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我爹献我求荣,扭头暴君将我封后

满门抄斩,我爹献我求荣,扭头暴君将我封后

作者: 番茄不炒蛋炒番茄

言情小说连载

“番茄不炒蛋炒番茄”的倾心著萧景萧景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本书《满门抄我爹献我求扭头暴君将我封后》的主角是萧属于古代言情,打脸逆袭,替身类出自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12: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门抄我爹献我求扭头暴君将我封后

2026-03-11 17:10:05

全家问斩那天,爹为了苟活,直接在朝堂上大义灭亲。大闺女是捡的,小闺女没入谱,

老婆偷人,嫡子非亲生!他以为只要证明我们不是他的血脉,他就能逃过一劫。

甚至还想以此邀功,证明自己两袖清风。我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只觉得恶心。

皇帝听完,缓缓放下茶杯。既然你家这么乱,朕杀了他们也是为民除害。至于将军你,

家门不幸,治家无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守皇陵吧。爹松了一口气,跪地谢恩。

却没看到皇帝眼底杀意涌动:守陵?那是给死人看的,你永远别想出来了。

01我跪在冰冷的大殿中央。金甲卫士的刀锋抵着我的后颈。冷得刺骨。我爹,

大周的镇北将军楚雄,也被两个卫士死死按在地上。他一身囚服,头发散乱,

全无往日的威风。我的母亲柳氏,弟弟楚风,妹妹楚星,都跪在我身边。瑟瑟发抖。

龙椅上的皇帝萧衍,面无表情。他手中端着一杯热茶,雾气袅袅,模糊了他的神情。“楚雄,

你可知罪?”皇帝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我爹浑身一颤,猛地磕头。“臣有罪!

臣罪该万死!”他的额头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罪在何处?”皇帝又问。

“臣……臣治军不严,致使麾下副将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臣有失察之罪!”皇帝笑了。

很轻的一声。“失察?楚将军,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茶杯被轻轻放下,

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大殿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朕给你的兵符,

为何会出现在叛军营中?”我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脸色惨白,汗如雨下。“陛下!

冤枉啊!臣的兵符一直在府中,从未离身!是有人栽赃陷害!”“栽赃?

”皇帝的语气冷了下来。“禁军在你府中的密室里,找到了你与北狄王庭的来往书信,

这也是栽赃?”我爹彻底瘫软下去。他知道,一切都完了。谋逆,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的弟弟楚风,今年才十六岁,吓得面无人色。妹妹楚星更是早已哭得泣不成声。

母亲柳氏紧紧抱着妹妹,嘴唇咬得发白。我看着我爹。

看着这个从小教育我要忠君报国、要有风骨的男人。我想看看,他会怎么面对这一切。

他沉默了很久。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突然,他像是疯了一样,再次磕头。“陛下!

臣有话要说!臣要揭发!这一切都是个阴谋!”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按着他的卫士。

皇帝挑了挑眉,示意他说下去。我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猛地转身,

伸手指着我们。手指先是指向了我。“陛下!大闺女楚月,她是捡来的!

是臣二十年前雪地里捡到的弃婴,她根本不是我楚家的人!她的生死与楚家无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只觉得陌生。

然后,他的手指向了我的妹妹楚星。“小闺-女楚星,她……她自幼体弱,

还未入我楚家族谱!按律法,她也不算我楚家正式的子嗣!”妹妹的哭声戛然而止,

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接着,他的手指向了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妻子柳氏!

她……她不守妇道,与人私通!我早就想休了她!”母亲浑身剧震,一口血涌上喉头,

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最后,他的手指向了我那唯一的弟弟,楚家的嫡子,楚风。

“还有我这个儿子!他根本不是我的种!是这个毒妇跟奸夫生的野种!陛下!

