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港岛半山,将那座被裂缝产生器彻底遮蔽的洋楼裹进一片温柔的昏黄里。
庭院里的藤椅被晚风拂得轻轻晃动,王佳芝蜷缩在张恒怀中。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安稳得连呼吸都变得轻柔。她微微抬首,
便能看见张恒线条利落的下颌,平日里带着杀伐冷硬的轮廓。此刻在夕阳下柔和了许多,
只余下让人安心的沉稳。王佳芝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巴。
又像受惊一般飞快收回,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张恒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透过相贴的衣料传到她身上,带着让人酥麻的暖意。他伸手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十指轻轻收拢。将她柔软的指尖包裹在掌心,温热的触感一点点漫进心底。“调皮。
”他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低头时呼吸轻轻扫过她的额发。
惹得王佳芝耳尖发烫,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了缩。“我没有……”她小声反驳,语气软糯,
毫无底气,反倒更像撒娇。长到这么大,她从未与异性如此亲近过,
更从未被人这样小心翼翼捧在手心。每一次触碰、每一句温柔话语。
都让她心底泛起细密的甜,连带着心跳都不受控制地乱了节拍。
张恒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与微微嘟起的唇,眸色渐深,却依旧克制着分寸。
只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晚风起了,冷不冷?”王佳芝摇摇头,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冷,你抱着我,很暖。
”简单一句话,说得张恒心头发软。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乖巧的小猫。庭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晚风卷着花香掠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里缓缓流淌,浓得化不开。他从没想过,
穿越进这乱世色戒的世界,带着八百红警兵开局。
最终会被这样一个干净柔软的姑娘绊住所有心思。从最初只想改写她悲惨命运,
到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一颦一笑。只想把世间所有温柔都捧到她面前,
让她永远不必再经历原著里的肮脏与悲凉。王佳芝在他怀里待了许久,悄悄抬眼,
看着他紧抿的唇线。忽然鼓起勇气,微微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像是蝴蝶轻吻花瓣,轻柔得几乎没有触感。做完这一下,她立刻缩回怀里,脸颊烫得像火烧,
连耳根都红透了。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蹦出胸腔。她不敢再看张恒的眼睛,
只把脸埋得更深,像只把脑袋埋进沙子的鸵鸟,又羞又甜。张恒浑身一僵,
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姑娘。眸底瞬间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笑意。他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绵长的吻。又顺着发丝缓缓下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
动作虔诚而珍视。“佳芝,”他轻声唤她的名字,语气认真得不像话。“这辈子,有我在,
你只管笑,不必哭,不必怕,不必受半分委屈。”王佳芝埋在他怀里,鼻尖微微发酸,
眼眶泛起一层浅浅的水光。却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欢喜与安稳。她用力点头,
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哽咽:“嗯,我信你,一直都信。”她信这个男人,
信他会护她一世安稳。信他会把她从乱世泥泞里拉出来,
信他会给她一个永远不必再做棋子的人生。两人在庭院里温存许久,直到夜色彻底笼罩下来,
张恒才抱着王佳芝起身,缓步走进客厅。客厅里灯火温暖,佣人早已备好温热的宵夜。
都是王佳芝爱吃的甜汤与小点心,摆了满满一桌,精致又贴心。张恒把她放在沙发上,
自己挨着她坐下,拿起小勺舀起一勺甜汤,轻轻吹凉。才递到她唇边:“尝尝,
看合不合口味。”王佳芝乖乖张口,咽下甜汤,甜味在舌尖化开,一直甜到心底。
她看着张恒耐心细致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你也吃呀,别总顾着我。”“我看着你吃就好。
”张恒笑了笑,又舀起一勺,继续喂她。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生疏,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
暧昧在一羹一勺间缓缓升温,连空气都变得甜腻起来。吃到一半,王佳芝忽然抢过勺子,
也舀起一勺甜汤,踮着脚凑到张恒唇边。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小得意:“现在换我喂你。
”张恒眸底笑意更浓,没有拒绝,张口咽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
让他舍不得移开手。王佳芝被他摸得脸颊发烫,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脸,任由他触碰,
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就在两人缱绻温存时,楼下传来红警少尉沉稳而压低的通报声。
恪守规矩,绝不擅自上楼惊扰二人。“指挥官,中环易默成那边有异动。他不顾手下阻拦,
执意带人出门,目标直奔岭南大学方向。似乎在打探您与佳芝小姐的踪迹,
军统那三人也跟在身后,意图不轨。”张恒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才满室温柔尽数褪去,
只剩下慑人的冷冽。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王佳芝,语气又立刻柔了下来,带着安抚:“别怕,
几只跳梁小丑而已。我让人处理掉,不会打扰到我们。”王佳芝听到易默成的名字,
身体还是微微一颤。却紧紧抓住张恒的手,摇了摇头:“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被邝裕民几句话就吓得手足无措的女学生。她有张恒,
有五千红警雄兵守护,再也不用对任何恶人低头。张恒揉了揉她的头发,
转头对着楼下沉声下令,语气冷得像冰:“传令,五千弟兄全线收紧。
把易默成一行拦在半路,不必留手,打断四肢,困回中环洋楼。敢反抗者,就地格杀。记住,
别把血腥气带到半山来,别污了佳芝的眼。”“是!”少尉应声离去,声音干脆利落。
顷刻间,港岛暗处,五千红警兵如同蛰伏的雄狮瞬间苏醒。一道道黑影在街巷间快速移动,
枪口上膛,气息内敛。朝着易默成一行人的方向合围而去。没有喧哗,没有慌乱,
只有绝对的纪律与杀伐果断。这是属于红警兵团的恐怖战力,
绝非易默成那几十号特务能抗衡。客厅里,张恒收回冷意,重新把王佳芝拥进怀里。
指尖轻轻梳理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刻意避开易默成的话题,
只跟她说着闲话,讲港岛的风景。讲日后带她去看更美的山河,
一点点驱散她心底可能残留的不安。王佳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
看着他眼底只属于自己的温柔,暧昧的情绪越发浓厚。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微微起身,主动吻上他的唇。只是轻轻一碰,便想退开。张恒却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没有深吻,只温柔地覆上去,轻轻辗转。带着珍视与缱绻,一点点吻去她的羞涩,
留下满唇温软。一吻结束,王佳芝气喘吁吁,靠在他肩头,脸颊通红,眼神水润。
像含着一汪春水,看得张恒心头微动。却依旧克制着所有逾矩的举动,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轻声安抚。“慢点,别急,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王佳芝点点头,把脸埋在他颈间,
呼吸着他的气息,心底满是安稳。她知道,这个男人会尊重她,会珍惜她。
不会让她受半分勉强,这乱世里最难得的真心,她恰好拥有了。两人相拥在温暖的灯光下,
沙发柔软,灯火可亲。窗外的晚风再凉,也吹不散这一室缱绻。暧昧不再是试探与闪躲,
而是水到渠成的亲近。是心照不宣的依赖,是彼此眼底只容得下对方的深情。半个钟头后,
楼下少尉再次前来回报,语气依旧沉稳,不带半分血腥气。“指挥官,易默成一行已被拦下,
三十余名特务反抗者全部格杀。易默成与军统三人被打断四肢,押回中环洋楼严加看管。
全程无一人靠近半山,无任何声响惊扰佳芝小姐。”“做得好。”张恒淡淡开口,
没有丝毫波澜。“继续困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们踏出洋楼一步,缺医少药,
让他们慢慢熬。”“是!”少尉退下,客厅再次恢复安静。王佳芝听到结果,没有丝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