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死在了我家楼下,可他昨晚还给我发了威胁短信

前男友死在了我家楼下,可他昨晚还给我发了威胁短信

作者: 你才啥都不会

悬疑惊悚连载

《前男友死在了我家楼可他昨晚还给我发了威胁短信》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晓张讲述了​主角是张昊,苏晓,赵磊的悬疑惊悚小说《前男友死在了我家楼可他昨晚还给我发了威胁短信这是网络小说家“你才啥都不会”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6 23:53: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男友死在了我家楼可他昨晚还给我发了威胁短信

2026-03-07 05:34:59

凌晨三点,你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门外穿警服的男人沉声说:“我们是刑警队的,

楼下发生命案,死者张昊,是你的前男友,监控显示他昨晚11点最后出现的位置,

就是你家门口。”你脑子嗡的一声,昨晚吃了抗焦虑药彻底断片,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低头一看,睡衣袖口沾着新鲜血迹,客厅茶几上放着一把带血的水果刀,

手机里躺着死者生前最后一条未读短信:“我知道你三年前把我推下楼的事,开门,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牢底坐穿。”第一章 染血的睡衣与砸门的警察凌晨三点,

整栋居民楼陷在浓稠的黑夜里,只有零星的声控灯随着夜风忽明忽暗。我是被砸门声惊醒的。

不是礼貌的叩门,是带着蛮力的、急促的撞击,一下下砸在防盗门上,

也砸在我本就脆弱的神经上。独居三年,我对深夜的声响有着近乎病态的敏感,几乎是瞬间,

我就从床上弹坐起来,后背瞬间沁满了冷汗。抗焦虑药的后劲还在脑子里翻涌,

昏沉感裹着尖锐的恐慌往上涌,我攥着被子的手抖得厉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门外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

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楼下发生命案,麻烦开门配合调查。

”刑警队?命案?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有根钢筋狠狠砸了进来,

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赶了三天画稿,焦虑症发作,我吞了双倍剂量的助眠药,

不到十点就沉沉睡去,别说楼下的动静,就连天塌下来我都未必能醒。我刚要松口气,

门外的下一句话,直接把我钉在了原地。“死者名叫张昊,根据我们调取的监控,

他昨晚十一点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你家门口。我们核实过,他是你的前男友。”张昊。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最深处的恐惧里。三年来,我隐姓埋名,换了城市,

换了手机号,连身份证都托人改了名字,从林薇薇变成了林微,就是为了躲开这个名字,

躲开三年前那个浸满血和眼泪的夜晚。我以为他死了。三年前,他闯进我出租屋,

把我按在地上性侵,我拼了命反抗,把他从二楼阳台推了下去。看着他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我以为我的人生和他一起,都死在了那个晚上。我连夜逃跑,像个阴沟里的老鼠,

躲了整整三年。可现在,警察说,他死在了我家楼下。我的手脚瞬间冰凉,

血液好像都凝固了,耳边只剩下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不对,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他怎么会出现在我家门口?我下意识地低头,

目光扫过自己的睡衣袖口——那里沾着一大片暗褐色的、新鲜的血迹,已经半干了,

蹭在米白色的布料上,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疯了一样掀开被子跳下床,赤脚冲进客厅。

茶几上,我平时用来裁画纸的水果刀,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刀刃上沾着已经发黑的血,

在客厅昏暗的夜灯里,泛着阴冷的光。我的呼吸瞬间停了。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未读短信赫然躺在收件箱里,发件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零五分。“我知道你三年前把我推下楼的事。开门,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让你牢底坐穿。”是张昊。他昨晚真的来过。可我吃了药,

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进门,不知道这血迹是谁的,

不知道这把刀为什么会沾着血,更不知道,他怎么就死在了楼下。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

带着不耐烦的力道,刚才那个警察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警惕:“里面的人,听到请开门!

