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你还要不要脸?”冰冷淬毒的男声在耳边炸响,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刺入鼓膜。
姜念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被这句羞辱强行拽回。她猛地睁开眼,
刺目的水晶吊灯晃得她一阵晕眩。四周是衣香鬓影的宾客,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讥讽。而在她面前,
站着一个身材挺拔、面容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男人。他就是傅声远,这本书的男主,
一个跺跺脚就能让京城抖三抖的霸道总裁。此刻,他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睥睨着她。
叮!警告!检测到女配行为严重偏离,请立刻向男主傅声远泼洒红酒,并进行痴缠告白!
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脑中疯狂响起。姜念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终于确定,
自己真的穿书了。穿成了这本名为《霸总的契约甜心》的古早虐文里,
同名同姓、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按照原情节,今晚在傅声远的生日宴上,
她会因为嫉妒原书女主苏晚晚得到了傅声远的关注,而上演一出泼红酒、死缠烂打的闹剧。
最终,她会被傅声远毫不留情地羞辱,并被他当众宣布,为了给苏晚晚出气,
傅氏集团将全面打压姜家。这是她悲惨命运的开始,也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第一个垫脚石。
去他妈的垫脚石!宾客们的嘲笑声,傅声远的鄙夷,
以及他身边那个正怯生生、泫然欲泣、仿佛一朵无辜白莲花的原女主苏晚晚,
像一幕幕荒诞的戏剧,刺激着姜念的神经。“怎么,想用这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
”傅声远见她不动,嘴角的嘲讽愈发浓烈,“姜念,收起你那套廉价的把戏,
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警告!请立刻执行情节!否则将遭受二级电击惩罚!
脑中的系统音变得尖锐。姜念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四肢,带来一阵麻痹的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了桌上的那杯红酒。傅声远的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厌恶,
他已经做好了侧身躲避,然后用最刻薄的语言将她踩进泥里的准备。
苏晚晚也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害怕但善良”的表情,微微向傅声远身后缩了缩。
所有人都等着看姜念的笑话。然而,姜念举着酒杯,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她没有看傅声远,而是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径直走到了苏晚晚面前。“苏小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听说你是学芭蕾的?身段这么软,
不知道……骨头是不是也这么软呢?”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姜念手腕一抖。
哗——满满一杯猩红的酒液,没有一滴洒向男主,而是从头到脚,
精准无比地浇在了苏晚晚那身昂贵的白色定制礼服上。“啊!”苏晚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全场死寂。傅声远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瞬间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暴怒。叮!检测到情节严重崩坏!
系统……系统正在计算……脑中的机械音似乎都卡壳了。“姜念!
”傅声远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火,“你找死!
”姜念随手将空酒杯放在路过侍者的托盘上,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所谓的男主,眼神里没有了原主的痴迷,
只剩下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挑衅。“傅总,教训一个想爬你床的女人,也算找死吗?
”她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狼狈不堪的苏晚晚,“哦,不好意思,忘了你喜欢的就是这种货色。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说完,甚至还对着傅声远抛了个媚眼,然后不等他发作,
便转身,踩着高跟鞋,在全场宾客呆滞的目光中,潇洒地走向宴会厅大门。她知道,
傅声远的报复会很快到来,姜家的破产已成定局。但那又如何?
与其在既定的轨道上被碾成齑粉,不如亲手点燃导火索,让这场毁灭,来得更猛烈些。
从今以后,她姜念,不做任何人的垫脚石。她要做,
就做那块最硬的、能把所有绊过来的人都硌掉大牙的,拦路石!2傅声远的报复,
比姜念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更狠。她前脚刚踏出宴会厅,后脚关于“姜家千金发疯,
当众羞辱傅总新宠”的消息就已经插上翅膀,飞遍了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第二天一早,
姜家就变天了。傅氏集团的法务部,以雷霆万钧之势,
对姜家旗下所有产业发起了诉讼和狙击。合作方纷纷解约,银行停止贷款并要求提前还款,
股市开盘不到十分钟,姜家的股票就死地钉在了跌停板上。墙倒众人推。不过短短三天,
那个曾经也算风光的姜家,就成了一座摇摇欲坠的危楼。姜念回到家时,
迎接她的不是家人的安慰,而是一场冰冷的审判。客厅里,父亲姜文海来回踱步,脸色铁青。
母亲李芳华坐在沙发上,用手帕不停地擦拭着眼角。而她的哥哥姜子昂,
那个从小最疼爱她的兄长,此刻正用一种极其陌生的、失望又愤怒的眼神看着她。
“你还知道回来?”姜文海见她进门,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他抓起桌上的一个古董摆件,
狠狠砸在姜念脚边,摔得粉碎。“爸……”“别叫我爸!
