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大货车撞来时,我下意识将身边的江映雪推开。弥留之际,我拉着她的手,满是不舍。
“嫁给我五年,你有为我心动过片刻吗?”她下意识皱眉,那副不耐烦的高冷模样,
让我瞬间清醒。是了,她书房里,那些署名“阿影”的情书,被她视若珍宝。
那个叫顾影的男人,才是她的心肝宝贝。生命的最后一刻,我贴在她耳边,
用尽力气说:“来生,我不会再爱你了。”第一章我猛地睁开眼。
剧烈的喘息声像是破风箱,胸口的窒息感无比真实。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曹地府,
而是我和江映雪的婚房。空气中,还弥漫着她身上独有的,那股冷冽又疏离的海水味香水。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让我爱了五年,也恨了五年的脸。江映雪。
她正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背对着我,镜子里映出她清冷绝美的侧脸。“你醒了?
”她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醒了,没死透,
很失望吧?我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但被大货车碾碎的剧痛却消失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完整无缺。这不是梦。我重生了。
回到了车祸发生的前一天。上一世,就是今天,我开着车带她去参加一个画展,
一个她心心念念的,叫顾影的画家的画展。回来的路上,就发生了那场惨烈的车祸。
我为了推开她,自己被卷入车底,死不瞑目。而她,连一滴眼泪都没为我流。“夏洛,
你发什么呆?”江映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快点换衣服,阿影的画展快开始了。
”阿影。叫得真亲热。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心中一片冰凉。五年了,
我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以为用真心就能捂热这块寒冰。结果,我捂了个寂寞。“不去。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江映雪的动作顿住了,她转过身,秀眉微蹙:“你说什么?
”“我说,不去。”我重复了一遍,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江映雪,
我们离婚吧。”空气,瞬间凝固。江映雪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先是错愕,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夏洛,你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很幼稚。”是啊,我就是这么幼稚,才会被你耍了五年。
我懒得跟她废话,径直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纸笔。“我没开玩笑。
”我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婚前财产各自归各自,婚后财产,房子归你,车子归我,
存款一人一半。我净身出户,只要你今天就签字。”江-家看不起我这个没背景的上门女婿,
这五年,我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这房子,是她家的。我唯一的财产,
就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一辆旧车,还有我这五年辛辛苦苦攒下的三十万存款。
江映雪彻底愣住了。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你吃错药了?”我没理她,飞快地写好离婚协议,一式两份,签上自己的名字,
推到她面前。“签吧。”“夏洛!”她似乎被我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激怒了,声音陡然拔高,
“你闹够了没有!为了不去阿影的画展,你至于用离婚来威胁我吗?”我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嘲弄和解脱。“江映雪,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你转?
你和你那个阿影的破事,我嫌脏。”“你……”她的脸“唰”一下白了,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我什么?”我站起身,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嫌你脏。现在,立刻,马上,签字,然后滚出我的视线。”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进衣帽间,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塞进一个背包里。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等我背着包走出来时,江映雪还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走到她面前,拿起其中一份签好字的协议,塞进包里。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要是不签,我就去法院起诉。”我顿了顿,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模仿着她上一世的冷漠语气,轻声说:“别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砸吧,砸吧,最好把你自己也砸清醒点。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压在心口五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再见了,我愚蠢的爱情。你好啊,
我崭新的人生。第一步,搞钱!目标,中关村,比特币!第二章“卧槽!洛哥,
你来真的啊?”出租屋里,我最好的兄弟朱能,嘴里塞着半根油条,瞪着铜铃大的眼睛,
看着我扔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一脸的不可置信。朱能,人如其名,除了吃啥都能,
是我的大学室友,也是我这五年里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朋友。“不然呢?留着过年啊?
”我从他碗里抢过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饿死我了,跟江映雪结婚五年,
连顿热乎早饭都没吃过。“不是……你……你不是爱江映雪爱得死去活来吗?
怎么突然就想通了?”朱能咽下油条,满脸都是问号,“你俩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好个屁。”我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朱能,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跟你结婚五年,
你为她挡刀挡枪,最后快死了,她连滴眼泪都懒得为你流,还惦记着别的男人,这婚,
你离不离?”朱能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义愤填膺:“离!必须离!
这种女人不离留着孵蛋吗?谁啊?这么贱?我帮你去揍她!”我指了指桌上的离婚协议。
朱能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江……江校花?”“现在是江女士。
”我纠正道。朱能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敬佩。“哥,你牛逼!
这顶绿帽子你都能忍五年,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滚蛋。
我现在身无分文,得在你这儿借住几天。”“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朱能拍着胸脯,
豪气干云,“我这虽然小,但有兄弟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这话听着真舒坦。
我心里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等哥们发了财,给你换个大别墅。”“得嘞!
”朱生嘿嘿一笑,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真就净身出户了?
