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就把肾捐给我妹妹吧,她还那么年轻,不能死啊。陆晋川跪在我面前,
眼眶通红,眼神充满了哀求。然而,他那如恶鬼般的心声却在疯狂尖叫:快答应吧蠢货!
等你的肾到了安安身体里,你这个黄脸婆也就没用了。到时候制造个手术意外,
保险金和你的房子正好给我们当新婚贺礼!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原来他口中那个“身世凄惨的干妹妹”,竟然是他的初恋情人!他所谓的深情,
不过是想要我的命来成全他们的爱情!上一世,我傻傻地躺上手术台,
最终死在冰冷的手术室里,看着他们踩着我的尸骨寻欢作乐。这一世,
看着陆晋川虚伪的眼泪,我强忍恶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挖我的肾?行啊。
我反手就在同意书上签了字,不过签的是——《全身体检报告》以及《离婚协议》。
既然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情比金坚,那我就亲手送你们下地狱去团聚!01“老婆,
你就把肾捐给我妹妹吧,她还那么年轻,不能死啊。”陆晋川跪在我面前,膝盖砸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裙摆,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在叹气,似乎被这份“感天动地”的兄妹情深打动。婆婆在一旁抹着眼泪,
哭天抢地:“清清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安安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上一世,我就是被这一幕骗了。我心软,我感动,
我以为我嫁给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结果呢?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麻药渐渐散去,
听到的却是他们的欢声笑语。我的肾没了,命也没了。而此刻,
陆晋川那充满哀求的眼神背后,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突兀地钻进我的脑海。快答应吧蠢货!
哭两下就心软的蠢女人。等你的肾到了安安身体里,你这个黄脸婆也就没用了。
到时候制造个手术意外,那笔巨额意外险和你的房子,正好给我们当新婚贺礼!
声音阴毒,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我浑身一震,如遭雷击。这是……陆晋川的心声?
我重生了?还拥有了读心的能力?看着眼前这张虚伪至极的脸,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原来所谓的“干妹妹”,竟然是他的初恋情人。
原来他所谓的深情,不过是想要我的命来成全他们的奸情。我死死盯着陆晋川,
指甲掐进掌心,剧痛让我保持着清醒。那道心声还在继续叫嚣:赶紧签啊!
再不签安安就要等不及了,那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直接拿刀捅死他的冲动。现在撕破脸,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从云端跌入泥潭,
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骨头连着血肉都吐出来。我看着陆晋川递过来的《器官捐献同意书》,
手指微微颤抖。陆晋川以为我动摇了,急忙把笔塞进我手里:“清清,签字吧,
签了字安安就有救了。”我接过笔,笔尖触碰到纸面。陆晋川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签!快签!签了你就去死吧!就在笔尖即将划下的瞬间,我突然白眼一翻。
手里的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身子一软,重重地倒向地面。“清清!
”陆晋川惊慌失措地接住我,但心里的声音却是: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晦气!
闭上眼的前一刻,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想让我签字?做梦去吧。
02我在病房里“醒”来时,陆晋川正坐在床边削苹果。见我睁眼,
他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老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醒得正好,
赶紧把字签了,别耽误老子大事。我虚弱地撑起身子,揉了揉太阳穴:“晋川,我头好晕,
医生说我贫血严重,恐怕……”话还没说完,病房门被推开。宋安安穿着宽大的病号服,
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她脸色苍白,妆容却很精致,那是特意画出来的“病态妆”。
“嫂子。”宋安安声音细若游丝,眼泪说来就来,“都是我不好,是我拖累了你。
”“嫂子身体不好,还是别捐了,我……我就算死了,也不能让嫂子受罪。
”好一招以退为进。如果不是听到她的心声,我差点又要信了。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老女人,
还不快点把肾给我交出来!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冷笑连连。既然你想演,
那我就陪你演个够。我顺水推舟,一脸歉意地说:“既然妹妹这么懂事,那就不捐了吧。
”“毕竟我也怕死,我也想多陪陪晋川。”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陆晋川削苹果的手一抖,
差点削到手指。宋安安的眼泪僵在脸上,嘴角抽搐。这个贱人!她怎么敢拒绝?
她不是最听陆晋川的话吗?陆晋川连忙把苹果放下,握住我的手:“清清,
你在说什么胡话?安安可是我们的妹妹啊!”“我知道你怕,但我发誓,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照顾个屁,手术台上就让你死!我抽出手,
故作纠结:“可是……万一我死在手术台上怎么办?”“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几套房子和存款,
还没来得及做公证呢。”听到“房子”和“存款”,陆晋川的眼睛瞬间亮了。对啊,
这黄脸婆手里还有不少钱。必须哄住她,让她写遗嘱把财产都留给我,然后再让她死。
我叹了口气:“这样吧,给我三天时间。”“这三天我要调理身体,
顺便把名下的财产做个公证。”“万一我出了意外,这些钱得留给爸妈养老,
毕竟他们只有我一个女儿。”陆晋川脸色一变,但为了稳住我,只能强忍着不悦点头。“好,
都听你的。”等你签了字上了手术台,意外还不是我说了算?到时候钱和房子都是我的!
