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温柔老公年少时,这怎么跟你想的不一样?!
又名:温柔老公年轻时怎么这么难攻略?19岁的顾如是温柔又疏离,对任何人礼貌,
唯独难以亲近。外人评价他,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最好的朋友评价他,疯子一个。
你记得他比你大很多,你们是联姻日久生情,他对你很好。有天你说,
如果早点遇见他就好了。他却愣了一下,笑着揉你头发:“还是算了,
我怕你见着那时的我会被吓一跳。”你不明所以,第二天起来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回到过去。
人生地不熟的你第一反应就是找他。未来的某个阴郁潮湿的雨夜,他写下:你是来陪我一程,
还是来陪我一生?第一章:雨夜的闯入者冰冷的雨水像是无数根细针,
扎在苏婉裸露的手臂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她站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
看着眼前这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车轮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是顾如是。可又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顾如是。眼前的他,
分明是年轻了许多的模样——大约十九岁?轮廓深邃得像被上帝精心雕琢过,五官立体分明,
下颌线清晰却并不显得凌厉,反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宽肩窄腰,将那身衣服撑出了矜贵的弧度。
路灯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薄而平直的唇线。只是那双眼睛,
那双苏婉记忆中总是盛满温柔笑意、会在看她时泛起细碎星光的眼睛,
此刻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深邃、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疏离。苏婉的心脏猛地一缩。
顾如是看着车窗外这个浑身湿透的女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指尖微微泛白。侧过头时,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扫描仪般一寸寸扫过苏婉的脸,
仿佛在打量一个闯入他领地的、不知来历的陌生人。“我应该问你。”他的声音低沉悦耳,
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大半夜拦我的车,是要钱,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苏婉心上。她愣住了,下意识摇头:“不是……你真不认识我?
”顾如是闻言,眉梢极轻微地挑了一下,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不过两秒,便漠然移开,语气依旧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要是认识你,
就不会问你是谁了。”说着,修长的手指开始轻轻敲击方向盘,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在这寂静的雨夜里,在这封闭的车厢内,那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压抑。“给你三秒钟,
说出你的身份,不然我就报警了。”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3,2——”“我是你未来的老婆!”苏婉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话音刚落,
顾如是敲击方向盘的动作为骤然一顿。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车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传来。顾如是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
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却未达眼底,眸子里依旧是冰封般的寒冷,
没有丝毫笑意。“未来的老婆?”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苏婉,像要将她看穿。
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这种搭讪方式,恕我直言,很烂。
”苏婉被他这副全然不信、甚至带着嘲讽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眼眶因为连日来的委屈一下子就红了——她认识的顾如是,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更不会这样看她。顾如是看着她似乎真的动怒,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
仿佛没想到她会是这样反应。但面容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如霜,
仿佛刚才那一丝异样只是错觉。“怎么?被拆穿了就生气?
”骨节分明的手再次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着,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你不信算了……”苏婉咬着下唇,
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反正……我是你很重要的人。
现在我来这里人生地不熟……只能找你。”这是真心话。穿越到这个完全陌生的时空,
举目无亲,脑海里唯一清晰、能让她抓住的,
就只有顾如是这个名字——这个在未来会与她相伴一生的人。
顾如是敲击方向盘的动作又一次停下了。车内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碰撞。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婉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能洞察人心,
仔细审视着,似乎在判断话里的真假。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人生地不熟?”他重复着苏婉的话,声音低沉,
却莫名从中听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犹豫,“所以,你就随便拦了一辆车,
然后告诉我,你是我未来的老婆?”语气里依旧带着怀疑。苏婉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眼眶瞬间就红透了,带着哭腔反驳:“我真的不认识这里的人!我……只认识你!
”话一说完,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这样很狼狈——苏婉知道。
可是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面对这个年轻却冷漠的顾如是,她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轰然倒塌,
只剩下无助和恐慌。顾如是看着窗外那个哭得不能自已的女孩,眸光微微一颤。
那抹转瞬即逝的柔软被他迅速压下,快得连他自己都差点以为是错觉。
他见过太多试图接近他的女人,用各种各样的借口和手段,无非是看中了顾家的家世,
或是他身上的某些东西。眼前这个女孩,一开始他也以为是其中之一。“未来的老婆”?
