜水,不加糖;冷砚秋喜欢穿白色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二分之一处;冷砚秋说话语速放缓,声音放低……一条条,一件件,
细致到令人发指。我装作笨拙的样子,翻着笔记本,眉头微皱,像是在为难,
实则在默默记着每一条,寻找着可以刻意出错的细节。“记住,你只是个替身,
别妄想什么不该有的。”许曼的话像鞭子一样抽过来,我抬眼,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关门的瞬间,
我清晰听见门锁扣上的声音。这间公寓,看似是江知瑶给我的福利,实则是一座精致的牢笼。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的宾利还停在原地,司机坐在车里,
目光直直地盯着公寓楼。监控,门锁,贴身监视。江知瑶的掌控,比我想象的还要严密。
我放下窗帘,走到衣柜前,拿起一件白色衬衫,指尖抚过领口。上一世我为了讨好她,
将这些习惯刻进骨子里,活成了冷砚秋的影子。这一次。
我低头看着笔记本上“冷砚秋不爱吃甜食”的字样,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不爱吃?
那我偏要吃。既然要做替身,那我就做一个处处出错的替身,一点点磨掉江知瑶的耐心,
一点点,找到她的破绽。牢笼再密,也总会有缝隙。而我,要做那只钻缝的蝼蚁,
一点点啃噬掉这看似坚固的一切。04清晨的门铃声撞碎公寓的寂静,我拉开门,
许曼带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
手里的银色医疗箱泛着冷光。是冷砚秋的私人医生,陈庆。上一世就是他,
抽走了我最后一点骨髓,看着我在手术台上咽气。我的后槽牙不自觉咬紧。
“江总安排的入职体检,陈医生是业内权威。”许曼倚着门框,语气带着施舍的傲慢,
“别磨蹭,耽误了江总的事,你担不起。”陈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医生的温和,
只有审视,像在检查一件待宰的牲畜,是否符合食用标准。我垂下眼,做出一副局促的样子,
手指绞着衣角:“只是入职体检,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声音里刻意掺了点慌张,
恰到好处的怯懦,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寒门学子。许曼嗤笑一声,
推了我一把:“江总给你特殊待遇,还敢挑三拣四?”陈庆走进客厅,放下医疗箱,
打开的瞬间,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针管和采血器。他拿出采血针,棉片擦过我的指尖,
冰凉的酒精渗进皮肤。我故意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我……我怕针。
”陈庆的动作顿了半秒,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蔑。
许曼在一旁冷笑:“这点小事都怕,江总真是抬举你了。”针尖扎进指尖的瞬间,
我刻意吸了口冷气,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眼泪几乎要涌上来,却又强行憋住,
活脱脱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陈庆抽了血,又拿出一堆检查单,
指尖在骨髓配型的检测项上停留了一瞬,快得让人无法察觉。我看在眼里,心底一片冰冷。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普通体检报告,而是确认我骨髓配型的精准数据。
我装作看不懂检查单的样子,指着骨髓检测那一项,声音发颤:“这个……这个是查什么的?
会不会很疼?”陈庆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常规检查,配合就好。
”许曼不耐烦地催促:“让你查你就查,哪来那么多废话?”我低下头,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乖乖伸出胳膊让陈庆抽血,指尖却悄悄记下他采血时的细节,
还有医疗箱里那支特殊的骨髓检测管。全程我都表现得惶恐不安,
连抬头看陈庆的勇气都没有,完美演活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替身。陈庆收完样本,
和许曼说了句“结果明天送过来”,便转身离开。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的惶恐瞬间褪去,
只剩一片冷寂。指尖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那点疼,和前世骨髓被抽离的剧痛比起来,
不值一提。陈庆走了,江知瑶很快就会收到配型完美的消息。她会放下戒心,
觉得我就是那个任她拿捏的傀儡。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走到窗边,
看着陈庆的车驶离小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江知瑶,陈庆,许曼。你们想要的,我都给。
只是这份完美的配型报告,终会成为扎进你们心脏的刀。05宾利停在江氏集团大厦楼下,
玻璃门映出我一身冷砚秋同款的白色西装。领口的弧度被许曼反复调整,她的指尖带着嫌恶,
戳着我的肩线:“记着,走路腰杆挺直,步子迈的幅度,和冷砚秋一模一样。
”我垂着眼应声,指尖攥着西装口袋里的U盘,塑料壳硌着掌心,是我唯一的底气。
电梯直上顶层总裁办,江知瑶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飘出熟悉的木质香。许曼推我进去,
转身带上门,落锁的轻响在走廊里格外清晰。江知瑶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划过桌上的相框,
相框里是她和换脸后的我。她抬眼扫我,目光落在我袖口:“挽到小臂二分之一处,
我说过的。”我慌忙调整,装作紧张失措的样子,指尖故意蹭过桌角的文件。
眼角的余光扫过电脑屏幕,财务报表的页面还没关掉,
一串醒目的数字跳出来——一笔五百万的款项,流向了一个陌生的空壳公司。
上一世我从不过问她的工作,这一世才看清,她的疯狂,全靠江氏的钱堆着。
“帮我把这些文件整理好,送到财务部。”她扔过来一叠资料,语气淡漠,
像在使唤一个没有思想的摆件。我弯腰去捡,刻意让指尖碰到桌下的主机,
余光确认摄像头的位置,在死角。抱着文件走到财务部,办公区的人抬头看我,
