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城门霜重,虎狼相窥朔风卷着碎雪,拍在萧珩的锦缎披风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北燕都城的城门高大巍峨,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
正用冰冷的目光打量着这位来自大曜的质子。他骑在马上,腰背挺得笔直,
玄色的狐裘领口露出一截玉色的脖颈,脸上没有丝毫怯意,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哟,
这就是大曜送来的三皇子?瞧着细皮嫩肉的,倒像是个娇养的公子哥,哪有半点皇子的样子?
”尖锐的嘲讽从城门旁的高台上传来,萧珩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身着鎏金锦袍的少年斜倚在栏杆上,
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那是北燕的七皇子慕容彻,他素以嚣张跋扈著称,
今日显然是特意来给他下马威的。萧珩身后的侍卫凌川按捺不住,正要上前理论,
却被萧珩轻轻按住手腕。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潇洒,走到高台下方,
微微拱手:“七皇子殿下说笑了,大曜皇子的模样,自然入不了北燕的眼。只是殿下站得高,
当心风大闪了腰。”慕容彻没想到萧珩竟敢回嘴,愣了一下,
随即怒极反笑:“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来人,把他的仪仗拆了,本皇子倒要看看,
没有这些花架子,他还怎么摆皇子的谱!”北燕的士兵一拥而上,就要动手。萧珩眉头微蹙,
却依旧不动声色。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队身着银甲的禁军疾驰而至,
为首的将军勒住缰绳,朗声道:“陛下有令,恭迎大曜质子萧珩入宫,任何人不得刁难!
”慕容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却不敢违抗皇命,只得狠狠瞪了萧珩一眼,拂袖而去。
萧珩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北燕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太极殿内,
北燕皇帝慕容渊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如鹰隼般落在萧珩身上。慕容渊年近五十,面容刚毅,
鬓角却已染上霜白,举手投足间带着常年掌权的威压。“萧珩,
你可知朕为何要你入北燕为质?”慕容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萧珩跪在殿中,垂首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臣为质子,只为维系两国和平。”“和平?
”慕容渊轻笑一声,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大曜皇帝若是真想要和平,
就不会暗中勾结我北燕的叛党,妄图打败朕的江山了。萧珩,你老实告诉朕,你此次来北燕,
究竟有什么目的?”萧珩心中一惊,面上却依旧平静:“陛下说笑了,
臣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岂能左右两国局势?臣此次前来,只求能安稳度日,
不敢有非分之想。”慕容渊盯着他看了许久,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破绽。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好,朕信你一次。质子府已为你备好,你且去吧。记住,在北燕,
安分守己才能活得长久。”离开太极殿时,萧珩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慕容渊的试探,
远比他想象的更犀利。回到质子府,他屏退左右,只留下凌川一人。“凌川,去查一下,
慕容渊口中的叛党是什么来头,还有,慕容彻和慕容渊的关系如何?”萧珩沉声说道。“是,
殿下。”凌川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夜幕降临,质子府一片寂静。萧珩坐在灯下,
看着窗外的月色,心绪难平。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他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萧珩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只见院外的槐树下,
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谁?”萧珩低喝一声,伸手握住了腰间的佩剑。黑衣人没有说话,
只是将一个锦袋扔了过来,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萧珩打开锦袋,
里面是一封密信和一截帛书。密信是大曜的国师写来的,
上面说他的母妃苏氏因涉嫌勾结北燕叛党,已被软禁在宫中,若想救母妃,
就必须配合北燕的行动,获取慕容渊的信任。而那截帛书,上面的字迹分明是慕容渊的手笔,
内容是“取玉玺,换质子”。萧珩的心猛地一沉——玉玺?难道是大曜的传国玉玺?
母妃和北燕叛党有什么关系?慕容渊想要玉玺,又和母妃有什么牵连?就在这时,
凌川匆匆回来,低声道:“殿下,查到了。慕容渊口中的叛党,是前太子慕容景的旧部。
慕容景十年前因谋逆被废,至今被软禁在冷宫。而慕容彻,是慕容渊最宠爱的儿子,
却和慕容景的旧部走得很近,似乎想要借他们的力量争夺太子之位。
”萧珩握紧了手中的帛书,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知道,
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棋局之中,无论是大曜,还是北燕,都把他当成了一颗棋子。
但他萧珩,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他要救母妃,也要活下去,
更要弄清楚这一切背后的真相。烛火跳动中,他忽然发现院外的槐树下,又出现了一个黑影。
这个黑影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守护着他。
萧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慕容渊派来的人,究竟是监视他,还是另有目的?
