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期已满,她当场挖出女儿的心脏

刑期已满,她当场挖出女儿的心脏

作者: 宜猫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刑期已她当场挖出女儿的心脏》,主角赵诚苏瑶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瑶,赵诚,罪恶值的脑洞,系统,爽文小说《刑期已她当场挖出女儿的心脏由网络作家“宜猫”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4:43: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刑期已她当场挖出女儿的心脏

2026-03-09 05:56:43

引子执行死刑的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我作为器官捐献协调员,

亲手剖开了杀死我女儿的凶手的胸腔。那颗心脏就在我眼前,包裹在温热的血泊中,

隔着橡胶手套,我甚至能感觉到它最后的颤动——每分钟七十二次,规律得像节拍器。

它刚刚在一个二十六岁女人身体里跳动了二十六年,而现在,它属于一个塑料冰盒,

和一张器官分配单。无影灯照得手术台发白,护士递来拉钩时小声嘀咕:“真狠,

为了她姐的幸福,连自己外甥女都撞。”我没说话。手术刀划开皮肤时,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点点的病床前,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那条绿色的波浪线慢慢拉直,像一根永远系不上的鞋带。我握着女儿的手,从温热握到冰凉。

“妈妈,我不疼。”那是她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六岁零三个月。三十六斤。身高一米一。

她的小心脏,最后在谁胸口跳?“林协调员,器官获取完毕。”助手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看着托盘里那颗心脏——苏眉的心脏。二十六岁,女性,AB血型,

因故意杀人罪被执行死刑。系统信息栏里有一行灰色小字:罪恶值:85死有余辜。

右下角还有个闪烁的提示:是否移植给匹配者:苏瑶?匹配度99.7%苏瑶。

我女儿的干妈。我十年的闺蜜。我丈夫的情人。我用冰盒把心脏装好,

标签上写下接收人:苏瑶,女,35岁,A型血,等待心脏移植。三年了。苏瑶,你当年说,

只要我把心脏给你那病入膏肓的妹妹,你就告诉我女儿车祸的真相。现在,你妹妹死了,

我用她的心脏,来赴你三年之约。手术室的门推开,走廊上的日光灯刺得我眯起眼。

一个人影扑过来,抓着我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枝枝!我妹妹的心脏呢?快,

快救救我——”是苏瑶。她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头发稀疏,看起来比三年前老了十岁。

但那双眼睛没变,还是那样楚楚可怜,含着泪,像只受伤的小鹿。我摘下手套,

把她的手轻轻拨开。“放心。”我说,看着她的眼睛,慢慢笑起来,“是最佳匹配。

”她的眼泪落下来,抓着我的手腕:“枝枝,我就知道,

这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我在心里数:一、二、三。果然,第三秒,

她又开口了:“枝枝,赵诚他……他来过医院,想见你,我没让他进。那种渣男,

不值得你再见。”赵诚。我前夫。她的情夫。三年前,

他在我的病床前签下放弃治疗同意书时,也是这副嘴脸——眼眶红红的,

声音哽咽着:“枝枝,点点太痛苦了,咱们放手吧,让她少受点罪……”我把冰盒交给护工,

拍了拍苏瑶的手:“手术安排在明天上午,好好休息。”转身时,

我听见她在背后喊:“枝枝,你真是我最好的姐妹!”走廊尽头,落地窗外是十二月的天空,

灰蒙蒙的,像三年前那个雨夜。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一段录音。

“赵哥,那颗心脏什么时候能拿到?我妹妹等不起了……”“别急,我已经联系好了,

只要林枝签了放弃治疗,心脏就是苏眉的。”“可她要是发现呢?”“发现什么?