再不配合,我们就要强制开锁了!”强制开锁。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我浑身发抖。

不能开门。绝对不能开门。一旦开门,警察就会看到客厅里带血的水果刀,

会查到我手机里的短信,会发现我袖口的血迹,甚至会顺着这条线,查到三年前的事。

到时候,我百口莫辩。我杀了人,无论是三年前,还是昨晚,我都完了。我死死咬着嘴唇,

逼自己冷静下来,舌尖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快速冲进客厅,

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用保鲜膜裹了一层又一层,塞进画材箱最底层,

埋在十几罐丙烯颜料下面。然后我扯下身上沾血的睡衣,一把塞进洗衣机,

倒了整整半瓶洗衣液,按下了快洗键。洗衣机发出嗡鸣的转动声,在这死寂的夜里,

显得格外刺耳。门外的警察已经开始喊开锁师傅了,我能听到楼道里传来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我疯了一样冲进卫生间,用湿巾把自己手上可能沾到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

又把客厅里我碰过的所有地方,门把手、茶几、沙发边缘,全部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

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血迹。换好干净的睡衣,我对着镜子揉红了眼睛,

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做出一副刚被吵醒的样子。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

眼底满是红血丝,浑身都在抖,可眼神里,却逼着自己挤出一点茫然和不耐烦。

洗衣机的嗡鸣声停了。几乎是同时,门外传来了开锁师傅摆弄锁芯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门后,隔着防盗门,用带着睡意的、不耐烦的语气开口:“吵什么啊?大半夜的,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门外的声音瞬间停了。紧接着,

那个警察的声音再次传来:“我们是市刑警队的,这是我们的证件。楼下发生命案,

死者张昊,最后出现的位置就是你家门口,我们需要你配合调查,开门。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站在门口,为首的男人四十岁左右,眼神锐利,

正对着猫眼的方向,手里举着警官证,上面写着“李建国,刑侦支队副队长”。

他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女警,手里拿着记录本,正警惕地看着四周。“张昊?

”我故意皱着眉,做出一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我不认识这个人,你们找错人了。

”“找没找错,开门说清楚。”李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监控显示,昨晚十一点,

他明确敲了你家的门,在你门口停留了十分钟。你说你不认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真的敲了我的门。可我吃了药,完全没听到。“我昨晚十点多就睡了,吃了助眠药,

睡得很死,根本没听到什么敲门声。”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带着独居女孩该有的警惕,

“我一个人住,大半夜的,不可能给陌生人开门。你们要是有搜查令,就拿出来,没有的话,

我明天一早自己去刑警队配合调查,行不行?”“例行排查,不需要搜查令。

”李建国的语气越来越硬,“你再不开门,我们就视为你有重大作案嫌疑,强制开锁了。

”开锁师傅已经把工具插进了锁孔,发出咔哒的声响。我知道,我躲不过去了。我咬了咬牙,

伸手拉开了门锁的保险,打开了防盗门。门开的瞬间,两道锐利的目光瞬间扫了进来,

把整个客厅都扫了一遍。李建国率先走进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又扫过客厅的每个角落,像是在找什么。年轻的女警跟在他身后,拿出记录本,

开口问:“姓名,年龄,职业。”“林微,26岁,自由插画师。”我站在原地,

双手攥在一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你在哪里?

”“在家睡觉。”我抬眼看她,语气尽量自然,“最近赶一个商稿,连续熬了三天,

昨天实在撑不住了,十点多吃了助眠药就睡了,一直到刚才被你们吵醒,中间没醒过。

”“你认识张昊吗?”李建国突然开口,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是脸上依旧是茫然的样子:“不认识。这个名字我第一次听。

”“不认识?”李建国挑眉,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你再看看,

真的不认识?”照片上的男人,眉眼依旧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只是比三年前憔悴了很多,

