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觉得我是行走的病毒源，为了给“备孕”创造无菌环境，她逼我每天用84消毒液泡澡。
甚至连行房，都必须隔着保鲜膜，她说这叫“医学级优生优育”。
哪怕皮开肉绽，只要我敢喊疼，她就会哭着说这都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宝宝更加纯净。
我也信了，为了孩子，我忍受着这种近乎酷刑的羞辱。
直到公司团建，我在KTV做兼职服务生赚钱给孩子攒奶粉钱。
推开包厢门，烟雾缭绕。
那个声称闻到烟味就会休克的“无菌”老婆，正坐在当地最邋遢的暴发户大腿上，两人共用一根雪茄吞云吐雾。
她娇笑着把嘴里的烟渡给对方，满脸沉醉：“还是龙哥身上的男人味最劲，家里那个消毒水味的废物，闻着就想吐。”
我看着手上被84烧出的白斑，突然笑出了声。
01
包厢里的靡靡之音钻进我的耳朵。
我叫陈默，沉默的默。
此刻，我穿着廉价的侍应生马甲，手里托着一盘果盘，跟个木偶似的杵在门口。
门里的世界乱七八糟的，跟我一点都不搭。
我老婆姜月，那个在我面前永远穿着白色棉裙，干净到过分，说话轻声细气的女人，此刻画着浓妆，穿着一条几乎遮不住大腿的亮片短裙，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缠在那个被称作“龙哥”的男人身上。
龙哥是本地有名的暴发户，出了名的不修边幅，此刻他那只戴着大金表的手，正随便在我老婆的腰间游走。
而姜月，那个连跟我牵手都要先用酒精湿巾擦三遍的女人，正满脸媚笑的受着这一切。
“龙哥，你真坏......”她嗲着嗓子，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龙哥嘴里。
龙哥哈哈大笑，一口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小月亮，还是你够味儿！不像我家那黄脸婆，整天死气沉沉的。”
小月亮？
我心里一阵反胃。
她最烦别人叫她的小名，说俗气。
她只让我叫她“姜月”，她说这样显得尊重。
原来，所谓的俗气不俗气，看的不是名字，是叫这名字的人。
我捏紧了托盘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
我想冲进去，把那个油腻的男人从她身上撕下来，然后大声问她，这三年来，她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为了“优生优育”可以随便踩的工具？
一个满足她病态控制欲的玩偶？
可我的脚跟灌了铅一样。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她逼我用消毒水泡澡的晚上。
那刺鼻的味儿，皮肤被烧的疼，还有她站在浴室门口，用一种可怜又讨厌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念叨着：“陈默，再忍忍，都是为了宝宝。我们的孩子，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天使。”
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天使，我辞掉了高薪的程序员工作，换了个清闲的文职，因为她说电脑辐射会杀死我的精子。
为了这个天使，我戒掉了所有的社交，每天两点一线，因为她说外面的世界充满了细菌跟病毒。
为了这个天使，我甚至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要隔着一层冰冷的保鲜膜，受着她口中那套“隔绝污染源”的狗屁理论。
我以为这是爱，一种虽然极端，但足够深的爱。
我以为我所有的忍耐跟牺牲，都是为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眼前这一幕，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包厢里，有人注意到了门口的我。
“哎，服务员，傻站着干嘛呢？果盘端进来啊！”
姜月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随便的朝门口瞥了一眼。
四目相对。
我看到她眼里的媚笑瞬间凝固，接着是慌乱跟惊恐。
但那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很快镇定下来，甚至没从龙哥的腿上下来，只是淡淡的移开了视线，好像看见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眼神，比浴室里的凉水，比84消毒液的灼烧，更让我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龙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咧嘴一笑，带着几分酒意跟炫耀的口气：“怎么了小月亮？认识这服务员？”
姜月娇嗔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不认识。一个服务生而已，看着挺可怜的。身上一股消毒水味儿，估计刚打扫完厕所吧。”
