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沉船,我这打工人跟冰山女总裁流落荒岛。她还以为是公司团建,对我呼来喝去,
仿佛我就是她私人管家。淡水是奢望?食物是野味?抱歉林总,您的五星级酒店服务,
我这“助理”现在停业了。荒岛求生?不,这是给您私人定制的“教做人”特训!
*第一章我叫李明,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
在一家业界还算有点名气的公司当总裁助理。说白了,就是个高级跑腿的,
还是24小时待命那种。我们总裁,林雪,人称“冰山美人”,美得惊心动魄,
脑子转得飞快,年纪轻轻就掌管上百亿资产。就是……情商是负数,生活能力是负无穷。
用我妈的话说,她那样的,在家里估计都找不到厕所在哪。出差?更是我的地狱。这不,
刚跟着她坐完私人飞机,又被她强行拉着去坐什么“海上奢华商务考察”的邮轮。美其名曰,
体验顶级服务,寻找投资灵感。我寻思,灵感?您是去给灵感当爹的吧。谁知道,乐极生悲,
哦不,是装逼遭雷劈。大半夜,海风呼啸,狂风暴雨。邮轮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整个船身开始剧烈倾斜。警报声尖锐刺耳,人群开始恐慌,一片混乱。
林雪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逃命,而是摸出她那全球限量款手机,想打给我:“李明,
我文件还在保险箱!快去拿!”我当时就想骂街,都这时候了,还文件?!
眼看船身倾斜得越来越厉害,我一把抓住她,往最近的救生艇冲。她还挣扎:“你干什么?
我还没穿救生衣!我穿这件礼服,没法跑!”我直接把一件救生衣往她身上套,
不顾她的反抗,连拖带拽把她弄上了最后一艘救生艇。我刚跳进去,
救生艇就被一个巨浪卷走,脱离了邮轮。回头一看,那艘刚刚还灯火辉煌的巨轮,
已经像个被掏空的胃,慢慢沉入漆黑的海底。林雪吓傻了,脸色煞白,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我倒是松了口气,能活下来就好。这救生艇,漂了多久我不知道,反正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躺在沙滩上了。头顶是火辣辣的太阳,耳边是海浪声。我撑起身子,浑身酸痛,
嘴里干得能冒烟。远处,林雪也醒了,她头发凌乱,那件高级定制的礼服湿透了,
紧贴在她身上,倒是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但这会儿,我已经没心思欣赏了。她坐起身,
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目光落到我身上。“李明!你死哪去了!快过来给我倒杯水!
”她一开口,那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语气,瞬间把我从劫后余生的庆幸里拉回了现实。
我的脸当时就黑了。好你个林雪,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当大小姐?行,行!我倒要看看,
这荒岛,怎么让你“做人”!第二章我没动,只是躺在那,像死狗一样喘气。
林雪皱了皱眉,显然对我的“怠慢”非常不满。“李明,你没听见我说话吗?渴死我了!
这是哪里?我们的游轮呢?有没有信号?”她一连串的问题,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砸过来。
我闭着眼,在心里翻了个巨大无比的白眼。信号?这里要是能有信号,
我都能跟野人直接视频会议了。游轮?早沉海底跟大白鲨作伴去了。我缓缓睁开眼,盯着她。
她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里,现在全是茫然和一丝丝的恼怒。“林总,”我声音嘶哑,
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藏不住的讥讽,“您觉得这是哪里?五星级酒店的私人沙滩吗?
”她脸色一僵,似乎才意识到我语气不对。“你什么态度?!”她瞪着我,
平时在公司里颐指气使的气势,竟然还想拿出来。我笑了,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林总,
我现在只是一个比您早醒了五分钟的幸存者,不是您的助理。您要水,自己找。
”林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那双涂着大牌指甲油的手,指着我,
气得发抖。“李明!你别忘了你是谁的员工!等回去,我立刻把你开除!
让你在业内再也混不下去!”我耸了耸肩,一摊手:“林总,您觉得我们能回去吗?
就算能回去,您觉得您还能开公司吗?”这话一出,林雪彻底愣住了。她这才仔细观察四周。
蓝得过分的天空,望不到边际的大海,脚下是细软的沙子,身后是一片茂密的原始丛林。
没有建筑物,没有信号塔,没有一个人影。只有阳光、沙滩、海浪,还有我俩。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嘴唇开始哆嗦。“这……这是哪?我们,我们被困在荒岛了?
”我没回答,只是艰难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着丛林方向走去。“喂!李明!你要去哪?!
别丢下我!”她尖叫起来。我头也没回,只丢下一句:“找水。你要是想喝海水,随意。
”我那句话,显然是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她坐在沙滩上,看着我逐渐远去的背影,
眼神里从恼怒变成了惊恐。接着,我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呵,冰山美人?
