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南宋景定三年,蒙元铁骑踏破蜀地边境,战火燎原,流民遍野。大宋江山摇摇欲坠,
朝堂腐朽,权臣当道,百姓在兵荒马乱中苟延残喘。凌砚,当代击剑锦标赛冠军,再次睁眼,
他穿越潮湿肮脏的死囚牢,颈间锁着冰冷的铁链,耳边是狱卒冷漠的呵斥——三日后,
他将作为“通敌叛国”的罪囚,被当众处斩。绝境之中,一道密令悄然传入死牢,
顶替阵亡密探北上,可免一死。从云端跌落泥沼,从和平年代闯入乱世死局,凌砚攥紧拳头,
眼底燃起求生之火:宋可亡,他不可死,这乱世山河,总要有人护。第一章临安城外,
天牢深处,凌砚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印记。
他醒来已近一日,零碎的记忆从脑海中闪过,不是他熟悉的训练馆、领奖台,
而是这个名为“南宋”的陌生时代,以及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原主也叫凌砚,
是个落魄书生,因无意间撞破当地官员通敌的书信,被诬陷通敌叛国,打入死牢,
三日后问斩。而他,来自八百年后的现代,击剑冠军凌砚,竟在飞机失事后,
魂穿到了这具将死的身体里。“哐当——”牢门被推开,沉重的铁门撞击在石墙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两个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人走了进来,腰间佩着制式特殊的弯刀,
不是天牢的狱卒装扮。为首的人目光扫过牢中囚徒,最终落在凌砚身上,声音低沉沙哑,
不带一丝情绪:“你就是凌砚?”凌砚抬眼,目光锐利如剑,没有丝毫囚徒的惶恐。他清楚,
这是他唯一的生机,若是错过,三日后便是身首异处。他缓缓点头:“正是。
”“我乃秘阁暗卫统领萧策,”黑衣人开口,语气依旧冰冷,
“朝廷派往元营的密探在途中遇刺身亡,急需一人顶替,潜入元营,
打探忽必烈大军南下的部署。你若敢去,可免一死,事成之后,还能得朝廷封赏;若不敢,
三日后,人头落地。”凌砚心中一动。秘阁暗卫,他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
那是南宋朝廷暗中培养的力量,专门负责刺探情报、执行秘密任务,九死一生。
可比起三日后的斩刑,这无疑是一条生路,哪怕这条路布满荆棘。更重要的是,
他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当他感受到死牢中其他囚徒的绝望,
想到原主记忆中百姓流离失所、国土被铁蹄践踏的画面,心中便生出一股莫名的责任感。
宋室腐朽,可天下百姓无辜,这乱世山河,总不能就这般被蒙元铁骑踏碎。“我去。
”凌砚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但我有一个条件,若是事成,我不要朝廷的封赏,
只求能让我前往川蜀之地,那里是抗元前线,我想尽一份力。”萧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似乎没想到这个落魄书生竟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他沉默片刻,点头应允:“可以。明日三更,
我来接你,备好行囊,熟悉密探的身份信息,若是露出破绽,死无全尸。”说完,
萧策转身带人离去,牢门再次被关上,可凌砚心中的压抑却消散了大半。他靠在石墙上,
闭上双眼,开始梳理原主的记忆,同时在脑海中规划着北上的路线和应对之策。
他是击剑冠军,精通格斗技巧,反应敏捷,这是他在乱世中求生的资本。
而现代的思维方式、军事常识,或许能在这场生死博弈中,帮他闯出一条生路,甚至,
能护得一方百姓安宁。三更时分,天寒地冻,牢门被悄悄打开。萧策如约而至,
带来了一套黑色的劲装、一把短刃,还有一份密探的身份文书——沈砚,江南商人,
受南宋朝廷委派,前往元营洽谈“和议”,实则刺探情报。凌砚换上劲装,将短刃藏在腰间,
指尖握住短刃的刀柄,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他跟着萧策,避开狱卒的巡逻,
从密道悄悄走出天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北上之路,危机四伏,不仅有元军的盘查,
还有叛徒的追杀,”萧策走在前面,低声叮嘱,“我只能送你到临安城外,剩下的路,
只能靠你自己。记住,你的身份是沈砚,若是暴露,不仅你会死,还会连累整个秘阁。
”凌砚点头:“我明白。”临安城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早已等候在路边。萧策停下脚步,
递给凌砚一个锦盒:“这里面有银两、令牌,还有元营几位将领的基本信息,你好生收好。
保重。”凌砚接过锦盒,没有多言,转身登上马车。马车缓缓驶动,朝着北方而去,
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也碾开了他在这个乱世的征程。他掀开马车的帘子,
望着渐渐远去的临安城,心中暗暗发誓:宋可亡,但天下不可亡,百姓不可欺。这乱世山河,
