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的葬礼上。她那开着法拉利的奸夫，拍着我的脸，笑嘻嘻地说：“叔叔，节哀啊，
虽然阿姨生前给你戴绿帽子，但人死了，就算了。”我抬起头，
拨通了那个三年来无人问津的号码。“启动‘天罚’计划。”“目标，许氏集团。
”“我要他，在日落之前，跪在我面前。”第一章哀乐低回。灵堂肃穆，黑白的照片上，
林溪笑得依然温婉。我的妻子，三天前死于一场车祸。我跪在蒲团上，面无表情地烧着纸钱，
火光映在我瞳孔里，却点不燃一丝温度。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钻进耳朵。
“听说了吗？车祸时，她旁边还坐着个男人。”“许家的小少爷，许嘉言！可惜了，
林溪死了，他倒只是轻伤。”“可怜陆哲了，这绿帽子戴得……人都死了才发现。
”我的脊梁挺得笔直，仿佛要把那些恶意的目光全部折断。三年的婚姻，我为她放弃一切，
甘愿做一个普通人，换来的就是一场人尽皆知的背叛。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
呼呼地灌着冷风。直到一双锃亮的鳄鱼皮鞋停在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叔叔，节哀啊。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我缓缓抬头。许嘉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
与这肃穆的场合格格不入。他嘴角噙着笑，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怜悯。他就是那个男人。
呵，穿着白衣来参加我妻子的葬礼，是来奔丧，还是来炫耀你才是新郎？他弯下腰，
冰凉的手指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虽然阿-姨-生-前给你戴了绿帽子，但毕竟人死了，就算了。”他一字一顿，
确保周围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你放心，以后没人跟你抢老婆了。
”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林溪的母亲冲过来，不是指责许嘉言，
而是指着我的鼻子骂：“陆哲！你这个废物！要不是你没用，我女儿会去找别人吗？
你还有脸跪在这里！”我胸口剧烈起伏，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头皮阵阵发麻。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燃烧。够了。这场自我感动的独角戏，该结束了。
我掏出一部尘封已久的老式手机，那款式老旧得像个古董。许嘉言笑得更欢了：“哟，叔叔，
诺基亚啊？还能开机吗？要不要我送你个新的？”我无视他，在无数道嘲讽和怜悯的目光中，
拨通了那个号码。三年来，第一次。电话几乎是秒接。“先生。”对面传来一个恭敬、沉稳，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激动声音。我的声音嘶哑，却冰冷如铁。“老秦。
”“启动‘天罚’计划。”“目标，许氏集团。”“我要他，在日落之前，跪在我面前。
”第二章电话挂断。整个灵堂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许嘉言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天罚计划？哈哈哈哈！陆哲，
你是不是悲伤过度，脑子坏掉了？还许氏集团？你知道许氏集团市值多少吗？”他指着我，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凭你这个连智能手机都用不起的废物？”林溪的弟弟，林浩，
也跟着附和：“姐夫，别演了，这里没人看你发疯。赶紧滚吧，别在这儿丢我们林家的人！
”林家的人？林溪出轨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丢人？现在倒嫌我丢人了？我站起身，
掸了掸膝盖上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他们，最后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林溪，
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我说。“从今往后，你我，两清。”话音刚落。
灵堂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沉重、密集，
仿佛一支军队正在靠近。宾客们骚动起来，纷纷朝外看去。十几辆黑色的宾利慕尚，
将小小的殡仪馆围得水泄不通。车门齐刷刷打开。上百名黑衣壮汉鱼贯而出，面容冷峻，
气势逼人，瞬间清空了场地。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
快步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他无视了所有人，在我面前三步远处停下，深深鞠躬。
九十度。“先生，老秦来迟了。”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许嘉言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角抽搐。“演……演戏？陆哲，你他妈花多少钱请的演员？阵仗不小啊！
”老秦缓缓直起身，冷电般的目光扫向许嘉言。“许家的小子，你没有资格对先生不敬。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许嘉言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懒得再看他一眼，
仿佛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我对着老秦，淡淡地开口。“我不想在她的葬礼上，
看到任何一只苍蝇。”“明白。”老秦一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架起许嘉言。“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爸是许天雄！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许嘉言惊恐地尖叫，双腿乱蹬。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的惨叫声被毫不留情地拖远，最后消失在门外。林溪的母亲和弟弟吓得脸色惨白，
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宾客们，此刻全都噤若寒蝉，
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世界，终于清净了。我最后看了一眼灵堂，转身，迈步向外走去。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双惊恐的眼睛。第三章黑色的宾利车队，
如一条沉默的钢铁长龙，驶离了殡仪馆。车内，老秦坐在副驾，
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先生，这三年，委屈您了。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没有说话。委屈？不。是我自己选的路。三年前，
我厌倦了家族的尔虞我诈，厌倦了动辄千亿的资本游戏。我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
