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病重，岳母逼我扶持小舅子，我反手断其生路

导语：妻子病重住院，我一个人守了七天七夜。累到虚脱，岳父岳母说在搓麻将，没空。

小舅子说应酬多，走不开。直到第七天，岳母电话打来，不是关心女儿，

而是让我帮小舅子拿下那个一百八十万的项目。我笑着答应。挂断电话，我打开电脑，

找到了那个项目的合作方——我自己的公司。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

扼住我的喉咙。医院的走廊，灯光惨白，照得人的脸毫无血色。

我靠在重症监护室外的墙壁上，感觉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每一次眨眼，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七天了。整整七天七夜。妻子林晚躺在里面，

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监护仪上的数字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医生说，

情况很危险，需要一大笔钱，也需要家人的陪伴。钱，我掏空了所有积蓄，

又找朋友借了一圈，凑了五十万，像一把沙子撒进大海，瞬间就没了踪影。

陪伴……只有我一个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大姨子林静发来的微信：“姐夫，

我姐怎么样了？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啊。”后面跟了一个加油的表情。我看着那行字，

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冷笑。照顾好她？这七天，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

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骨头回来熬汤，再用纱布过滤掉所有油星，装进保温桶。白天，

我守在病床前，每隔一个小时，就要用温水帮她擦拭身体，防止肌肉萎缩。晚上，

我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竖着耳朵听监护室里哪怕最微小的动静。倒屎倒尿，按摩翻身，

累得腰都快断了，也没人问过我一句。他们在哪？我给岳父林建国打电话，他说：“阿默啊，

我这走不开，你张阿姨三缺一，非拉着我打麻将呢。”我给小舅子林涛打电话，

他说：“姐夫，不是我不去，公司最近业务太忙，天天都有应酬，

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奋斗啊！”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正搂着某个网红，在酒吧的卡座里吹牛的样子。

这就是林晚拼了命也要维护的家人。我深吸一口气，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一阵咳嗽。

掏出烟盒，才想起这里是医院，又烦躁地塞了回去。口袋里，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妈”。我看着这个称呼，愣了三秒。这是我存的岳母张兰的号码。这七天，

这是她打来的第一个电话。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说不清是期待还是酸涩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终究还是担心自己女儿的。我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接通了电话。

“喂，妈。”“哎，阿默啊！”张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甚至带着一丝兴奋，

完全没有对女儿病情的担忧，“吃饭了没啊？”“刚吃过。”我靠着墙，声音有些沙哑。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跟你说个正事。”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听说了吗？你弟弟，

林涛，他最近在跟一个大项目！”张兰的语气充满了炫耀，“城西那块地的景观工程，

一百八十万呢！要是拿下来，你弟弟就能在公司站稳脚跟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她……她在说什么？她的女儿还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她这个当妈的，

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炫耀她儿子的项目？“这个项目竞争的人可多了，

你弟弟也是托了不少关系才搭上线的。”张兰完全没察觉到我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听说最后拍板的，是甲方天恒集团的一个高管。阿默，你不是也在天恒集团上班吗？

虽然只是个小职员，但好歹在一个公司，你多走动走动，帮你弟弟打听打听消息，探探口风。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张兰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只聒噪的苍蝇。

“你可得上点心啊！这不仅是你弟弟的事，也是咱们全家的事！他要是出人头地了，

以后也能拉你一把不是？你姐这病，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帮了林涛，不就是帮你自己吗？”“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晚晚……她还躺在里面。”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响起张兰不耐烦的声音：“我知道！

这不更得搞钱吗？医院那地方就是个无底洞！行了行了，你一个大男人，照顾个人还能累死？

我这边牌局要开始了，你弟弟项目的事，你抓紧啊！就这么说定了！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丝傍晚的余晖，昏黄的光线落在我身上，却带不来一丝温度。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原来，在他们眼里，女儿的性命，

竟然比不上儿子一个一百八十万的项目。原来，我这七天七夜的付出，在他们看来，

只是一个大男人理所应当的本分。原来，亲情在利益面前，真的可以廉价到这种地步。

我缓缓地笑了。先是无声地咧开嘴，然后，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压抑的笑声。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我抬起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很好。真的很好。

我慢慢地走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区，从背包里拿出那台用了五年的笔记本电脑。开机，联网。