她一个家庭妇女,懂个屁的器官分配。我告诉她,医院没配型成功。放心,我搞定了麻醉师,

单子都开好了。”录音时间是三年前的十一月十五日。那天晚上,

点点的心跳停在了二十三点十七分。我把手机收起来,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

镜面里映出我的脸——三十五岁,法令纹深了,眼角有了细纹。

三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家庭妇女,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器官协调员。

一个能让死人开口说话的人。系统在脑海里响了一声:检测到阶段性任务完成。

新任务:罪恶值收集进度35%。

目标苏瑶当前罪恶值:85协助谋杀、伪证、器官买卖从犯。提示:她体内那颗心脏,

正在加速排异。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外面站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六十岁左右,

头发花白,戴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像个退休的老教授。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

伸出手:“林协调员?久仰久仰。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姓陈。苏瑶女士的手术,辛苦您了。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保养得很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报警:警告!检测到超高罪恶值目标!姓名:陈国栋,罪恶值:92!

涉嫌:非法器官交易、医疗事故致死、故意杀人!威胁等级:致命!我松开手,

微笑:“陈院长客气了,分内之事。”他点点头,目光落在我的工作牌上,

停留了两秒:“林枝……这名字耳熟。三年前,是不是在我们医院工作过?”“没有。

”我说,“我是外地调来的。”“哦。”他笑了笑,推了推眼镜,“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对了,林协调员,为了感谢您对器官捐献事业的贡献,

我想邀请您参观一下我们医院的‘生命纪念馆’。就在三楼,您有时间吗?

”我看了看表:“现在就有。”“那太好了,请。”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侧身让开路。

我走过他身边时,闻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什么别的味道——古龙水?不,

是福尔马林。电梯门在我身后合上,我听见他对着手机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听不清,

但最后一个词飘进耳朵:“……那颗心脏。”我停下脚步,回头。电梯门已经关严,

红色的数字开始跳动:1、2、3……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影子拖在地上,

被日光灯拉得很长。三楼,生命纪念馆。我倒要看看,你那些“活着的生命”,都姓什么。

第一章 纪念馆生命纪念馆在三楼东侧,占了半层楼。推开玻璃门,先看见一面照片墙,

密密麻麻几百张,都是笑脸——老人抱着孙子,年轻人打篮球,小女孩扎着马尾辫在跑。

照片下面有标签,写着“受捐者XX,感谢捐赠者XX”。陈院长站在照片墙前,

像展示自己作品的画家,语气里带着骄傲:“这些都是在我们医院接受器官移植的患者。

心脏、肝脏、肾脏……一颗器官,就是一个新生命。”我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一张张照片。

“这个男孩,十二岁,换了肾,现在能踢足球了。”他指着其中一个。“这个姑娘,换了肝,

去年结婚了。”“这个……”我的脚步停住了。照片墙上,第三排左起第五张。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连衣裙,扎两个羊角辫,对着镜头咧嘴笑,

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背景是游乐场的旋转木马,她手里拿着棉花糖。

照片下面的标签写着:受捐者周晓雨,2019年接受心脏移植,现年十岁,健康存活。

捐赠者:匿名。我的手攥紧了。周晓雨。那个地产商的孙女。

那个住在半山别墅、出门有保镖、上学有司机接送的小公主。那颗在她胸口跳动的,

是谁的心脏?“林协调员?”陈院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怎么了?”我松开手,转过身,

脸上挂起职业微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小姑娘挺可爱。她……是心脏移植?”“对。

”陈院长走过来,站到我身边,也看着那张照片,“当时她才七岁,先天性心脏病,

等了好久才等到合适的心脏。这孩子命大,现在跟正常人一样,跑跑跳跳都没问题。

”“捐赠者是?”“匿名。”他说,“按照规定,捐赠者信息保密。

我们只知道是个六岁的女孩,意外去世,家属同意捐献。”六岁。女孩。意外去世。

我点点头,没说话。陈院长看了我一眼,

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很温和:“林协调员做这行多久了?”“三年。

”“三年……”他若有所思,“那应该见过不少生离死别吧?”“习惯了。”我说。“习惯?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长辈式的慈祥,“做我们这行的,永远不能习惯‘死亡’。