眼角多了一道疤,眼神阴鸷,正死死地盯着镜头。是张昊。我的指尖瞬间冰凉,

连呼吸都顿了一下。但是我很快反应过来,摇了摇头,皱着眉说:“没见过。

我在这里住了两年,从来没见过这个人。”“监控显示,他昨晚十一点,

就在你家门口站了十分钟,敲了你的门。你说你没听到?”“我真的吃了助眠药,睡得很死。

”我拿出手机,翻出我和编辑的聊天记录,还有我买药的订单,递给他看,“你看,

我昨晚九点多还在跟编辑说赶稿赶得焦虑,买的助眠药,吃了之后很快就睡了,别说敲门声,

就算是打雷我都听不到。”李建国扫了一眼我的手机,没说话,又在客厅里走了一圈,

目光扫过我的画架,扫过茶几,扫过阳台,甚至弯腰看了看沙发底下。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生怕他发现什么异常。幸好,我刚才把所有的痕迹都擦干净了。洗衣机里的睡衣也已经洗好,

我藏在了衣柜最底层,用一堆衣服盖住了。“你最近有没有和人结怨?

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你?”年轻的女警继续问。“没有。”我摇了摇头,“我是自由职业,

平时很少出门,除了拿快递,基本不跟人接触,更别说结怨了。”李建国走到卧室门口,

往里看了一眼,目光在我的床上停留了几秒,又收了回来。他没进去,只是转过身,

看着我说:“我们会在小区里继续排查,你要是想起什么异常,或者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

随时给我们打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有他的电话。我接过名片,点了点头,

尽量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配合:“好,我知道了。要是有什么线索,

我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们。”两个警察又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我伸手关上防盗门,反锁,扣上保险链,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防盗门,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我躲过了第一次排查。可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死者是张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我,警察不会就这么放过我的。更可怕的是,

我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那血迹是谁的,不知道那把刀到底有没有杀过人。

我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你以为警察走了,就没事了?

”“我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也知道你三年前,把我推下楼的事。”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张昊没死?第二章 死者不是他短信的发送时间,就在警察走后的三十秒。他就在附近。

他看着我,看着警察从我家走出去,看着我刚才所有的慌乱和伪装。我疯了一样冲到窗边,

撩开窗帘的一角,往楼下看。凌晨四点的小区,一片漆黑,

只有警戒线旁边的警灯在一闪一闪,几个警察还在楼下勘察,除此之外,

看不到任何可疑的人。可我能感觉到,有一道阴鸷的目光,正从某个角落死死地盯着我,

像毒蛇一样,缠得我喘不过气。我手忙脚乱地给那个陌生号码回拨过去,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是用虚拟号码发的。

我跌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警察说,死者是张昊。可发短信的人,明明就是张昊。

他知道三年前的事,知道昨晚的事,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那楼下的死者是谁?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猛地劈进我的脑子里。我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冲到窗边,

再次撩开窗帘。楼下的警戒线已经拉开了,几个法医正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

从单元楼里走出来,往殡仪车的方向走。白布盖着整个身体,只露出了一只手,

垂在担架外面。那是一只男人的手,很粗壮,指关节很大,

手背上有一道很长的、凸起的疤痕,看起来是旧伤,在路灯下格外明显。我的呼吸瞬间停了。

张昊的手,我记得清清楚楚。他的手很修长,指节分明,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烟烫的疤,

手背上干干净净,从来没有过这么长的一道疤痕。这不是张昊的手。楼下的死者,

根本不是张昊!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又瞬间凉了下去。警察骗了我?不对,警察没必要骗我。

那就是警察也搞错了死者的身份?还是说,是张昊故意伪造了现场,让所有人都以为,

死的人是他?为什么?我靠在墙上,脑子里飞速运转。三年前,我把他推下楼,他没死,

却隐姓埋名了三年,现在突然出现,杀了一个人,伪装成自己的尸体,

还把所有的线索都引到我身上。他到底想干什么?勒索我?不对,他要是想勒索我,

直接拿着三年前的事威胁我就够了,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杀一个人,伪造自己的死亡。

除非,他不止想勒索我。他想让我替他背下杀人的罪名,让我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报三年前我把他推下楼的仇。同时,他自己假死脱身,彻底消失。这个念头一出,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张昊从来都是个疯子。三年前,他追了我半年,我不同意,

