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情地抚摸着学弟的照片。然后,在我熟睡时,将刀捅进了我的心脏。“都怪你的冷漠,
才害死了他。”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她学弟被追债的这天。
女友安然急得快哭了。这一次,我微笑着开口。“亲爱的,我们帮帮他吧。
”第一章门外传来粗暴的砸门声。“林舟!给老子滚出来!再不还钱,卸你一条腿!
”女友安然的脸瞬间煞白,她死死攥着我的衣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陈屿,
怎么办……他们找上门了……”我看着她,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但脸上却挂着最温柔的笑。一模一样。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上一世,
我看着她这副为另一个男人焦急的模样,心头火起。我冷声劝她:“这是高利贷,你别掺和,
我们管不了。”结果,她的学弟林舟被逼到吞了安眠药。而她,安然,我准备求婚的未婚妻,
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她一边若无其事地和我筹备婚礼,
一边在深夜里对着林舟的照片流泪。最后,在新婚前夜,给了我一刀。
那把我们一起去挑的水果刀,冰冷地刺穿我的心脏。现在,
看着门外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和躲在安然身后瑟瑟发抖的林舟。我笑了。
安然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我。我主动上前一步,将她护在身后,温和地开口。“毕竟是你学弟,
能帮就帮吧,我没意见。”安然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连她身后的林舟,
也探出头,惊讶地看着我。惊讶什么?惊讶我这个“冷漠自私”的男人,竟然会主动帮你?
别急,安然,这一世,我一定帮你。我要亲手帮你,把你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送上路。我直面门外为首的刀疤脸,语气平静。“他欠你们多少钱?
”第二章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吐了口唾沫。“哟,想当英雄?小子,
你知道他欠的是什么钱吗?”“五万块本金,滚到十五万了。今天必须还清,
不然就按规矩办事。”他说着,掰了掰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安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陈屿,
我们……我们报警吧……”林舟也躲在她身后,小声附和:“对,对,报警,学姐,
他们这是敲诈!”报警?上一世我就是这么建议的,结果呢?警察来了,把人带走,
没几天就放了。然后他们变本加厉,逼死了你。我拍了拍安然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到刀疤脸面前。“这里面有五万,是他的本金。”刀疤脸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剩下的十万,是高利贷,不合法。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我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再给你五万,凑个整。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拿钱,我们两清。”刀疤脸的眼神变了,从一开始的凶狠,变成了审视和贪婪。
他身边的小弟凑过来:“大哥,这小子挺上道啊。”安-然和林舟都惊呆了。“陈屿!
你疯了!为什么要给他们那么多钱!”安然尖叫起来。林舟也急了:“学长,你不能给!
这是无底洞啊!”闭嘴。我回头,给了他们一个“别说话”的眼神。那眼神里的冰冷,
让他们瞬间噤声。刀疤脸接过我的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小子,你够爽快。
密码六个八?”“六个零。”他吹了声口哨,带着小弟转身就走。
“今天看在这位兄弟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林舟,下次再赌,可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赌?”安然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她猛地看向林舟。“林舟,
你不是说你妈妈生病急用钱吗?!”林舟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狡辩:“学姐,
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没有!他们是故意抹黑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我心里冷笑。来了,
开始你的表演了,白莲花。安然果然心软了,她转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陈屿,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刚才我还不理解你,对不起……”她说着,就要扑进我怀里。
我侧身一步,让她扑了个空。她愣在原地。我捡起地上那张被刀疤脸丢下的欠条,淡淡开口。
“先别急着谢我。”“安然,这十万块,不是我给的。”“是我,借给你的。
”第三章空气瞬间凝固。安然脸上的感动和愧疚僵住了,取而代ăpadă的是错愕和屈辱。
“陈屿……你……你什么意思?”林舟也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我晃了晃手里的欠条,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意思很明显。你心疼你的学弟,
我心疼我的钱。”“这十万块,是你为了他,向我借的。我们亲兄弟明算账,
更何况我们还没结婚。”上一世,我为你花了数不清的钱,你心安理得。最后,
还用我买的刀捅我。这一世,我给你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刻在你骨头上的债。
安然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只剩下钱了吗?
”她开始熟练地给我扣上“冷血、无情、认钱不认人”的帽子。旁边的林舟也开始帮腔,
一脸受伤地看着我。“学长,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但你不能这么侮辱学姐。这钱是我欠的,
我会还!你不要为难学姐!”他一副要一力承担所有责任的“男子汉”模样。真是可笑。
我懒得跟他们演戏,直接把一张新的纸和笔放在桌上。“别废话了。安然,你要是真想帮他,
就在这上面写张借条。十万块,一个月内还清。写了,这事就算了。”“不写,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刚刚的刀疤脸,告诉他钱我不给了,让他继续按他的规矩办事。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他们心上。安然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陌生。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对,就是这个眼神。
上一世你捅我的时候,也是这个眼神。最终,她在一片死寂中,颤抖着手,拿起了笔。
林舟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看着安然在借条上写下她的名字,
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快意。安然,这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债。
欢迎来到我的复仇游戏。写完借条,安-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
林舟赶紧凑过去,又是递水又是安慰。“学姐,你别难过,
都是我的错……这钱我一定会尽快还给你的!”“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兼职,
我就是去工地搬砖,也一定把钱还上!”安然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抬起泪眼,
哽咽道:“不怪你……不怪你……”两人上演着一出苦情戏。我拿起借条,
吹了吹上面的墨迹,转身走进卧室,反锁了门。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刚才那个刀疤脸的号码。我早就记下了。电话很快接通,
对面传来刀疤脸警惕的声音:“喂?哪位?”“是我,刚才给你十万的那个。”“哦?兄弟,
钱到手了,你还有什么事?”我轻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想不想再赚一笔?
