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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cos了七年成男的我在男团c位出道了》是作者“唐玉玄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陆珩林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锐,陆珩,沈予的女生生活,大女主,游戏动漫,架空,爽文,娱乐圈,励志,万人迷小说《cos了七年成男的我在男团c位出道了由新锐作家“唐玉玄机”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33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5 15:08: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cos了七年成男的我在男团c位出道了
我是个专cos男神的女coser。某天,我收到了男团选秀综艺的邀请。为了赚钱,
我咬牙决定女扮男装入营。本以为最难的是和一百个男人同吃同住。
谁知节目组突然宣布:“本季主打纯洁少男风,全员需通过母胎solo鉴定。
”我看着鉴定仪器,陷入了沉思。---我是个专cos男神的女coser。
微博简介写着“身高186,专业男神一百年”,
主页置顶是漫展后台被保安认成真男团成员拦着要签名的视频。三天前,
这条微博的私信里躺着一封邀请函。《闪亮少年》第二季,今年最火的男团选秀综艺。
导演组说在漫展看过我的作品,觉得我形象气质极佳,符合他们本季的选角标准,
邀请我入营。我的第一反应是:骗子。第二反应:不对,官博?我翻了发件人三遍,
查了节目组官博五遍,又让混娱乐圈的前圈友帮我打听了两遍。是真的。
理由很离谱:他们觉得现在市面上男练习生太油腻,想要一些“清新自然不造作”的新面孔。
“你在漫展上那种状态,”工作人员在电话里说,“就很自然,很少年感。”我沉默了三秒。
我在漫展上cos的都是纸片人老公。我为了贴角色垫了三层肌肉衣,
为了不被认出来全程压着嗓子说话,为了不被兄弟们当妹子照顾还得在聚餐时抢着买单。
这叫自然?但电话那头是认真的。签约、进组、封闭录制三个月,如果走到最后,
就是顶流出道。我想起亲友最近刚跟我一块儿哭穷:“男模穷三代,cos毁一生。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回电话:“我签。
”怕什么,反正我cos男人七年了,从没翻过车。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住三个月的集体宿舍,
一百多个男的,臭袜子味熏得我掉层皮。值。---进组那天,天气晴。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录制园区门口,黑色短发,oversize卫衣,素颜,压低帽檐。
路过的工作人员跟我打招呼:“选手是吧?往里走,签到处。”我压着嗓子嗯了一声。
七年了,这声嗯练过八百遍,不能更自然。签到、领物料、分配宿舍。我被分在B栋303,
六人间,上床下桌。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已经到了四个人,正围在一起拆零食。“哟,
新来的!”离门最近的那个冲我挥手,自来熟,“我叫林锐,02年的,你呢?”“许年。
”“这名儿挺秀气。”林锐没多想,把薯片往我面前一递,“吃吗?”我接过薯片,
余光扫了一圈屋里。一个在贴面膜,一个在打游戏,
还有一个正对镜子练wave——那个wave扭得,啧,我漫展后台上见过太多,
也就那样。“你是哪家公司的?”练wave的停下来问我。“我没公司。”“素人?
”他眼睛亮了,上下打量我一遍,“那你能进挺厉害啊。”我笑了笑,没接话。
但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了两秒,我心里咯噔一下——是看出什么了,还是单纯好奇?
我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把帽檐又往下压了压。第一天相安无事。我摸清了宿舍的布局,
阳台和厕所在一侧,洗澡是公共浴室在走廊尽头——这个我得想办法避开高峰期。
睡前翻了翻节目组发的流程手册,明天是入营仪式,后天开始第一次公演分组。我合上手册,
心说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所有选手被叫到演播厅。灯光刺眼,
海选导演表情很严肃。一百多个男生按身高列队,我混在中间偏后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
“首先,恭喜你们通过海选。”导演开口,“能站到这里,
说明你们在形象、气质、才艺上都符合我们的初步标准。”底下有人轻轻松了口气。“但是。
”海选导演顿了顿。“这一季,我们主打的概念是‘纯洁少男风’。”纯洁少男风?