消毒水味儿。
甚至连行房，都必须隔着保鲜膜，她说这叫“医学级优生优育”。
哪怕皮开肉绽，只要我敢喊疼，她就会哭着说这都是为了我们未来的宝宝更加纯净。
我也信了，为了孩子，我忍受着这种近乎酷刑的羞辱。
直到公司团建，我在KTV做兼职服务生赚钱给孩子攒奶粉钱。
推开包厢门，烟雾缭绕。
那个声称闻到烟味就会休克的“无菌”老婆，正坐在当地最邋遢的暴发户大腿上，两人共用一根雪茄吞云吐雾。
她娇笑着把嘴里的烟渡给对方，满脸沉醉：“还是龙哥身上的男人味最劲，家里那个消毒水味的废物，闻着就想吐。”
我看着手上被84烧出的白斑，突然笑出了声。
01
包厢里的靡靡之音钻进我的耳朵。
我叫陈默，沉默的默。
此刻，我穿着廉价的侍应生马甲，手里托着一盘果盘，跟个木偶似的杵在门口。
门里的世界乱七八糟的，跟我一点都不搭。
我老婆姜月，那个在我面前永远穿着白色棉裙，干净到过分，说话轻声细气的女人，此刻画着浓妆，穿着一条几乎遮不住大腿的亮片短裙，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缠在那个被称作“龙哥”的男人身上。
龙哥是本地有名的暴发户，出了名的不修边幅，此刻他那只戴着大金表的手，正随便在我老婆的腰间游走。
而姜月，那个连跟我牵手都要先用酒精湿巾擦三遍的女人，正满脸媚笑的受着这一切。
“龙哥，你真坏......”她嗲着嗓子，将一颗剥好的葡萄喂进龙哥嘴里。
龙哥哈哈大笑，一口黄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小月亮，还是你够味儿！不像我家那黄脸婆，整天死气沉沉的。”
小月亮？
我心里一阵反胃。
她最烦别人叫她的小名，说俗气。
她只让我叫她“姜月”，她说这样显得尊重。
原来，所谓的俗气不俗气，看的不是名字，是叫这名字的人。
我捏紧了托盘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
我想冲进去，把那个油腻的男人从她身上撕下来，然后大声问她，这三年来，她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一个为了“优生优育”可以随便踩的工具？
一个满足她病态控制欲的玩偶？
可我的脚跟灌了铅一样。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她逼我用消毒水泡澡的晚上。
那刺鼻的味儿，皮肤被烧的疼，还有她站在浴室门口，用一种可怜又讨厌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念叨着：“陈默，再忍忍，都是为了宝宝。我们的孩子，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天使。”
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天使，我辞掉了高薪的程序员工作，换了个清闲的文职，因为她说电脑辐射会杀死我的精子。
为了这个天使，我戒掉了所有的社交，每天两点一线，因为她说外面的世界充满了细菌跟病毒。
为了这个天使，我甚至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要隔着一层冰冷的保鲜膜，受着她口中那套“隔绝污染源”的狗屁理论。
我以为这是爱，一种虽然极端，但足够深的爱。
我以为我所有的忍耐跟牺牲，都是为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可眼前这一幕，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包厢里，有人注意到了门口的我。
“哎，服务员，傻站着干嘛呢？果盘端进来啊！”
姜月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随便的朝门口瞥了一眼。
四目相对。
我看到她眼里的媚笑瞬间凝固，接着是慌乱跟惊恐。
但那情绪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她很快镇定下来，甚至没从龙哥的腿上下来，只是淡淡的移开了视线，好像看见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眼神，比浴室里的凉水，比84消毒液的灼烧，更让我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龙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咧嘴一笑，带着几分酒意跟炫耀的口气：“怎么了小月亮？认识这服务员？”
姜月娇嗔的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不认识。一个服务生而已，看着挺可怜的。身上一股消毒水味儿，估计刚打扫完厕所吧。”
消毒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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