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后儿子拒接电话,我转手将亿万家产全部捐空

心梗后儿子拒接电话,我转手将亿万家产全部捐空

作者: Afterczx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心梗后儿子拒接电我转手将亿万家产全部捐空男女主角分别是刘莉陈作者“Afterczx”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心梗后儿子拒接电我转手将亿万家产全部捐空》主要是描写陈斌,刘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Afterczx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心梗后儿子拒接电我转手将亿万家产全部捐空

2026-02-08 04:05:17

第一章“滴……滴……滴……”心电监护仪上的直线,像一把冰冷的刻刀,

在我布满皱纹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划着。老伴走了。就在昨晚。我坐在冰凉的走廊长椅上,

手里还攥着那部被我捏得滚烫的老人机。屏幕上,

清晰地显示着昨晚十点零三分和十点零五分,拨给儿子陈斌和儿媳刘莉的那两个通话记录。

两个,都没超过三十秒。“爸,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现在是晚上,

不要打扰我们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这是我儿子陈斌的声音,

急躁、不耐烦,像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爸,能不能别这么烦?

我就不该把电话号码给你们!搅到我和陈斌离婚,你们就高兴了?”这是我儿媳刘莉的声音,

尖利、刻薄,每一个字都淬着毒。电话里,甚至还传来了陈斌哄她的声音:“莉莉,别生气。

我爸妈年纪大了越来越没边界,我帮你拉黑!”然后,就是两声决绝的忙音。我的心,

也在那一刻,跟着老伴的心跳一起,被挂断了。老伴躺在床上,脸色灰败,

大颗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我握着她的手,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生命的潮水,正在如何迅猛地退去。120的医生尽力了,可他们说,

错过了最佳的黄金四分钟。黄金四分钟。从我们家到旁边儿子住的小区,

开车甚至用不了四分钟。我一夜没合眼,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些话。边界感,亲子时光。

多么时髦的词语。时髦到可以理直气壮地,隔断生死。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斌发来的微信:“爸!都八点了,我妈怎么还不来?豆豆要上学,

谁给做早饭?”我看着那行字,没有愤怒,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个已经被烧成灰的人,你再泼盆冷水上去,也激不起半点烟尘了。

我平静地回复:“你妈昨晚走了。”那边沉默了很久。大概过了半小时,

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陈斌和刘莉冲了过来。陈斌的眼睛是红的,

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熬夜和震惊。他一把抓住我的领子,与其说是质问,

不如说是在发泄一种被欺骗的愤怒:“爸!你怎么不早说!我妈……我妈怎么就走了?!

”我抬起眼,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泪痕。刘莉站在他身后,表情复杂,有惊愕,

有烦躁,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她的目光,已经越过我们,飘向了太平间的方向,

像是在估算一件货品的最终价值。我轻轻拨开陈斌的手,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我说了。

在你们一家三口的亲子时光里,我说了。在你们讨论边界感的时候,我也说了。”陈斌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莉赶紧上前打圆场,

她挤出几滴眼泪,拉着我的胳膊:“爸,你别怪陈斌,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妈病得这么重啊。你当时要是说清楚……”“说清楚?”我打断她,

觉得有些好笑,“你妈心梗,躺在床上喘不过气,我打120的时候手都在抖。

我需要怎么说清楚?用播音腔,字正腔圆地告诉你们,麻烦二位在享受亲子时光的百忙之中,

抽空过来见你们母亲最后一面?”我的语气并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

钉进了他们虚伪的表情里。刘莉的脸也白了。一阵沉默。最后,还是陈斌先开了口,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指责:“那……那现在怎么办?

后事……后事怎么安排?”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我和老伴这一辈子,

可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们倾尽所有,养大的儿子,在他母亲尸骨未寒的时候,

关心的不是她为何离去,不是他自己是否错过了什么,而是“怎么办”。

像是在处理一件棘手的麻烦事。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冰冷刺鼻。

“不怎么办。”我说,“你妈的后事,我一个人来办。你们二位,可以回去了。”“爸!

你这叫什么话!”陈斌急了,“妈是我们的……”“从昨晚十点零五分开始,就不是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她只是我陈栋梁的妻子。跟你们,没关系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太平间。我要去接我的爱人回家了。身后,

是陈斌和刘莉压低了声音,却愈发激烈的争吵。“……都怪你!让你接电话!现在好了吧!