而那截帛书里的玉玺,又藏着怎样的秘密?第二章 宫宴风波,暗流涌动三日后,
北燕宫中举办宫宴,宴请各国使臣和宗室子弟。萧珩作为大曜质子,也在受邀之列。
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湖心亭,亭中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萧珩刚入座,
就看到慕容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萧珩,上次的事,是本皇子不对,今日敬你一杯,
算是赔罪了。”慕容彻脸上带着笑容,眼底却依旧带着一丝轻蔑。萧珩心中清楚,
慕容彻绝不会轻易罢手,这杯酒,恐怕没那么简单。但他还是端起酒杯,
笑道:“七皇子言重了,过去的事,何必再提?”两人碰了碰杯,萧珩正要饮酒,
却忽然闻到酒杯里有一丝淡淡的异香。他心中一动,假装失手,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抱歉,七皇子,我手滑了。”萧珩故作歉意地说道。慕容彻的脸色微微一变,
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无妨,再来一杯便是。”就在这时,慕容渊的声音传来:“彻儿,
不得无礼。萧珩是大曜的质子,也是朕的客人,你要好好待他。
”慕容彻连忙躬身道:“儿臣遵旨。”慕容渊走到萧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萧珩,
朕知道你在北燕受了委屈。今日宫宴,你不必拘束,尽兴便好。”萧珩心中暗道,
慕容渊这是在收买人心吗?他连忙拱手道:“谢陛下恩典。”宫宴进行到一半,
慕容渊忽然看向萧珩,朗声道:“萧珩,朕听闻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何不献艺一曲,
让大家开开眼界?”萧珩心中清楚,这又是慕容渊的试探。他若是拒绝,
便是不给慕容渊面子;若是答应,又怕被慕容渊抓住把柄。沉吟片刻,
他起身道:“陛下抬爱,臣不敢推辞。只是臣今日身体不适,不便抚琴,
不如臣为陛下舞剑如何?”慕容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好,
朕倒要看看大曜皇子的剑术。”萧珩取过侍卫递来的长剑,走到亭中央。月光洒在他身上,
剑身泛着冷光。他手腕一动,长剑如蛟龙出海,招式凌厉却不失优雅。
亭中的众人都看得惊呆了,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质子,竟有如此高超的剑术。舞到尽兴处,
萧珩忽然长剑一挑,将亭中的一盏宫灯挑飞。宫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落在慕容彻面前的桌子上,将桌上的酒杯震倒。慕容彻脸色大变,连忙起身闪避。
萧珩收剑而立,拱手道:“陛下,献丑了。”慕容渊哈哈大笑:“好,好一个萧珩!
果然是少年英雄!”宫宴结束后,萧珩正要离开,却被慕容彻拦住了去路。“萧珩,
你别得意,今日之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慕容彻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萧珩冷冷地看着他:“七皇子,凡事适可而止。若是你一再挑衅,休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匆匆走来,走到慕容彻身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慕容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狠狠地瞪了萧珩一眼,转身匆匆离去。萧珩看着他的背影,
心中充满了疑惑。刚才那个宫女是谁?她对慕容彻说了什么,竟让他如此失态?回到质子府,
凌川早已在门口等候。“殿下,查到了。刚才那个宫女,是前太子慕容景的人。
慕容彻和慕容景的旧部勾结,想要谋逆,今日宫宴上,慕容景的旧部原本想动手,
却被陛下的禁军发现了,所以才会让宫女去通知慕容彻。”凌川低声说道。
萧珩心中一惊:“这么说来,慕容渊早就知道慕容彻的阴谋了?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动手,
还要留着慕容彻?”“殿下有所不知,慕容彻的母妃是前朝的公主,身后有不少贵族支持。
慕容渊若是贸然动他,恐怕会引起朝野震动。”凌川解释道。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凌川打开门,只见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站在门口,
正是上次送密信的那个黑衣人。黑衣人递给凌川一个锦袋,转身又消失在夜色中。
萧珩打开锦袋,里面是一封密信,上面写着:“玉玺在苏氏手中,取玉玺,救苏氏。
速来西郊破庙,有故人相告详情。”萧珩的心猛地一沉——母妃手里有玉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立刻吩咐凌川:“备马,去西郊破庙。”西郊破庙年久失修,
早已破败不堪。萧珩和凌川赶到时,破庙里却空无一人。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慕容彻带着一群黑衣人从破庙的后墙走了出来。“萧珩,你果然来了。
”慕容彻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萧珩心中暗道不好,自己上当了。“慕容彻,你想干什么?