看着他们算计的嘴脸,我心中冷意更甚。三天?三天足够我把你们送进地狱了。
03这三天,我过得无比“充实”。我以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为由,
把陆晋川支使出去买各种昂贵的补品。燕窝要血燕,人参要野生的。婆婆心疼钱,
在厨房里骂骂咧咧。“吃吃吃,就知道吃!这还没捐肾呢,就当起太后了!”我全当没听见,
躺在床上用手机操作着资金转移。理财产品全部赎回,股票清仓,贵重首饰打包寄回娘家。
所有流动资金,全部转入了父母新开的隐秘账户。与此同时,
我雇佣的私家侦探也发来了好消息。照片里,陆晋川和宋安安在医院楼梯间激吻,
手甚至伸进了宋安安的病号服里。还有陆晋川在车里,把头埋在宋安安胸口的画面。高清,
**,劲爆。看着这些照片,我没有丝毫心痛,只有即将复仇的快感。第三天期限一到,
陆晋川果然坐不住了。他带着律师,甚至还请来了几家媒体,浩浩荡荡地涌进病房。
摄像机架好,闪光灯闪烁。这是要利用舆论逼宫啊。一名记者把话筒怼到我脸上:“沈小姐,
听说您为了救小姑子愿意捐肾,这是真的吗?”“现在社会上像您这样大义凛然的人不多了,
请问您此刻是什么心情?”陆晋川站在一旁,一脸深情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赶紧说愿意!只要当着媒体的面答应了,你就反悔不了了!今天签了字,
明天就安排手术,后天办丧事!我对着镜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我表现得极度恐惧,
身体微微发抖,却又像是为了爱不得不牺牲。“我……我很怕。”“但我爱晋川,为了他,
我愿意救安安。”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刷屏。“天哪,这嫂子太伟大了!
”“这男人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好感人,我都看哭了。”陆晋川看着直播热度,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律师适时地递上文件:“沈女士,这是捐赠同意书,请您签字。
”我接过文件,手颤抖得厉害。突然,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陆晋川。“晋川,
如果我死在手术台上,你会娶别人吗?”陆晋川立刻举起三根手指,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发誓。
“清清,你放心!我陆晋川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若负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傻X,等你死了,我立马娶安安进门,住你的房,睡你的床,打你的娃!我心中冷笑。
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我擦干眼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好,既然你对我情深义重,
那我也不能让你失望。”“不过,在签字之前,我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大家。
”陆晋川愣了一下:什么礼物?这女人又搞什么幺蛾子?我微微一笑,
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04病房里的大屏幕原本是陆晋川准备用来播放我们“恩爱视频”的。
此刻,屏幕突然亮起。画面中并没有出现什么温馨的场景。
而是一男一女在医院楼梯间纠缠的身影。画面清晰度极高,
连陆晋川脸上的淫笑和宋安安享受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安安,再忍忍,
等那个黄脸婆死了,我们就去马尔代夫度蜜月。”“讨厌,你轻点,别被人看见了。
”“怕什么,那个蠢货现在对我言听计从……”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通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病房的每一个角落。全场死寂。原本还在感叹“绝美爱情”的记者们,
张大了嘴巴,摄像机都差点拿不稳。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即爆发。“卧槽!
这是什么反转?”“这男的不是刚发誓说只爱老婆吗?”“这女的不是他妹妹吗?骨科?
这么炸裂?”陆晋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宋安安更是吓得从轮椅上弹了起来,
惊慌失措地想要去捂屏幕。“关掉!快关掉!这是假的!是合成的!”她这一战,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声称“双腿残疾、肾衰竭”的病人,此刻正健步如飞。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拿过话筒,气场全开。“陆晋川,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妹情深?
”“这就是你所谓的非我不可?”陆晋川浑身颤抖,眼神从惊恐转为怨毒。贱人!
你竟然敢阴我!他猛地扑向我,想要抢夺我手中的遥控器。“沈清!你这个疯婆子!
你在胡说什么!”我侧身一闪,反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狠狠砸在他脸上。纸张纷飞,
如同漫天雪花。“这不是捐肾同意书。”“这是你的挪用公款证据!这是你的出轨实锤!
还有……”我指着地上的宋安安,声音冰冷刺骨。“还有她伪造病历,买通医生诈骗的证据!
”“想挖我的肾去卖钱还赌债?陆晋川,宋安安,你们这对狗男女,真当我沈清是死的吗!
”全场哗然。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响成一片。陆晋川被文件砸得懵在原地,
随即恼羞成怒。他面目狰狞,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他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发疯般向我冲来。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就在刀尖距离我只有几厘米的时候。“砰!
”病房大门被猛地踹开。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钳住了陆晋川的手腕,反手一拧。“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陆晋川手中的刀落地。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
将陆晋川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双手。
为首的警官冷冷说道:“陆晋川,你涉嫌巨额诈骗、职务侵占和故意杀人未遂,
跟我们走一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陆晋川,轻声说道:“陆晋川,
这份新婚贺礼,你还满意吗?”05陆晋川被按在地上摩擦,脸贴着冰冷的地板,
还在拼命挣扎。“这是家务事!警察同志,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误会!”“误会?
”我冷笑一声,把录音笔递给警察。“他在家里密谋如何制造手术意外,如何骗取保险金,
我都录下来了。”“这也叫误会?”陆晋川猛地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女人什么时候录的?她早就知道了?警察听完录音,脸色铁青,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老实点!带走!”另一边,宋安安见势不妙,拔腿就想跑。
她刚才那一站已经暴露了双腿完好的事实,现在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惜,
我早就安排好的保镖不是吃素的。两个彪形大汉像提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领,
将她狠狠摔在地上。“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宋安安在地上打滚,试图再次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