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白小姐为了给您惊喜,私自切断了全城的电力,为您放了一场专属的黑暗烟花秀!
”“全城停电?也就是说我那三个冷链仓库的生鲜全臭了?”“是的,损失大约四个亿。
”傅言深看着窗外漆黑的城市,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 吗?我要报案,
有人破坏电力设施罪,危害公共安全罪,数额特别巨大,是个恐怖分子,建议击毙!
”我是个遵纪守法的霸总,恋爱脑这种绝症,建议直接火化。
身穿阿玛尼高定西装、宽肩窄腰、眼神原本应该“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男人。
我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作为一名在华尔街杀出一条血路的顶级操盘手,
我在连续工作 48 小时后,猝死在了敲钟的现场。然后,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名为《偏执傅少的掌心宠:落跑甜心哪里逃》的古早虐恋文里,
那个为了女主不仅能捐肾、捐骨髓、还能把几千亿市值的集团搞破产的法盲霸总——傅言深。
原书中,这位傅总的人设是“冷血无情、只对一人温柔”,日常工作就是把女主关在别墅里,
或者满世界抓女主,根本不管公司死活。最后结局更是炸裂,为了博女主一笑,
他甚至要在市中心放飞一万个氢气球,导致航班大面积延误,他还觉得自己很深情。
简直是刑法的教科书,商业界的耻辱柱。“傅总,该喝药了。
”一声娇滴滴、仿佛嗓子里卡了拖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我转过身,
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巅峰的老板椅上。面前站着我的行政秘书,
也是本书的女主角——柳弱弱。此时正值腊月二十九,
公司大部分员工都在忙着收尾工作准备回家过年,而这位柳大秘书,
穿着一身粉色的洛丽塔女仆装没错,在上市公司穿这个,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正用那种“我很笨拙但我很努力”的眼神看着我。
“傅总……这是人家特意为你熬的『爱心补肾大补汤』,熬了三个小时呢,
手指都烫红了……”柳弱弱咬着下唇,把那双仅仅红了一点点的猪蹄伸到我面前,
期待着我像原主一样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然后为了哄她喝下这碗不明液体。
我冷冷地看着那碗汤,上面还漂浮着不明昆虫的尸体。
现在的情节点应该是:她因为嫉妒我的商业联姻对象,特意在汤里加了“听话水”,
想生米煮成熟饭,带球上位。“特意熬的?”我挑眉,声音冷得像此时室外的温度。
柳弱弱脸上一红,羞涩地点头:“嗯……人家看您最近太辛苦了,
想给您补补身子……”“张猛。”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两秒钟后,我的首席特助,
一个身高一米九、退役特种兵出身的黑脸大汉推门而入。“傅总,有何吩咐?
”“把这碗汤端去化验室,做个全成分分析。”我指了指那碗毒药,
“重点查一下有没有致幻剂、麻醉剂或者伟哥成分。”柳弱弱的脸瞬间惨白,
手里的托盘“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碗滚烫的汤药,不偏不倚,
全部泼在了我那台正在运行年终结算数据的服务器主机上。滋啦——一阵青烟冒起,
伴随着焦糊味,屏幕彻底黑了。“啊!好烫!”柳弱弱吓得跳了起来,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傅总……您怎么能怀疑我?我只是一片真心……你怎么能这么践踏我的尊严?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那台还在冒烟的主机。那是财务部的核心服务器,
里面存着今年的年终奖数据和税务申报表。虽然有云备份,但这台硬件设备价值三百万。
“尊严?”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走到她面前。柳弱弱以为我要壁咚她,
立刻闭上眼睛,睫毛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柳弱弱,
你知不知道这台服务器价值多少钱?”柳弱弱睁开眼,一脸茫然:“一……一台电脑而已,
能有多少钱?顶多五千块?大不了我赔你就是了!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我气笑了,“张猛,告诉她。
”张猛面无表情地掏出一个计算器:“IBM 小型机,定制配置,采购价三百八十万。
加上因为服务器损毁导致的数据恢复费用、技术人员加班费,
以及可能造成的税务申报延误罚款……保守估计,五百万。”柳弱弱腿一软,
瘫坐在地上:“五……五百万?你们敲诈!哪有电脑这么贵的!”“还有,”我蹲下身,
捡起一块还在冒烟的电路板,“你说你是一片真心?张猛,报警。”“是!