一旦习惯了,就离‘魔鬼’不远了。”我看着他的笑脸,想着系统里那个92的罪恶值。

魔鬼,当然不能习惯死亡。魔鬼要的是让别人死亡。“陈院长说得对。”我说,“受教了。

”他又拍了拍我的肩:“林协调员年轻有为,以后前途无量。对了,

我们医院正在筹建一个新的器官移植中心,缺一个副主任,你有没有兴趣?”“我考虑考虑。

”“好,好。”他笑着点头,“对了,明天苏瑶手术,主刀的是我。咱们到时候再聊。

”他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声音越来越远。我站在照片墙前,

盯着周晓雨那张笑脸。六岁。女孩。意外去世。2019年。那一年,点点六岁。那一年,

有一个女孩“意外去世”,心脏捐给了地产商的孙女。那一年,

有一个母亲被丈夫告知“没有配型成功”,眼睁睁看着女儿的心跳拉成直线。我掏出手机,

打开相册,翻到一张照片。那是点点三岁生日,我抱着她切蛋糕,她脸上糊着奶油,

笑得眼睛眯成缝。我老公——不,赵诚——在旁边给她拍照,她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我把手机收起来。纪念馆的角落里有个电脑终端,是用来查询受捐者信息的。我走过去,

试着输入“周晓雨”,系统提示需要权限。我看了看四周,没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插进电脑。三年前,我是医学院外科专业的研究生。如果不是怀孕退学,

现在应该已经是个主治医生了。那些年学的东西没丢,包括怎么绕过医院系统权限。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三秒后,解锁成功。

1月16日 移植器官:心脏 供体编号:D-20191115-003 供体信息:女,

6岁,颅脑损伤,

和医院急诊科 器官获取时间:2019年11月15日 23:40我的手指停在鼠标上。

2019年11月15日。点点的心跳停止在23:17。仁和医院急诊科。

点点死在那张病床上。我点开供体档案,系统弹出更大的权限提示,需要院长指纹。

U盘里还有别的工具。我插上另一个程序,屏幕上开始跑代码。这是三年前写的,

能破解老旧的指纹锁系统——那时候做课题研究,需要调取病人资料,自己捣鼓出来的。

二十秒后,系统提示:指纹验证通过。供体档案打开了。一张照片慢慢加载出来。

是个小女孩,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闭着眼,脸色发青,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她的头上缠着纱布,纱布上渗出血来。病床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毛绒兔子,粉色耳朵,

黑色眼睛。那是点点的兔子。我亲手缝的,耳朵一只长一只短。我的视野里有什么东西在晃。

低头一看,是自己的手。攥着鼠标,骨节发白,在抖。档案往下拉,

家属信息栏:父亲:赵诚签署同意书 母亲:林枝放弃治疗放弃治疗。放弃治疗。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窗外有救护车在响,乌拉乌拉,越来越远。

系统在脑海里响了:检测到目标罪恶值更新:陈国栋罪恶值+3,当前95。

赵诚罪恶值+10,当前65。苏瑶罪恶值+5,当前90。

提示:赵诚目前位于本院住院部15楼,单人病房1508。我拔出U盘,关了电脑。

转身时,透过玻璃窗,看见照片墙上周晓雨的笑脸。她穿着粉色连衣裙,站在旋转木马前,

手里拿着棉花糖。我的女儿的心脏,在她胸口跳。每天跳十万次。每分钟七十二次。每一下,

都在提醒我——法律可以迟到,但生命这笔账,从来不会赊账。电梯上楼,十五层。

住院部十五楼是VIP病房,走廊铺着地毯,墙上挂着油画,护士站的小姑娘都化着淡妆。

我穿着白大褂走过去,没人拦。1508在走廊尽头,门关着,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黑西装的年轻人,像是保镖。另一个是中年妇女,穿金戴银,满脸刻薄相,

正对着护士发火:“什么叫不能探视?我是他妈!我儿子都住院了,你们医院这是什么态度?