臣被戴了二十年的绿帽子啊!”他声泪俱下,哭喊着,

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最无辜、最可怜的受害者。他以为,只要证明我们都不是他的血脉,

他就能逃过一劫。他以为,只要和我们划清界限,他就能摘干净自己。甚至,

他还想用这种“大义灭亲”,来向皇帝邀功。我看着他那副摇尾乞怜的丑陋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原来,这就是我敬仰了二十年的父亲。一个为了活命,

可以把所有家人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懦夫。大殿之上,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被这番无耻的言论震惊了。龙椅上的皇帝,缓缓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茶。

他吹了吹茶叶。然后轻轻啜饮一口。他没有看我爹,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们几个。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许久,他才再次开口。

声音依旧平淡。“既然你家这么乱,朕杀了他们,也算是替你清理门户,为民除害了。

”我爹愣住了。他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皇帝放下茶杯,站起身。

“至于楚将军你……”我爹立刻紧张地抬起头,满眼期盼。“家门不幸,治家无方,

连自己的妻子儿子都管不住,更何谈统帅千军万马。”“谋逆死罪,朕可以免了。

”我爹长长松了一口气,立刻叩首谢恩。“谢陛下!谢陛下不杀之恩!”“但是,

”皇帝的话锋一转,“活罪难逃。”“从今日起,你就去皇陵,替朕的列祖列宗守陵吧。

”守皇陵。那是一个有去无回的苦差。但终究是保住了一条命。我爹喜出望外,

再次拼命磕头。“臣遵旨!臣叩谢皇恩浩荡!”他甚至不敢看我们一眼,

仿佛我们是什么瘟疫。皇帝挥了挥手。“带下去。”两个卫士立刻将他架起来,拖了出去。

大殿恢复了安静。皇帝重新坐回龙椅,眼神幽深。他对着身边的老太监,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守陵?”“那是给死人看的活计。

”“他这辈子,就待在里面,永远别想出来了。”02我爹被拖走了。

像一条摇尾乞怜后被主人一脚踢开的狗。大殿里只剩下我们四人,还有冰冷的刀锋。

“至于你们……”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谋逆之家,按律当斩。”“拉下去,午时三刻,

菜市口行刑。”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情感。仿佛只是在处理几件垃圾。

卫士们立刻上前,粗暴地将我们架起来。妹妹楚星已经吓得晕了过去。弟弟楚风脸色惨白,

浑身抖如筛糠,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他只是死死地瞪着我爹被拖走的方向,眼中满是血丝。

那是彻骨的恨意。母亲柳氏,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她的背脊挺得笔直,

脸上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我被两个卫士架着,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经过龙椅时,

我又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皇帝萧衍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这一次,我没有躲闪,

而是迎了上去。我死死地盯着他。想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可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漠然。仿佛我们这些人的生死,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的生灭。

我们被推出了大殿,塞进了一辆囚车。囚车是木制的,栅栏缝隙很大。

外面围观的百姓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这就是镇北将军楚雄的家眷?”“听说楚雄谋反,

证据确凿。”“活该!一家子都该杀!”“刚刚朝堂上的事你们听说了吗?那楚雄为了活命,

把老婆孩子全卖了!”“真的假的?这么不是东西?”“千真万确!说女儿是捡的,

儿子是野种,简直闻所未闻!”“啧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污言秽语,

夹杂着鄙夷和唾骂,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弟弟楚风气得双目赤红,想要嘶吼,

却被母亲按住了。“风儿,别听。”母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力量。

她将昏迷的妹妹揽在怀里,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弟弟的手。然后,她看向我。“月儿,过来。

”我挪了过去,靠近她。囚车摇摇晃晃,驶向京城最繁华的街道。

也驶向我们的终点——菜市口。母亲将脸贴近我,用身体挡住了卫士的视线。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月儿,娘对不起你。”我的鼻子一酸。

“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那个男人,对不起我们所有人。“你爹说的……是真的。

”母亲的声音在颤抖。“你的确是二十年前,我在一个雪夜里捡到的。”我的心沉了下去。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重锤击中。“但是,月儿,”母亲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冰冷刺骨,“你记住,你比楚家的任何人都高贵。”我愣住了。“娘,您说什么?

”“时间来不及了。”母亲飞快地从自己的袖口里,掏出一个东西,死死地塞进我的手心。

那是一个小小的,硬硬的物件。入手是木头的质感,上面似乎还有雕刻的纹路。“月儿,

你听好。”“等会儿行刑,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想办法活下去。

”“用这个东西……去京郊的白马寺,找一个叫了尘的僧人。”“把东西交给他,

他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真相?什么真相?是关于我的身世,还是关于楚家谋逆案的真相?