我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困惑。“现在的男团市场,
油腻、卖腐、人设崩塌,观众早就看腻了。”总导演声音提高,“所以我们这一季,
要选出真正干净、纯粹、零污染的男孩。”“因此——”他抬手示意,
工作人员推上来一台仪器。白色的,半人高,顶部有个显示屏,
下面伸出一根像超市扫码枪一样的东西。“这是我们引进的X-one纯洁度检测仪。
”导演拍拍那台机器,“它能精准检测人体内的情感经历残留指数,
简单来说——”他扫视全场,一字一顿:“它能在精神和生物学双重意义上,
鉴定你是不是处男。”全场死寂。然后炸了。“卧槽???”“真的假的?这什么黑科技?
”“不可能吧,这玩意儿怎么测?”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工作人员已经开始维持秩序:“都安静!排队!一个个来!过了这个检测才能正式入营!
”前面的人还在叽叽喳喳讨论那台机器是真是假,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生物学意义上的处男。那我算什么?生物学意义上的——女的。检测是按年龄从小到大排的。
我站在队尾,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去。第一个,十八岁,练习生,站上检测台,
工作人员拿扫码枪在他胳膊上扫了一下。机器滴一声,显示屏变绿,
跳出几个字:纯洁度98%,处男认证通过。那男孩松了口气,蹦蹦跳跳下去了。第二个,
二十岁,也是练习生,扫码,滴,显示屏变绿:纯洁度95%,通过。第三个,二十一岁,
独立音乐人,扫码,滴——显示屏变红。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男生脸都白了:“这机器有问题!我、我谈过恋爱怎么了?谈恋爱不行吗?
”导演组面无表情,两个工作人员上前,一左一右把他请了出去。队伍瞬间安静了。
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绿的,绿的,红的,绿的,红的,红的,绿的。
那个做面膜的室友在我前面,扫码的时候抖得跟筛子似的。机器滴一声,变绿,他差点跪下。
然后是林锐。他上去的时候冲我挤挤眼,比了个ok。滴——变绿。他蹦蹦跳跳下来,
拍拍我肩膀:“兄弟,到你了。”到我了。我走向那台机器。一百多双眼睛盯着我。
导演、副导演、工作人员,全盯着我。扫码枪抵上我的手臂。冰凉的。一秒。两秒。三秒。
机器没响。工作人员皱皱眉,又扫了一下。还是没响。他把扫码枪翻过来看了看,
又怼着我手臂扫了第三下。滴——显示屏亮了。屏幕上是三个字,明晃晃的,跳出来,
浮在那里。全场安静得像坟场。我抬头,看见那三个字:无 结 果工作人员愣住了,
扭头看导演。导演愣住了,盯着屏幕看。选手们也愣住了,前排的已经开始踮脚往这边瞅。
“这、这什么意思?”工作人员结巴了。没有人回答他。
那台号称“能检测一切”的X-one纯洁度检测仪,在我面前,宕机了。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然后笑声像病毒一样传染开,从前排传到后排,从左边传到右边。
“无结果?哈哈哈哈哈哈!”“兄弟你是啥情况啊?无情道毕业生吗?”“太纯了太纯了,
纯到机器都识别不了!”林锐笑得直拍大腿:“牛逼啊兄弟,纯欲天花板!处男中的处男!
”我站在原地。扫码枪还抵在我手臂上,工作人员一脸懵地抬头看我,
导演组的几个脑袋凑在一起盯着屏幕嘀嘀咕咕。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响,
起哄的、拍手的、喊着“再来一遍”的。我慢慢抬起手,把帽檐压低了一点。太阳穴在跳。
心跳快得像打鼓。但嘴角——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无结果。很好。非常好。这下子,
就算他们把这台破机器拆了重装八百遍,也测不出我到底是不是处男。因为生物学意义上,
老子压根就不是男的。---“无结果”那三个字像弹幕一样飘在全场人的脑海里。
我顶着此起彼伏的笑声走下检测台,林锐一把揽住我的肩膀:“兄弟,你这波操作绝了,
机器都被你整不会了。”“可能是静电。”我说。“静电能把检测仪搞死机?”“不知道,
我又不是修机器的。”林锐笑得更厉害了,一边笑一边拍我后背。我让他拍了两下,
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这人力气大,再拍下去我的肌肉衣得移位。检测继续。
红的绿的红的绿的,每过一个,就有人扭头看我一眼,表情精彩得像看动物园新来的物种。
“无结果”这个名号,在入营第一天就传遍了整个B栋。晚上回宿舍,
林锐还在念叨这事:“你知道他们叫你什么吗?‘纯到无法检测的男人’,
简称‘无法检测哥’。”我往床上爬,随口说:“挺好,有记忆点。”“岂止是有记忆点,
”林锐把脑袋探上来,“隔壁楼的人都跑过来问,那个让机器死机的长什么样?
