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满意自己挑选的驸马,因为他许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洁身自好,很有“夫德”。
所以当春日宴上,我看见他用那双舞文弄墨的手给他表妹剥了一个核桃时,我并没有当场发作。
只是回府后,让婢女将半麻袋核桃扔到了他的书案上。
“剥吧,想来驸马亲手剥的核桃仁定然格外香甜。”
不懂得和其他女子保持边界感的驸马,能学乖就将就用,学不乖的话……
想做驸马的人可有的是。
春日宴上,我因事务繁忙姗姗来迟,刚入席就看见一个面生的妙龄女子往我的夫君沈清和嘴边喂一颗葡萄。
纤纤玉指,面染红云。
席间的达官显贵齐齐起身向我行礼:“长公主千岁!”我点头致意,径直在主位上落座,目光扫视一圈后,落在那个陌生女子身上。
沈清和起身行礼:“公主,这是我老家的表妹沐歌,家里已经没人了,孤苦伶仃,来京城投奔于我。”
那女子也起身,姿势生疏地向我行礼:“长公主殿下千岁,往后叨扰了,您叫我沐歌就好。”
姿态谦恭,目光却有些挑衅。
我淡笑不语,照例跟大家寒暄,不动声色地看着下首的沈清和跟沐歌,看着沈清和自然地张嘴,把喂到嘴边的葡萄含进了嘴里。
又看着沐歌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核桃,一脸为难地看了看,求助的目光瞟向沈清和。
沈清和微微蹙眉,从她手中接过后双手用力,把坚硬的外壳剥掉,再把完整的核桃仁放回沐歌手里。
我眯了眯眼,转头跟身边随侍的春桃吩咐了两句。
“去准备些山核桃,放到我的院子。”
春桃有些不明就里,低声询问:“殿下您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