我凌砚,定要护它一程。第二章 途遇劫匪,初露锋芒北上之路,比凌砚预想的还要艰难。
离开临安城不过三日,路况便渐渐荒凉起来,道路两旁杂草丛生,偶尔能看到废弃的村庄,
断壁残垣之间,还残留着战火的痕迹。这日午后,马车行驶到一处山谷之中。
山谷两侧山势陡峭,树木茂密,阴风阵阵,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凌砚心中警惕起来,
他掀开帘子,目光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就在这时,一声呼啸响起,
只见数十个身着黑衣、手持刀棍的劫匪从山谷两侧的树林中冲了出来,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为首的劫匪满脸横肉,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眼神凶狠,手中挥舞着一把大刀,
厉声呵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车夫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停下马车,哆哆嗦嗦地看向凌砚:“客、客官,这、这是黑风寨的人,据说心狠手辣,
杀人不眨眼,我们还是把银两交出去吧,保命要紧。”凌砚缓缓走下马车,神色平静,
没有丝毫慌乱。他目光扫过眼前的劫匪,大概有三十几人,个个手持兵器,神色凶悍,
但步伐杂乱,显然不是正规的军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乃江南商人沈砚,途经此地,
并无多少银两,还请各位行个方便,”凌砚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若是非要为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客气?”刀疤脸劫匪哈哈大笑起来,
语气中满是嘲讽,“就凭你一个文弱书生,也敢在老子面前说这种大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兄弟们,给我上,把他拿下,搜遍全身,把值钱的东西都抢过来!”随着刀疤脸一声令下,
几个劫匪立刻挥舞着刀棍,朝着凌砚冲了过来。凌砚眼神一冷,侧身避开第一个劫匪的刀,
同时右手快速抽出腰间的短刃,手腕一翻,短刃精准地刺向劫匪的手臂。
“啊——”劫匪惨叫一声,手臂被刺伤,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其余的劫匪见状,顿时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竟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刀疤脸也收起了笑容,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没想到你还有点本事,看来是老子看走眼了。
兄弟们,一起上,杀了他!”剩下的劫匪纷纷冲了上来,刀棍齐挥,朝着凌砚招呼过来。
凌砚身形灵活,凭借着多年练习击剑的反应速度和格斗技巧,在劫匪之间穿梭,短刃挥舞,
每一次出手,都能精准地击中劫匪的要害。他不恋战,也不赶尽杀绝,
只求能尽快摆脱这些劫匪,继续北上。短短片刻,十几个劫匪便被他刺伤在地,惨叫连连,
剩下的劫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纷纷看向刀疤脸,等待他的指示。
刀疤脸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手下三十几人,竟然打不过一个文弱书生。他咬了咬牙,
挥舞着大刀,亲自朝着凌砚冲了过来:“小子,我跟你拼了!”凌砚神色不变,
待刀疤脸冲到面前,他侧身避开大刀,同时左手抓住刀疤脸的手腕,右手短刃抵住他的脖颈,
语气冰冷:“还要拼吗?”刀疤脸浑身一僵,脖颈处传来冰冷的触感,他能感觉到,
只要凌砚稍微用力,他的脖子就会被割断。他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求饶:“大侠饶命,
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带着兄弟们离开,再也不拦你的路了!
”凌砚没有立刻松开他,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我问你,你们黑风寨,
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劫掠过往的行人?有没有见过元军的队伍经过?”刀疤脸连忙点头,
不敢有丝毫隐瞒:“是、是,我们确实经常在这里劫掠,不过我们只劫有钱人,
不劫穷苦百姓。至于元军,前几日确实有一支元军队伍经过这里,朝着临安城的方向而去,
看样子人数不少。”凌砚心中一动,元军朝着临安城方向而去?难道他们要暗中突袭临安城?
若是如此,临安城就危险了。他松开刀疤脸,厉声说道:“滚!