他就到处造我的黄谣,说我被他包养了,最后甚至闯进我家里,把我按在地上性侵。

他偏执、阴狠,做事从来不计后果,他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我必须搞清楚,

楼下死的人到底是谁,张昊到底想干什么。天渐渐亮了,小区里的人越来越多,

都围在警戒线旁边议论纷纷。我换了一身不显眼的黑色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拿着钥匙出了门。我必须去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刚走出单元门,就碰到了住在我楼下的阿姨,她正跟几个邻居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着。

“听说了吗?死的那个男的,才三十多岁,被人捅了好几刀,就死在咱们楼的消防通道里了,

凌晨两点多死的,太吓人了!”“可不是嘛!警察刚才都来问了,

问我们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谁能想到啊,咱们小区居然出了这种事!

”“我听我侄子说,他就在派出所上班,说死者叫赵磊,不是咱们小区的人,

不知道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赵磊。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果然,

死者不是张昊,是赵磊。警察昨晚跟我说死者是张昊,要么是搞错了,要么就是故意试探我。

我攥紧了手心,继续往前走,装作路过的样子,听着他们的议论。“赵磊?我怎么听警察说,

他们在找一个叫张昊的人啊?说这个张昊,是最后一个跟死者接触的人。”“哦,对,

我也听到了!警察说,监控里看到,死者昨晚跟一个叫张昊的男人一起进的咱们单元楼,

后来那个张昊跑了,死者就死在消防通道里了。现在警察正在到处找这个张昊呢,

说他有重大作案嫌疑!”我的脚步猛地顿住。原来如此。警察昨晚跟我说死者是张昊,

根本就是故意试探我。他们根本就没确定死者的身份,或者说,他们早就知道死者叫赵磊,

只是故意用张昊的名字来试探我的反应,看我认不认识张昊。好险。

昨晚我要是有一丝一毫的慌乱,露了马脚,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往小区外面的便利店走。我不能再用自己的手机查任何东西,警察肯定已经盯上我了,

我的所有上网记录,都会被他们监控到。便利店的角落有公用电脑,我买了一瓶水,付了钱,

坐在了电脑前。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赵磊 本地 失踪”这几个字。按下回车的瞬间,

一条半个月前的本地新闻跳了出来,标题是《男子报警称姐姐遭人勒索跳楼身亡,

弟弟寻找嫌疑人失踪半月》。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点开了那条新闻。新闻里写,半个月前,

市民赵磊到派出所报警,称自己的妹妹赵雅,半年前被一名男子以裸照和视频勒索,

前后转账二十余万元,最终不堪压力,跳楼自杀。赵磊一直在寻找这名勒索者,半个月前,

他查到了勒索者的下落,说要去找对方讨个说法,然后就失踪了,家人一直联系不上他。

新闻的最后,附了一张赵磊的照片,还有一张嫌疑人的模糊监控截图。

那张监控截图里的男人,就算是打了马赛克,我也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张昊。勒索赵雅,

逼死她的人,是张昊。赵磊来找张昊报仇,结果死在了我们单元楼的消防通道里。

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张昊这三年,根本就没有消失。他一直在用同样的手段,

勒索年轻女孩,用她们的裸照和视频,逼她们给他钱。赵雅只是其中一个,

还有更多的受害者,被他逼得家破人亡。赵磊找到了他,要为自己的妹妹报仇,

结果被张昊反杀了?不对,要是张昊杀了赵磊,他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要把线索引到我身上?

为什么要伪造自己的死亡?还有,案发当晚,张昊为什么要来找我?

为什么要给我发那条威胁短信?为什么要在我家门口停留十分钟?

