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 家宴受辱,天降契约丈夫我站在苏家别墅宴会厅最阴暗的角落,
像一件被人随手丢弃、见不得光的垃圾。今天是苏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也是我苏晚卿,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以苏振邦私生女的身份,被“请”回这个所谓的家。
头顶水晶灯流光溢彩,晃得人眼睛发疼。满堂宾客衣着光鲜,谈笑风生,
那些欢声笑语落在我耳里,却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针,
狠狠扎进我早已被自卑与怨恨刻满的骨头里。我从小就知道,我是个污点。
是锦城顶级豪门苏家,最见不得光、最拿不上台面的伦理枷锁。母亲怀着我的时候,
苏振邦就已经是苏家掌权人,家中有妻有女,风光无限。他给了母亲短暂的温情与承诺,
转头就用一笔冷冰冰的钱,逼得母亲永远消失在锦城。我在偏僻的小县城长大,
听着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长大。“私生女”三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从小烫在我脸上、心上,烫得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母亲终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
在我十八岁那年撒手人寰。临终前,她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我,
只留下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别恨苏家,也别原谅。那时的我不懂,只当她是懦弱,是认命。
直到苏振邦的人找到我,拿着母亲唯一的遗物威胁,逼我回来参加这场所谓的家宴,
我才终于明白。他不是良心发现认亲。他只是需要一颗棋子,在这场腥风血雨的家族权斗里,
用来平衡各方势力,用来堵上外人的嘴。“哟,这就是外面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一道尖利刻薄的女声,猛地刺破热闹的空气。苏家嫡母林婉仪端着红酒杯,
妆容精致得无懈可击,看向我的眼神却淬满了毒,“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就是骨子里那股贱气,怎么都改不了。”周围的议论声瞬间炸开,
像苍蝇一样围着我嗡嗡作响。“原来是苏董藏在外面的女儿,难怪一直不敢正大光明露面。
”“豪门最忌讳这种事,简直是败坏门风!”“听说她母亲当年就是故意爬床上位,
真是心机深沉。”每一句话,都在狠狠撕扯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我死死攥紧手心,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尖锐的疼痛都压不住心口的怒火。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苏振邦就站在不远处,一身高定西装,面容威严,气场逼人。
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此刻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耐。“苏晚卿。”他开口,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
“今天看在你母亲已逝的份上,我让你进来。但是你给我记住,你永远不是苏家人,
别妄想苏家的一分一毫!”一句话,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原来我回来,
连做他女儿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个用来被当众践踏、用来宣告“不存在”的污点。
林婉仪得意地笑了起来,妆容扭曲:“听到没有?别学你那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一心想麻雀变凤凰!我们苏家,容不下你这种肮脏东西!”我看着眼前这对虚伪刻薄的男女,
看着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将我和死去的母亲一起踩进泥里。滔天的恨意,
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享受着荣华富贵,而我和母亲,却要背负一生的骂名,
在底层苦苦挣扎?凭什么我要背负着这该死的伦理枷锁,一辈子活在黑暗里,抬不起头?
