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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见字如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死全家靠我直播打赏的钱住进了大别墅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玄幻仙刘兰方磊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方磊,刘兰的玄幻仙侠,打脸逆袭,金手指,直播,虐文全文《我死全家靠我直播打赏的钱住进了大别墅》小由实力作家“见字如官”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2 12:08: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全家靠我直播打赏的钱住进了大别墅
我死在直播镜头前,心口一阵绞痛,
眼前最后的画面是飞速滚动的打赏特效和弟弟兴奋的吼声:“姐!够了!别墅的首付够了!
”我笑了,想说句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屏幕。再次睁眼,我飘在半空,
看着我那被誉为“全网最孝顺”的父母和弟弟,用我拿命换来的几百万,连夜提了辆豪车,
第二天就全款买下了他们念叨了十年的江景大别墅。他们甚至舍不得为我买一块像样的墓地,
只在郊区找了个最便宜的角落草草安葬。灵堂上,妈妈一边数着银行卡余额,
一边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对前来吊唁的亲戚说:“我女儿就是太拼了,她最大的心愿,
就是看我们住上好房子啊……”而我,没喝到孟婆汤,没走上奈何桥。
一位身穿制服的鬼差递给我一支笔,告诉我,因生前积怨过深,阳寿被他人恶意透支,
特批我为见习判官。我的第一桩案子,就是审判我的家人。那支笔,名为“勾魂”。那本册,
名为“阳寿”。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阳寿,正在我账上一笔一笔地记下。1.“亡魂方芷,
编号749,因阳寿被至亲恶意透支,导致过劳猝死,怨气冲天,
符合地府‘特殊人才引进计划’。经审议,现授予你‘见习判官’神职,
主理阳间‘亲缘业障’科。”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老派干部的鬼差,
面无表情地对我宣读任命。我茫然地漂浮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脚下是虚无的雾气。
死亡的痛楚还残留在灵魂深处,像一阵阵钝痛的潮汐。“判官?审判谁?”我木然地问。
老干部推了推眼镜,递给我一本古朴的线装册子和一支沉甸甸的毛笔。
“从你的‘债主’开始。这是‘生死簿’分册,记录着与你因果最深之人的阳寿。
这是‘判官笔’,你可在他们的业障上,做出判决。”我颤抖着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名字。方建国,我爸。阳寿:剩余二十八年。刘兰,我妈。
阳寿:剩余三十一年。方磊,我弟。阳寿:剩余五十四年。每一个名字后面,
都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他们对我做过的事。甲申年三月,方建国、刘兰为给方磊买进口奶粉,
将方芷高烧送医的钱扣下,致其高烧不退,险些烧坏脑子。丁亥年七月,
方磊打碎邻居家的古董花瓶,方建国、刘兰逼迫方芷下跪道歉,
并用其积攒多年的压岁钱赔偿。庚子年九月,方芷考上重点大学,
方建国、刘兰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为由,撕毁其录取通知书,逼其外出打工,
供养方磊上贵族高中。……一桩桩,一件件,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
被他们用“你当姐姐的,就该让着弟弟”搪塞过去的往事,此刻都化作尖锐的文字,
刺得我灵魂都在发抖。最新的一条记录,是猩红色的。癸卯年冬,方芷积劳成疾,
心力衰竭。方建国、刘兰、方磊为购买别墅,隐瞒其体检报告,并以亲情绑架,
迫使其超负荷直播,最终导致其过劳猝死。此为,谋杀。谋杀。原来,我不是病死的,
我是被他们联手谋杀的。一股滔天的恨意从我灵魂深处涌起,
几乎要将这片灰蒙蒙的空间撕裂。“我要他们死!”我尖声嘶吼,声音扭曲得不似人形。
老干部鬼差叹了口气:“生死有命,天道循环。你虽为判官,亦不能随意剥夺阳寿。但,
他们每做一件恶事,你便可落一笔,削其阳寿,减其福报。此为‘业报’。
”“怎么才算恶事?”我死死盯着册子上的名字。“损人利己,悖逆人伦,皆为恶。
”老干部说完,身影便渐渐淡去。“你的判官殿就在此地,用心看,便能看到阳间事。
何时削,削多少,你自己定夺。”我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的雾气散去,
一面巨大的水镜出现。镜子里,正是我家。不,是他们用我的命换来的家。
豪华的江景大别墅里,灯火通明。我妈刘兰正敷着上千块一张的面膜,
在宽敞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指挥着工人搬运新买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哎,轻点轻点!