目光里带着探究和好奇。他们都知道江知瑶的白月光走了,如今我这个替身,
成了集团最特殊的存在。我把文件放在出纳桌上,装作不懂流程的样子,挠着头问:“汪姐,
这份支出单要签字,我看不太懂上面的项目名。”出纳随口应着:“还能是什么,
江总那些私人投资,我们只管走账。”私人投资。我心里冷笑,指尖在文件上划过,
那笔五百万的款项,标注的正是这个名头。趁出纳转身找笔的间隙,我快速掏出U盘,
插在她电脑的接口上,复制近三个月的流水记录。U盘的指示灯闪着红光,
每一秒都像在敲锣打鼓。“你干什么呢?”冷不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曼的脸出现在玻璃门上,眼神阴鸷地盯着我。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衬衫,却还是装作慌乱拔下U盘,攥在手心,
把手背到身后:“我……我想看看电脑上的时间,怕耽误江总的事。”许曼走过来,
扫了眼电脑屏幕,又盯着我的手背:“手里拿的什么?”我把U盘藏进西装内袋,抬手挠头,
指尖沾了点桌上的墨水,故意抹在脸颊:“没什么,就是不小心蹭到墨水了。
”她伸手要翻我的口袋,我慌忙侧身躲开,装作害怕的样子:“许助理,我不敢藏东西的,
真的。”出纳在一旁打圆场:“许助理,别吓着孩子,他刚过来,什么都不懂。
”许曼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半天,最终冷哼一声:“跟我回去,再敢乱碰东西,
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低着头跟在她身后,掌心的U盘被攥得发热,里面的流水记录,
是江知瑶的第一根把柄。走到总裁办门口,许曼突然停下,回头看我:“温知予,
别耍小聪明,你的命,捏在江总手里。”我抬眼,眼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点了点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藏在口袋里的U盘,是我磨向她喉咙的第一把刀。江氏集团的钱,
养着她的疯狂。那我就先断了她的财路。06回到公寓的瞬间,门被许曼狠狠甩上,
震得墙面轻颤。她挡在玄关,双手抱胸,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那股审视的力道,让我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财务部的电脑,
你碰了什么?”她的声音没有丝毫试探,摆明了已经起了疑心。我强迫自己摆出慌乱的模样。
“我没碰什么,就是看了下时间。”声音刻意放轻,带着几分怯意,头埋得更低,
像个被抓包的孩子。可余光却死死盯着她的微表情,捕捉到她眼角的抽搐,那是动怒的前兆。
许曼上前一步,抬手就想推我,手腕带起的风擦过我的脸颊。我下意识侧身躲开,
装作被吓到的样子,后背撞在鞋柜上,发出闷响。“还敢躲?”她冷笑,
伸手就要翻我的口袋,“江总养着你,不是让你耍小聪明的,搜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我死死攥紧口袋,身体绷得笔直,眼底蓄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却又带着一丝倔强:“许助理,我真的没藏东西。”拉扯间,她的包从肩上滑落,掉在地上,
手机和几张银行卡滑了出来。其中一张卡的尾号,
我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偶然撞见她偷偷转账,这张卡绑定的是她的私人账户,
收的是江知瑶的私房钱。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心里瞬间有了计较。许曼见我盯着地上的卡,
脸色骤变,慌忙弯腰去捡,动作慌乱得不像平时那般镇定。我趁机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许助理,何必这么紧张。”我缓缓开口,
声音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多了几分笃定。许曼的动作一顿,抬头看我,
眼里满是警惕:“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靠在鞋柜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柜门,
“就是觉得,江总对自己人,也未必有多大方。”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发白,
继续说道:“比如那笔转到城南账户的钱,还有和市场部林主管的聊天记录,
要是江总知道了……”话没说完,却足够有分量。许曼的身体猛地一颤,伸手捂住我的嘴,
眼神里满是惊慌和狠戾:“你敢胡说八道?”她的掌心带着冷汗,
黏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搅,我偏头躲开,抬手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我从不说谎,
只是不想有人找我麻烦。”空气瞬间凝固,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着,
敲在两人的心上。许曼盯着我看了许久,眼底的情绪几经变换,从狠戾到惊慌,
最后归于不甘。她知道,我捏住了她的把柄,一旦捅到江知瑶那里,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都会化为乌有。“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压低,带着咬牙切齿的不甘。我笑了笑,
终于露出了一点真实的模样:“很简单,别再盯着我,偶尔帮我传点消息,
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许曼的拳头攥得咯吱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最终还是松了手,
恨恨地瞪着我:“算你狠。”她捡起地上的包,转身走进次卧,摔门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站在玄关,听着门内的动静,不觉笑了。许曼这条狗,终于被我捏住了链子。从今往后,
她不仅不是我的阻碍,还会成为我插进江知瑶身边的一把刀。江知瑶,你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