那三十万存款可是你这五年拿命换来的血汗钱啊。”“钱当然要拿回来。”我眼神一冷,
“但不是现在。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我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几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一一打开。里面是我这几年送给江映雪的各种礼物,项链,耳环,还有一个硕大的钻戒。
这些东西,她一次都没戴过,全都扔在抽屉里吃灰。昨天出门前,我顺手全给打包了。
朱能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槽,夏洛,你这是……准备销赃啊?”“什么销赃,
这叫废物利用。”我把盒子盖上,“这些东西,应该能卖个十来万。足够了。
”朱-能看着我,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多了一丝担忧:“洛哥,你……你没事吧?
我怎么感觉你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夏洛,懦弱,卑微,在江映雪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现在的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我笑了笑,没解释。有些事,解释不清。“我好得很。
”我站起身,“走了,去趟潘家园。”“干嘛去?”“当了这些玩意儿,然后去中关村,
干一票大的。”我需要钱,大量的钱。因为我清楚地记得,一周后,
比特币将迎来一波史无前例的疯涨。上一世,我就是因为错过了这个风口,
才只能当个苦逼的上班族,被江-家踩在脚下。这一世,我要把属于我的一切,
连本带利地拿回来!我要让江映雪,还有那个奸夫顾影,清清楚楚地看着,
他们当初瞧不起的废物,是如何站上世界之巅的!第三章潘家园,京城最大的旧货市场。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家相熟的当铺,把那些承载着我五年笑话的珠宝首饰,全部换成了现金。
十三万六千块。比我预想的要多一些。拿着这笔钱,我没有丝毫留恋,直接打车杀向中关村。
此时的比特币,在国内还只是极客圈子里的小众玩意儿,价格低得令人发指。
我找到一家电脑城,花了一万块组装了一台高配电脑,然后找了个网吧,开了个包间,
把剩下的十二万,全部梭哈,买入了比特币。做完这一切,已经是下午。
我靠在网吧的沙发上,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万事俱备,
只等东风。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夏洛,你在哪?我有话跟你说。
——江映雪”哟,换号码了?怕我拉黑你?我直接把短信删除,
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入了黑名单。上一世,我把她的手机号、微信、QQ号背得滚瓜烂熟,
像个变态一样时刻关注她的动态。这一世,我只想让她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晚上,
我提着两份烤鸭回到朱能的出租屋。“我靠,洛哥,发财了?”朱能看着我手里的烤鸭,
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快了。”我把烤鸭放在桌上,“吃吧,断头饭。”“呸呸呸!
说什么晦气话呢!”朱能给了我一拳。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对他来说是玩笑,对我来说,
却是劫后余生。我们俩像两只饿狼,风卷残云般地干掉了一整只烤鸭。酒足饭饱,
朱能瘫在沙发上,摸着滚圆的肚子,问我:“洛哥,接下来你真打算跟江校花死磕到底啊?
”“不是死磕,是告别。”我递给他一根烟,“跟过去那个傻逼的自己告别。”朱能沉默了。
他知道我这五年过得有多憋屈。“行,兄弟支持你!”他猛吸一口烟,“不过江-家那边,
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她那个妈,可不是省油的灯。”我当然知道。江映雪的母亲,李茹,
一个极其势利眼的女人。从我进江-家门的第一天起,她就没给过我好脸色,
张口闭口都是“废物”、“穷光蛋”。当初要不是江映雪非要嫁给我,
我估计连江-家的大门都摸不着。现在想来,江映雪当初之所以选择我,
恐怕也只是为了反抗家族联姻,找个听话的挡箭牌罢了。真是可笑,我还以为是真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弹了弹烟灰,“他们要是敢来惹我,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夏洛!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江-家哪点对不起你,
你竟然敢跟映雪提离婚?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野女人了?”是李茹。来了,
经典泼脏水环节。我把手机开了免提,扔在桌上,示意朱能安静。“阿姨,有事说事,
没事我挂了。”我的语气毫无波澜。“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李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告诉你,想离婚,门都没有!我们江-家的脸,不能让你这个废物给丢了!”“哦?
”我轻笑一声,“那你的意思是,宁愿让你女儿守活寡,
也要把我绑在江-家当一辈子上门女婿?”“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
你心里清楚。”我声音一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
江映雪跟那个叫顾影的画家不清不楚,你们当我瞎吗?”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过了好几秒,李茹才色厉内荏地吼道:“你血口喷人!阿影只是映雪的朋友!”“朋友?