我来不及多问。母亲已经松开了我,重新坐好,恢复了那副端庄而冷漠的样子。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我低下头,悄悄摊开手掌。手心里,

躺着一块小小的木牌。非金非玉,看起来毫不起眼。上面用古老的篆文,

刻着一个我看不懂的字。这就是……我的身世之谜?也是我们全家翻盘的希望?

囚车猛地一停。菜市口到了。卫士们打开车门,像拖拽牲口一样把我们拉了下去。

高高的行刑台上,刽子手已经准备就绪。他们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

阳光下,鬼头刀闪着森然的寒光。我们被按倒在行刑台上,一字排开。

我能听到台下百姓的欢呼和叫骂。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尘土味。

我能感觉到刽子手走过来时,地面传来的震动。监斩官扔下了令牌。“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举起了刀。我闭上了眼睛。心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恨意。

我恨那个出卖我们的男人。我恨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皇帝。如果……如果真的有来生。

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我握紧了手心的木牌。这是娘给我的,唯一的遗物。

也是我最后的执念。03刽子手的鬼头刀,带着酒气和风声,呼啸而下。

我能感觉到那股凌厉的劲风,刮过我的后颈。死亡的气息,如此之近。我的一生,

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在将军府的二十年。虽是“捡来的”,但我爹楚雄,

至少在今天之前,对我视若己出。他教我读书,教我骑射,教我兵法。他说,我楚雄的女儿,

不比任何男儿差。他说,楚家的风骨,是忠诚,是悍不畏死。现在想来,多么可笑。

他的风骨,一文不值。最先受刑的,是弟弟楚风。我听到他最后发出的一声闷哼。然后,

是温热的液体,溅到了我的脸上。腥甜。我没有睁眼。紧接着,是妹妹楚星。

她似乎直到最后,都还处在昏迷中。也好。这样,就不会痛苦了。母亲柳氏排在第三个。

我听到刽子手走向她的脚步声。我听到监斩官不耐烦的催促。我甚至能想象到,

母亲脸上那平静到绝望的神情。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刀锋落下的闷响。一切都结束了。

现在,轮到我了。刽子手走到了我的身后。他身上的酒味和汗臭味,熏得我几欲作呕。

他抓起我的长发,将我的头死死按在地上。“最后一个了,快点!”监斩官喊道。

刽子手往鬼头刀上,喷了一大口酒。我听到了酒水蒸发时“刺啦”的声音。

我攥紧了手心的那块木牌。那粗糙的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了尘大师……白马寺……娘,

女儿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条路,我走不到头了。刀,高高举起。我等待着那最后的一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听到“当”的一声巨响。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是刽子手的惊呼。我猛地睁开眼。一把长剑,死死地格住了那柄即将落下的鬼头刀。

剑身修长,寒光四射。握着剑的手,骨节分明,稳定有力。一个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

出现在了我的身前。他背对着我,一身黑色的劲装,身形挺拔如松。“谁敢在此放肆!

”监斩官又惊又怒,拍案而起。“劫法场吗?来人!给我拿下!”周围的卫士如梦初醒,

纷纷举着刀枪围了上来。但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因为那个黑衣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

太过强大。那是一种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比我爹楚雄最鼎盛时,还要凌厉百倍。

黑衣人没有理会周围的卫士。他只是缓缓收回长剑,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刽子手。“滚。

”一个字,冰冷,不带任何感情。那名壮硕的刽子手,竟被这一个字吓得连连后退,

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头刀都掉在了一边。黑衣人缓缓转身。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为英俊,却也极为冷漠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他的眼神像深潭,