”萧珩沉声说道。“干什么?”慕容彻冷笑一声,“当然是要你的命!只要你死了,
大曜就会迁怒于北燕,到时候两国开战,我就能趁机夺取兵权,再联合慕容景的旧部,
推翻慕容渊的统治,登基为帝!”黑衣人一拥而上,将萧珩和凌川团团围住。萧珩拔出长剑,
和凌川背靠背站在一起。“凌川,今天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萧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就在双方激战正酣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一队禁军疾驰而至,为首的将军朗声道:“陛下有令,拿下谋逆贼子慕容彻!
”慕容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可能,慕容渊怎么会知道这里的事?
”萧珩看着慕容彻的样子,心中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慕容渊的局。
慕容渊早就知道慕容彻的阴谋,所以才故意让他引自己来这里,然后一网打尽。而自己,
不过是慕容渊的一颗棋子罢了。慕容彻被禁军押走时,狠狠地瞪了萧珩一眼,
眼神中充满了怨毒。萧珩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寒意。他忽然想起那个送密信的黑衣人,
难道那个黑衣人也是慕容渊的人?慕容渊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这么做,
仅仅是为了除掉慕容彻吗?还是说,他还有更深的图谋?第三章 玉玺秘辛,
身世之谜慕容彻谋逆之事败露后,北燕的朝堂一片震动。慕容渊下令将慕容彻打入天牢,
等候发落。而萧珩,因为在破庙中“协助”禁军捉拿慕容彻,得到了慕容渊的赏赐。这日,
慕容渊召萧珩入宫。太极殿内,慕容渊坐在龙椅上,看着萧珩,缓缓开口:“萧珩,
你可知朕为何要赏赐你?”萧珩垂首道:“臣不过是尽了本分,不敢领赏。”“本分?
”慕容渊轻笑一声,“你若真的只是尽本分,
就不会在破庙中故意放走那几个慕容彻的手下了。”萧珩心中一惊,原来慕容渊什么都知道。
他连忙躬身道:“陛下恕罪,臣只是觉得,那些手下也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
”“朕不怪你。”慕容渊摆了摆手,“其实,朕早就知道慕容彻的阴谋,之所以没有动手,
就是想引蛇出洞,把他背后的势力一网打尽。你放走那几个手下,
正好可以让他们带话给慕容彻的同党,朕也好趁机将他们全部除掉。”萧珩心中暗道,
慕容渊果然老谋深算。“陛下英明。”萧珩恭声道。慕容渊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萧珩,
你可知你的母妃苏氏,其实是北燕的公主?”萧珩猛地抬头,
眼中充满了震惊:“陛下说什么?母妃是北燕的公主?这怎么可能?”“朕何必骗你?
”慕容渊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萧珩身边,“你的母妃,是朕的妹妹,慕容柔。二十年前,
北燕和大曜交战,大曜皇帝提出联姻,朕为了两国和平,只得将柔儿嫁给大曜皇帝。没想到,
柔儿嫁到大曜后,竟然和大曜皇帝产生了感情,还生下了你。”萧珩的脑海中一片混乱。
母妃是北燕的公主?那他岂不是慕容渊的外甥?这一切,他从来都不知道。
母妃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当年,柔儿嫁到大曜时,带走了北燕的传国玉玺。
”慕容渊继续说道,“传国玉玺是北燕的镇国之宝,朕必须将它取回来。萧珩,
你是柔儿的儿子,也是朕的外甥,朕希望你能帮朕取回玉玺。只要你能取回玉玺,
朕不仅会放你回国,还会帮你救出你的母妃,甚至可以帮你争夺大曜的皇位!
”萧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慕容渊想要玉玺,竟然是为了让自己帮他争夺大曜的皇位?