就在我浑身发抖,几乎撑不住要崩溃的时候,一道低沉磁性、自带压迫感的男声,
从人群后方缓缓传来。“苏董这么说,就不对了。”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顾晏辰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缓步朝我走来。锦城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年轻有为,手段狠厉,是整个锦城所有名媛挤破头都想嫁的男人。他径直走到我身边,
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莫名让人安定的力量。下一秒,
他抬眼看向苏振邦,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苏晚卿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她是我顾晏辰,想要求娶的妻子。”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林婉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苏振邦的脸色更是沉得可怕,铁青一片。我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顾晏辰,满眼都是震惊。
我和他,从未见过面,素不相识。他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疑惑,低头靠近,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开口:“我需要一个妻子,应付家族;你需要一个身份,
踏入苏家。我们签一份契约婚姻,一年为期,互不干涉。事成之后,我给你想要的自由,
以及,足够你一辈子无忧的补偿。”我看着他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瞬间明白了。
他不是同情我,而是在给我一个机会。一个踏入这场豪门权斗,撕开所有虚伪面具,
为自己、为死去的母亲讨回公道的机会!我背负了二十年的伦理枷锁,
忍了二十年的屈辱与痛苦,等的就是这一刻!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颤抖与激动,
迎着苏振邦和林婉仪震惊又愤怒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我愿意。”----## 02 顾太太的身份,是我最锋利的刀一夜之间,
我从苏家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摇身一变,成了人人敬畏的顾太太。婚礼办得极其简单,
没有盛大仪式,没有宾客祝福,只有一纸冰冷的契约。顾晏辰给了我足够的尊重,
我们婚后分房而居,对外扮演恩爱夫妻,对内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互不打扰。他告诉我,
他需要一个妻子,堵住家族催婚的嘴,也需要一个没有背景、不会插手顾家事的人,
安稳度过这段关键的过渡期。而我,需要顾太太这个金光闪闪的身份,作为最锋利的刀,
劈开苏家紧闭的大门。婚后第二天,我以顾太太的身份,再次踏入苏氏集团。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敢用鄙夷、轻蔑的目光看我,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窃窃私语,
骂我是私生女、污点。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弯腰行礼,笑容谄媚。
就连昨天还对我极尽羞辱的林婉仪,也只能强装笑脸,虚伪地跟我打招呼,
眼底却藏着不甘与怨毒。这就是豪门,现实又可笑。有权有势,人人巴结;无权无势,
人人践踏。苏振邦看到我,脸色铁青,却碍于顾晏辰的面子,不敢当众发作。
他把我叫进办公室,关上门,立刻压低声音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以为嫁给顾晏辰,
就能在苏家放肆!我告诉你,苏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我坐在他对面,坐姿端正,
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丝毫畏惧,没有半分卑微。“我不想干什么。”我淡淡开口,
语气疏离,“父亲,我只是回来,拿回我和母亲应有的东西。”“你母亲?
”苏振邦嗤笑一声,眼神冰冷又刻薄,“她当年自愿拿了钱离开,是她自己选的路,
怨不得别人!”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心上。这么多年,我就是听着这句话长大的。
所有人都告诉我,母亲是自愿的,母亲是为了钱,我是多余的,
我是苏家永远甩不掉的伦理枷锁。可我看着苏振邦闪躲的眼神,看着他不敢直视我的模样,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强烈的怀疑。母亲临终前的眼神,不是愧疚,不是后悔,
而是深深的隐忍和不甘。她绝对不是自愿的!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没有和他争辩,
只是缓缓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不是自愿,
迟早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父亲,苏家的权斗,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离开。
”走出办公室,我遇到了苏念雪。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苏家嫡女。她和林婉仪不同,
没有骄纵刻薄,没有嚣张跋扈,反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懦弱和胆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看到我,她局促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声喊了一句:“姐姐。”这是第一个,
真心实意喊我姐姐的苏家人。我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不安与害怕,心里微微一动。
后来我才知道,苏念雪过得并不好,甚至比我还要痛苦。她从小被苏振邦和林婉仪操控,
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自己的人生,像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如今更是被父亲当作联姻工具,
要嫁给一个年近五十、有家暴前科的富商,只为换取苏氏集团的一纸合作。她和我一样,
都是苏家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只是我活在黑暗里,她活在华丽的金丝笼中,同样身不由己。
从那天起,我开始暗中收集苏振邦的证据。他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暗箱操作,
排除异己,为了坐稳董事长的位置,不择手段,心狠手辣。而这些,
都是我击垮他最致命的武器。顾晏辰知道我在做什么,他没有阻止,
反而不动声色地给我提供了很多便利。
他会把集团的内部资料“不小心”放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会在我遇到麻烦时,轻轻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