我没有你这么不知廉耻、惹是生非的女儿!”姜文海指着她的鼻子,手都在发抖,
“你知道因为你,公司损失了多少吗?你知道我们现在要赔多少违约金吗?
姜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就因为你在宴会上发疯,现在全都要跟着你喝西北风!
”母亲李芳华哭哭啼啼地开口:“念念,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傅总是什么人物?
我们家怎么得罪得起?你就算再喜欢他,也不能用那种方式啊!现在好了,
整个家都让你给毁了……”喜欢?姜念只觉得可笑。原主那点可悲的爱恋,
却要让她来背负这毁灭性的后果。“哥,”她将最后的希望投向姜子昂,“你也不信我吗?
”姜子昂的眼神黯了黯,随即变得更加冰冷:“信你?我怎么信你?
我亲眼在宴会上看到你像个疯子一样!姜念,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骄纵,
没想到你这么没有脑子!为了一个男人,你把整个家都搭进去了!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这里面有二十万,是我最后的私房钱。你拿着,
离开这个家,走得越远越好。从今天起,姜家没有你这个女儿,我也没有你这个妹妹。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姜念的心上。尽管她对这个家庭并没有多少归属感,
但这份来自至亲的、毫不犹豫的背弃,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家人?这就是原情节里,那个在姜家破产后,还傻傻地去求傅声远,
妄图挽救的家庭?他们关心的,从来都不是她是否受了委屈,而是她有没有惹上麻烦,
有没有损害他们的利益。在他们眼里,她不是女儿,不是妹妹,
而是一件可以随时用来联姻、或者在惹祸后随时可以抛弃的资产。“好。
”姜念没有去看那张银行卡,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转过身,一步步走上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家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她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只是从保险柜里,
拿出了她十八岁生日时,外婆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块价值不菲的古董翡翠。然后,
她走下楼,将那块翡翠轻轻放在桌上,放在那张银行卡旁边。“姜家的东西,
我一样都不会带走。”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父亲、母亲和兄长那三张错愕的脸,“这块翡翠,
就当是我还清了你们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说完,她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冰冷的家。门外,大雨倾盆。
冰冷的雨水瞬间淋透了她身上那件还算华丽的晚礼服,狼狈不堪。她站在雨中,
看着眼前这座曾经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别墅,第一次,感到了自由。为这样的家人,
为那样的渣男,赔上自己的一生?不,她的人生,绝不能是这样一本烂俗的虐文剧本。叮!
检测到女配姜念被家族抛弃,凄惨值达到顶峰。奖励……脑中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然而这一次,话没说完,就被一道从天而降的闪电打断。轰隆!
一道刺目的白光劈在别墅门口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火花四溅。
姜念只觉得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穿透全身,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3意识恢复时,姜念发现自己躺在一家廉价旅馆的床上,身上盖着一股霉味儿的被子。
是路过的好心人把她送到了这里。昨夜的电击没有要她的命,
却好像在她身体里劈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她一闭上眼,
脑海中就不再是那个聒噪的系统警告音,
而是一个个流光溢彩的、如同股票K线图般的数据面板。
傅氏集团600888:当前股价128.5元。内在价值评估:95.3元。
存在严重溢价。致命漏洞:其核心项目‘奇美拉’严重依赖于‘星尘科技’的A-7芯片,
但该芯片存在未知后门,将在92天后被海外机构曝光,届时股价将雪崩式下跌。
龙腾矿业002555:当前股价3.4元。内在价值评估:45.8元。
致命漏洞:无。该公司于地下3000米处发现超高品位锂矿,消息被高层秘密压制,
将在85天后,因矿洞意外透水事故而被迫公开。
星尘科技300059:当前股价……一条条,一列列,未来三个月内,
所有上市公司的底裤,都被扒得干干净净,清晰地展现在她的脑海里。
这就是……电击后的“福利”?姜念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这不是金手指,
这是印钞机!这是她对抗傅声远,改写自己命运的,唯一,也是最强大的武器!