能让已婚妇女把情书锁在保险柜里的朋友?”我嗤笑一声,“阿姨,别把别人当傻子。
我给你三天时间,让江映雪签字。不然,我就把这些情书复印个几百份,送到顾影的画展上,
再给京城各大媒体都寄一份,让大家看看,清冷高贵的江-家大小姐,是怎么婚内出轨,
给你江-家脸上抹黑的。”“你敢!”李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愤怒。“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朱能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对我竖起一个大拇指。
“洛哥,你……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太他妈解气了!”我吐出一个烟圈,眼神平静。
这才只是个开始。江映雪,李茹,顾影……欠了我的,我会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
第四章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江映雪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但依旧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清冷。“下午三点,在市中心的‘云栖’咖啡馆,我妈要见你。
”“不见。”我干脆利落地拒绝。见你妈?我怕我忍不住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电话那头的江映雪似乎噎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说:“夏洛,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难看?”我笑了,“从你婚内出轨的那一刻起,最难看的人就不是我了。想谈,可以,
让你自己来。带上你的户口本、身份证,还有离婚协议。不然,免谈。”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云栖”咖啡馆。江映雪已经到了,
坐在靠窗的位置,依旧是一身白裙,清冷得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雪莲。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下面,带着淡淡的黑眼圈。哟,没睡好?是良心发现了,
还是怕我把你的丑事抖出去?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扔在桌上。
“你的呢?”江映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陌生。
仿佛在重新认识我一样。“夏ло,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她轻声问,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演,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懒得跟她演戏,直接开门见山:“东西带来了吗?带来了就去民政局,没带来我就走。
”我的冷漠和决绝,似乎彻底刺痛了她。江映雪的眼圈红了,她咬着嘴唇,
从包里拿出她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拍在桌上。“夏洛,你是不是觉得我离了你不行?
你以为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丈夫了。
”我拿起桌上的证件,站起身。“走吧,民政局五点半下班,别耽误时间。
”从咖啡馆到民政局,一路无言。江映雪开着她的那辆红色保时捷,而我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平静。办理离婚手续的过程,快得超乎想象。
当工作人员把盖了章的离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困扰了我五年,
甚至让我付出了生命的枷锁,就这么轻易地解开了。走出民政局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连空气都变得自由香甜。“夏洛。”江映雪叫住了我。我转过身,
看着她。她手里捏着那本刺眼的离婚证,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想了想,很认真地对她说:“有。”她的眼睛里,
似乎闪过一丝期待。我微微一笑,说:“祝你和顾影,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说完,
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江映雪的身体晃了晃,像是随时都要倒下。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刚走到路边,准备打车,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在我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帅哥,去哪儿?
顺路带你一程?”车里坐着的,是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波浪卷的长发,精致的妆容,
饱满的红唇叼着一根女士香烟,媚眼如丝。我愣了一下,这女人我不认识。但下一秒,
我就看到她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探头探脑。顾影。那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男人。
他正坐在后座,一脸假惺惺的笑容,看着不远处的江映雪。哦,懂了,这是来接盘,
顺便耀武扬威来了。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玩味起来。正好,省得我去找你了。
第五章“怎么?不敢上车?”红唇女人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拉开车门,大大方方地坐了进去。车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
和江映雪身上的冷香完全不同,是一种热烈而张扬的玫瑰香。“美女,怎么称呼?
”我系上安全带,侧头看着她。女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的淡定:“秦岚。
”“好名字。”我点点头,然后目光越过她,看向后座的顾影,笑容灿烂,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顾影老师吧?久仰大名。”顾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
留着及肩的长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是艺术家”的酸腐味。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夏先生,我和映雪是清白的。
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的无能,就去迁怒一个无辜的女人。”我靠,这逼装的,清新脱俗啊。
我差点笑出声。“顾老师说的是。”我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我无能,
配不上你家冰清玉洁的映雪。所以,我主动退出,成全你们。你看,我多伟大。
”顾影的脸色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识趣”。旁边的秦岚,
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夏先生果然是通情达理的人。
”顾影很快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映雪她……就是太善良了,
所以才会被你这种世俗的人拖累了五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敷衍地点点头,
然后话锋一转,“那顾老师,你这么不世俗,想必视金钱如粪土吧?”顾影一愣,
随即傲然地挺起胸膛:“金钱,不过是束缚灵魂的枷杜。我的追求,是艺术的极致。
”“说得好!”我一拍大腿,满脸崇拜,“顾老师,我这有个发财的机会,
能让你瞬间拥有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去追求你那极致的艺术,你要不要?
”顾影皱起了眉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俗不可耐。”开车的秦岚却来了兴趣:“哦?
什么发财的机会,说来听听?”我神秘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是我昨天随手画的比特币图标。“看到这个没?叫比特币。现在只要几毛钱一个,
我跟你们说,不出一个星期,这玩意儿能涨到几万块一个!翻几万倍!”我唾沫横飞,
说得跟真的一样。“我刚离婚,手里没钱了。秦岚小姐,顾老师,你们要是有兴趣,
借我个十万八万的,等我发了财,十倍还给你们!怎么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车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秦岚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而顾影,
则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嗤笑出声。“夏洛,我早就听说你脑子不正常,
没想到病得这么重。”他摇着头,满脸的鄙夷和不屑,“一个虚拟代码,还想翻几万倍?
你当自己是神仙吗?简直是痴人说梦!”他顿了顿,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