”柳弱弱惊恐地瞪大眼睛:“报警?为什么报警?不就是弄坏了一台电脑吗?我赔就是了!
我有工资……”“你那月薪八千的工资,大概需要不吃不喝打工五十二年才能赔完。
”我冷漠地看着她,“而且,我要报的不仅仅是财产损害。
”我指了指地上的残渣:“非法持有及使用违禁药物,意图迷奸上司。柳小姐,
你这碗汤里的味道,我闻着怎么那么像市面上违禁的『乖乖水』呢?”“不……不是的!
是中药!是偏方!”柳弱弱疯狂摇头。“是不是偏方,警察来了验一下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来大过年的,我不想送人进去。但你非要往枪口上撞。
投毒未遂,加上破坏生产经营罪,柳弱弱,你的这个春节,只能在看守所吃饺子了。”“不!
傅言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爱你的啊!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女人!
”柳弱弱哭得撕心裂肺,想要扑过来抱我的腿。我灵活地一个后撤步。“别碰我,
我不喜欢和犯罪嫌疑人有肢体接触。”十分钟后。看着被警察戴上手铐带走的柳弱弱,
我不禁摇了摇头。在这个癫狂的世界里,只有法律,才能带给我一丝安全感。“傅总,
”张猛推了推墨镜,眼神中带着一丝崇拜,“那这台服务器……”“走保险。
”我淡定地坐回椅子上,“另外,发个通告给全公司。以后谁再敢端着不明液体进我办公室,
直接开除。我是来搞钱的,不是来当神农尝百草的。”2处理完柳弱弱这个定时炸弹,
我看了看手表。下午五点。作为傅氏集团的掌舵人,哪怕是除夕前一天,
我也得站好最后一班岗。然而,原主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大伯母”。我眉头一皱。
在原书的设定里,傅言深的这些亲戚,简直就是吸血鬼的代名词。
这群人仗着傅言深“重情重义”其实就是傻,常年打着亲情的幌子来公司捞油水。
大伯母李翠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喂?”我接通电话。“哎哟!言深啊!我是大伯母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大嗓门,伴随着麻将碰撞的声音,“你还在公司呢吧?哎呀,
大过年的还这么忙,真是辛苦了。大伯母一家都已经到你公司楼下了!
听说你们公司食堂伙食不错,我们特意来陪你吃个团圆饭!顺便啊,
你堂弟想进你们公司当个副总,这事儿咱们见面聊!”我:……到楼下了?还要当副总?
你怎么不让你儿子直接当玉皇大帝呢?“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太感动了?
”李翠花自顾自地说道,“快让你那个前台放行!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拦我们!
信不信我让你把她开了!”我听着电话里隐约传来的吵闹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感动?
我确实挺感动的。正愁年底法务部的 KPI 不够,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张猛。
”我挂断电话,“通知保安部,启动一级安保预案。另外,让法务部的王律师到大堂候着。
”“是,傅总。需要报警吗?”“先不急,”我整理了一下领带,“毕竟是『亲戚』,
得先礼后兵。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正好给全公司上一堂生动的普法课。
”我带着张猛来到一楼大堂。还没出电梯,就听见一阵喧哗。“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你们傅总的大伯母!这栋楼都是我们傅家的!我想进就进!
”只见一个烫着爆炸头、穿红戴绿的中年妇女正指着前台小姑娘的鼻子骂。
她身后跟着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大伯,
个染着黄毛、戴着耳钉、正拿着手机对着公司 LOGO 拍抖音的年轻人堂弟傅天宝。
除此之外,还有七八个我不认识的七大姑八大姨,有的手里拎着蛇皮袋,
有的正趴在公司的景观喷泉边洗手。整个大堂被搞得像菜市场一样。
前台小姑娘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女士,
没有预约真的不能进……这是公司规定……”“规定?我侄子的话就是规定!
”李翠花抬手就要推搡小姑娘。“住手。”我从电梯里走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
李翠花看到我,立刻变了脸,堆起满脸横肉的笑:“哎哟!言深啊!你可算下来了!