她从床上猛地坐起,环顾着这个狭窄、破败的房间,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野心”的火焰。
被家族抛弃?一无所有?不。她拥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她拥有了打败整个资本市场的钥匙。
傅声远,你以为把我踩进泥里,游戏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我是如何从泥潭里爬出来,一步步,走到你的头顶,然后把你,也狠狠地踩下去。
姜念掀开被子,走到窗边。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照亮了这座城市的钢铁森林。她需要本金。第一笔,也是最重要的一笔本金。
她翻遍了身上那件已经半干的礼服口袋,最后只找到一部手机,
和几张被雨水泡得发皱的百元大钞。这是她身上最后的资产。她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旅馆,
直奔本市最大的奢侈品二手典当行。一个小时后,她用身上那件高定礼服,
和手腕上一块不起眼的限量款手表,换来了二十万的现金。这是原主的东西,现在,
它们将成为新生的姜念,打响复仇之战的第一颗子弹。她拿着这笔钱,没有丝毫犹豫,
走进了一家证券公司的营业部。“小姐,您好,请问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姜念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素净却难掩绝色的脸,她的眼神冷静而坚定。“开户。”她顿了顿,
看着电脑屏幕上,“龙腾矿业”那支死气沉沉、如同垃圾股般的K线图,红唇轻启:“然后,
全仓,融资加杠杆,买入这支股票。”营业部经理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疯子。
但姜念的眼神告诉他,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这场游戏,她不仅要玩,
还要玩得比所有人都大。4三个月的时间,对有的人来说,转瞬即逝。但对姜念而言,
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也最刺激的九十天。她像一个最顶级的赌徒,将自己全部的身家,
连同孤注一掷的勇气,全部押在了“龙腾矿业”这支无人问津的垃圾股上。最初的一个月,
股价毫无波澜,甚至还阴跌了几个点。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每天都给她打电话,
苦口婆心地劝她及时止损,语气里充满了对“又一个被美貌冲昏头脑的无知女人”的惋惜。
姜念一概不理。她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合租房,每天只靠泡面和面包度日。她所有的心神,
都沉浸在脑海里那个庞大的数据世界中,疯狂地学习、推演、模拟。她像一块干燥的海绵,
贪婪地吸收着关于金融、法律、资本运作的一切知识。
曾经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姜家大小姐,彻底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蛰伏在黑暗中,
眼神日益锐利的猎手。第八十五天。就像她脑中剧本写好的那样,
一则突发新闻引爆了整个财经界。特大新闻!龙腾矿业于川西矿区发生严重透水事故,
在抽水救援过程中,意外发现一条深达三千米、储量惊人的世界级超高品位锂矿带!
预估价值,数千亿!消息一出,市场疯了。龙腾矿业的股价,在停牌一天后,
如同坐上了火箭。连续三十个一字涨停板!股价从3.4元,
一路飙升到令人瞠目结舌的48元!当姜念在三十二个涨停板后,冷静地清空所有仓位时,
她账户里的资金,已经从最初的二十万,变成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数字——一亿三千万!
扣除融资利息和税费,她净赚超过一个亿!当证券公司的客户经理,
用颤抖的声音在电话里跟她确认平仓指令时,他的称呼已经从“姜小姐”,
变成了毕恭毕敬的“姜总”。“姜……姜总,您……您是怎么办到的?您是股神吗?