屏幕亮起，映出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憔悴的脸。我打开公司内部系统，

熟练地输入一串复杂的指令，进入了一个加密的管理后台。屏幕上，

一个项目审批流程图清晰地呈现出来。城西景观工程项目项目金额：180万。

乙方候选公司：三家。其中一家公司的法人代表，赫然写着：林涛。

而在审批流程的最终节点，那个拥有最高决策权的“审批人”位置上，只有一个名字。陈默。

我看着屏幕，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冷。手指悬在那个红色的“终止合作”按钮上，

久久没有落下。我在等。等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温情，彻底凉透。

第二章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涛。电话一接通，

他那副趾高气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喂，姐夫，我妈跟你说了吧？那个项目的事。

”“说了。”我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你抓紧啊！我可告诉你，这事儿要是成了，

少不了你的好处。回头我给你包个两千块的红包，够意思吧？”他一副施舍的口吻。两千块。

我为林晚垫付的医药费，已经超过七十万了。“我听说最终拍板的那个高管姓周，叫周海。

你在公司里帮我打听打听，他有什么喜好，喜欢抽什么烟，喝什么酒，玩什么女人。

这事儿你要是办得漂亮，以后哥带你发财。”周海？我的副手。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带着一丝玩味：“行啊。我尽力。”“什么叫尽力？是一定要办成！

”林涛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陈默，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我姐还在医院躺着呢，

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你难道想看着我姐没钱治病吗？这个项目，不仅是为了我，

也是为了我姐，为了咱们这个家！你懂不懂？”又来了。又是这套说辞。把自私自利，

包装成“为了这个家”。我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他这句话彻底击碎。“我懂。”我轻声说。

“懂就行！赶紧去办事吧，等我好消息！”说完，林涛“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似乎多跟我说一句话都是浪费时间。我放下手机，目光重新回到电脑屏幕上。

那个红色的“终止合作”按钮，在惨白的屏幕光下，像一只嘲讽的眼睛。我不再迟疑，

移动鼠标，轻轻一点。确认终止与‘远大前程’公司的合作吗？确认。页面跳转，

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出现：操作成功。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世界，瞬间清净了。那根一直紧绷在心里的弦，断了。也好。从今往后，我只是林晚的丈夫，

不再是他们林家的女婿。……半小时后。我的手机像被引爆的炸弹，疯狂地响了起来。

还是林涛。我慢悠悠地接通，甚至没等他开口，就听到了他气急败坏的咆哮。“陈默！

你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声音尖利，像要刺穿我的耳膜。“我不是让你去打听消息吗？

怎么项目突然就黄了！甲方刚刚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公司信誉有问题，

直接取消了我们的竞标资格！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掏了掏耳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放屁！”林涛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整个天恒集团我就认识你一个！不是你还能有谁！陈默，你个废物，你是不是嫉妒我！

见不得我好！”“我嫉妒你？”我笑了，“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游手好闲，

还是嫉妒你啃老啃姐？”“你……”林涛被我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暴怒，

“你他妈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告诉你，

这事儿没完！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去跟那个周总解释清楚！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我挑了挑眉，“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一气呵成。果然，没过两分钟，岳母张兰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陈默！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真是养了条狗啊！”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林涛的项目是不是你搅黄的？你安的什么心啊你！你是不是盼着我们家家破人亡啊！

我女儿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丧门星！”恶毒的咒骂，像潮水一样涌来。若是从前，

我或许还会辩解，会忍让。但现在，我的心已经冷了。“妈，说话要讲证据。”我平静地说，

“你说是我，证据呢？”“还要什么证据！林涛都说了，就是你干的！

”张兰的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们家供你吃供你穿，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我告诉你陈默，你今天不把这事儿给我儿子摆平了，我跟你没完！

”“怎么个没完法？”我淡淡地问。“我……我让我女儿跟你离婚！让你净身出户！

滚出我们林家！”“好啊。”我轻轻吐出两个字。电话那头，张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她似乎没想到，我竟然会答应得如此干脆。“你……你说什么？”“我说，好啊。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等晚晚醒了，我就跟她谈。只要她同意，

我立刻净身出户。”“你……你这个混蛋！”张兰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到医院！我今天非要撕了你这张虚伪的脸！”电话再次被狠狠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来吧。正好，把所有的事情，一次性解决干净。

第三章不到二十分钟，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就在走廊尽头响了起来。张兰一马当先，

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林建国和怒气冲冲的林涛。一家人，整整齐齐。

这还是林晚住院七天以来，他们第一次全员到齐。不是为了探望女儿，而是为了兴师问罪。

何其讽刺。“陈默！”张兰离我还有七八米远，尖利的声音就已经划破了走廊的安静。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眼神一冷，