这可是进口的!碰坏了你们赔得起吗?”我爸方建国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雪茄,
正在跟他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炫耀。“喂,老王啊!搬家了,搬家了!江景壹号,对对对,
就是那个一平米二十万的地儿!嗨,小磊有出息,给他姐规划得好,挣了点小钱,
非要孝敬我们……”而我的好弟弟方磊,正开着我那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跑车,
载着他的新女友在外面兜风。“宝贝,喜欢这车吗?我姐留给我的。她人虽然没了,
但总算做了件好事。”他对副驾的女孩笑道,“这算什么,我们家刚换了大别墅,
改天带你去看看。”女孩娇嗲地问:“你姐姐真好,那她葬在哪儿啊?我们去拜拜她吧?
”方磊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挥挥手:“嗨,一个骨灰盒,有什么好拜的。
提她干嘛,怪晦气的。”我的血,不,我的魂,一瞬间凉透了。原来在他们眼里,
我连个值得祭拜的牌位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榨干价值后,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
我拿起那支沉甸甸的判官笔,蘸了蘸无形的墨。方磊,就从你开始吧。你不是喜欢飙车吗?
我将笔尖,轻轻点在了生死簿上,方磊名字后面的“业障”记录上。癸卯年冬,
于闹市超速行驶,罔顾他人性命。我一笔勾下。“判:削其福报,降一场血光之灾。
”2.水镜里,方磊的跑车正以120码的速度在城市高架上飞驰。他一边单手开车,
一边和副驾的女友嬉笑打闹,甚至腾出手去捏女孩的脸。就在我的笔落下的瞬间,
一只野猫突然从高架的绿化带里蹿了出来。方磊吓了一跳,猛打方向盘。
“吱——”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保时捷失控,旋转着撞向了旁边的护栏。
巨大的冲击力让车头瞬间凹陷进去,安全气囊“砰”地一声弹开。
方磊和他的女友在车里发出一声惨叫。我冷冷地看着。这就是你的报应。很快,
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呼啸而至。方磊被抬了出来,他的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鲜血染红了裤腿。是粉碎性骨折。我爸妈接到电话,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医生!
我儿子怎么样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我妈刘兰一进急诊室就开始撒泼,
妆都哭花了。医生摘下口罩,疲惫地说:“病人右腿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刻手术。另外,
他涉嫌超速和危险驾驶,交警正在外面等他做笔录。”“什么?!”方建国一听,脸都白了。
超速,危险驾驶,撞坏公共设施,还要赔偿。最重要的是,方磊的腿,
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和后续的康复费用。“钱!快,用你姐留下的那张卡!
”方建国对我妈喊道。刘兰如梦初醒,连忙掏出钱包,拿出那张我用了五年,
里面存着我所有积蓄的银行卡。那张卡里,有五百多万。是我日日夜夜不眠不休,
咳着血直播赚来的。他们甚至没想过,这笔钱的密码,还是我的生日。刘兰冲到缴费处,
把卡递过去:“刷卡!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钱不是问题!”收费员接过卡,
在机器上刷了一下。“嘀——”机器发出一声轻响。收费员皱了皱眉,又刷了一遍。
“嘀——”“女士,不好意思,您这张卡被冻结了。”刘兰愣住了:“冻结?怎么可能!
里面有五百多万呢!你是不是搞错了?”“没搞错,
系统显示该账户因涉嫌巨额收入来源不明,已被税务部门和银行联合冻结,
需要户主本人携带相关证明前来解冻。”户主本人?我看着刘兰和方建国瞬间煞白的脸,
忍不住在我的判官殿里笑出了声。户主本人,在这里呢。你们想解冻?可以啊,下来求我。
我拿起判官笔,在生死簿上,属于刘兰和方建国的那两页上,找到了对应的业障。
癸卯年冬,非法侵占方芷名下遗产,意图偷税漏税。我再次勾下。“判:冻其不义之财,
断其侥幸之路。”3.“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冻结?那死丫头不是说她的收入都是干净的吗?
”医院走廊里,刘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压低了声音对我爸吼。
方建国烦躁地抽着烟:“我怎么知道!现在怎么办?小磊手术等着钱,交警那边罚款等着交,
车子维修也是一大笔钱!”“都怪你!”刘兰开始口不择言地埋怨,“当初我就说,
让她把钱转到我们名下,你非说不吉利!现在好了,人死了,钱也拿不出来了!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方建国一脚踹在墙上,“赶紧想办法凑钱!