”“你让我摆拍收费,五块钱一张。”林锐笑得差点从梯子上滑下去。熄灯后,
宿舍安静下来。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盯着天花板,开始复盘今天的事。那个“无结果”,
按理说是好事——避开了处男鉴定,又不用暴露性别,还意外有了话题度。但问题是,
它太显眼了。一百多个人,红的绿的各占一半,只有我一个“无结果”。节目组会怎么想?
会怎么查?更重要的是,我今天注意到,有个戴工作牌的人在台下一直盯着我看,
不是那种好奇的目光,而是审视——像是在确认什么。他是谁?我翻了个身,
听着室友们的呼吸声。那个面膜室友叫沈鹿溪,睡前又敷了一张,现在正均匀地打鼾。
他今天测出来是绿的,下来的时候差点哭出来。对床打游戏的那个叫周燃,红的,
被周围人起哄了半天,他倒是无所谓,翻个白眼说“谈过恋爱犯法吗”,然后继续打游戏。
练wave的那个叫陆珩,也是红的,下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一晚上没怎么说话。
林锐睡我下铺,这会儿已经没声了。我闭上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退赛,
反正我签的时候特意看了,合同里没有违约金。但退赛之前,我得试试。
试试我cos了七年的这个“男人”,能不能真站上那个舞台。---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广播准时响起。“所有选手十分钟内到操场集合,晨跑三公里——”我睁开眼,
听见下铺林锐一声哀嚎。十分钟后,操场。一百多号人乌泱泱站成几排,
穿着统一发的训练服——白色短袖,黑色短裤。我站在第三排靠边,庆幸自己昨晚做了准备。
短裤下面,我穿了一条肤色紧身打底裤,一直裹到膝盖。昨天晚上连夜去便利店买的,
标签都没来得及剪。跑步的时候,我特意落在队伍后半段,尽量用大腿带动小腿。
七年cos经验告诉我,男生跑步的姿势和女生不一样,骨盆更稳,摆臂幅度更大。
三公里跑完,我面不改色。开玩笑,漫展扛着几十斤的装备暴走两万步,那才是真锻炼。
早饭后是分组。一百零七个人,分成十二组,每组八到九人,准备第一次公演。
分组方式是抽签。我伸手进箱子,摸出一个纸条,展开——B组。“B组的举手!”有人喊。
我举起手,四下看了一圈,然后愣住了。旁边也举起一只手,那人扭过头,正对上我的视线。
陆珩。那个练wave的室友,昨天测出“红”的。我俩对视一秒,同时移开目光。
“还有呢?B组还有谁?”又有几个人举手,凑过来。林锐从人群里挤出来,
看见我就笑:“缘分啊兄弟!咱俩一组!”他身后跟着一个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
看着斯斯文文的。走近了,冲我点点头:“你好,我是纪临。”纪临?