侧身躲过。她的巴掌落了空，身体因为惯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林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反了你了！还敢躲！”张兰站稳后，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儿子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他！”“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我靠着墙，

冷冷地看着她。“你没有？”林涛挣开他妈，冲上前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项目黄了，

周总的电话也打不通了！整个公司就你一个姓陈的！你说不是你，谁信！”他的脸涨得通红，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厌恶地皱了皱眉，伸手，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我的力气不大，但他的手却像触电一样松开了。“林涛，你是个成年人了，生意场上的事，

自己没本事，就别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我没本事？”林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这个项目我早就拿下了！你就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小人！”“没错！

你就是嫉妒我儿子有出息！”张兰在一旁帮腔，“你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

连给你老婆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我儿子马上就要签一百八十万的大单了，你眼红了，

就背后下黑手！我怎么就没早点看出来你这么恶毒！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病人和家属开始驻足围观，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是在吵什么啊？

”“听着像是女婿把小舅子的生意搅黄了。”“啧啧，这男的看着老实巴交的，心这么黑？

”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眼前这张牙舞爪的一家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我眼红？”我看着张兰，一字一顿地问，“我问你，林晚住院这七天，

医药费、护理费、各种检查费，加起来一共七十三万，你们，出过一分钱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瞬间让喧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张兰的脸色一僵。

林建国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林涛的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我再问你，

”我的目光转向林涛，“你开公司的钱，五十万，是不是我拿出来的？

”林涛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那是我姐给我的！”“是你姐给你的，

还是你姐逼着我，把我准备买房的首付款给你的？”我步步紧逼。“我……”“还有你，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林建国身上，“你上个月炒股亏了二十万，窟窿是谁帮你填上的？

”林建国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我笑了，笑得无比凄凉。

“我掏心掏肺，把你们当成一家人。我自己的父母在老家过着节俭的日子，

我却把所有的钱都贴给了你们。换来了什么？”“换来了我妻子躺在里面生死未卜，

你们却在外面打麻将，搞应酬！”“换来了你们为了一个区区一百八十万的项目，

跑到医院来对我兴师问罪！”“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最后一句，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胸中积压了七天的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整个走廊，

死一般地寂静。所有围观的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林家人。张兰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她面前逆来顺受、唯唯诺诺的女婿，今天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你……你胡说八道！”她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医药费才多少钱，怎么可能有七十多万！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就是！你别想转移话题！”林涛也反应过来，立刻附和道，

“现在说的是我的项目！你别扯那些没用的！”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缴费单，直接甩在了张兰的脸上。“看清楚！

这是这七天的缴费记录！每一笔，都有医院的盖章！”纸张散落一地。

张兰下意识地弯腰捡起一张，当她看清上面那一长串的零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她颤抖着，又捡起一张。

“二十万……三十万……”每一张单据，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她终于意识到，我没有说谎。“怎么……怎么会这么多……”她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因为晚晚用的是最好的药，请的是最好的专家，住的是最好的病房。”我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而这些，都是我一个人扛下来的。”“现在，你们还觉得，

是我搅黄了林涛的项目吗？”“你们觉得，我会在乎他那区区一百八十万吗？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林家人，哑口无言。他们的脸上，

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他们引以为傲的、即将到手的一百八十万，

在我这七天的花费面前，成了一个笑话。第四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涛一把抢过张兰手里的缴费单，一张张地翻看，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一个破上班的，

哪来这么多钱！你是不是挪用公款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指着我大吼。

“对！一定是这样！”张兰也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尖叫起来，“陈默！

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公司的钱！我要报警抓你！”看着他们狗急跳墙的样子，

我只觉得可悲。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想的不是自己有多过分，而是想尽办法给我泼脏水。

“报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好啊，你们现在就报。我等着。”我的镇定，

让他们有些迟疑。“你……你别得意！”林涛色厉内荏地喊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你就是个小职员！这些钱来路不明，你肯定有问题！”“我是不是有问题，警察会调查。

但你们，”我环视了他们一圈，目光冰冷，“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你凭什么让我们走！我们是来看我姐的！”林涛梗着脖子喊道。“看她？”我嗤笑一声，

“你们也配？”“陈默！你别太嚣张了！”林建国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指着我，

一副长辈的口吻，“我们是长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赚了点钱就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