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目光,却牢牢地锁在我的身上。更准确地说,

是锁在我因为惊讶而微微摊开的手掌上。锁在我手心的那块木牌上。他的瞳孔,在那一刻,

似乎猛地收缩了一下。“你,过来。”他对我说道。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

我愣在原地,没有动。他是谁?他为什么要救我?他认识这块木牌?无数的疑问,

在我脑中炸开。“大胆狂徒!报上名来!”监斩官色厉内荏地吼道。

黑衣人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从怀中,拿出另一块令牌。金色的。

上面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他将令牌高高举起。“奉皇上密令,前来提人。

”“此女,暂缓行刑,收押天牢,待朕亲审。”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菜市口。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监斩官。他看着那块金牌,脸上的惊怒瞬间变成了惊恐和谄媚。

“原来是……是秦王殿下!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殿下恕罪!”秦王?我心中巨震。

他就是那个常年镇守边关,战功赫赫,却从不参与朝政的皇帝亲弟弟,萧景?

传闻他性情冷僻,杀伐果断,人称“鬼面王爷”。他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有皇帝的密令?

监斩官连滚带爬地跑下台,跪在秦王面前。“殿下,只是……陛下早有旨意,楚家女眷,

一律问斩,这……”秦王萧景的眼神冷了下来。“你在质疑本王,还是在质疑皇兄的密令?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监斩官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萧景不再理他,只是看着我。

“还不起来?”我这才反应过来,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因为跪了太久,双腿一阵发麻,

险些再次摔倒。他伸出手,扶了我一把。他的手,很稳,也很有力。隔着囚衣,

我似乎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他冰冷的气质截然不同。“跟本王走。”他说完,

便转身向台下走去。卫士的包围圈,自动让开了一条路。我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

走下行刑台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弟弟,妹妹,他们的身体还躺在那里。血,

已经染红了半个台子。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收回目光,

眼神重新变得冰冷。我紧紧握住那块木牌。活下去。娘,我会活下去。我会找到真相。然后,

让所有欠了我们的人,百倍奉还!我跟着萧景,穿过死寂的人群。就在即将离开菜市口时,

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中响起。“不能让她走!”“她是楚家的余孽!放虎归山,

后患无穷啊!”我循声望去。一个穿着华服的贵公子,在几个家丁的簇拥下,激动地指着我。

“秦王殿下!您不能被这个妖女蒙蔽了!她爹是叛国贼,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认得他。

吏部尚书的儿子,李文博。平日里仗着家世,横行霸道,曾经还出言调戏过我,

被我当众用马鞭抽了一顿。他对我,恨之入骨。萧景停下脚步,侧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哦?”“你是在教本王做事?”04李文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秦王殿下,

我只是……只是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萧景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江山社稷?

”“就凭你?”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李文博双腿一软,

几乎要跪下去。周围的百姓,鸦雀无声。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但当热闹的主角,

变成传说中的鬼面王爷时,就没人敢出声了。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神。

“你爹吏部尚书,掌管官员任免。”“本王倒是很好奇。”“他给你这个草包,

捐了个什么官职?”萧景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文博脸上。

李文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我是凭真才实学考中的举人!”“哦?”萧景挑了挑眉。“那本王现在考考你。

”“镇守边关,粮草先行。”“若北狄三十万大军来犯,我军只有十万兵马,粮草仅够一月。

”“你,当如何应对?”李文博愣住了。他哪里懂什么行军打仗。他平日里只会斗鸡走狗,

欺男霸女。“我……我……”他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萧景的眼神,

彻底冷了下去。“废物。”他吐出两个字。然后,他看向身边的亲卫。“掌嘴。”“是!

”亲卫应声而出,身形快如闪电。啪!一声脆响。李文博的脸上,

瞬间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整个人都被打懵了。“你……你敢打我?

”“我爹是吏部尚书!”啪!又是一声脆响。另一边脸,也肿了起来。“殿下让你说话了吗?

”亲卫的声音,和他的主子一样冰冷。李文博的家丁们想冲上来。

但只被秦王的亲卫用眼神一扫,就吓得腿软,不敢动弹。“拖下去。”萧景似乎失了兴趣,

挥了挥手。“再敢多言半句,割了舌头。”“是!”亲卫像拖死狗一样,

拖着李文博和他的一众家丁,消失在了人群中。整个菜市口,落针可闻。萧景转过身,

重新看着我。“走吧。”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这个秦王,好霸道,

好强势。也……好强。他似乎完全不把满朝文武放在眼里。他为什么会救我?