!”护士赔着笑脸解释:“周女士,赵先生现在需要休息,而且——”周女士。我看着她,

想起一张脸。照片墙上,周晓雨的奶奶,那个地产商的老婆。当年点点的心脏,

就是给她孙女的。她怎么会在这里?“周阿姨?”我走过去,脸上堆起职业微笑,

“您怎么在这儿?周老先生身体还好吗?”她愣了一下,

打量我:“你是……”“我是器官协调中心的林枝,跟陈院长很熟。您这是……来看病人?

”“哦,小林啊。”她脸色好看了些,“我儿子,急性肝衰竭,等着换肝呢。这破医院,

说什么供体紧缺,让我等着。我家老周给他们捐了一栋楼,现在让我等着?!”急性肝衰竭。

换肝。我想起系统提示过,那个地产商周建国最近住院,肝癌晚期。现在儿子也肝衰竭。

报应这种事,有时候真不是说着玩的。“周叔叔情况怎么样?”我问。“不太好。

”她眼圈红了,“医生说再不换肝,撑不过一个月。可是合适的肝源太难找了,

等了好久都没有……对了小林,你不是做器官协调的吗?你能不能帮帮忙?钱不是问题!

”我看着她焦急的脸,想起三年前,她是怎么在院长办公室里跟陈国栋谈笑风生的。

那时候她在乎的不是谁的心脏,而是那颗心脏能不能及时救她孙女。“我帮您留意。”我说,

“对了,周晓雨现在还好吗?上次在纪念馆看见她照片,长大了不少吧?”“晓雨?

”她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好,好着呢,上小学二年级了。”“那就好。

”我笑了笑,“替我向她问好。我这边还有工作,先走了。”转过身,脸上的笑收起来。

走出十几步,我掏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生命协调系统 宿主:林枝 罪恶值累计:245 可用技能:器官感知3级,

记忆提取2级,

35% 支线任务:帮助罪恶值低于30的患者获得生存机会0/1支线任务提示里,

有个名字在闪烁:周子轩,男,34岁,急性肝衰竭,等待肝源中。

罪恶值:25纨绔子弟,无重大恶行。匹配供体:编号L-20231120-007,

21岁男性,车祸脑死亡,家属犹豫中。周子轩。周建国之子。周晓雨之父。

那个靠着父亲的钱,泡嫩模、开豪车、从来不管自己女儿那颗心脏从哪来的富二代。

罪恶值25。法律上,他没罪。但良心呢?我关了系统。走廊尽头,护士站那边传来争吵声。

那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正对着电话吼:“什么叫家属不同意?加钱!五十万够不够?一百万!

”我走过去,路过1508门口时,脚步没停。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和一阵咳嗽声。

赵诚在里面。我那个前夫,那个签了“放弃治疗”的男人,

那个用我女儿的心脏换自己前途的人,现在就躺在十五楼的病床上,等着别人来救。

系统又响了:目标赵诚当前罪恶值65,健康状况:严重肝损伤,

预计存活期:3-6个月。唯一匹配肝源:H-001,捐献意愿:拒绝。我嘴角动了动。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但魔鬼,也有下地狱的那天。第二章 夜访晚上九点,

ICU病房的探视时间结束,走廊安静下来。我换下白大褂,穿着便装,

从消防通道走到十五楼。1508的门关着,门口的保镖不见了,

那个中年妇女大概也回去了。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两下,门开了。赵诚站在门口,

穿着病号服,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瘦得脱了相。看见我,他愣了两秒,

嘴唇抖了抖:“枝、枝枝?”“不请我进去坐坐?”他侧身让开路。

病房里有一股消毒水混着汗臭味,窗帘拉着,床头柜上堆着几个没洗的饭盒。

曾经那个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大学教授,现在像只病入膏肓的老狗,连背都驼了。

“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他坐回床上,声音沙哑。我没回答,在椅子上坐下,打量他。

三年不见,老得我快认不出了。“苏瑶来看过你?”我问。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她?

