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睁开眼时,雕花拔步床的流苏还在晃。鼻尖是熏香混着丝绸的味道,
耳边传来丫鬟怯生生的声音:“小姐,您醒了?二皇子殿下派人来问,
明日的宫宴您是否同去。”二皇子?宫宴?林晚脑子里炸开一团雾,下一秒,
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来——她穿书了,穿进一本叫《凰途》的古言小说里,
成了二皇子赵珩的未婚妻,镇国大将军之女林晚。原主性子骄纵,一门心思帮二皇子争储,
最后在夺嫡混战里,被三皇子的人诬陷通敌,全家抄斩。林晚打了个寒颤,
猛地坐起来:“不对,书里最后赢的不是二皇子,是大皇女赵灵月!”她记得书里写,
大皇女赵灵月是王朝唯一能继承皇位的女性,虽步步荆棘,身边人却死的死、叛的叛,
最后孤零零坐在龙椅上。但再惨,也比原主满门抄斩强!“宫宴必须去。”林晚攥紧帕子,
眼里亮起来,“这可是抱大皇女大腿的好机会!”宫宴设在御花园,烛火映着满池荷花,
贵女皇子们分坐两侧。林晚跟着二皇子赵珩坐下,
目光却直往主位旁的席位瞟——那里坐着个穿月白宫装的女子,眉眼清冷,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正是大皇女赵灵月。原情节里,这场宫宴上,
三皇子会故意刁难赵灵月,二皇子则坐视不管,等着看笑话。果然,没一会儿,
三皇子赵煜端着酒杯站起来:“皇姐,如今边境不稳,父皇让你掌兵,可你一个女子,
若真上了战场,怕是连剑都握不稳吧?”席间响起低低的窃笑,赵灵月抬眼,眼神冷得像冰,
却没说话。林晚心里一急,没等二皇子反应,先站了起来:“三皇子此言差矣。
大皇女自幼随镇国公习兵法,去年北境告急,若不是大皇女献策,咱们的粮草早就被截了,
何来今日安稳?”满座哗然。二皇子赵珩拽了拽她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疯了?
”林晚没理他,直视着赵灵月的眼睛,弯了弯腰:“臣女林晚,敬佩大皇女的胆识与谋略。
”赵灵月愣了愣,看向林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缓缓开口:“林将军之女,
果然有其父之风。”林晚心里松了口气——第一步,没踩雷。宫宴后没几天,
林晚就主动去了大皇女府。赵灵月的府邸比其他皇子的简朴,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风一吹,
叶子沙沙响。她坐在书房里看兵书,见林晚进来,放下书:“林小姐今日来,
是为二皇子说情,还是为自己?”林晚知道她心细,干脆开门见山:“臣女是为自己,
更是为大皇女。”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二皇子暗中联络朝臣的名单,
还有三皇子私吞军饷的证据——家父在军中略有耳闻,臣女费了些功夫才整理出来。
”赵灵月接过纸,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眼神沉了沉。她抬眼看向林晚,
语气带着审视:“你是二皇子的未婚妻,为何帮我?”“因为臣女知道,
大皇女才是能让这王朝安稳的人。”林晚迎上她的目光,
“臣女不想像书……不想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更不想看着大皇女身边空无一人,
最后孤零零坐在皇位上。”赵灵月的手指顿了顿,沉默片刻,缓缓道:“你想要什么?
”“臣女只求大皇女登基后,护我林家周全。”林晚弯腰行礼,“在此之前,
臣女愿为大皇女做任何事。”赵灵月没立刻答应,却也没拒绝。几天后,
她派人给林晚传了消息,让她去查三皇子在城南私设的兵器库。林晚知道这是试探,
不敢大意。她乔装成丫鬟,跟着父亲的旧部去了城南,果然在一处破庙里发现了兵器库,
还撞见三皇子的人在搬运火药。她悄悄记下人数和兵器数量,正准备离开,
却被一个守卫发现了。“谁在那里?”林晚心一慌,转身就跑。身后的人追得紧,
她慌不择路,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熟悉的冷香传来,她抬头,竟是赵灵月。“大皇女?