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打转,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冰凉。就在这时,

电脑屏幕右下角弹出了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是《震惊!星河湾小区命案死者,

生前曾多次在网上发布寻人启事,寻找逼死妹妹的凶手!》。我点开帖子,

里面贴了赵磊发的所有寻人启事,还有他在网上发的帖子,字字泣血,说一定要找到张昊,

让他给妹妹偿命。帖子的最后,有一条赵磊半个月前发的动态,只有一句话:“我查到了,

那个畜生住在星河湾小区3栋,我明天就去找他,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星河湾小区3栋。就是我住的这栋楼。张昊,就住在这栋楼里。他和我,住在同一栋楼里,

整整两年,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我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住在这里两年,每天出门、回家,吃饭、睡觉,他都在暗处看着我,像毒蛇一样,

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他知道我住在这里,知道我的作息,知道我有焦虑症,知道我吃助眠药。

他早就盯上我了。我关掉电脑,疯了一样冲出便利店,往小区跑。我必须回家,把门锁好,

我不能再待在外面,张昊就在这栋楼里,他随时都可能出现。跑回单元楼,进了电梯,

我按下12楼的按钮,手一直在抖,连按了好几次才按对。电梯门缓缓关上,

金属门板映出我惨白的脸,眼底满是恐惧。电梯缓缓上升,到了12楼,门开了。

我刚要冲出去,脚步猛地顿住了。我家门口的脚垫上,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信封上没有字,

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诡异。我刚才出门的时候,

脚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就在我出去的这十几分钟里,有人把这个信封,

放在了我家门口。是张昊。他就在这栋楼里,他看着我出去,又看着我回来。我站在电梯口,

浑身冰凉,不敢往前走一步。我不知道信封里装的是什么,是威胁信?是我昨晚杀人的证据?

还是赵磊的照片?就在这时,我对门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第三章 暗处的眼睛门缝里露出一双眼睛,黑沉沉的,正死死地盯着我。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电梯门上,

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美工刀——那是我出门的时候,特意放在口袋里防身的。门缝越开越大,

一个女孩从门后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二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穿着一身白色的卫衣,

头发长长的,遮住了半张脸,脸色很白,没什么血色,眼底带着很重的黑眼圈,

看起来很憔悴。是住在我对门的邻居。我在这里住了两年,见过她几次,但是从来没说过话。

我只知道她叫苏晓,好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人住在这里,平时很少出门,

总是安安静静的。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家门口的信封,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很快又消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你刚回来?

刚才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在你门口站了很久,放了这个东西就走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男人?长什么样子?”“个子很高,穿着黑色的连帽衫,

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苏晓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在你门口站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看了很久,把这个信封放在脚垫上,就走了。”是张昊。

肯定是他。“他往哪个方向走了?”我追问。“楼梯间。”苏晓指了指旁边的消防通道,

“他没坐电梯,走楼梯下去了。”我看着紧闭的消防通道门,后背一阵发凉。他走楼梯下去,

要么是还在这栋楼里,要么就是从楼梯间跑了。我现在追下去,很可能会和他撞个正着。

我不能冒这个险。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弯腰捡起了那个信封。信封很轻,

里面好像只有一张纸。我捏着信封,指尖冰凉,抬头看向苏晓,说了一句:“谢谢你。

”苏晓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家,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快速打开自己家的门,冲了进去,反手锁上门,扣上保险链,

动作一气呵成。靠在门板上,我才敢大口喘气,手里的信封被我捏得变了形。我走到客厅,

打开灯,用美工刀划开了信封的封口。里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是从对面的楼拍的,

角度正好对着我家的客厅。照片里,我正穿着那件沾血的睡衣,蹲在茶几前,

手里拿着那把带血的水果刀,慌慌张张地往画材箱里藏。照片的拍摄时间,

是凌晨三点零二分。就是警察敲门的那个时候。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手里的照片飘落在地上。他在对面的楼里,看着我。他看着我处理凶器,看着我藏血衣,

看着我所有的慌乱和恐惧。他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放在了我的家门口。他在告诉我,

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所有的动作,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我疯了一样冲到窗边,撩开窗帘,