”“你冲我嚷什么?你不是也挂了吗?还拉黑!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赶紧想想房子怎么办!

”“房子?爸那脾气你不知道?这下肯定……”声音越来越小。我的脚步没有停。房子。

原来,他们真正在意的,从来都只有这个。也好。也好。我的心里,那片烧尽的灰烬之下,

有什么东西,像是种子破土一样,带着冰冷的、坚定的力量,开始慢慢发芽了。

第二章老伴的后事,办得很简单。没有通知任何亲友,只有我和几个老邻居。

陈斌和刘莉没有再来过,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仿佛他们真的被我那句“没关系了”给彻底隔绝开来。我把老伴的骨灰盒,安放在了家里。

就摆在客厅那张她最喜欢的摇椅上,上面盖着她亲手织的毛毯。每天,我都跟她说说话。

说说今天的天气,说说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也说说……我们的儿子。“秀兰啊,你说,

咱们是不是错了?”我用布轻轻擦拭着骨灰盒上的照片,“我们总想着,把最好的都给小斌,

让他过得比谁都好。我们自己省吃俭用,一辈子没穿过什么好衣服,没出去旅过一次游,

攒下的钱,给他买了房,给他找了工作,甚至他媳妇的那个名牌包,

都是我偷偷拿自己的钱给他买的。”照片上,老伴笑得温婉。“可我们养出来的,

是个什么东西呢?”我喃喃自语。第七天,头七。

我正在给老伴准备她生前最爱吃的槐花包子。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哪个老邻居,打开门,

却看到了陈斌和刘莉。他们俩,穿着一身黑,表情肃穆,手里还提着些纸钱元宝。看样子,

是精心准备过的。“爸。”陈斌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悲伤。

刘莉也跟着喊了一声,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哭过。我没有让他们进门,就堵在门口,

平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爸,我们知道错了。”陈斌说,“前几天我们……我们是太懵了,

脑子乱,说了些浑话,您别往心里去。今天妈头七,我们怎么能不来呢。”“是啊,爸。

”刘莉接过话,“我们这几天,天天都在家反省。我和陈斌都想好了,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

您就搬过去跟我们一起住吧,我们照顾您。”她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前几天那个尖叫着“别来烦我”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起住?照顾我?我心里冷笑。

我这套一百五十平的老房子,地段好,学区房,市价早就过了千万。他们惦记的,是这个吧。

把我接过去,这房子不就顺理成章地空出来了?“不用了。”我淡淡地开口,

“我一个人住惯了。这里有你妈在,我哪儿也不去。”陈斌和刘莉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有些急切。“爸,您一个人我们怎么放心啊!”陈斌的语调高了一些,“再说了,

这房子……妈走了,也该处理一下了。豆豆马上要上初中了,我们想着,

能不能把这房子过户给豆豆,也算是妈留给孙子的一点念想。”图穷匕见了。

连“念想”这种词都用上了。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连生气都多余。“房子是我单位分的,

房本上,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我陈述着一个他们或许知道,

但一直刻意忽略的事实。“那……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啊!”刘莉脱口而出,

说完才发觉自己太心急了,连忙补救,“我的意思是,妈也有一半的……”“秀兰走之前,

立了遗嘱。”我再次打断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这一半房子的继承权,全部,都留给了我。”这张遗嘱,

其实是老伴很多年前开玩笑时写的。当时她说,万一她先走了,怕我被儿子儿媳欺负,

要把所有东西都留给我,让我傍身。我当时还笑她想太多。没想到,一语成谶。

陈斌和刘莉的脸,彻底变了。那种精心伪装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错愕,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恼怒。“遗嘱?什么时候立的?

我们怎么不知道!”陈斌的声音尖锐起来。“需要跟你们汇报吗?”我反问。“爸!

您不能这样!”刘莉也撕破了脸皮,“我们才是您儿子儿媳!您百年之后,

这些东西不都是我们的吗?您现在搞这些,是想干什么?防着我们吗?”“对。

”我只说了一个字。这一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俩的脸上。

“你们……”陈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好,好!算你狠!陈栋梁,我告诉你,

你别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生了你这么个儿子。”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把这辈子最想说,却一直没敢说的话,说了出来。说完,我“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把那两张扭曲、愤怒的脸,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门外,传来了他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老不死的!给你脸不要脸!”“等着瞧!有你哭的时候!”我靠在门上,