”他们开始疯狂地打电话。打给我爸那些所谓的“生意伙伴”,
那些在他炫耀别墅时称兄道弟的人。“喂,老王啊,我,老方。手头有点紧,
能不能周转一下……喂?喂?”“老李,是我,你方哥。上次说好的项目……哦,
你出国了啊,那没事了。”一个个电话打过去,对方不是说没钱,就是直接挂断。世态炎凉,
他们现在才体会到吗?我冷眼看着他们从意气风发,到焦头烂额,不过短短几个小时。最终,
他们只能卖掉新买的家具,抵押那辆还没捂热的保时捷,东拼西凑,
才勉强凑够了方磊的手术费。手术很成功,但医生说,方磊的腿就算好了,
也会留下终身残疾。他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活蹦乱跳了。方磊躺在病床上,得知这个消息后,
第一次对我爸妈发了脾气。“都怪你们!要不是你们去动姐姐的卡,怎么会被冻结!我的腿!
我的腿怎么办!”他歇斯底里地捶着床,“我要跑车!我要开派对!我不要当瘸子!
”刘兰心疼得直掉眼泪,抱着他哄:“儿啊,你别急,妈再去想办法。那卡里还有几百万呢,
只要解冻了,什么都有了。我们给你请最好的康复师,把你的腿治好。”“怎么解冻?
人都死了,怎么解冻!”方磊绝望地吼道。方建国阴沉着脸,在一旁抽了半包烟,
突然开口:“有办法。”他看着刘兰和方磊,眼里闪着一种诡异的光。“法律上,
父母是子女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只要我们能开出死亡证明,继承权公证,
就能名正言顺地拿到这笔钱。”“可……可我们之前为了快点拿到钱,
小芷的后事办得……太仓促了。”刘兰有些心虚。我死后,他们连火化证明都没去正经开,
找了个黑中介,花了几千块钱,直接把我的骨灰领了出来。“那就去补办!
”方建告下定决心,“找找关系,花点钱,把手续都补齐了。我就不信,
活人还能被死人难住!”我看着水镜里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笑了。
活人当然不会被死人难住。但会被判官难住。我拿起笔,在他们的“业障”记录上翻找着。
很快,我找到了。癸卯年冬,为侵占遗产,伪造文书,意图蒙骗公家。笔尖落下。
“判:断其人脉,阻其通路,令其求告无门。
”4.方建国以为花点钱、找点关系就能搞定一切。他太天真了。
他先是提着厚礼去找之前帮他办事的那个黑中介。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
那家中介公司大门紧锁,上面贴着封条。一打听才知道,因为涉嫌多起非法殡葬业务,
整个团伙都被一锅端了。方建国不死心,又转头去找他在民政系统的一个远房亲戚。
电话打过去,对方支支吾吾,说这事儿不好办,现在查得严,没人敢顶风作案。
方建国加了价码,许诺事成之后给一个大红包。对方沉默了半晌,终于松口,
让他第二天带着材料去办公室找他。第二天,方建国兴冲冲地赶到民政局,却被告知,
那个亲戚昨天晚上因为突发心脏病,被送进ICU了,现在还昏迷不醒。一连几天,
方建国找的所有关系,不是突然出事,就是对他避如蛇蝎。他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
无论往哪个方向冲,都会被狠狠地弹回来。钱,一分没拿到。人情,全都耗光了。
家里的现金流彻底断了。方磊每天在医院里嗷嗷叫着要用进口药,要住单人病房,
费用像流水一样淌出去。刘兰没办法,只好放下身段,去找那些曾经被她瞧不起的亲戚借钱。
她第一个找的是我舅舅。“哥,你得帮帮我啊!小磊他……他快不行了!
”刘兰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舅舅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小兰,不是哥不帮你。
你还记得小芷吗?”刘兰愣住了。“小芷刚走,你们就住别墅,开豪车,现在小磊一出事,
你倒想起我这个哥了?你把小芷当什么了?提款机吗?”“小芷活着的时候,
你们是怎么对她的?她生病了,你们让她继续直播;她想休息,你们说弟弟要买房。
现在她死了,你们连个像样的葬礼都不给她办!你们的心是肉长的吗?”舅舅越说越激动,
最后吼道:“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借!你们自己想办法吧!”电话被狠狠挂断。
刘兰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不止舅舅,所有亲戚,几乎都是同样的说辞。我死后,
他们一家的所作所为,早就传遍了整个家族。以前大家碍于情面不说,现在他们落难了,
墙倒众人推。刘兰和方建国终于尝到了众叛亲离的滋味。我看着他们在绝望中挣扎,
没有一丝怜悯。这一切,都是他们应得的。
5.方磊的腿伤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最好的治疗,开始出现感染的迹象。医生警告说,
如果再控制不住,可能需要截肢。这个消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磊彻底崩溃了,在病房里又砸又骂,说是我这个死去的姐姐在害他。“都是她!