以后不准再在这里劫掠过往行人,若是再让我遇到,定取你们狗命!”“是、是,
我们这就滚,再也不敢了!”刀疤脸连忙爬起来,带着手下的劫匪,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山谷,
临走前,还不忘把地上的兵器捡走。车夫见状,连忙跑了过来,
对着凌砚拱手行礼:“大侠真是厉害,多谢大侠救命之恩!”凌砚摆了摆手:“举手之劳。
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免得再遇到其他的劫匪。”“好、好!”车夫连忙点头,
连忙登上马车,挥动马鞭,马车快速驶离了山谷。坐在马车上,凌砚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元军暗中朝着临安城方向而去,显然是有阴谋。而南宋朝堂腐朽,权臣当道,
若是得知元军来袭,未必会做出及时的应对。他掏出萧策给他的锦盒,
拿出里面的令牌和元军将领的信息,仔细翻看起来。元军主帅忽必烈,雄才大略,
手下猛将如云,此次南下,势在必得。而南宋朝廷,内忧外患,早已不堪一击。“看来,
这次北上的任务,比我预想的还要艰巨,”凌砚低声自语,“不仅要刺探元军的部署,
还要想办法把元军突袭临安城的消息传回去,不然,临安城必破,百姓又要遭受战火之苦。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下,车夫的声音传来:“客官,前面有一处驿站,
我们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顺便打探一下消息?”凌砚抬头,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简陋的驿站,驿站门口停着几辆马车,
还有几个行人在驿站门口休息。他点了点头:“好,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
顺便打探一下元军的消息。”他走下马车,朝着驿站走去。驿站里面很简陋,
几张破旧的桌子,几把椅子,角落里坐着几个身着各色服饰的人,有的在喝茶,
有的在低声交谈。凌砚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假装喝茶,实则竖起耳朵,
听着周围人的交谈。“你们听说了吗?元军主帅忽必烈,最近派了一支精锐部队,
暗中朝着临安城方向而去,看样子是想突袭临安城啊!”“真的假的?若是元军突袭临安城,
那临安城可就危险了!南宋朝廷现在腐朽不堪,根本没有能力抵挡元军的进攻啊!”“唉,
这乱世,百姓真是苦啊!若是临安城破了,我们又要流离失所了!”听着周围人的交谈,
凌砚心中更加凝重。看来,刀疤脸说的是真的,元军确实要突袭临安城。
他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传回去,让南宋朝廷做好防备。可他现在要北上,前往元营刺探情报,
若是中途返回临安城,不仅会耽误任务,还可能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思索片刻,
凌砚心中有了主意。他起身,朝着驿站门口走去,
找到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看似书生模样的人。这个人面容清秀,眼神正直,
身上带着一股书卷气,看样子像是一个赶路的书生。“这位兄台,打扰一下,
”凌砚拱了拱手,语气温和,“我乃江南商人沈砚,途经此地,听闻元军要突袭临安城,
心中十分焦急。我有要事在身,无法返回临安城,不知兄台可否帮忙,
将这个消息传到临安城的秘阁?”书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点了点头:“兄台放心,国难当头,匹夫有责。我正好要前往临安城赶考,
愿意帮兄台把消息传过去。只是,我如何才能联系到秘阁的人?
”凌砚从锦盒中拿出一枚令牌,递给书生:“这是秘阁的令牌,你拿着这枚令牌,
前往临安城的秘阁分舵,交给萧策统领,他就会相信你。记住,此事事关重大,
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不仅你我会死,还会连累整个临安城的百姓。”书生接过令牌,
小心翼翼地收好,神色坚定:“兄台放心,我定不负所托,尽快将消息传到萧策统领手中。
”“多谢兄台,”凌砚拱了拱手,从怀中掏出一些银两,递给书生,“这些银两,
就当是兄台的路费,还请兄台收下。”书生推辞道:“兄台客气了,为国效力,
乃是分内之事,我不能收你的银两。”凌砚笑着说道:“兄台不必推辞,赶路需要银两,
你就收下吧。只要能把消息传过去,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书生拗不过凌砚,
只好收下银两,再次拱手行礼:“兄台放心,我这就启程,前往临安城。
”看着书生离去的背影,凌砚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相信,这个书生一定会不负所托,
把消息传到秘阁。而他,也可以安心北上,前往元营,完成自己的任务。他返回驿站,
喝完杯中剩下的茶,便起身登上马车,继续朝着北方而去。前路依旧充满未知和危险,
但他心中的信念却更加坚定了。宋可亡,天下不可亡,乱世山河,他定要护到底。
第三章 元营潜伏,智探机密历经半月的奔波,凌砚终于抵达了元营所在地——金莲川。
金莲川地势平坦,水草丰美,元军的大营绵延数里,旗帜飘扬,人声鼎沸,一派肃杀之气。
凌砚按照萧策给他的身份信息,换上了一身华丽的锦袍,打扮成江南富商的模样,
牵着一匹骏马,朝着元营的大门走去。他神色平静,举止从容,丝毫没有露出破绽。
元营大门前,两个身着铠甲、手持长矛的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神色严厉:“来者何人?