听着那些污言秽语,心里却一片平静。哭?我这辈子最多的眼泪,已经在秀兰走的那天,

流干了。剩下的日子,我不会再哭了。我回到厨房,继续揉着面。槐花的香气,

淡淡地飘散在空气里。秀兰,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儿子,就是这个样子。不过你放心,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来糟蹋我们留下的一切了。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电话接通了。“喂?是刘律师吗?”我对着电话,

声音沉稳,“我是陈栋梁。对,是我。我想请您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关于我的……全部财产。

”第三章刘律师是我多年前偶然认识的一位朋友,为人正直,业务精湛。我们虽然联系不多,

但情分还在。他来得很快,就在陈斌他们离开后的一个小时。我给他泡了杯茶,

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从老伴心梗,到儿子的“边界感”,再到刚刚的“争产风波”。

我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刘律师听完,久久没有说话。他摘下眼镜,

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口气。“陈老,节哀。”他顿了顿,又说,“您想怎么做?

”“我想好了。”我看着客厅里老伴的照片,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第一,

我要收回我给陈斌买的那套婚房。”刘律师愣了一下:“收回?

那套房子……房本上是陈斌的名字吧?”“是他的名字。”我点点头,“但是,

我有全部的购房合同、付款凭证,每一笔钱,都是从我的银行卡里,直接转给开发商的。

当时他刚工作,一分钱没有。我还保留着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他亲口承认,

房子是我全款赠予的。”“根据法律,这种附带条件的赠予,

在受赠人严重侵害赠与人或者赠与人的近亲属的合法权益时,赠与人是可以撤销赠予的。

”刘律师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没错。”我说,“他和他妻子,

在我爱人生命垂危之际,拒绝救助,导致其死亡。这算不算……严重侵害?

”刘律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算!这不仅是道德问题,在法律上,

也完全构成了撤销赠予的条件!我们有十足的把握!”“好。”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第二,他在盛达集团的工作,也是我安排的。我想让他离开那里。

”“这个……可能有点麻烦。”刘律师皱起了眉,“工作关系不同于财产赠予,

除非他有重大过失,否则公司不能随意辞退。”“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摆了摆手,

“我自有办法。你只需要帮我准备好第一件事的法律文书就行。越快越好。”“没问题,

陈老。”刘律师立刻点头,“我回去马上就办。”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

又回头看了看我,有些担忧地说:“陈老,您……真的想好了?毕竟,他是您唯一的儿子。

”“刘律师。”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可能带着几分凄凉,“在我最需要儿子的时候,

我已经没有儿子了。我现在做的,不过是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刘律师没再说什么,

只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送走他,我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这一辈子,过得像个影子。年轻时在工厂当个不起眼的维修工,退休后,更是泯然众人。

在陈斌眼里,我就是个没什么本事、思想陈旧、只会给他添麻烦的糟老头子。

他总是在刘莉面前抱怨,说别人的爹不是当官的就是经商的,能给儿子铺路搭桥,而我,

只会拖后腿。他不知道。盛达集团的董事长王总,见了我,

都要恭恭敬敬地喊一声“陈大师”。他更不知道。他现在住的那个高档小区,

最大的开发商老板,为了求我一件东西,曾经在我家门口站了三天三夜。我叫陈栋梁,

栋梁之材的栋梁。但我还有一个名字。圈子里的人,都叫我“玉骨陈”。我是一个玉雕师。

一个靠着一把刻刀,就能让顽石开口说话的手艺人。我这辈子,从不追求名利。

我所有的作品,从不轻易示人,更不会拿去市场上流通。我只为自己雕,为知己雕。

但手艺人,也要吃饭。我偶尔会拿出一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托人卖掉,换来的钱,

足够我们一家人过上富足的生活。这些钱,我都给了陈斌。我让他上最好的学校,

穿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东西。我希望他能有出息,能活得体面。为了不让他有压力,

不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富二代”而变得浮夸,我和老伴一直过着最朴素的生活。我们告诉他,

家里的钱,都是我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还有一部分是炒股赚的。

我们想让他成为一个脚踏实地的人。现在看来,我们错得离谱。我们给了他最好的物质,

却没能教会他最基本的人性。我们把他保护得太好,让他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享受着我给他的一切,却又看不起我这个“没本事”的父亲。真是莫大的讽刺。

我走进里屋,打开一个尘封多年的樟木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十几把刻刀,长短不一,

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闪着寒光。我拿起其中一把,刀柄温润,

是我常年摩挲留下的包浆。这么多年,我几乎已经忘了这种感觉了。

为了让陈斌过上“普通人”的生活,我封存了我的刻刀,隐藏了我的身份,

扮演着一个最平凡的退休工人。现在,秀兰走了。那个唯一需要我守护的“普通人”生活,

也结束了。这把刀,也该重新见见光了。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小王”的号码,

拨了过去。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了,传来一个略带谄媚的声音:“哎呦喂,陈大师!