只是因为皇帝的一道密令?我不信。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我们走出菜市口,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很宽敞,也很朴素。里面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矮几,和两排软垫。

透着一股和他本人一样的,冷硬气息。他坐在我的对面。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我低着头,

紧紧攥着那块木牌。我的脑子很乱。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天牢?

还是某个更隐秘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我。是审问,还是直接杀了,

伪造成畏罪自杀?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我这条命,比蝼蚁还脆弱。“你在怕什么?

”他突然开口。我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睛,

正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能看穿我心底所有的想法。“我没有怕。”我强自镇定地回答。

他笑了。很淡的笑。“是吗?”“你的手,抖得很厉害。”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果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是因为恐惧,也是因为后怕。更是因为那滔天的恨意。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王爷救我,不知有何吩咐?”我开门见山。

我不相信他会无缘无故地救我。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一定有他的目的。“你很聪明。

”他赞许了一句。“比那个叫李文博的草包,聪明一百倍。”“也比你那个……所谓的爹,

楚雄,要聪明。”听到“楚雄”两个字,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咬紧了嘴唇。

“他不是我爹。”“哦?”萧景似乎来了兴趣。“朝堂之上,朕的皇兄,可是亲耳听他说,

你是他捡来的。”“所以,你不姓楚?”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今天之前,

我一直以为我姓楚。我叫楚月。可现在呢?我到底是谁?“看来,你自己也不知道。

”萧景一语道破。“你手里的东西,是哪来的?”他终于问到了关键。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下意识地将木牌握得更紧。“没什么。

”“只是我娘给我的一点念想。”“念想?”萧景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楚夫人柳氏,

出身江南书香门第,是个温婉贤淑的女子。”“她会给你一个刻着上古兵文的木牌,

当做念想?”我心中巨震。上古兵文?他竟然认识这上面的字!我娘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我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我还在嘴硬。这是我娘用命换来的东西。

是找到真相的唯一线索。我不能轻易交出去。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敌友未明的人面前。“呵。

”萧景又笑了。这次的笑,带着嘲讽。“嘴还挺硬。”“你以为,本王想知道什么,

需要问你吗?”他身体微微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我。“本王再问你一次。

”“这块木牌,是谁给你的?”“除了你娘柳氏,还有谁,接触过它?

”我看着他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我知道,如果我再隐瞒。他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然后从我的尸体上,拿走这块木牌。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我说,还是不说?说了,

可能会暴露我娘最后的秘密。不说,我可能现在就会死。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仇也报不了了。“是……是我娘给我的。”我艰难地开口。“在囚车上,她偷偷塞给了我。

”“她说,让我拿着它,去京郊的白马寺,找一个叫了尘的僧人。”我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我没有说,母亲告诉我,了尘会告诉我一切的真相。这是我最后的底牌。萧景听完,

靠回了软垫上。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马车外,人声鼎沸。

我们似乎正穿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我们……这是去哪?”我忍不住问道。

“不是去天牢吗?”“天牢?”萧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古怪。“谁告诉你,

要去天牢了?”我愣住了。“你不是在菜市口说,奉皇上密令,

将我收押天牢……”“那是说给别人听的。”他淡淡地打断了我。“从今天起,

你就住进秦王府。”“没有本王的允许,一步也不准踏出去。”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天牢。这分明是另一个更大的牢笼。“为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我。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传来亲卫恭敬的声音。“王爷,到了。

”萧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他走到车门边,掀开了帘子。外面是巍峨的府邸,

和两个巨大的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三个大字。秦王府。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想报仇吗?”他突然问。我愣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做梦都想。

“那就听话。”“好好活着。”“总有一天,本王会让你亲手,把刀架在你仇人的脖子上。

”他说完,便跳下了马车。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车里。心中翻江倒海。

05我被带进了秦王府。这里很大。比我之前住的将军府,还要大上几倍。但也很冷清。

府里的下人不多,而且个个沉默寡言,行动迅速。整个王府,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就和它的主人一样。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嬷嬷,把我领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院子很干净,