旁边有人小声惊呼:“是那个纪临吗?”“哪个?”“就是那个,音乐学院的那个,
据说拿了三年一等奖学金那个……”“卧槽,大神啊。”我看向他,他微微笑了笑,没说话。
B组一共九个人。除了我、林锐、陆珩、纪临,还有几个脸生的。其中一个寸头小伙自来熟,
当场拉了群聊,群名就叫“B组全处除陆珩”。陆珩瞥了一眼手机,没吭声。
下午开始排练。公演曲目是节目组指定的,一首韩团热曲,唱跳,难度中等。
舞蹈老师先给我们过了一遍动作,然后分组练习。练了两个小时,水平高低就全看出来了。
纪临是天赋型,动作看两遍就会,卡点精准,表情管理在线。林锐是努力型,
跳得一般但肯练,摔了三次爬起来接着摔。陆珩是……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型,他动作标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有点用力过猛,像个被拧紧的发条。至于我?我站在角落里,
默默跟着跳。七年cos,我最拿手的就是模仿男生的肢体语言。手怎么放,肩怎么晃,
站姿怎么松弛,眼神怎么收着。跳舞是一样的道理。练到傍晚,舞蹈老师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核心不错,动作有力量感。站前排来。”我点点头,
往前挪了两个位置。余光扫到陆珩,他正看着我,表情说不上是打量还是别的什么。
晚上十点,练习结束。回宿舍的路上,林锐累得直哼哼:“救命,这才第一天,
我已经想退赛了。”“那你退。”我说。“不行,我妈交了报名费。”我笑了一声。
回到B栋303,沈鹿溪已经敷上面膜了。周燃在打游戏,陆珩靠在床头看手机。
我拿了洗漱包,往公共浴室走。走到门口,停住脚步。浴室里雾气腾腾,
十几个光膀子的男生走来走去。淋浴间没门,只有半截帘子,有的连帘子都不拉。
我面无表情地转了个身,往回走。“怎么不洗了?”林锐在走廊上撞见我。“忘拿东西。
”我回到宿舍,在床边坐了五分钟,然后拎起洗漱包,又出去了。这次去了厕所。
厕所有隔间,虽然没有淋浴,但洗脸刷牙没问题。我锁上门,
用毛巾蘸着洗手池的水擦了擦身上。凑合一晚吧。明天早点起,趁没人去洗。躺回床上,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微博。私信里躺着好几条,
都是圈内朋友发的:“听说你进男团选秀了???”“真的假的,你去当爱豆了?”“姐妹,
苟富贵勿相忘”“最帅的那个介绍给我!”---入营第三天,节目组开始录制个人采访。
我被叫进一间小屋子,灯光刺眼,对面坐着一个编导。“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许年,
22岁,素人,没签公司。”编导低头看了看资料:“你在报名表上写的特长是‘模仿’?
”“对。”“模仿什么?”“模仿……男生的神态动作。”编导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笑了:“你是男生,为什么要模仿男生?”我卡壳了零点三秒。“我的意思是,
”我面不改色,“模仿不同类型的男生。比如高冷的,阳光的,酷的,奶的,都能来。
”“哦——”编导点点头,在纸上记了什么,“那你最擅长哪种?”“最擅长?
”“就是对女生最有杀伤力的那种。”我想了想,看着镜头,慢慢扯出一个笑。
嘴角勾到一半,眼角微微弯下来,眼神垂下去再抬起来,带一点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这是我cos过的一个角色,漫展上被无数人追着喊老公的那种。编导愣了愣。
旁边摄像大哥的镜头往前推了一点。“这个……”编导咳嗽一声,“可以了可以了,过了。
”走出采访间,我正好撞上陆珩。他站在走廊上,显然在等下一个进去。看见我出来,
他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秒。我点点头,从他旁边走过去。擦肩的时候,
他忽然开口:“刚才那个笑。”我停下脚步。“你练过?”我回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语气也平淡,但眼睛里有点说不上来的东西。“练过。”我说。他没再问,推门进了采访间。
我站在原地两秒,然后继续往回走。有意思。这个人从入营第一天就盯着我看,
现在又问我笑是不是练的。是看出什么了?还是单纯好奇?不管是哪个,都得留个心。
---公演前一天晚上,节目组突然通知:所有选手到演播厅集合,有重要事项宣布。
我到的时候,演播厅里已经站满了人。林锐冲我招手,我挤过去,站在他旁边。
“什么事啊这么晚?”“不知道,神神秘秘的。”林锐压低声音,“听说有嘉宾要来。
”台上,总导演拿着话筒走出来。“明天就是第一次公演了,紧张吗?