你看看这不懂事的员工,连自家亲戚都拦!赶紧把她开了!
”那个黄毛堂弟傅天宝也收起手机,吊儿郎当地一摇三晃走过来,
伸手就要搭我的肩膀:“深哥!牛逼啊!这大楼真气派!以后这就是我的办公室了吧?
我看顶层那个位置不错,视野好,你让人给我腾出来。”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嫌弃地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大伯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早在五年前,爷爷分家产的时候,你们已经拿了五千万现金,
签了断绝关系协议书,承诺不再与傅家有任何经济往来。”李翠花脸色一僵,
随即撒泼道:“哎呀!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再说了,
那协议是你爷爷逼我们签的,不作数!现在你发达了,就不认穷亲戚了?傅言深,
你有没有良心啊!”“良心?”我笑了。“张猛,把大堂的监控投屏到大屏幕上。”下一秒,
大堂中央那块原本播放企业宣传片的巨型 LED 屏幕,切到了实时监控画面。
围观的员工越来越多。我指着屏幕:“大伯母,这里是商业办公场所,不是菜市场。
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干扰了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干扰怎么了?我是你长辈!
”李翠花双手叉腰,“今天你要是不给你堂弟安排个副总当当,
再给我们每人包个一百万的大红包,我们就不走了!就在这儿打地铺!
让全天下人看看你傅言深是怎么虐待亲戚的!”“就是!”傅天宝往地上一坐,无赖相尽显,
“我要当副总!我还要配辆法拉利!不然我就发抖音曝光你!”周围的亲戚们也纷纷起哄,
有的甚至开始从包里掏瓜子磕,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看着这群法制观念淡薄的生物,
我只觉得好笑。原主是有多包子,才能被这群人吸血吸了这么多年?“王律师。
”我喊了一声。早就等在一旁的法务部总监王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走了过来,
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傅总。”“给这几位亲戚普普法。”王律师清了清嗓子,
翻开文件:“咳咳。首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扰乱企事业单位秩序,
致使工作、生产不能正常进行,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其次,
”王律师指了指地上的瓜子皮和被踩脏的地毯,“根据《民法典》,
你们的行为造成了公司财物污损,需要承担清洁费和折旧费。
这张地毯是意大利进口手工羊毛地毯,清洁费用大约在两万元。”“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接过话茬,看着地上的傅天宝:“你刚才说,要曝光我?
威胁我给你职位和钱财?”傅天宝梗着脖子:“咋地?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掏钱!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播放了刚才他说的话。“敲诈勒索罪。”我冷冷地看着他,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并处罚金。副总的年薪加一百万红包,数额已经超过了五百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
”傅天宝的脸瞬间绿了:“你……你吓唬谁呢!我是你弟弟!”“在法律面前,
只有原告和被告,没有哥哥和弟弟。”我对着保安队长挥了挥手:“报警。
理由: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另外,”我看着那一地瓜子皮,
“保留现场证据,我要提起民事诉讼,让他们赔偿清洁费、误工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李翠花彻底慌了:“言深!你来真的?我们可是亲戚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大伯母,
”我微笑着看着她,“监狱里包吃包住,还是国家编制,这不正是你们想要的铁饭碗吗?
那个副总的位置虽然没有,但缝纫机组长的位置,我看堂弟很有潜力。”“把他们叉出去,
等警察来!”看着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还在鬼哭狼嚎的一家人,
大堂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员工们看我的眼神,从原本的敬畏,变成了狂热。
这才是霸总该有的样子!搞什么霸道强制爱?霸道普法,才是最吊的!
