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带全族逼我做饭，我反手一个电话，娘家来人掀桌了

公公退休金七千五，却哭穷说要分开吃饭。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心想终于能清净了。

结果第二天，大伯哥、小叔子、侄子一家全来了。

公公笑眯眯地招呼他们坐下：“今天咱们好好聚聚。

”然后转头问我：“饭菜怎么还没准备好？客人都到了。”我愣了一下，笑着说：“公公，

不是说好分开吃饭吗？”“您的客人，您自己动手吧。”大伯哥脸色难看：“弟媳，

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公的脸瞬间黑了。1公公周建国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像一块浸了水的黑炭。他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红木餐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林晚，你这是什么态度？”他的声音里压着怒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站在原地，没有动，甚至脸上的笑意都没有退去半分。

只是那笑意，没有抵达眼底。大伯哥周强立刻跟腔，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义正词严。“弟媳，你怎么跟爸说话呢？”“嫁进了我们周家，你就是周家的人，

分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做顿饭怎么了？”他说得唾沫横飞，

好像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小叔子周力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凉飕飕地飘来一句。

“二嫂就是心疼那点买菜钱呗。”“二哥一个月工资也不少，怎么就养成了这么计较的性子。

”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这出戏，想必已经排练过很多次了。我的丈夫周明，

此刻终于有了反应。他快步走到我身边，用力拽了拽我的胳膊。他的手心全是汗，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小晚，你少说两句。”“快去给爸道个歉，都是一家人，

别闹得这么僵。”我侧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为难，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对我的维护。我的心，

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缓缓收紧。我轻轻拨开他的手，

目光平静地迎上周建国的视线。“爸，我没有计较。”“我只是在遵守您定下的规矩。

”“昨天晚饭后，是您亲口说的，以后各过各的，分开吃饭，平摊制。

”“我以为您是认真的，所以今天没有准备您客人的饭菜。”我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足以让客厅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既然是平摊制，那您的客人，

自然应该由您来招待。”“这逻辑，没错吧？”周建国的脸色由黑转紫，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

今天会这样不卑不亢地把他的话堵回去。周强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建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好，好得很！”周建国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饭，不吃了！”他气冲冲地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大伯哥一家和小叔子也立刻起身，

满脸“痛心疾首”地准备跟着离开。“爸，您别生气。”“爸，都是弟媳不懂事。

”他们嘴上劝着，脚下却一步不停，分明就是等着我和周明低头挽留。

我看着这场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我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将客厅里所有的虚伪和吵闹都隔绝在外。眼不见，心不烦。

我听到周明在外面焦急地挽留声。“爸，大哥，小力，你们别走啊！”“是小晚不对，

我替她给你们道歉。”“你们等着，我……我去给你们下几碗面条。”脚步声杂乱，很快，

厨房里传来了烧水的声音。没过多久，客厅里再次响起了欢声笑语。他们聊着天，看着电视，

吃着周明煮的面条，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笑声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耳朵，扎进我的心里。血流不出来，却疼得密不透风。

原来在这个家里，我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我的存在，

似乎就是为了给他们一家的“其乐融融”充当背景板和免费保姆。心，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

像被丢进了寒冬腊月的冰窟窿里，再也感受不到一丝温度。2从那天起，

平摊制在我这里被严格地执行了下去。我每天准时做饭，但只做我和周明的两人份。

做好之后，我会把我们的碗筷和剩下的饭菜直接端回房间。客厅的餐桌，我再也没有碰过。

周建国他们似乎也跟我杠上了。他们天天点外卖，各种麻辣烫、烧烤、炸鸡，吃得不亦乐乎。

吃完的餐盒、竹签和油腻的包装袋，就那么堆在客厅的垃圾桶里。垃圾桶满了，

就堆在垃圾桶旁边，任由汤汁流到地板上。那味道，熏得人头疼。他们都在等，

等我像以前一样，默默地去收拾这一切。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第三天早上，我起床后，

戴上手套和口罩，把那些堆积如山的垃圾全部打包好。然后，

我将那个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大垃圾袋，工工整整地放在了周建国卧室的门口。不大不小，