都是那个死丫头!她死了都不让我们好过!她把钱藏起来了!她就是个扫把星!
”刘兰也魔怔了,抱着方磊哭:“儿啊,你别怕,妈有办法!妈一定救你!
”她和方建国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他们要去求神拜佛。
他们觉得,家里接二连三地出事,肯定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我死后怨气不散,
在作祟。他们去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座寺庙。两人跪在佛祖面前,磕头如捣蒜。
“求求菩萨保佑,让我儿子方磊的腿快点好起来吧!”“求求菩萨保佑,让我们家平平安安,
把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都赶走!”方建国甚至还大手笔地捐了一万块钱香火钱。
这是他们家里最后的现金了。捐完钱,住持给了他们几道平安符,让他们带回去烧成灰,
给方磊喝下。两人千恩万谢地拿着符,准备离开。路过功德箱的时候,刘兰眼尖,
看到功德箱的投钱口,好像卡着一张纸条。她觉得奇怪,伸手把纸条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被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刘兰疑惑地打开。方建国也凑过来看。纸条上,
是我那熟悉的笔迹,用鲜红如血的颜色写着:“爸,妈,我在下面有点缺钱了。
”“你们什么时候下来陪我?”“轰——”仿佛一道天雷,直直劈在他们天灵盖上。
刘兰尖叫一声,两眼一翻,当场吓得晕了过去。方建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双腿一软,
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指着那张纸条,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香客都被这动静吸引过来,议论纷纷。我飘在判官殿里,
看着水镜中他们丑态百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就怕了?别急。游戏,
才刚刚开始。6.刘兰被吓得住了院,和方磊住进了同一家医院,一个在骨科,
一个在精神科。她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清醒的时候,她就抱着被子发抖,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疯癫的时候,
她就对着空气又打又骂,说我这个白眼狼,死了还要回来跟他们抢钱。
方建国一个人在两个病房之间来回跑,几天下来,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十岁。
他不敢再提去银行解冻我的遗产,也不敢再去想什么歪门邪道。他现在怕了,是真的怕了。
他开始相信,是我在报复他们。家里的钱已经彻底花光,还欠了医院一大笔医药费。
走投无路之下,方建国做出了一个决定——卖掉那栋他炫耀了无数次的江景大别墅。
别墅挂牌出售的消息一出,来看房的人络绎不绝。毕竟是黄金地段的豪宅,虽然是二手,
但价格合适的话,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接盘。方建国把价格定得比市价低了五十万,
希望能尽快出手。很快,一个看起来很有钱的中年男人表示了强烈的购买意愿,
当天就签了意向合同,交了十万块定金。方建国终于松了一口气,拿着这十万块钱,
暂时解了燃眉之急。他以为事情终于有了转机。但,我怎么可能让他这么轻易地脱身?
我拿起判官笔,翻开生死簿。癸卯年冬,方建国售卖不义之宅,意图苟延残喘。
笔尖点下。“判:令其凶宅之名远扬,无人敢问津。”签完合同的第二天,
那个中年买家突然打来电话,语气惊慌地要解除合同。“方先生,你这房子……不干净啊!
”方建过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胡说什么!我这房子是新房,刚装修好,
怎么会不干净?”“你还骗我!”买家在电话那头吼道,“我找人查过了!
这房子是用你女儿的死亡赔偿款买的!你女儿就是个主播,过劳死在直播镜头前,
全网都知道!她死得那么惨,怨气那么重,这房子是标准的凶宅啊!谁敢住?
”“你……你怎么知道的?”方建国大惊失色。“网上都传疯了!
有人把你家的地址、房产信息,还有你女儿怎么死的,
你们怎么拿她的钱买房的全都扒出来了!现在所有中介都知道你这房子有问题,
你还想卖给谁?退钱!定金必须退给我!”方建国挂了电话,手脚冰凉地打开手机。果然,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关于我们家的帖子。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震惊!
无良父母榨干女儿最后一滴血,用其死亡赔偿款住千万豪宅!
》《揭秘主播“拼命三娘”背后的吸血鬼家庭!》《凶宅预警!江景壹号某别墅,
原是枉死女孩的血泪堆砌!》帖子里,有我直播时咳血的截图,
有他们一家在别墅里开派对的照片,有方磊开着跑车炫富的视频,
甚至还有那张我在功德箱里留下的纸条的照片。所有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