”姜念挂掉电话,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就是资本的力量。这,
就是她复仇的底气。但她没有丝毫庆祝的欲望。一个亿,对于傅氏集团那样的庞然大物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这只是第一步。她用这笔钱,注册了一家皮包公司,
地址就设在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公司的名字,她只用了一个字——“念”。念想资本。
她要让傅声远,永远“念”着她这个亲手将他拉下神坛的噩梦。成立公司的第一天,
姜念给自己换了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走进了本市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她要在这里,
物色她复仇计划中的第一批“武器”。她需要最顶尖的律师,最敏锐的操盘手,
最不择手段的商业间谍。而这些人,往往都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弱点。这一切,
在她脑海的数据库里,同样一清二楚。王牌律师,
张伟:因替某富二代打赢一场必输的官司,得罪了司法界大佬,被吊销执照,
如今在酒吧做法律咨询。致命漏洞:他女儿患有罕见病,每月需要三十万的进口药。
金牌操盘手,李默:曾是华尔街天才,因一次高风险操作爆仓,欠下巨额债务,
被所有机构封杀。致命漏洞:极度渴望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证明自己。商业间谍,
代号“影子”:……姜念看着手中的名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傅声远,
你的世界是用金钱和权力构筑的。那么,我便用金钱和权力,收买你世界里的每一个人,
让他们,都变成刺向你心脏的刀。**5“念想资本”像一个真正的幽灵,
无声无息地在京城的资本圈里扩张着它的版图。没有人见过它的老板,
没有人知道它的资金来源。它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每一次出手,
都带着一股狠辣、精准、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诡异风格。傅氏集团旗下一家新材料子公司,
刚刚宣布研发成功,股价应声大涨。傅声远在庆功宴上志得意满。第二天,
“念想资本”联合几家媒体,精准地爆出该公司的核心技术,
实际上是窃取了某家海外实验室的未公开专利。股价暴跌,傅氏集团损失惨重。
傅氏集团准备收购一家互联网初创公司,已经到了最后的签约阶段。
“念想资本”却抢先一步,用三倍的溢价,直接把那家公司连人带技术,整个端走了。
傅声远布了半年的局,成了一场空。傅氏集团参与竞标一块城南的地皮,志在必得。
“念想资本”却提前泄露了傅氏的竞标底价,让竞争对手以高出一百万的微弱优势,
抢走了地块。……一次又一次,如同跗骨之蛆,不致命,却恶心至极。每一次的狙击,
都像一把精准的外科手术刀,切在傅氏集团最意想不到,也最薄弱的环节上。
“这个‘念想资本’,到底是什么来头?”傅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傅声远第一次,
因为这个名字而皱起了眉头。他的副手陈助理站在办公桌前,战战兢兢地汇报:“傅总,
查不到。这家公司注册时间很短,法人代表是一个我们从未听说过的人。资金账户全在海外,
通过数十个不同的通道流入,根本无法追踪。他们的行事风格……太诡异了,
仿佛能未卜先知。”“未卜先知?”傅声远冷笑一声,他从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在他看来,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经验老到的操盘团队,和一个对他恨之入骨的敌人。“最近,
京城里还有谁在跟我作对?”陈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除了几个老对手,
并没有新的……对了,傅总,这家公司的名字,叫‘念想’。
这个‘念’字……”傅声远端着咖啡杯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姜念。
那个在生日宴上让他颜面尽失,随后被家族抛弃,如同丧家之犬般消失的女人。
他脑中闪过这个名字,随即又自嘲地摇了摇头。不可能。
一个被赶出家门、一无所有的娇娇女,能有多大本事?就算她背后有人,
也绝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他的某个商业对手,
故意用这个名字来恶心他。“不管它背后是谁,”傅声远将咖啡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它想玩,就陪它玩玩。通知下去,动用一切资源,
给我把这个‘念想资本’的老底掀出来!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阿猫阿狗,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傅总。”陈助理退了出去,傅声远独自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他的眼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和掌控一切的傲慢。他经历过无数次商战,
扳倒过无数比“念想资本”强大得多的对手。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次,他不是猫。他,才是那只被逼入绝境,
即将被猎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老鼠。而那个他根本瞧不上的、早已被他抛之脑后的女人,
正在暗处,微笑着,为他准备一场盛大而残忍的围猎。6傅声远的傲慢,
是姜念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是不会在意脚边有几只蚂蚁在爬的,
直到这些蚂蚁,啃噬掉他王座的根基。傅氏集团的反击开始了。
他们动用了强大的法务、财务和公关团队,试图围剿“念想资本”。然而,他们所有的攻击,
都如同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他们想打官司,却发现“念想资本”所有的操作,
都在法律的灰色地带游走,根本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张伟,
那个曾经被他们瞧不上的落魄律师,如今成了“念想资本”的法律之盾,
将傅氏的法务部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想打舆论战,
却发现“念想资本”根本没有任何实体形象。它就像一个网络上的幽灵,没有官网,
没有发言人,任由外界如何抹黑,它都毫不在意,只在资本市场,用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来宣告自己的存在。他们想从资本上釜底抽薪,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念想资本”的命脉所在。
它的资金流向诡异多变,甚至有好几次,傅氏集团用来攻击的资金,
都通过各种复杂的金融衍生品,被“念想资本”巧妙地吸收、利用,
反过来成了攻击傅氏自己的弹药。金牌操盘手李默,
将他从华尔街学来的所有疯狂又致命的玩法,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的新老板,
那个给了他东山再起机会的、神秘的“姜总”。傅声远第一次,感到了棘手。这个对手,
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对他了如指掌。每一次的交锋,对方都仿佛能提前预判他所有的动作。
“傅总,这个‘念想资本’……邪门得很。”陈助理的报告,一天比一天沉重,“我们感觉,
我们不是在跟一家公司斗,而是在跟一个……魔鬼斗。”“废物!