种着几株翠竹。屋子里的陈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仅此而已。“姑娘,

以后您就住在这里。”嬷嬷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王爷吩咐了,您的饮食起居,

都由老奴负责。”“有什么需要,可以跟老奴说。”“但是,没有王爷的命令,

您不能踏出这个院子半步。”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空荡荡的房间里。

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身体很累,心更累。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家破人亡。

慈爱的母亲,年幼的弟妹,都惨死在屠刀之下。而那个我曾经敬仰的父亲,

却用最卑劣的方式,苟活于世。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萧衍。他的一句话,

就决定了我们全家的生死。他的冷漠,他的无情,我永生难忘。最后,是这个秦王,萧景。

他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却又把我关进了另一个牢笼。他说,他会让我亲手报仇。

是真的吗?还是,他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手中的这块木牌?我摊开手心。那块小小的木牌,

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神秘。

上古兵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娘会有这个?为什么秦王会认识它?这一切,

和我楚家的谋逆案,又有什么关系?无数的谜团,像一张大网,将我死死罩住。我头痛欲裂。

不知不觉间,我靠在床头,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沉,很不安稳。我梦见了母亲,

梦见了弟弟妹妹。他们浑身是血,站在我面前,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们。我梦见了父亲楚雄。

他指着我,面目狰狞地大笑。“你这个灾星!都是因为你!楚家才会被满门抄斩!

”我梦见了皇帝萧衍。他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我。“蝼蚁而已,杀了便杀了。”“啊!

”我尖叫着从噩梦中惊醒。窗外,天已经黑了。一轮弯月,挂在梢头。房间里,

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那个嬷嬷,不知何时,已经送来了晚饭。三菜一汤,放在桌子上。

还冒着热气。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外面很安静。院门口,

站着两个黑衣护卫。像两尊雕像,一动不动。果然,是监视。我叹了口气,关上了窗户。

逃是逃不掉的。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萧景来找我。等他揭开谜底。或者,等我自己,

找到答案。我走回桌边,端起了饭碗。人是铁,饭是钢。娘说了,要我好好活着。

我不能让她失望。我强迫自己,把饭菜都吃了下去。吃完饭,

嬷嬷又送来了热水和干净的衣物。那是一套淡青色的襦裙。料子很好,

比我以前在将军府穿的还要好。我洗漱完毕,换上了新衣服。镜子里,是一个陌生的少女。

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仇恨和迷茫。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楚月。

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而活。为复仇而活。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待在这个小院里。

那个嬷嬷每天会准时送来三餐。不多说一句话,送完就走。萧景,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他好像把我忘了。把我这个“囚犯”,忘在了王府的角落里。我没有急躁。

我每天都在房间里,研究那块木牌。我试图记住上面那个古怪的字。它的每一个笔画,

每一个转折。我还开始锻炼身体。以前在将军府,我爹教过我一些粗浅的功夫。

虽然算不上高手,但至少有点底子。现在,我要把它们全都捡起来。

我不知道未来会面对什么。但我知道,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练拳。院门,突然被推开了。我立刻停下动作,警惕地望过去。是萧景。

他换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少了几分沙场的凌厉,多了几分贵公子的清冷。他身后,

跟着那个沉默的嬷嬷。“都下去吧。”他挥了挥手。嬷嬷和守在门口的护卫,立刻躬身退下。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在我因为练拳而渗出薄汗的额头上,

停留了片刻。“看来,你适应得不错。”他开口说道。“托王爷的福,还死不了。

”我语气平淡地回答。他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知道我为什么,

这几天一直没来见你吗?”他问。我摇了摇头。“我把你今天在朝堂上的言行,传了出去。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他倒了一杯茶,

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楚家有女,名楚月。刑场之上,临危不惧,怒斥其父不忠不义,

言其与楚家恩断义绝。”“此女有节,陛下闻之,心生恻隐,特赦其不死,由秦王带回府中,

严加管教。”我愣住了。他竟然,为我编造了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可以让我,在世人眼中,