”赵灵月没说话,拉着她躲进旁边的巷子,抬手甩出两枚银针,放倒了追来的守卫。
等守卫被拖走,她才松开林晚的手:“下次行事,多带两个人。”林晚看着她,
突然觉得心里暖了些:“谢大皇女。”“证据拿到了?”“拿到了。”林晚把纸条递过去,
“三皇子的兵器库至少藏了三百把刀,还有十箱火药。”赵灵月接过纸条,
眼神冷了冷:“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近期别再轻举妄动。”林晚回到将军府,刚坐下,
二皇子赵珩就来了。他脸色不好,进门就问:“你昨天去哪了?我派人去将军府,说你没在。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作平静:“我去给母亲买点心了,怎么了?”“买点心?
”赵珩盯着她,“我听说,你去了城南?”林晚心里一紧,知道瞒不住了,
干脆扯了个谎:“是啊,听说城南新开了家点心铺,就去试试。怎么,
二皇子殿下连我买点心都要管?”赵珩的脸色缓和了些,却还是皱着眉:“最近不太平,
你少出去晃悠。还有,上次宫宴,你不该帮着大皇女说话。”林晚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作委屈:“我只是觉得三皇子说的不对,大皇女毕竟是皇姐,
咱们总不能看着她被欺负吧?”赵珩愣了愣,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沉默片刻,
道:“罢了,下次注意点。再过几天就是父皇的寿辰,你跟我一起去,别再惹事。
”林晚点头:“知道了。”等赵珩走了,林晚才松了口气——二皇子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以后得更小心。皇帝的寿辰宴设在皇宫大殿,文武百官都来了。林晚跟着赵珩坐在席位上,
目光一直留意着赵灵月和三皇子赵煜。原情节里,这场寿辰宴上,三皇子会派人刺杀赵灵月,
嫁祸给二皇子,挑起皇子间的争斗。果然,宴到中途,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
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直扑赵灵月而去。“保护大皇女!”赵灵月身边的侍卫立刻挡了上去,
大殿里乱作一团。赵珩脸色一变,刚想站起来,却被林晚拽住了:“二皇子,别出去!
这是陷阱!”“陷阱?”赵珩愣了愣。林晚指着一个黑衣人:“你看他的腰带,
是三皇子府的样式!他是想嫁祸给你!”赵珩一看,果然,
那黑衣人的腰带上绣着三皇子府的标志。他脸色瞬间变了,不敢再动。而另一边,
赵灵月已经拔出了剑,亲自对付黑衣人。她剑法利落,没一会儿就放倒了两个黑衣人。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绕到她身后,举刀就要砍下去。林晚心里一急,想都没想,
抓起桌上的酒杯就扔了过去,正好砸在黑衣人的头上。黑衣人吃痛,动作顿了顿,
赵灵月趁机转身,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危机解除后,皇帝震怒,下令彻查此事。
赵灵月让人把黑衣人的尸体带下去,看向林晚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感激。寿辰宴的事查清楚了,
果然是三皇子赵煜干的。皇帝虽然生气,却也没重罚他,只是夺了他的兵权。赵煜怀恨在心,
把账算到了林晚头上——若不是林晚识破了他的陷阱,赵灵月早就死了,二皇子也会被定罪。
没过几天,就有人弹劾镇国大将军,说他私通北境蛮族,证据是一封“密信”。皇帝震怒,
下令把林将军关入天牢,彻查此事。林晚接到消息时,正在给赵灵月送情报。
她手里的纸条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大皇女,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不可能私通蛮族!
”赵灵月捡起纸条,看着林晚,语气沉重:“我知道。这是赵煜的报复,
他想借此事扳倒林家,断我的助力。”“那怎么办?我父亲还在天牢里,再拖下去,
他会出事的!”林晚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赵灵月沉默片刻,道:“你别急,我会想办法。
你先回去,安抚好家里的人,别轻举妄动。”林晚点头,擦了擦眼泪:“谢大皇女。
”她知道,这次林家能不能保住,全看赵灵月了。赵灵月查了几天,
发现弹劾林将军的“密信”是伪造的,可伪造密信的人已经被赵煜灭口了,没有证据,
无法为林将军翻案。林晚知道后,心里一横,找到了赵灵月:“大皇女,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我去三皇子府偷证据。”林晚眼神坚定,
“赵煜肯定还藏着其他伪造密信的证据,我去把它偷出来。”赵灵月皱起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