3把这群极品亲戚送进派出所过年之后,我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然而,
生活总是充满了“惊喜”。除夕当天,我不得不回傅家老宅吃年夜饭。这是规矩,
虽然我已经把傅氏集团掌控在手里,但老爷子还在,面子工程得做。傅家老宅金碧辉煌,
处处张灯结彩。刚进门,我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紧接着是一阵刺耳的孩童笑声。
“哈哈哈!碎了!碎了!奥特曼打小怪兽!”我心头一跳,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循声望去,
只见客厅的陈列柜前,一个大概六七岁、长得像个煤气罐一样的胖小子,
着我的“镇宅之宝”——那是原主花高价拍回来的、全球限量唯一的纯金镶钻变形金刚模型。
“砰!”在我还没来得及出声之前,煤气罐狠狠地把模型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稀里哗啦。
几千万的艺术品,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耶!我是超人!”胖小子在碎片上蹦来蹦去,
甚至还踢了一脚飞出去的零件,正好砸在一旁明朝的花瓶上。哗啦——花瓶也碎了。
我感觉我的血压正在以每秒一百八十迈的速度狂飙。“哎哟,我的乖孙子,真有劲儿!
”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贵妇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这是我的继母,赵雅丽。而那个熊孩子,是她娘家弟弟的儿子,叫赵小宝。“赵姨,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走到那一堆残骸面前,“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赵雅丽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哎呀,言深回来了?小孩子嘛,调皮一点很正常的。
那个什么破玩具,碎了就碎了呗,大过年的,别跟孩子计较。”“破玩具?
”我捡起一块变形金刚的头部碎片,指着上面镶嵌的一颗蓝钻:“这颗钻石就有五克拉,
整个模型价值三千八百万。还有那个花瓶,是明代成化年的,拍卖价一千二百万。
”“加起来,正好五千万。”我冷冷地看着赵雅丽:“你管这叫破玩具?
”赵雅丽嗑瓜子的动作停住了,眼神有些闪躲,但随即又挺直了腰杆:“你吓唬谁呢?
几个破铜烂铁值五千万?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再说了,小宝还是个孩子,他又不懂事!
你这么大个人了,跟一个孩子计较,有没有气度?”那个赵小宝见我脸色不好,不仅不怕,
反而冲我做了个鬼脸,吐了口口水:“略略略!坏叔叔!我就砸!我就砸!姑姑说你有钱,
砸了你会再买!”说着,他又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紫砂壶,那是老爷子最喜欢的,
准备往地上摔。“啪!”我没有惯着他,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稍稍用力。“哇——!
”赵小宝手里的紫砂壶掉了被我另一只手接住,整个人杀猪般地哭嚎起来,“打人啦!
杀人啦!坏叔叔打小孩啦!”赵雅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傅言深!你干什么!
你敢打我侄子!我和你拼了!”她张牙舞爪地冲过来。我一个侧身,她扑了个空,
差点摔个狗吃屎。“张猛。”我冷喝一声。一直像影子一样跟着我的保镖张猛,
立刻挡在我和赵雅丽中间,像一座铁塔。“你……你反了天了!”赵雅丽指着我大骂,
“我要告诉老爷子!你虐待儿童!”“去告。”我拿出手机,
对着地上的碎片拍了几张高清特写,又对着还在地上打滚撒泼的赵小宝拍了个视频。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八十八条,
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
”我看着赵雅丽,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赵姨,这孩子是你带进来的,刚才我也听到了,
是你纵容他砸的。既然孩子不懂事,那监护人就得懂事。”“五千万,支持转账、支票,
或者抵押房产。”赵雅丽脸色煞白:“你……你疯了?一家人你要什么钱?
”“亲兄弟明算账。”我拨通了报警电话,“喂,110 吗?我要报案,故意毁坏财物罪,
数额特别巨大。嫌疑人虽然未满十四周岁,但我要求追究其监护人的民事责任,
并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他们名下的房产和车辆,防止转移资产。”挂了电话,
我看着已经吓傻了的赵雅丽,和不知所措停止哭泣的赵小宝。“熊孩子之所以熊,
是因为背后有熊家长。”“今天这堂课,学费五千万。不用谢,这是我作为哥哥,
送给小宝的第一份新年礼物。”这时候,楼上的老爷子听到动静,拄着拐杖走了下来。
“吵什么吵!大过年的!”老爷子威严地喝道。赵雅丽仿佛看到了救星,
哭喊着扑过去:“老爷子!你看看言深!他为了几个破玩具,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还要报警抓小宝!他这是要绝了我们赵家的后啊!”老爷子皱着眉,看着地上的狼藉,
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的我。若是以前的傅言深,肯定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忍气吞声,
最后不了了之。但我不是。我是钮祜禄·傅言深。“爷爷,”我把紫砂壶轻轻放在桌上,
“这紫砂壶差点也没了。另外,赵姨刚才说,砸了我会再买。我觉得这种教育理念很有问题。
”“如果今天砸的是五千万的东西不计较,明天他是不是就敢放火烧了老宅?