与楚家谋逆案彻底撇清关系的故事。“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你总不能一辈子,

都顶着一个‘叛臣之女’的名头活着吧?”他放下茶杯。“本王要用你,

自然要给你一个干净的身份。”又是“用”字。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现在,

身份的问题解决了。”他看着我。“我们来谈谈,你的用处吧。”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把你手里的木牌,给我看看。”来了。他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我犹豫了片刻。然后,

从怀里,掏出了那块木牌。我没有递给他。只是摊在手心,让他看。他的目光,

死死地盯着那块木牌。瞳孔,微微收缩。许久,他才移开目光。“果然是它。”他轻声自语。

“是什么?”我立刻追问。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我。“你娘临终前,

除了让你去找了尘大师,还说了什么?”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在试探我。

“她说……她说……”我假装在回忆。“她说,我是她在雪地里捡到的。”“但她说,

我比楚家的任何人都高贵。”萧景的眼神,闪过波动。“高贵?”“是的。

”我迎着他的目光。“王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这块木牌,又到底代表着什么?”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萧景沉默了。他端起茶杯,

又喝了一口。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大殿的寂静,让我有些心慌。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二十年前,北境失守,镇守北境的,不是你爹楚雄。”“而是,‘那个人’。”“那个人?

”“对。”萧景的眼神,变得悠远而复杂。“一个曾经让北狄闻风丧胆,战无不胜的战神。

”“也是大周,唯一的异姓王。”“北辰王,顾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北辰王?

我好像在史书上看到过这个名字。但那段历史,似乎被人刻意抹去了。记载得语焉不详。

“二十年前,北辰王府,一夜之间,被人满门抄斩。”萧景的声音,变得冰冷。“罪名,

也是谋逆。”“而你手里这块木牌……”他死死地盯着我。“就是当年,

北辰王调动三十万北辰军的……兵符!”06兵符!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我手里的这块不起眼的木牌。竟然是传说中,北辰王号令三十万大军的兵符?

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我失声叫道。“我娘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

她怎么会有北辰王的兵符?”“这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搞错?”萧景冷笑一声。

“这天下,能认出‘玄鸟令’的人,不超过五个。”“而本王,恰好是其中一个。”玄鸟令?

原来它叫这个名字。“当年,北辰王顾家军的图腾,就是玄鸟。

”“你仔细看木牌上的那个字。”“那就是上古兵文中的‘玄’字。”我低下头,

仔细端详着木牌。那个我看不懂的篆文。经过他这么一说,似乎真的像一只展翅欲飞的鸟。

我的心,乱了。如果这真的是北辰王的兵符。那我娘……还有我……难道,

我和二十年前那桩惊天血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就是……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不敢再想下去。“现在,你明白了吗?”萧景看着我,眼神深邃。

“你娘柳氏,身份绝不简单。”“她很可能,是当年北辰王府的旧人。

”“甚至……是核心人物。”“而你的身世,也绝对不是‘雪地里捡来的弃婴’那么简单。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信息量太大了。大到我一时无法接受。“楚雄的谋逆案,

也不是偶然。”萧景继续说道。“有人知道了这块兵符在你楚家。”“或者说,

是怀疑在你楚家。”“所以,他们策划了这起谋逆案,目的就是为了对楚家抄家灭门。

”“然后,在混乱中,找到这块兵符。”我猛地抬头。“谁?”“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你觉得呢?”萧景反问我。我脑中闪过一个身影。那个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视人命如草芥的男人。皇帝,萧衍!是了。只有他,才有这个能力,

无声无息地扳倒一个手握重兵的镇北将军。也只有他,才会对二十年前的北辰王案,

如此忌惮。“是……皇帝?”我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萧景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的态度,

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最大的仇人,竟然是大周朝的皇帝。这仇,

还怎么报?我拿什么去报?难道,就凭这块所谓的兵符?“王爷,你告诉我这些,

到底想做什么?”我冷静下来,看着他。他费了这么大功夫救我,又告诉我这么多秘密。

绝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当一个明白鬼。“本王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萧景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交易?”“没错。”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你把这块‘玄鸟令’交给本王。”“本王,帮你报仇。