您老人家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稀客,稀客啊!”“小王,最近忙吗?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寻常,听不出情绪。“忙,哪能不忙啊!”对面立马诉苦,“咱们这行,

就是个陀螺,不停地转。不过再忙,您老人家一声令下,小的立刻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嗯,有件事,想麻烦你帮个忙。”“您说您说!能为您办事,是小的荣幸!”“是这样,

”我平静地说,“你们盛达集团,是不是有个叫陈斌的年轻人,在市场部工作?

”电话那头立刻安静了,似乎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小王是盛达集团的总裁,王建国。

他曾经为了求我修复一件祖传的玉佩,在我家门口苦守了三天,最终我被他的诚意打动,

才出手帮忙。从那以后,他便对我恭敬有加,一直以“陈大师”称呼。

我儿子陈斌能进盛达集团,也是我私下里跟王建国打过招呼。片刻后,

王建国小心翼翼地问:“陈大师……您是说……令郎?”“他不是。”我纠正道,

“以后也不是。”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死寂。王建国是个聪明人,我的这句“他不是。

以后也不是”已经足够说明问题。“明白,我明白了!”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但更多的是一种领会后的果断,“陈大师,您放心,我王建国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您对我家的恩情,盛达集团上下永远铭记在心!这件事情,

我保证给您一个……一个满意的答复!”“嗯。”我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王建国那边似乎还在等着,但他知道我的脾气,没有追问,只是恭敬地说:“陈大师,

那……如果没有其他吩咐,我这边就着手去办了。”“去吧。”我挂断了电话。夜晚来临,

窗外路灯的光晕透过玻璃,落在老伴的骨灰盒上,映出一片温柔的微光。

我给老伴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秀兰啊,”我轻声说,“你说我这样做,

是不是太绝情了?”没有人回答。只有房间里,槐花包子蒸腾出的香气,和着我的叹息,

缓缓弥散。但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犹豫。因为我清楚地记得,

当陈斌说出那句“我帮你拉黑”时,老伴在床上的眼神。那是绝望,是不敢置信,

是心如死灰。我不能让她的死,变得毫无意义。我要让那些践踏生命、漠视亲情的人,

尝到应有的苦果。第四章第二天,周一。陈斌像往常一样,西装革履地走进盛达集团的大楼。

他踌躇满志,因为今天市场部有个重要的项目提案,他自认为准备充分,势在必得。

他在办公室里泡好咖啡,打开电脑,正准备最后过一遍方案,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行政部打来的。“陈经理,您有时间吗?王总想见您。”行政秘书的声音有些异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和谨慎。陈斌心头一跳。王总?集团总裁王建国?

他平时虽然知道王总和我爸关系不错,但王总从没直接找过他。难道是……我的方案太优秀,

提前引起了王总的关注?陈斌心里一阵窃喜,面上却镇定自若,整理了一下领带,

故作轻松地回应:“好,我马上过去。”他走进总裁办公室的时候,王建国正背对着他,

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繁华。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他显得格外高大。“王总。

”陈斌恭敬地喊了一声。王建国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了往日那份和善的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凝的严肃。“陈斌,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陈斌有些不安地坐下,

心里隐隐有些发毛。他知道,王总一般这样,肯定是有什么大事。王建国没有拐弯抹角,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直接推到陈斌面前。“这是你的辞职报告。

”陈斌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份文件。“辞……辞职报告?

”他声音有些颤抖,“王总,我……我没提交辞职报告啊!”“我知道。”王建国淡淡地说,

“这是集团给你的。我们决定终止与你的雇佣关系。”“为什么?!”陈斌猛地站了起来,

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屈辱,“我这些年为集团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

我要一个解释!”王建国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地盯着陈斌。“理由?”他轻蔑地笑了笑,

“你想要理由,我可以给你很多。工作表现平平,缺乏创新精神,团队协作能力差,

个人品德存在严重问题……随便哪一条,都足以让你走人。”“放屁!”陈斌气急败坏,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