正好堵住了他开门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我像往常一样，洗漱，上班。果然，我还没到公司，

周明的电话就追了过来。电话一接通，就是周建国气急败坏的咆哮。“林晚！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想干什么？”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语气平静地问。“爸，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把那堆臭东西放我门口是什么意思？”“哦，您是说垃圾啊。

”我轻描淡写地说。“那些不是您和大哥、小叔子吃外卖剩下的吗？我看垃圾桶满了，

就顺手帮您归置了一下。”“我这叫物归原主。”“你……”周建国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明抢过电话，声音里满是疲惫。“小晚，你别这样，爸年纪大了，你让着他点不行吗？

”“周明，你搞清楚，是他不让我，是他们一家人不让我。”我的声音冷了下去。

“这些垃圾是谁制造的，就该由谁负责处理，天经地义。”“你要是觉得你爸年纪大了，

那你这个当儿子的就该替他收拾。”“而不是来要求我这个儿媳妇无条件地忍让和付出。

”“还有，这个家要是再这么乌烟瘴气下去，我们也不用过了。”“不清净，就离婚。

”“离婚”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清晰。电话那头的周明瞬间没了声音。这大概是我第一次，

用如此强硬的态度跟他说话。他害怕了。回到家，客厅里的垃圾已经不见了。

周建国黑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回来，重重地哼了一声。我视若无睹。撒泼不管用，

他们开始玩起了阴的。我做饭的时候，周建国会慢悠悠地走进厨房，假装接水，

然后“不小心”把水洒一地。或者在我炒菜的时候，他会突然跑过来关掉燃气总阀，

说闻到煤气味了，要检查一下。一来二去，一顿饭要做上两个小时。我没有跟他吵。第二天，

我网购了一个小功率的电磁炉和一套小锅具。从此，我和周明的晚饭，

都在我们自己的房间里解决。我把卧室的窗户打开，用小风扇对着外面吹，

油烟问题也解决了。周建国的计谋再次落空。那天晚上，我听到他在客厅里指桑骂槐地大骂。

骂我是白眼狼，骂我是没有教养的乡下人，骂我迟早要把这个家搅散。周明坐在我身边，

脸色尴尬，几次想开口劝我，最后都只是叹了口气。我低头安静地吃着饭，一口一口，

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骂吧，骂得越难听越好。因为我知道，他急了。他越是气急败坏，

就越证明我做对了。我对这个所谓的丈夫，也彻底失望了。

3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和暗流涌动中过了一个星期。直到大伯哥周强找上了门。

起因是他的儿子，我的小侄子，要上一家收费昂贵的私立幼儿园。一年学费加杂费，

要小十万。大嫂在家里闹，周强没办法，就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头上。他先是找到了周明，

兄弟俩在阳台上嘀嘀咕咕了半天。然后，周明一脸为难地走进了房间。他搓着手，

在我面前站了很久，才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小晚，大哥……大哥他手头有点紧。

”“小宝上幼儿园的钱还差一些，想让我们……帮衬一点。”我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看他。

“帮衬一点是多少？”“他说……先拿五万。”“我们没钱。”我回答得干脆利落。

周明的脸色瞬间涨红了。“怎么会没钱？你卡里不是还有些钱吗？

那是我们……”“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我打断他。“而且，周明，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家现在实行的是平摊制。”“他的儿子上学，凭什么要我来出钱？”“那是我亲侄子啊！

”周明的声音也高了起来。“林晚，你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在你们眼里，有过我这个一家人吗？”“周明我问你，

爸一个月退休金七千五，现在家里吃饭不用他花一分钱。”“他的亲孙子上学，这么大的事，

他这个当爷爷的，难道不该表示一下吗？”“他的钱都去哪了？”我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

砸得周明节节败退。他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爸……爸他有自己的用处。”“什么用处？”我步步紧逼，