往对面的楼看。对面的楼和我住的这栋楼距离很近,正对着我家客厅的窗户,有十几个房间,

大部分都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不知道,哪个窗户后面,藏着张昊的眼睛。

我猛地拉上窗帘,把整个客厅都笼罩在黑暗里,后背紧紧贴着墙,浑身抖得厉害。

我现在的处境,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警察把我列为重点嫌疑人,随时都可能再来找我,

甚至把我抓走。张昊在暗处盯着我,手里有我“处理凶案现场”的证据,

随时都可以把我送进监狱。而我,连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像个瞎子一样,

被他们耍得团团转。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三年前,我已经躲了一次,

躲了整整三年,像个阴沟里的老鼠,活在恐惧里。这一次,我不能再躲了。我必须找到张昊,

找到他杀人的证据,洗清我自己的嫌疑,也让他为三年前的事,为他这些年做的所有恶事,

付出代价。我蹲在地上,捡起那张照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照片的拍摄角度很正,

正好对着我家的客厅,距离不算太远,应该是对面楼的10楼到14楼之间,

正对着我家的房间。张昊就在那几个房间里。我拿出手机,翻出小区的业主群。

这个群是房东拉我进去的,平时都是物业发通知,很少有人说话。我往上翻了翻,

找到了几个月前,物业发的小区空置房统计。对面的12栋,10到14楼,

正对着我家的户型,一共有五套房子,其中两套是自住,两套是出租,还有一套是空置的。

张昊不可能住在自住的人家里,空置房也不可能,他需要一个能长期待着,

又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那就是那两套出租房。我翻了翻群里的租房信息,

很快就找到了那两套房子的出租记录。一套是12栋12楼03户,

房东自己挂在群里出租的,上个月刚租出去,租户是一个姓王的男人。

另一套是12栋11楼03户,是中介挂的,三个月前租出去的,租户信息没写。

张昊很可能就用假身份证,租了其中一套房子,每天在对面看着我。我记下了这两个房间号,

把手机收了起来。现在我不能贸然去找他,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旦打草惊蛇,

他很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把证据交给警察,甚至杀了我。我必须先找到更多的证据,

证明赵磊的死和我无关,证明张昊才是幕后黑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李建国,就是昨天凌晨来找我的那个刑警副队长。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警察又找我了。他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是不是查到了我和张昊的关系?还是说,他们找到了什么新的线索,指向了我?

我盯着不断震动的手机,手心全是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响了很久,手机终于停了。

紧接着,一条短信跳了出来,是李建国发来的:“林微,看到短信给我回个电话,

关于赵磊的案子,有几个问题需要再跟你核实一下。”他们果然已经确定了死者的身份,

是赵磊。昨晚跟我说死者是张昊,就是故意试探我。我攥着手机,脑子里飞速运转。

我不能不回电话,不然只会让他们更加怀疑我。但是回电话,我必须小心翼翼,

不能露出任何马脚。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阳台,关上阳台门,确保客厅里的声音不会传过去,

然后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李建国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林微?”“是我,李警官。”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茫然,“不好意思啊李警官,刚才在睡觉,没听到电话。你找我,

是有什么事吗?”“没什么大事,就是再跟你核实几个问题。”李建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们已经确定了,死者叫赵磊,不是我们之前说的张昊。之前跟你说死者是张昊,

是办案需要,希望你理解。”“哦,这样啊。”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呢,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张昊。那赵磊,我就更不认识了,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不认识没关系。”李建国顿了顿,继续问,“我问你,你住的这栋楼,

12楼的消防通道,你平时用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消防通道,就是赵磊死的地方。

“不用。”我立刻回答,语气尽量自然,“我平时出门都坐电梯,

消防通道的门一直都是锁着的吧?我从来没开过,也没进去过。”“锁着?

”李建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我们勘察现场的时候,消防通道的门是开着的,

而且锁被人撬坏了。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比如撬锁的声音,或者吵架的声音?