还不是个普通女人。不过,这只是开始。我的“荒岛教做人”特训,正式启动。
第三章丛林里比沙滩凉快得多,但也更危险。蚊虫叮咬,树枝刮擦,
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我凭着以前看过的几部荒岛求生电影的记忆,首先找水源。
林雪那大小姐,估计这会儿还在哭天抢地吧。我才不管她,现在是活命要紧。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我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小片低洼地,里面积着一些淡水,虽然有点浑浊,
但总比海水强。我捧起水,灌了几大口,感觉喉咙里那把火终于被扑灭了。有了水,
活下去的希望就大了。接下来是食物。我顺着沙滩往回走,
发现了一个被海浪冲到岸边的包裹,竟然是救生艇上的应急物资!里面有几包压缩饼干,
还有几片药,一个打火机,一把小刀!这简直是天赐的礼物!我兴奋地抱起包裹,
正准备往回走,却听见不远处传来林雪的尖叫。我心中一紧,莫非真出事了?我赶紧跑过去,
远远就看见她站在海边,指着什么东西,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李明!李明!
有…有怪物!”她几乎带着哭腔喊道。我走近一看。“怪物”?那分明是一只大螃蟹,
通体青绿色,有成年人巴掌那么大,正横行霸道地从海里爬上来。它挥舞着两只大螯,
似乎对林雪的尖叫感到不满,还特意朝她爬了两步。林雪吓得花容失色,
直接跳到了身旁一块礁石上,那样子活像一只受惊的猴子。我看着那只螃蟹,
又看看礁石上哆哆嗦嗦的林雪,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林总,这就是您说的怪物?
”我忍着笑问。“它、它长得这么凶!还、还想夹我!”林雪指着螃蟹,
委屈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它想夹你,大概是想给你送一份五星级海鲜大餐吧。
”我忍不住调侃。“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快把它赶走!”我没动,只是蹲下身,掏出小刀,
慢慢靠近螃蟹。那螃蟹见我靠近,立刻举起双螯,一副准备搏斗的样子。我眼疾手快,
一刀下去,直接刺穿了螃蟹的背甲。螃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提起螃蟹,
又走到礁石旁,举到林雪面前。“林总,您的第一份荒岛晚餐,还热乎着呢。
”林雪看着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螃蟹,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白。“你、你杀了它?!
太血腥了!”她差点没吐出来。“不然呢?让它请你吃,你敢吃吗?”我反问。她沉默了,
眼神里满是恐惧、嫌弃和……一丝丝的佩服?这顿螃蟹大餐,我算是吃饱了。
林雪只吃了几口压缩饼干,看那螃蟹一眼就犯恶心。但至少,她没再抱怨水是浑的,
饼干是硬的。荒岛的第一天,她已经从“怪物”面前跳上礁石,到勉强接受压缩饼干。
进步斐然啊,林总。明天,我得让她学会生火。第四章清晨的荒岛,
海风带着微咸的气息。林雪一晚上没睡好,眼圈乌黑,头发乱糟糟的,
活像一个被遗弃的布娃娃。她现在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昨天的颐指气使变成了戒备和一点点依赖。“李明,今天…今天我们吃什么?
”她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我又弄出什么“血腥大餐”。
我指了指那只被我吃得干干净净的螃蟹壳:“没了。除非您想吃这个。”她连忙摇头,
脸上写满了拒绝。“那我们得去找吃的。”我站起身,“林总,您是想待在这里,
还是跟着我?”她犹豫了一下,看看四周,又看看我。显然,独自一人待在这陌生的荒岛,
对她来说,比跟着我这个“不听话”的员工更可怕。“我…我跟你去。但,但你得保证安全。
”她嘴上还不忘提要求。我笑了,没说话。保证安全?在荒岛上,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安全了。
我带着她走进丛林。她穿着湿透的礼服,踩在泥泞的地面上,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
光脚走在树枝枯叶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呼。“哎呀,这什么东西扎我!
”“李明!这叶子有毒吗?我碰到了!”“天哪,这虫子好大!”她一路抱怨,一路尖叫,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噪音制造机。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心里却乐开了花。以前在公司,
她永远都是光鲜亮丽,不染尘埃的模样。现在呢?狼狈不堪,像个掉进泥坑里的天鹅。
“李总,这是芭蕉叶,没毒。这个是野果,能不能吃我不知道,您要不先尝尝?”我故意说。
她看着那野果,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想毒死我”。“我不吃!你、你去找能吃的!
”她又开始发号施令。“行吧。”我没反驳,心里却有了主意。我们走了很久,
我找到了一棵椰子树。“林总,看,椰子。”我指着树上圆滚滚的椰子。
林雪眼睛一亮:“快!快摘下来!我要喝椰子汁!”我没动,
只是抬头看了看那高高的椰子树,又看了看她。“林总,这椰子树有点高,
我一个人爬不上去。您要不……也搭把手?”我一脸无辜。林雪当场愣住了。
她高高在上的林总,要徒手爬树?“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爬树!”她尖叫起来,
“你不是男人吗?这点事都做不好?!”我耸了耸肩:“林总,您说的对,我不是个女人,
所以爬树这事儿,对男人来说,确实有点挑战。但您要是能帮我搭把手,
比如……帮我踩着我的肩膀,我或许能上去。”我故意把“踩着我的肩膀”说得很重。
林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混蛋!”她气得浑身发抖,“你竟然敢羞辱我!