这种说辞简直荒谬得可笑。可她哭红的眼眶,那副无助又倔强的样子,
却让他心里莫名地窜起一丝异样的情绪。那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烦躁之外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试图忽略那点异样。“哭也没用。”语气依旧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沉默在车厢内蔓延。顾如是看着她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
脑子里却在快速地盘算着——直接把她丢在这里?似乎不太符合他一贯维持的形象。
送她去警局?她又说不出任何有效信息。良久,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地址。”骨节分明的手依旧搭在方向盘上,
指节因为微微用力而泛白。“不说的话,我就当你是编故事。
”“我不知道去哪里……”苏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起来可怜又无助。
顾如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得更加明显。深吸一口气,
努力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这女人,还真是……“不知道地址,”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带着些许不耐,却又奇异地没有发作,“那你总有个可以去的地方吧?朋友?亲戚?
”转过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没有……”苏婉的哭声更大了些,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看着她毫无形象的落泪,
顾如是竟有了一瞬间的慌乱——他从未应对过这样的场面。下意识地,从储物格里抽出手帕,
递了过去,语气依旧生硬:“别哭了。”手帕递过去的瞬间,他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迅速收回目光,落在前方模糊的雨幕上。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能感觉到身边女孩压抑的抽泣声,那声音像是细密的针,轻轻刺着他的耳膜。最终,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轻叹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简洁:“系好安全带。
”听到这五个字,苏婉愣了一下,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这是……同意带她走了?
连忙擦干眼泪,胡乱地抹了把脸,手忙脚乱地拉过安全带扣好。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
在这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车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只有雨刷器规律地左右摆动,发出轻微的声响,以及引擎平稳的运转声。
苏婉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顾如是。他专注地开着车,
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清晰——鼻梁高挺,睫毛很长,
垂眸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身边坐着的不是一个声称是他“未来老婆”的陌生女人,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搭车人。
可苏婉无法平静。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是要挣脱束缚。她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
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掌宽厚,是她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只是现在,
这双手还没有为她做过那么多温柔的事,还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最终在一幢临江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别墅,建筑风格典雅而大气,在雨夜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周围很安静,只有江水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下车。”顾如是解开安全带,
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苏婉也连忙跟着下车,脚刚一落地,就感觉到一阵凉意从脚底升起。
江风夹杂着雨水,吹得她打了个寒颤。顾如是绕到另一侧,很绅士地为她拉开了车门。
就在苏婉弯腰下车、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指时,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了手。
那短暂的触碰,苏婉只感觉到他指尖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他没有看她,
只是转身朝着别墅大门走去,声音平淡地传来,
却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在:“暂时收留你一晚,明天自己想办法。
”苏婉跟在他身后,走进了这栋空旷的别墅。别墅内部装修得极简而奢华,
却空旷得有些过分,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客厅很大,灯光是冷白色的,
照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冰冷的光。“只是一晚。”顾如是换好鞋,
转过身来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别乱翻东西。”苏婉点点头,
不敢多说什么。看着那张年轻却写满疏离的脸,心里一阵不安——这空旷冷清的别墅,
他冷淡的警告,都让人觉得,这一晚恐怕不会那么平静。顾如是给她指了一间客房的位置,
便转身准备上楼。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沉闷的雷声。
“轰隆——”苏婉下意识抬头看向窗外。雨似乎更大了,夜色浓稠如墨,
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在雨幕中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晕。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会有怎样的变数。而她和这个年轻的顾如是之间,又会发生些什么?心,
像是被这雷声牵动着,七上八下,无法安宁。
的顾如是当前状态:极度戒备攻略难度:SSS+进度:0.01%——至少,
他让你进了门。第二章 雷声里的缝隙客房的床铺柔软,却透着一股凉意,
像这栋别墅本身给人的感觉。苏婉躺在黑暗中,
听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雨声和偶尔划破夜空的雷声,毫无睡意。黑暗像浓稠的墨汁浸透房间,
身下的床单带着刚晾晒过的清冽气息,却驱不散深入骨髓的陌生感。这栋别墅太大了。
大到每一丝声响都被无限放大——楼下中央空调的细微嗡鸣,雨水敲打玻璃的啪嗒声,
远处滚过的闷雷,都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苏婉蜷缩着身体,将被子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