”傅声远将一份报表狠狠摔在地上,“一家连老板都藏头露尾的公司,就能把你们逼成这样?
”他的怒火,来源于一种失控的烦躁。他习惯了掌控一切,
习惯了所有对手都在他的计算之内。而“念想资本”的出现,就像一个他无法解析的病毒,
在他的帝国里,不断地制造着混乱。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苏晚晚。
“声远……”电话那头,传来苏晚晚委屈又温柔的声音,“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我……我炖了汤,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听到这个声音,傅声远烦躁的心情,
莫名地平复了一些。苏晚晚的温柔、体贴、不争不抢,
和他遇到的那些庸俗、贪婪的女人完全不同。她是他的解语花,是他冰冷世界里,
唯一的一抹暖色。“不用了,我还在公司。”傅声远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些,
“你早点休息。”“可是……我好想你。”“听话。”挂掉电话,傅声远揉了揉眉心。
他不知道,就在他享受着这份“纯洁爱情”的慰藉时,
姜念正坐在“念想资本”那间空旷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屏幕上的一份文件。
文件标题:《关于苏晚晚背景及社会关系的深度调查报告》。报告里,
详细记录了苏晚晚如何从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一步步通过各种手段,搭上不同的富二代,
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傅声远身上的全部历程。她那张清纯无辜的面孔下,
是一颗被野心和欲望填满的心。而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段录音。录音里,
是苏晚晚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男人说:“宝贝,傅声远那边怎么样了?他可真有耐心,
到现在还没碰你?”苏晚晚娇笑着说:“你急什么?他这种男人,
就喜欢我这种纯洁的小白花。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珍贵。等我彻底拿下他,当上傅太太,
他的钱,不就都是我们的钱了?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的心肝……”姜念关掉录音,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傅声远,你最大的弱点,
不是商业上的疏漏,而是你那份自以为是的、廉价的“爱情”。
你以为找到了世界上唯一纯洁的白月光。却不知道,那只是别人为你精心准备的,
一个涂满蜜糖的陷阱。而我,将要亲手,把这个陷阱,连同你那可悲的幻想,一起引爆。
7引爆的时机,很快就来了。傅氏集团年度最重要的项目——“奇美拉”计划,
正式进入了最后的攻坚阶段。这是一个关于人工智能与生物医疗结合的尖端项目,一旦成功,
将为傅氏集团带来数千亿的市场,并彻底奠定其在未来科技领域的霸主地位。
傅声远对这个项目倾注了全部心血,也寄予了最大的期望。然而,姜念脑中的数据库,
清清楚楚地写着“奇美拉”的结局。
‘奇美拉’项目:核心算法存在一个由‘星尘科技’A-7芯片后门引发的逻辑悖论。
在进行超过十万次/秒的超高强度数据模拟时,该悖论将被触发,导致算法彻底崩溃,
并物理烧毁所有服务器。预计发生时间:61天后,项目最终测试阶段。更致命的是,
为了获得项目所需的庞大资金和海外技术支持,
傅声远正在和一家名为“深海资本”的海外投行,进行一场豪赌。
他将以傅氏集团30%的股份为抵押,与“深海资本”签订一份对赌协议。
如果“奇美拉”项目能在三个月内成功发布,傅声远将以极低的价格,
获得“深海资本”手中的核心技术专利,并赢得巨额融资。但如果项目失败,
“深海资本”将以一美元的象征性价格,获得傅氏集团那30%的股份。在傅声远看来,
这根本不是堵伯,而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他对“奇美拉”项目,有着近乎盲目的自信。
姜念知道,她的机会来了。这不是一场狙击战,也不是一场围猎。这将是一场,
毕其功于一役的,斩首行动。她立刻让李默,动用“念想资本”在海外的所有关系和渠道,
秘密联系上了“深海资本”的负责人。“深海资本”的CEO,
是一个名叫卡洛斯的意大利人,一个典型的华尔街之狼,贪婪、狡诈,信奉利益至上。
当姜念的代表,将一份匿名报告放在他面前时,他最初是不屑一顾的。报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