”“没有。”我摇了摇头,“我平时都待在家里画稿子,要么就是睡觉,

很少注意外面的动静。而且我吃助眠药,睡得很死,就算有声音,我也听不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建国又开口了:“那你对门的邻居,你认识吗?叫苏晓。

”我的心又是一紧。他们怎么会问到苏晓?难道苏晓有什么问题?“不算认识,

就是见过几次,知道她住我对门,但是从来没说过话。”我如实回答,“她平时很安静,

很少出门,我对她不太了解。怎么了李警官,她有什么问题吗?”“没什么,就是例行排查,

所有住户都要问到。”李建国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对了,林微,

你要是想起什么线索,不管多小,都要第一时间跟我们说。还有,最近尽量不要出门,

保护好自己,我们还会再去找你的。”“好,我知道了,谢谢李警官。”电话挂了。

我靠在阳台的墙上,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警察已经查到了消防通道的锁被撬了,

已经开始排查整栋楼的住户,甚至问到了苏晓。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也离我越来越近。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警察再次找到我之前,找到张昊,找到证据。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匿名的虚拟号码,又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警察已经怀疑你了。”“想活命,今晚八点,地下车库B区,带五十万现金过来。

不许报警,不许带任何人,不然,你处理凶器的照片,就会出现在李建国的办公桌上。

”第四章 针孔摄像头里的秘密五十万现金。我看着这条短信,忍不住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张昊果然还是那个样子,贪婪、阴狠,既要报三年前的仇,

又要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钱。他知道我这两年做插画师,赚了一点钱,不多不少,

正好五十万左右,那是我全部的积蓄,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他连这个都查得清清楚楚。

我攥着手机,指尖泛白。我根本没有五十万现金,就算有,我也不可能给他。

一旦我把钱给了他,他只会变本加厉地勒索我,永远都不会满足。到最后,

他还是会把我送进监狱,甚至杀了我。去地下车库赴约,就是羊入虎口。可我不去,

他就会把照片交给警察。到时候,警察看到我处理带血的水果刀,就算我有一百张嘴,

也说不清楚。我必须去。但是我不能就这么空手去,也不能就这么带着钱去。我要去看看,

张昊到底想干什么,我要录下他的话,拿到他威胁我、承认自己杀人的证据。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录音笔,是我之前采访画师的时候用的,很小,

藏在衣服里根本看不出来,续航能力很强,能连续录十几个小时。我把录音笔充上电,

试了试音质,没问题。然后我又翻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是我独居的时候买的,

本来是想装在门口,防小偷的,一直没用上。这个摄像头可以连手机,实时传输画面,

还能夜视,正好可以用。我把摄像头和录音笔都准备好,放在包里,然后开始想,

五十万现金怎么办。我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现金,就算去银行取,今天是周六,

银行大额取现要预约,根本取不出来。我看着客厅里的画材箱,突然有了主意。

我找了一个很大的双肩包,里面塞满了我平时画插画用的A4纸,一沓一沓的,塞得满满的,

鼓鼓囊囊的,看起来就像装了很多现金的样子。然后我在最上面,放了几张真的百元大钞,

露出一个角,足够以假乱真。做好这一切,已经是下午了。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晚上的计划。我必须保持冷静,不能慌,一旦慌了,就会被张昊抓住把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握紧了口袋里的美工刀,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的,是房东老周。老周叫周建民,五十多岁,个子不高,

有点秃顶,平时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我这套房子就是从他手里租的,租了两年,

平时除了交房租,或者家里东西坏了找他修,基本没什么联系。他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我拉开门,装作疑惑的样子:“周叔?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小林啊,没事没事,

就是警察刚才给我打电话了,问了问你的情况,还有这栋楼的住户信息。”老周笑着,

往我家里瞟了一眼,“我过来看看你,没什么事吧?听说楼下出了命案,你一个女孩子住,

肯定害怕吧?”“还好,谢谢周叔关心。”我笑了笑,挡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

“警察就是例行问了几个问题,没什么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老周点了点头,

还是往我家里看,眼神有点不对劲,“对了小林,你家卫生间的水管,

上次是不是说有点漏水?我正好带了工具,进来给你修修吧?不然漏得厉害,

把地板泡了就不好了。”我愣了一下。我家卫生间的水管,根本就不漏水。

我从来没跟他说过水管漏水的事。他为什么要找这个借口,进我家?