”底下稀稀拉拉地应:“紧张——”“别紧张,今天叫你们来,是给你们加个福利。
”总导演往旁边一指,灯光打过去,一个身影从后台走出来。“我们的特邀嘉宾——沈予!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尖叫声。沈予。今年最火的女团成员,国民初恋脸,
抖音粉丝三千万。她在台上冲我们挥挥手,笑了一下,底下又疯了一片。我站在人群里,
看着她。漂亮是真的漂亮。然后我注意到,她身边跟着一个工作人员,
推着那台白色的机器——X-one纯洁度检测仪。“明天公演之前,
”总导演的声音盖过欢呼,“每位选手再测一次纯洁度。”“之前测的是入营资格,
明天测的是——”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神秘的笑。“现场直播。”我站在人群里,
看着那台白得发光的机器,心跳漏了一拍。第二次检测?现场直播?
旁边林锐已经傻了:“卧槽,还来?”陆珩站在不远处,闻言抬眼看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抿紧嘴,一个字都没说。回宿舍的路上,林锐一直在念叨:“完了完了,
我明天要是红了怎么办,全国人民都看见我是红的……”“你第一次是绿的,怕什么。
”“万一机器抽风呢?万一它今天想让我红呢?”“那你去找它商量商量。
”林锐被我噎了一下,然后又笑起来。洗漱的时候,我照例在厕所隔间里解决了。
刷牙的时候,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短发,素颜,眉眼清秀。这七年,
我无数次对着镜子练男生的表情。皱眉要怎么皱,笑要怎么笑,
看人的时候眼睛要往哪个方向。但明天不是表情的问题。明天是那台机器的问题。
它第一次测我,显示“无结果”。第二次呢?---早上八点,演播厅。灯光全开,
摄像机就位,大屏幕上实时滚动着直播间人数——开播十分钟,已经突破五百万。
选手们按组站好,等待上场。B组的位置在舞台右侧。林锐站在我旁边,手心里全是汗,
往我衣服上蹭了一把。“你干嘛?”“紧张,借你衣服擦擦。”“……你有病。
”纪临站在另一边,神色淡定,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林锐凑过去瞅了一眼:“大神,
这时候还看书?”“嗯,打发时间。”“什么书?”纪临把封面给他看——全是英文,
我一个词都不认识。林锐肃然起敬,默默缩回脑袋。陆珩站在队伍最边上,隔着几个人,
一直没说话。检测的顺序是按上次的结果来的。先测“绿”的,再测“红”的,
最后测——“无结果”的那个。也就是我。前面的人一个个上去,绿的,红的,绿的,红的。
弹幕刷得飞快,有人统计红绿比例,有人刷“心疼红的兄弟”,
还有人在问“那个无结果的呢?怎么还没出来?”林锐上去了,绿,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纪临上去了,绿,神情平淡得像在超市结账。陆珩上去了,红。弹幕瞬间炸了,
刷什么的都有,他面无表情地走下台,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一下。“到你了。”他说。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那台机器。导演:“把镜头推近,给他特写。”工作人员举起扫码枪,
抵在我手臂上。滴——屏幕亮了。全场屏息。然后,
那三个字再次跳了出来——无 结 果直播间弹幕——???????无结果???
这什么情况,机器是不是坏了笑死,纯到机器都放弃了纯天然无添加yyds!
不是,这是真·纯欲天花板吧工作人员不死心,又扫了一遍。滴——无结果。第三遍。
滴——无结果。我走下台,林锐冲上来拍我肩膀:“兄弟,你是真牛,机器看见你都摆烂了。
”纪临难得开了口:“可能是样本数据里没有你这种类型。”“什么类型?”“太干净的。
”他说完,低头继续看书。我笑了一声。太干净?行吧。---第一次公演,
B组抽到第三个出场。后台等待的时候,林锐紧张得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纪临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陆珩靠着墙,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造型。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领口松开两颗扣子,
头发抓得蓬松凌乱。这是节目组给B组统一的造型,说是“清冷学长风”。
化妆师给我画的妆很淡,但眼尾微微上挑,显得眼睛很深。我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两秒。嗯,
挺帅的。“B组准备!”工作人员探头进来,“五分钟后上场!”林锐停下脚步,
深吸一口气:“兄弟们,冲!”上台。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眼前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只听得见音乐,只感受得到脚下的地板。跳。这是刻进肌肉记忆的东西。七年cos,
我模仿过上百个角色,每个角色有每个角色的站姿、走姿、转身的角度、抬手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