”第四章电话那头的刀疤脸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兄弟,你什么意思?
”“林舟,这个人,继续去搞他。”“什么?”刀疤脸愣住了,“兄弟,
你不是刚替他还了钱吗?怎么又……”“我给你的那十万,是让你办事的定金。
”我靠在窗边,看着楼下安然和林舟一起离开的背影,声音冰冷。“我要你做的,
不是让他还钱。是让他,永无宁日。”“把他堵伯的所有证据,借了多少家高利贷,
都给我查清楚。然后,换着花样去逼他,让他去找安然要钱。”“每次都要得狠一点,
让他觉得除了安然,谁也救不了他。”刀疤脸混了这么多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借刀杀人?不对,你是想让他俩……嘿嘿,兄弟,你高啊!”“事成之后,
我再给你二十万。”“成交!”刀-疤脸的声音充满了贪婪,“兄弟你放心,这事我熟!
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那小子,以后就是我们养的狗!”挂了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
安然,你以为我是在帮你?不,我是在帮你点燃你和林舟之间那“伟大爱情”的火焰。
只是这火,最后会把你们烧得一干二净。没过几天,安然就主动找到了我。
她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陈屿,那十万块……我能不能晚点还你?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我正在看一份项目文件,头也没抬。“可以。写了借条,
就是按规矩办事。可以有利息。”安然的脸色一僵:“我们之间……一定要算得这么清楚吗?
”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不然呢?帮你养你的小白脸学弟?”这句话像一根刺,
狠狠扎进了安然的心里。她瞬间炸了。“陈屿!你太过分了!我和林舟是清白的!
他只是我可怜的学弟!”“可怜?”我嗤笑一声,“他哪里可怜?是赌钱输了可怜,
还是骗你钱去赌可怜?”“他没有!”安然激动地反驳,“上次那群人是污蔑他的!
林舟都跟我解释了!”解释?他当然会解释。他那种人,
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包装成无辜的受害者。我懒得和她争辩,
只是把那张借条的复印件拍在桌上。“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一个月,连本带利,十一万。
还不上,我就去你公司找你。”安然彻底愣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惧。
“陈屿……你变了……你变得好可怕……”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我的声音很轻,但安然的身体却猛地一颤,
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她脸色惨白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五章安然失魂落魄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我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
这才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我按照计划,让刀疤脸的人,成了林舟的噩梦。
今天“不小心”把他打工的盘子撞碎了,让他赔钱。明天“偶遇”他,
把他新买的二手电动车给砸了。后天直接冲到他租的地下室,把里面砸得稀巴烂。每一次,
他们都表现得像是催收旧账。每一次,林舟都像个受惊的兔子,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安然哭诉。
而安然,我的“圣母”女友,每一次都心急如焚。她没有钱,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来求我。
“陈屿,再借我五千……不,三千就好!林舟他被人打了,要去医院……”“陈屿,求你了,
就一万,他们把他这个月的生活费都抢走了……”“陈屿……”每一次,
我都表现得极不情愿,但最后都会“心软”地借给她。当然,每一笔钱,
都附带一张新的、利滚利的借条。安然在我面前,已经从一开始的争吵、指责,
变成了现在的卑微、乞求。她看我的眼神,也从失望,变成了恐惧和依赖。她怕我,
但又不得不依靠我。因为只有我,能源源不断地拿出钱,来填补林舟那个无底洞。
你一定觉得很屈辱吧,安然?为了你的心上人,
向你最“看不起”的冷血男人摇尾乞怜。这天,我正在公司开会,接到了安然的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尖叫。“陈屿!你快来!林舟他……他要跳楼了!
”我心中冷笑。终于走到这一步了么。我挂了电话,
对会议室里一脸错愕的高管们说了句“抱歉,家中有急事”,然后驱车赶往现场。
现场在市中心一栋烂尾楼的楼顶。林舟站在天台边缘,双腿打颤,
下面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消防和警察也拉起了警戒线。安然在下面哭得撕心裂肺。
“林舟!你下来!你不要做傻事啊!”林舟看到我来了,情绪更加激动,他指着我,
对安然喊道:“学姐!你别求他!我就是死,也不要再用他一分钱!他就是个恶魔!
他只会用钱来羞辱我们!”他演得声情并茂,仿佛一个被资本家逼上绝路的无辜青年。
围观的人群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就是那个男的吧?逼得人家要跳楼。”“看着人模狗样的,
心怎么这么黑?”“现在的有钱人啊,真是为富不仁!”安然听到这些议论,
也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看着我。“陈屿,算我求你了,你别再逼他了行不行?
”我看着天台上的林舟,又看了看下面的安然。好一出英雄救美,苦肉计博同情。
可惜,你们的剧本,我早就看穿了。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径直穿过警戒线,
走进了烂尾楼。第六章我一步步走上天台。风很大,吹得我的衣角猎猎作响。
林舟看到我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决绝”所代替。“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吗!”他嘶吼着,身体往后又退了一步,脚下的石子簌簌落下。
下面的安然发出一声惊呼。我停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没有劝他,也没有骂他。
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然后,把屏幕转向他。视频里,是刀疤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