这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但他也知道,慕容渊绝不会这么好心。“陛下,
臣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怎么可能争夺大曜的皇位?”萧珩故意试探道。
“你是柔儿的儿子,身上流着北燕皇室的血。只要你愿意,朕可以给你兵马,
帮你打下大曜的江山。”慕容渊的眼神中充满了诱惑。萧珩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陛下,
臣需要时间考虑。”“好,朕给你三天时间。”慕容渊点了点头,“记住,机不可失,
时不再来。”离开太极殿后,萧珩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母妃是北燕的公主,
还带着北燕的传国玉玺嫁到大曜,这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他立刻吩咐凌川:“去查一下母妃的身世,还有传国玉玺的下落。”三日后,凌川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份卷宗。“殿下,查到了。二十年前,北燕和大曜交战,北燕战败,
大曜皇帝提出联姻,要求北燕将公主嫁给大曜皇帝,作为停战的条件。当时的北燕皇帝,
也就是慕容渊的父亲,为了两国和平,只得答应了。慕容柔公主就是在那个时候嫁到大曜的。
至于传国玉玺,据说当年慕容柔公主嫁到大曜时,确实带走了传国玉玺,但具体藏在哪里,
就没有人知道了。”萧珩看着卷宗,心中充满了疑惑。母妃为什么要带走传国玉玺?
难道是北燕皇室的命令?还是说,她有自己的图谋?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凌川打开门,只见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女子站在门口,正是前太子慕容景的人。
女子递给凌川一封密信,低声道:“这是太子殿下让我交给你的,他说,
里面有你想要的真相。”萧珩打开密信,里面写着:“慕容柔带走玉玺,是为了报复慕容渊。
当年,慕容渊为了争夺皇位,害死了自己的父亲和兄弟,慕容柔公主早就知道了真相,
所以才会带走玉玺,想要阻止慕容渊登基为帝。现在,慕容渊想要玉玺,
是因为他的皇位不稳,只有拿到玉玺,才能巩固自己的统治。若想救母妃,
就不要相信慕容渊的话,他不过是在利用你而已。速来冷宫,太子殿下有话对你说。
”萧珩的心猛地一沉——慕容渊竟然是害死自己父亲和兄弟的凶手?那母妃带走玉玺,
确实是为了报复慕容渊。他立刻吩咐凌川:“备马,去冷宫。”冷宫年久失修,
早已破败不堪。萧珩和凌川赶到时,慕容景正坐在冷宫的院子里,看着院中的梅花发呆。
慕容景年近三十,面容俊朗,却带着一丝落寞。“萧珩,你来了。”慕容景缓缓开口,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太子殿下,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慕容渊真的是害死先皇的凶手?
”萧珩急切地问道。慕容景点了点头:“没错,当年先皇本来是要立我为太子的,
慕容渊不甘心,于是联合朝中的奸臣,发动了宫变,害死了先皇和我的兄弟们,
还把我软禁在冷宫里。柔儿姐姐知道真相后,就带着传国玉玺嫁到大曜,
想要利用大曜的力量来推翻慕容渊的统治。没想到,大曜皇帝竟然被慕容渊收买了,
不仅没有帮助柔儿姐姐,还把她软禁了起来。”萧珩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慕容渊竟然如此阴险狡诈,母妃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太子殿下,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萧珩问道。“现在,我们只有联合起来,才能推翻慕容渊的统治。
”慕容景的眼神中充满了决绝,“我在朝中还有不少旧部,只要你能拿到传国玉玺,
我们就可以号召天下人,共同讨伐慕容渊。到时候,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的母妃,
还可以帮你争夺大曜的皇位!”萧珩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好,我答应你。不过,
我需要先确认母妃的安危。”“没问题。”慕容景点了点头,“我可以帮你联系大曜的人,
让他们告诉你柔儿姐姐的情况。”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慕容渊带着一队禁军冲进了冷宫。“慕容景,萧珩,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在这里密谋造反!”慕容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萧珩和慕容景的脸色瞬间变了。
慕容渊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难道是有人告密?“慕容渊,你这个弑父篡位的逆贼,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父亲和兄弟们报仇!”慕容景怒吼一声,
就要冲上去和慕容渊拼命。禁军一拥而上,将慕容景按住。慕容渊走到慕容景面前,
冷冷地看着他:“慕容景,你真是执迷不悟。当年若不是你妄图谋逆,朕怎么会动手?
朕念在兄弟一场,留你一条性命,没想到你竟然还不知悔改。今日,朕就成全你!
”慕容渊挥了挥手,禁军就要动手。萧珩连忙上前道:“陛下,太子殿下只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