“是补贴给天天在家打游戏的小叔子，还是补贴给眼高手低的大伯子？

”周明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个巨大的疑团在我心里升起。周建国的退休金，

到底花在了哪里？从那天起，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周建国的一举一动。我发现，

他虽然在家天天哭穷，一副晚景凄凉的模样。但手机却从不离手，

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发微信，打电话。有一次，我借口打扫卫生，在他没锁屏的时候，

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微信界面上，赫然是他给周强和周力的转账记录。一笔一万，一笔八千，

备注都是“生活费”。日期就在这几天。我心里一片冰冷。原来如此。

这就是他推行平摊制的真正目的。从我们这里省下每一分钱，

然后毫无保留地去填补他那两个宝贝儿子的窟窿。我和周明在这个家里，

不过是两个努力赚钱供养他们全家的工具人。我默默地用我的手机，

拍下了那几张转账记录的截图。晚上，等周明回来，我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照片发给了他。

房间里一片死寂。周明盯着手机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变得惨白。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这件事很快就被周建国知道了。

他直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我的钱，我爱给谁给谁！”“你一个外姓人，

少多管闲事！”我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平静地回了一句。“爸，您放心，

我不会多管闲事。”“我只会管好我自己的钱。”4周建国大概是觉得，

上次的下马威还不够。几天后，他郑重其事地宣布，要召开一次家庭会议。

会议的主题是：家庭和睦与孝道。听起来冠冕堂皇，但我知道，

这不过是一场针对我的鸿门宴。周末的晚上，周强一家和周力都来了。满满一大家子人，

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周建国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率先开了口。

他痛心疾首地控诉，自从家里开始分开吃饭，这个家就没了家的样子。亲情淡漠，人心涣散。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我这个儿媳妇在破坏家庭团结。

最后，他把矛头直指周明。“周明，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该管的，就得管！

”“不能什么事都由着老婆的性子来！”大伯哥周强立刻接话。“就是啊二弟，你看你现在，

都快成妻管严了。”“弟媳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小，太计较。你得好好说说她。

”小叔子周力也阴阳怪气地补充。“二嫂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多贤惠啊。

”“现在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把钱挂在嘴边。”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给我罗列着一条条“罪状”。周明坐在我身边，如坐针毡，头埋得低低的。

我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地听着。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说得口干舌燥了，

客厅里暂时安静了下来。我才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然后，

我把那几张转账记录的截图，投屏到了客厅的大电视上。清晰的转账金额和备注，

瞬间占据了整个屏幕。“爸，您刚才说要一碗水端平。”我平静地开口，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您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吗？”“您每个月七千五的退休金，

在我们这里一分不花，转头就都给了大哥和小弟。”“这就是您口中的公平？

这就是您所谓的家庭和睦？”周建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会在这种场合，用这种方式，把证据直接甩在他脸上。“你……你偷看我手机！

”他恼羞成怒，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偷看，我只是不瞎。”“我自己的钱，

我想给谁就给谁！你管得着吗？”他开始撒泼。我点了点头，嘴边甚至还噙着一丝微笑。

“您说得对。”“您的钱，您想给谁就给谁。”“同样的，我的钱，我也想给谁就给谁，

不想给谁就不给谁。”“以后，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周强和周力见状，

立刻开始对我进行人身攻击。“你不就是嫌我们家穷吗？”“当初要不是看周明老实，

你会嫁到我们家来？”“一个乡下出来的，读了几年书就真以为自己是城里人了？

骨子里还是小家子气，斤斤计较！”那些刻薄的话语像刀子一样，一句句戳在我心上。

揭开了我一直努力想要掩盖的伤疤。我的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周明，突然站了起来。“够了！”他大吼了一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大哥，小力，你们说话客气点！”“林晚是我老婆，不是你们可以随便羞辱的！

”整个客厅都安静了。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包括我。这是我第一次，

看到他为了我，去正面反抗他的家人。周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明，

半天说不出一个“你”字。那天的家庭会议，最终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

周明一直紧紧牵着我的手。他的手心很热，也很潮湿。我没有说话，心里却五味杂陈。

一丝慰藉，一丝动容，但更多的，是无法消散的疲惫。我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争，

还没有到来。5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小叔子周力的婚事，成了新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