”“帮你杀了所有害死你家人的仇人。”“包括,我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兄。”他的声音很轻。

但说出来的话,却是石破天惊。谋逆。这是赤裸裸的谋逆!我被他眼中的疯狂和决绝,

震慑住了。这个秦王,竟然想造反!“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你的亲哥哥!”“亲哥哥?”萧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和痛苦。

“在他为了皇位,害死我母妃,害死北辰王满门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是我哥哥了。

”我的心,再次被震撼。又是一桩皇室秘辛。原来,北辰王案的背后,还牵扯着皇位的争斗。

“当年的北辰王,顾帅,是先帝最信任的兄弟,也是我母妃的义兄。”萧景的眼神,

陷入了回忆。“他功高盖主,手握重兵,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于是,一封伪造的,

与北狄勾结的信件,就成了他谋逆的铁证。”“顾家三百七十一口,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我母妃得到消息,前去质问,却被他……一杯毒酒,赐死在了冷宫。”萧景的声音,

变得沙哑。他的拳头,死死地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从他身上,

感受到了和我一样的,滔天恨意。原来,我们是同一类人。都背负着血海深仇。“这些年,

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我找到了当年北辰王府的一些旧部。”“但他们群龙无首,

人心涣散。”“他们只认一样东西。”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手中的木牌上。“玄鸟令。

”“只有玄鸟令,才能重新召集他们。”“只有他们,才能对抗皇帝手中的禁军。

”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我,或者说我手中的这块兵符,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没有它,他就是个空有恨意的王爷。有了它,他就能成为一支足以打败皇权的,

复仇大军的统帅。“所以,你的选择呢?”萧景看着我。“是把兵符交给我,与我合作,

一起复仇。”“还是,你一个人,拿着这块烫手的山芋,去京郊的白马寺,

找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了尘和尚?”他把选择题,摆在了我的面前。这是一个,

没有选择的选择题。我一个人,势单力薄。就算找到了了尘,又能如何?或许,

还没到白马寺,我就已经死在了皇帝派出的杀手手里。与萧景合作,是我唯一的出路。

也是我唯一的,复仇的希望。“我答应你。”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可以把玄鸟令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说。”“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我的眼中,燃起熊熊的火焰。“那个为了活命,出卖我们所有人的男人,楚雄。

”“那个高高在上,草菅人命的皇帝,萧衍。”“还有所有,参与了这起冤案的人。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萧景看着我眼中的恨意,笑了。“好。”“本王答应你。

”“只要我们成功了。”“他们的命,都由你来处置。”他伸出手。“现在,可以把玄鸟令,

给本王了吗?”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木牌,缓缓地,放在了他的掌心。当我的指尖,

触碰到他掌心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和他,已经绑在了一艘船上。一艘驶向复仇,

也可能驶向万劫不复的,船。他收起玄鸟令,站起身。“从明天起,你不再是阶下囚。

”“你是我秦王府的人。”“我会教你武功,教你权谋,教你所有能让你变强的东西。

”“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成长起来。”“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只要能报仇,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明天,

你就跟我一起,进宫。”我愣住了。“进宫?”“对。”他转身,向院外走去。

“去见见我们那位……共同的仇人。”“也让你,开始你的第一课。”“第一课?”“没错。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学会,

如何在你的仇人面前,隐藏你的仇恨。”07第二天,天还没亮。嬷嬷就叫醒了我。

她端来了一套崭新的宫装。不是王府的服饰,而是宫女的制式。“姑娘,换上吧。

”“王爷在外面等您。”我没有多问,默默地换上了衣服。衣服很合身。

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样。我跟着嬷嬷走出小院。萧景已经等在了门口。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朝服,上面用金线绣着蟒纹。衬得他愈发挺拔,也愈发冷峻。

“从今天起,你叫顾月。”他看着我,开门见山。“顾?”我心头一震。是北辰王顾家的姓。

“你是本王母妃家一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家中遭了灾,前来投靠。”“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点了点头。“走吧。”他没有再多说,转身就走。我跟在他身后,

上了那辆熟悉的马车。马车一路驶向皇宫。我的心,随着车轮的滚动,一点点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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