竟敢擅闯元军大营!”凌砚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在下沈砚,江南商人,
受南宋朝廷委派,前来与忽必烈大汗洽谈和议之事,还请两位军爷通融一下,通报一声。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悄悄递给两个士兵。两个士兵接过银子,相互看了一眼,
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其中一个士兵点了点头:“你在此等候,我去通报大汗。
”凌砚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元营大门周围的环境。
元营大门戒备森严,士兵个个神色凶悍,铠甲精良,手中的兵器寒光闪闪,
显然是一支精锐部队。片刻之后,那个士兵走了出来,对着凌砚说道:“大汗请你进去。
”凌砚点了点头,跟着士兵走进了元营。元营内部,道路宽阔,两旁排列着整齐的帐篷,
士兵们来来往往,有的在训练,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搬运粮草,秩序井然,
丝毫没有混乱之感。凌砚心中暗暗赞叹,忽必烈果然是雄才大略,手下的军队竟然如此精锐。
若是南宋朝廷不能振作起来,想要抵挡元军的进攻,恐怕难如登天。
跟着士兵穿过一座座帐篷,凌砚终于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帐篷前。帐篷高大宽敞,
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门口站着四个身着铠甲的护卫,神色威严。“沈砚先生,
大汗就在里面,请进。”士兵对着凌砚说道,然后转身离去。凌砚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缓缓走进了帐篷。帐篷内部,布置得十分奢华,正中央的位置,
坐着一个身着龙袍、面容威严的男子,正是元军主帅忽必烈。他身材高大,眼神锐利,
身上散发着一股帝王之气,让人不寒而栗。帐篷两侧,
坐着十几个身着铠甲、手持兵器的将领,个个神色凶悍,目光警惕地盯着凌砚,
像是在审视一个敌人。凌砚微微躬身,拱手行礼:“江南商人沈砚,见过忽必烈大汗。
祝大汗身体健康,一统天下。”忽必烈抬眼,目光锐利地盯着凌砚,
语气冰冷:“你就是南宋朝廷派来洽谈和议的使者?南宋朝廷,现在才想到和议,
是不是太晚了?”凌砚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大汗息怒。南宋朝廷虽然国力衰弱,
但也不愿看到天下百姓流离失所,战火纷飞。此次派在下前来,就是希望能与大汗达成和议,
划江而治,互不侵犯,让天下百姓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忽必烈哈哈大笑起来,
语气中满是嘲讽:“划江而治?互不侵犯?你们南宋朝廷,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如今,
我的大军已经踏破蜀地边境,再过不久,就能攻破临安城,一统天下。到时候,整个天下,
都是我的,你们南宋朝廷,也只会成为我大元的附属国。”帐篷两侧的将领也纷纷大笑起来,
语气中满是不屑和嘲讽。凌砚心中一动,忽必烈的话,
正好印证了他的猜测——元军确实打算尽快攻破临安城,一统天下。他压下心中的波澜,
语气依旧恭敬:“大汗雄才大略,一统天下乃是大势所趋。只是,攻打临安城,
必然会伤亡惨重,百姓流离失所。若是大汗愿意与南宋朝廷达成和议,
南宋朝廷愿意向大汗进贡,年年缴纳岁币,只求大汗能给南宋朝廷一条生路,
给天下百姓一条生路。”忽必烈沉默片刻,目光锐利地盯着凌砚,似乎在审视他的诚意。
凌砚神色平静,目光坦荡,没有丝毫慌乱,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前来洽谈和议的江南商人。
“好,”忽必烈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可以考虑与南宋朝廷达成和议。只是,
此事事关重大,不能急于一时。你先在营中住下,待我与手下将领商议之后,再给你答复。
”凌砚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第一步成功了。他连忙拱手行礼:“多谢大汗。全凭大汗安排。
”忽必烈对着身边的一个将领摆了摆手:“蒙阔,你带沈砚先生下去,安排一间帐篷,
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但也要派人严加看管,不准他随意走动,若是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立刻来报。”“是,大汗!”那个名叫蒙阔的将领点了点头,对着凌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砚先生,请跟我来。”凌砚点了点头,跟着蒙阔走出了帐篷。他知道,
忽必烈虽然表面上答应考虑和议,但实际上对他充满了警惕,派人严加看管他,
就是为了防止他刺探情报。蒙阔带着凌砚穿过一座座帐篷,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区域,
指着一间简陋的帐篷说道:“沈砚先生,你就先住在这里吧。
每日都会有人给你送来饭菜和茶水,只是,还请先生不要随意走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