她自己也住院了,怎么来看我。枝枝,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我打断他。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那只手,三年前签过放弃治疗同意书。

“点点的心脏。”我说,“最后给了谁?”他猛地抬头,

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你、你说什么?”“我问你,点点的心脏,最后移植给了谁。

”“我不知道……”他避开我的目光,“当时医院说没配型成功,我也没办法……”“赵诚。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你那个情妇,苏瑶的妹妹,苏眉。

她换的那颗心脏,是哪儿来的?”他的脸白了。“还有,那个地产商的孙女,周晓雨。

她换的那颗心脏,又是哪儿来的?”他的嘴唇开始抖。“我最后问你一次。”我弯下腰,

盯着他的眼睛,“点点的心脏,最后给了谁?”他崩溃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发出压抑的哭声:“枝枝……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没办法……陈院长说只要我签字,

就给我评教授……苏瑶说她妹妹等不及了……我……我真的没办法……”我直起身,

看着他哭。哭了很久,他才抬起头,满脸涕泪:“枝枝,你恨我吧,我该死。

可是我真的没办法……点点已经没救了,她的心脏还能救别人……”“别人。

”我重复这个词。“我是说……”“那个别人,是你情妇的妹妹。那个别人,

是地产商的孙女。”我说,“你知道点点临死前说什么吗?”他不说话。“她说,妈妈,

我不疼。”我转身往外走。“枝枝!”他在背后喊,“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快死了,

医生说再不换肝撑不过三个月——枝枝!”我停在门口,没回头。

“你知道你唯一的匹配肝源是谁吗?”他没说话。“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

三天前车祸脑死亡,家属还在犹豫要不要捐。”“枝枝,你……你能帮我?”“你等着。

”我说。门在身后关上。走出住院部,冷风灌进领口,十二月的夜风,刀子似的。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是刘阿姨吗?我是器官协调中心的林枝。

关于您儿子捐献器官的事,我想跟您再聊一次……对,明天上午,我过去找您。”挂了电话,

系统响了:支线任务触发:帮助罪恶值低于30的患者获得生存机会。

目标周子轩与赵诚均为匹配者,请选择:1.周子轩罪恶值25,

2.赵诚罪恶值65。我选了1。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弹出一行字:选择确认。

任务奖励:罪恶值-20,记忆提取技能升级至3级。周子轩,

那个靠着父亲的钱活了三十二年的富二代,他女儿用着我女儿的心脏,

他老婆开着我买不起的车,他父亲害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但他的罪恶值只有25。法律上,

他没罪。他可以活下去。赵诚,我女儿的亲爹,亲手签了放弃治疗的男人,

出轨、背叛、卖女求荣。罪恶值65。他该下地狱。我收起手机,往地铁站走。走了几步,

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接起来,那边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请问是林协调员吗?

我是周子轩,我听我妈说你能帮忙找到肝源……求求你救救我,我女儿才八岁,

不能没有爸爸……”八岁。我停下脚步。“周先生,”我说,“你女儿很可爱。

我在纪念馆看到过她的照片。”“是、是吗?谢谢……”“你要好好活着,陪她长大。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天,没有星星,只有雾霾。八岁的孩子,

不能没有爸爸。我的点点,六岁就没爸爸了。不,她六岁就没命了。

第三章 交易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照进陈院长的办公室,暖洋洋的。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茶还冒着热气。陈院长坐在办公桌后面,

戴着老花镜在看一份文件。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像个慈祥的长者。

“林协调员,”他抬起头,摘下老花镜,“你昨天说想见我,是考虑好了?”“考虑什么?

”“来我们医院啊,当移植中心副主任。”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陈院长,我今天来,

是想跟您谈笔生意。”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生意?林协调员真会开玩笑。我们是医院,

不是生意场。”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放在他桌上。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周晓雨,

粉色连衣裙,旋转木马,缺了颗门牙的笑脸。陈院长的笑容僵了一秒。“这孩子真可爱。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完美儿媳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我的妈妈是技师
  • 南风无归期,情深终成空
  • 男友在家把我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