”“羞辱?”我故作疑惑,“林总,这是荒岛求生,不是公司年会。没有助理,没有秘书,
只有两个幸存者。您要是不想喝椰子汁,那我也没办法了。”说完,我作势要走。
“等、等一下!”林雪急了,她看着我手里的打火机和刀,又看看高高的椰子树,
眼神里全是挣扎。最终,饥渴战胜了她的尊严。“好、好!我帮你!你…你快点!
”她咬牙切齿地说。我心里乐开了花。终于,大小姐要体验一下“接地气”的生活了。
我走到椰子树下,让她帮我垫脚。她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最终,
还是不情不愿地扶住了我的腿。我假装重心不稳,晃了几下,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扶着我。
“李明!你,你故意的吧!”她小声骂道。我没理她,假装费力地爬上去。椰子到手,
我用小刀凿开,清甜的椰汁流淌而出。我递给她。她接过椰子,捧在手里,犹豫了半天,
才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那一瞬间,她的表情,像是喝到了琼浆玉液。眼眶甚至都红了。
我看着她,心里不禁感叹,原来这世上,真有人连喝椰子汁都能喝出史诗感。不过,
这只是个开始。她的“史诗”,还在后头呢。第五章有了椰子汁垫底,
林雪的精神好了不少。但也只是好了那么一点点。“李明,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救援?我,
我还有个很重要的合同要签!”她又开始关心她的公司了。我把手里的椰子壳扔掉,
语气平淡:“林总,您觉得现在是关心合同的时候吗?”她噎住了。
“那…那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里等死吧?”“当然不能。”我点头,“所以,
我们得建一个像样的庇护所,然后想办法生火,发出信号。”林雪眼睛一亮:“生火?对!
我们可以点火!这样救援船就能看到我们了!”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有了个主意。
“生火可以,但需要木材。”我指了指远处的丛林,“林总,您看,那些干枯的树枝,
都是好材料。”林雪皱眉:“你是说…要我搬那些东西?”“不然呢?林总,
难道您觉得这些树枝会自己跑到我们庇护所来吗?”她脸色一僵,
但这次没像之前那样直接反驳。也许是喝了椰子汁,让她恢复了一丝理智。“好…好吧。
”她不情不愿地答应了。我带着她走进丛林。我教她怎么辨别干枯的树枝,怎么收集枯叶。
她一开始完全是敷衍了事,这嫌弃树枝脏,那抱怨树叶扎手。“李明,
我这双手是用来签几十亿合同的,不是用来搬柴火的!”她愤愤不平。“林总,
现在这双手是用来活命的。”我幽幽地说。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在前面走,
她在我后面跟着,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喘气,偶尔还会发出几声抱怨。我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林总,您累了?”我明知故问。“废话!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体力活!”她气喘吁吁。
“那您再坚持一下,等庇护所建好,您就能好好休息了。”我当然知道她坚持不了多久。
我故意选了一些比较大的树枝,让她搬。她一开始还能勉强抱起来,但走了几步就摇摇晃晃,
重心不稳。“砰!”她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把她脚趾头砸得生疼。“啊——!疼死我了!
”她捂着脚,单脚跳来跳去。我心里那叫一个爽。让你平时在公司里,
连文件掉地上都要用文件夹夹起来,生怕脏了你的金贵玉手。“林总,
看来您需要找个更轻的。”我“好心”提醒。她瞪了我一眼,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去捡那些细小的树枝。等到我们收集了足够多的柴火,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林雪累得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想说。我开始搭建简易的庇护所。
其实也就是用一些大树枝搭成一个三角架,再铺上芭蕉叶和棕榈叶挡风遮雨。
林雪一开始还嫌弃它简陋,但当夜幕降临,丛林里传来一阵阵未知的虫鸣鸟叫时,
她立刻钻进了庇护所,瑟瑟发抖。“李明…这里安全吗?”她颤声问。“相对安全。
”我把一堆柴火堆在庇护所门口,“等生了火,就没有动物敢靠近了。”生火。
这是今天最重要的一步。我拿出打火机,正准备点火。林雪突然惊呼一声:“等一下!
打火机不能一直用!会坏掉的!”她平时对这些小物件根本不屑一顾,现在却意外地细心。
我心里一动,有主意了。“林总说得对,打火机用完了就没了。所以,我们得学会钻木取火。
”我一脸严肃。林雪的表情,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钻木取火?!”她瞪大眼睛,
“那是什么东西?!”我把小刀递给她,又找来一块干燥的木头。“林总,来,我教您。
把这个木头削尖,然后用力在另一块木头上摩擦,产生火星。”林雪接过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