和一个我爱的、也爱我的女人，过最平凡的生活。我以为林溪就是那个人。为此，
我自断羽翼，封存身份，心甘情愿地当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现在想来，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我以为的爱情，不过是她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当出现更好的选择时，
我被弃之如敝履。车子最终停在江城最核心的CBD，一座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前。
“龙腾大厦”。江城的地标，我名下最不起眼的资产之一。老秦为我拉开车门。
我走进专属电梯，直达顶层，那个从未启用过的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半个江城的繁华。我曾站在这里，对林溪说，只要她一句话，这些都可以是她的。
她当时笑着说，她不要这些，她只要我。原来她不是不要，是觉得我还给得起，
所以有恃无恐。老秦将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先生，这是许氏集团的全部资料。
他们目前最重要的项目，是东城新区的地产开发，总投资三百亿，银行贷款占了七成。
只要资金链一断，他们会立刻破产。”我拿起文件，随意翻了翻。“东城新区？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记得，那是我们三年前就布局好的项目。
”老秦点头：“是的，先生。
我们早已收购了该项目上下游超过百分之八十的供应商和承包商。只要您一句话，
他们可以立刻全部违约。”我将文件扔在桌上，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不用那么麻烦。”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通知下去，
凡是与东城新区项目有关联的公司，我全部收购。”“我要让那片地，在明天日出之前，
变成一座无人敢碰的鬼城。”第四章夜色渐深。许家别墅，灯火通明，
气氛却压抑得像坟墓。许嘉言的父亲，许氏集团董事长许天雄，正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
他脸上那道刚被我扇出的红印，此刻显得格外狰狞。是的，在殡仪馆外，我给了他一巴掌。
因为他竟敢拦我的车，质问我凭什么动他的儿子。凭什么？就凭我想。
许嘉言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爸，
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谁……”从被扔出殡仪馆开始，他就彻底吓破了胆。
许天雄的手机从傍晚开始就没停过。“许总！我们公司的股价突然暴跌！
有神秘资金在恶意做空！”“老许！东城项目的所有供应商刚刚单方面宣布解除合同，
宁愿支付十倍违约金！”“董事长！银行刚刚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偿还全部贷款，
否则就要查封我们的资产！”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像一柄柄重锤，砸得许天雄头晕目眩。
他叱咤商场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手段。对方根本不计成本，仿佛不是在商战，
而是在用无穷无尽的钞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查！给我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我们！
”许天雄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疯狂咆哮。不到十分钟，助理的电话回了过来，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董……董事长，查不出来……对方的资金来源遍布全球，
通过了上千个幌子公司，
我们根本追查不到源头……”“但是……有一个传闻……说这一切的背后，
是一个被称为‘先生’的人。”“先生？”许天雄喃喃自语，
这个称呼让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猛然想起了殡仪馆里那个白发老者对陆哲的称呼。
是他！真的是那个废物！就在这时，许天雄的私人电话响了。看到来电显示，他浑身一激灵，
连忙接起，态度谦卑到了极点。“王……王老……”电话那头，是他最大的靠山，
一位早已退居幕后，在整个江南省都跺跺脚地动山摇的大人物。然而，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许天雄！你这个蠢货！你知不知道你惹了谁！
”“你全家都想死吗？别他妈拉上我！”“从现在开始，我跟你再无任何关系！
你好自为之吧！”“嘟……嘟……嘟……”电话被狠狠挂断。许天雄握着手机，如遭雷击，
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的，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
第五章许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林家，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林溪的母亲和弟弟林浩回到家后，越想越不对劲。那十几辆宾利，那上百个黑衣人，
还有那个恭敬得近乎卑微的老者……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妈，
你说……陆哲那个废物，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背景？”林浩心有余悸地问。
林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闪烁。“不可能！他要真有背景，这三年会过得那么窝囊？
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已经慌了。她想起三年前，
陆哲第一次上门。他气质不凡，谈吐优雅，只是穿着普通。当时她就觉得，
这人要么是人中龙凤，要么就是个绣花枕头。后来陆哲的表现，让她坚定地认为，
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现在看来，或许是她看走了眼。人总是这样，
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就在这时，林浩的手机响了。
是他一个在许氏集团上班的朋友打来的。“浩子！出大事了！我们公司快完蛋了！股票跌停，
项目停摆，银行催债……听说是得罪了一个天大的人物！”林浩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和母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惊骇。这一切，
都和下午陆哲打的那个电话时间点完全吻合！“妈，就是他！肯定是他干的！
”林浩的声音都在发颤，“那个许嘉言在葬礼上那么羞辱他，他这是在报复！
”林母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如果陆哲真有这么恐怖的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