我的心里瞬间升起一丝警惕,脸上还是笑着说:“不用了周叔,水管早就不漏水了,

我自己修好了。不麻烦你了。”“修好了?”老周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又笑了,“哦,修好了就行,修好了就行。那行,小林,你要是有什么事,

随时给我打电话。一个人住,一定要注意安全,锁好门。”“好,我知道了,谢谢周叔。

”我说完,就关上了门,反锁。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老周不对劲。

他今天的表现太奇怪了。平时他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更不会找借口要进我家。

刚才他看我的眼神,还有往我家里瞟的样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还有,

警察给他打电话,问我的情况。他为什么要特意跑过来跟我说这件事?难道,

他和张昊有关系?这个念头一出,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租这套房子,是老周经手的,

我的身份证信息,我的联系方式,我的所有情况,他都知道。会不会是老周,

把我的信息卖给了张昊?甚至,张昊能找到这里,就是老周告诉她的?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我住在这里两年,老周总是找各种借口来我家里,一会查电表,一会修水管,

一会说物业要检查消防,每次来,都要在我家里转一圈,东看西看的。

我之前以为他只是热心,现在想想,根本就不对劲。他每次来,都在看什么?

我在客厅里来回走着,目光扫过整个房子,客厅、卧室、卫生间、阳台,

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了卧室墙上的插座上。那个插座,

在我的床头旁边,正好对着我的床。我记得很清楚,上个月,老周来说物业要检查电路,

进来过一次,在那个插座旁边弄了很久。我心里咯噔一下,走了过去,蹲在插座旁边,

仔细看了看。插座的面板,和其他的插座面板,有点不一样。边缘有很细微的划痕,

像是被人撬开过,又装回去的样子。我找了一把螺丝刀,小心翼翼地把插座的面板撬了下来。

面板掉下来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插座里面,根本没有电线,

只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针孔摄像头,正对着我的床,镜头亮着微弱的红光,正在运行。

有人在偷拍我。在我的卧室里,在我的床头,装了针孔摄像头,每天看着我睡觉,

看着我换衣服,看着我所有的隐私。是老周。上个月,只有他碰过这个插座。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直冲喉咙。我在这里住了两年,

每天在这个房间里睡觉、换衣服,甚至因为焦虑症发作,在这个房间里崩溃大哭,

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我疯了一样,在整个房子里找起来。卫生间的镜子后面,

我找到了第二个针孔摄像头,正对着淋浴的位置。客厅的画架旁边,

一个装饰用的玩偶眼睛里,我找到了第三个,正对着整个客厅,还有门口的位置。

阳台的晾衣架上,我找到了第四个,正对着我家的窗户,还有对面的楼。

整整四个针孔摄像头,遍布我家的每个角落,把我的所有生活,所有隐私,都拍得一清二楚。

我靠在墙上,浑身抖得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独居两年,我一直小心翼翼,

锁好门窗,保护好自己,可我没想到,我早就被人扒光了,放在镜头下,供人观赏。

我蹲在地上,缓了很久,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恶心和恐惧。我把四个摄像头都拆了下来,

每个摄像头都连着一张内存卡。我把内存卡拔了出来,插进了我的电脑里。我必须知道,

到底是谁在偷拍我,拍了多久,都拍了些什么。还有,老周和张昊,到底有没有关系。

内存卡打开的瞬间,里面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跳了出来。最早的视频,是两年前,

我刚搬进来的时候。也就是说,从我搬进来的第一天起,他就开始偷拍我了。我咬着牙,

点开了最近的视频,就是案发当晚的。视频里,案发当晚十点多,我吃了药,躺在床上,

很快就睡着了。十一点零三分,有人敲我的门,敲了很久,我睡得很死,根本没醒。

敲门的人,就是张昊。他站在我家门口,戴着口罩和帽子,敲了很久的门,见没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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