后天是不是就敢杀人放火?”“惯子如杀子。我这是在救他。
”我目光灼灼地看着老爷子:“而且,这五千万是我的私人财产。如果不赔偿,
我会起诉到底。爷爷,您教过我,商场如战场,原则问题不能让步。在家里,也是一样。
”老爷子沉默了半晌,看着那个还在地上试图把鼻涕擦在地毯上的熊孩子,
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赔。”老爷子吐出一个字:“让赵家赔。赔不起,
就从雅丽你的私房钱里扣。再不够,就去卖房子。”“老爷子!”赵雅丽绝望地尖叫。
“还有,”老爷子顿了顿拐杖,“以后这孩子,不准再踏进傅家半步!没教养的东西!
”我笑了。看来,只要我不当包子,这世界上还是讲道理的人多。看着赵雅丽瘫软在地,
我心情愉悦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张猛,把律师函发给赵家。现在,我们去吃年夜饭。
”在这个充满硝烟味的除夕夜,我用五千万的教训,不仅整治了熊孩子,
还顺便在这个家里立了威。爽!4春节假期结束,大年初七,开工大吉。
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门口,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我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着楼下像蚂蚁一样涌入写字楼的员工们。如果你以为我是在享受权力的快感,
那你就错了。我是在计算这帮人的“含水量”。原主傅言深是个顶级恋爱脑,
导致公司的企业文化也严重跑偏。别的公司考核的是 KPI、OKR,
傅氏集团考核的是什么?是“谁哭得更惨”、“谁更会撒娇”、“谁的故事更像琼瑶剧”。
“傅总。”张猛推门而入,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文件,即使戴着墨镜,
我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崩溃。
“这是您让我整理的《集团内部情侣关系及情感纠纷调查报告》。”我接过报告,
随手翻了翻,血压瞬间飙升。好家伙。市场部总监王大锤,因为和前台小丽分手,心情不好,
导致上季度三个千万级项目流标。理由是:“没有心情去见客户,只想在雨里奔跑。
”财务部会计陈渺渺,因为暗恋技术部张三,为了引起对方注意,
故意在财务报表里多打了一个零,导致公司多交了三千万税款。理由是:“想让他骂我,
这样他就能记住我了。”人事部经理李二狗,利用职务之便,
把自己的三个前女友、两个现女友、一个干妹妹全部招进了公司,分别安排在不同部门,
上演了一出《后宫·甄嬛传》职场版。我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这哪是上市公司?
这分明是大型沉浸式恋爱剧本杀体验馆!“张猛。”“在。”“通知所有高管,十分钟后,
一号会议室开会。迟到一分钟,扣除本季度全部奖金。”十分钟后。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几十个高管战战兢兢地看着坐在首位的我。以前的傅言深开会,
要么是咆哮这帮废物为什么不帮他追女主,要么就是对着女主的照片发呆。但今天的我,
气场有点不一样。“各位,新年好。”我微笑着开口,但笑意未达眼底。
“大家这个年过得怎么样?我想应该不错。毕竟拿着傅氏的高薪,谈着公费恋爱,
还能带薪抑郁,这种日子神仙都羡慕。”底下的人面面相觑,冷汗直流。“市场部王大锤。
”我点名。王大锤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傅……傅总,我那是真爱……”“真爱?
”我冷笑一声,“因为你的真爱,公司损失了三千万。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
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我把解聘书扔在他面前:“收拾东西,滚。另外,法务部会跟进那三千万的损失,
准备好你的房产证和车钥匙吧。”王大锤腿一软,瘫倒在地。“财务部陈渺渺,
”我继续点名,“故意篡改财务数据,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警察已经在楼下等你了,
去局子里跟狱警说你的暗恋故事吧。”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运作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