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晨光撞进稚语里九月的风刚褪了夏末的燥，裹着桂花香溜进星光托育园的玻璃门时，
林晚正蹲在换鞋区，帮小团子们把歪掉的小老虎棉拖摆正。
她的指尖刚触到一只沾了点心渣的鞋边，身后就传来软乎乎的奶音：“林老师，抱。
”不用回头，林晚就知道是岁岁。这声黏糊糊的“抱”，是岁岁每天入园的固定仪式，
像小鸽子归巢前的轻啾，精准撞在她心上最软的地方。她转过身，
张开手臂接住扑过来的小身子。岁岁才一岁半，软乎乎的一团，身上带着奶粉和阳光的味道，
小脑袋窝在她颈窝，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像攥着全世界的安全感。林晚托着她的小屁股，
指尖能感受到那细腻温热的小肉，心头漾开的温柔，
和抱着自己亲生孩子没两样——甚至更甚，因为这小小的人儿，把一整天的依赖和信任，
都毫无保留地交在了她手里。星光托育园是社区里的小型托育所，收的都是1到3岁的娃，
林晚在这里做托幼老师**年了。从最初手忙脚乱地哄哭鼻子的宝宝，
到现在能精准捕捉每个小团子的情绪，她的掌心磨出了温柔的茧，眼里盛着化不开的笑意。
家长们总说，把孩子交给林晚，一百个放心。而对林晚来说，这些小团子，都是她掌心的宝，
尤其是岁岁。岁岁的妈妈是医院的护士，爸爸跑长途运输，夫妻俩忙得脚不沾地，
岁岁八个月大就送来了托育园。从最初只会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哭，
到现在会歪着脑袋说简单的叠词，会牵着小伙伴的手走路，
会把自己喜欢的小饼干塞到林晚手里，每一个小小的变化，林晚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比自己的孩子进步了还开心。“岁岁今天有没有乖乖吃早饭呀？
”林晚捏了捏岁岁肉嘟嘟的脸蛋，声音放得比棉花还软。岁岁眨了眨黑葡萄似的眼睛，
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肚子：“吃了，粥粥，甜甜的。”说话间，其他小团子也陆陆续续到了，
换鞋区瞬间热闹起来，奶音、笑声、偶尔的小哭闹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最鲜活的晨曲。
林晚抱着岁岁，一手还得安抚着刚和妈妈分开、瘪着嘴要哭的小航，
脚下还得避开小年糕扔在地上的小皮球，忙得团团转，却一点也不觉得累。阳光透过窗户，
落在地板上，映出小团子们小小的身影，也映在林晚温柔的侧脸上。她的额角沾了点细汗，
却笑得眉眼弯弯，抱着岁岁的手臂稳稳的，仿佛抱着的，是整个清晨的温柔。
岁岁趴在林晚怀里，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看到小年糕拿着小火车跑过，小手伸了伸，
嘴里咿咿呀呀的。林晚读懂了她的心思，轻轻把她放下来，
扶着她的小胳膊：“要不要和年糕一起玩火车呀？”岁岁点了点头，小短腿迈着，
跟在小年糕身后跑，跑两步还回头看一眼林晚，见林晚看着她，就咧开小嘴笑，
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门牙，像颗小石榴，甜滋滋的。林晚靠在墙上，
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小团子们，心里满是暖意。做托幼老师，没有惊天动地的大事，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喂饭、擦嘴、换尿不湿、哄睡、处理小团子之间的小矛盾，
可就是这些小事，藏着最纯粹的美好。这些一岁多的小娃娃，像一张张白纸，干净又纯粹，
他们的世界很简单，谁对他们好，他们就黏谁，谁给他们温暖，他们就把温柔回馈给谁。
就像岁岁，每次林晚帮她擦完脸，她都会伸出小手，轻轻摸一摸林晚的脸颊，
像在表达感谢；每次林晚累了，靠在椅子上歇一会儿，她都会搬着自己的小凳子，
坐在林晚脚边，把小脑袋靠在她的腿上，安安静静的；每次有好吃的，
她都会先塞到林晚嘴里，哪怕自己只咬了一小口。这些小小的举动，像一颗颗小太阳，
照亮了林晚的每一天。她常常想，这大概就是这份职业的意义吧，用自己的温柔，
守护着这些小小的生命，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变棒，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满心都是骄傲和欢喜。上午的活动是玩积木，林晚把彩色的积木倒在地毯上，
小团子们围坐成一圈，各自拿着积木搭着。岁岁搭不好，小积木总往地上掉，她瘪着嘴，
眼圈有点红，委屈地看着林晚。林晚立刻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手把手地教她：“岁岁不怕，
我们慢慢搭，先把大的积木放在下面，像这样，再放小的。”她的手指握着岁岁的小手，
一起把积木搭起来，搭了一个小小的房子。岁岁看着自己和林老师一起搭的小房子，
眼睛亮了，拍着小手笑：“房子，好看！林老师，棒！
”林晚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岁岁也棒，岁岁和林老师一起搭的房子，是最漂亮的房子。
”岁岁听了，笑得更开心了，又拿起积木，学着林晚的样子，慢慢搭着，虽然还是会掉，
但再也不委屈了，掉了就捡起来，再搭，小脸上满是认真。林晚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
心里软软的。一岁半的孩子，已经有了小小的自尊心，也有了小小的坚持，
需要大人的耐心和鼓励，就像小树苗需要阳光和雨露一样，一点点浇灌，才能慢慢长大。
中午吃饭，岁岁不爱吃青菜，把碗里的青菜都挑了出来，放在一边。林晚坐在她对面，
拿起一根青菜，做出很美味的样子：“岁岁看，青菜是小菠菜，吃了能长高高，
像小长颈鹿一样，还能有力气跑跳跳。”岁岁歪着脑袋，看着林晚嘴里的青菜，犹豫了一下，
伸出小手，拿起一根青菜，放进嘴里，嚼了嚼，小脸皱了皱，又咽了下去。
林晚立刻竖起大拇指：“岁岁真棒，真勇敢！再来一根好不好？”岁岁点了点头，
又拿起一根青菜，慢慢吃了起来。林晚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喂孩子吃饭，
就像一场持久战，需要耐心，需要技巧，更需要满满的爱。吃完饭，是午睡时间。
小团子们洗完手脸，一个个爬上小床，林晚坐在床边，给他们唱摇篮曲。岁岁躺在小床上，
小手抓着林晚的一根手指，眼睛一眨一眨的，听着摇篮曲，慢慢闭上了眼睛，
小嘴巴还微微抿着，像个小天使。林晚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指，帮她掖了掖被角，
又帮其他小团子盖好被子，看着他们一个个睡得香甜的小脸，心里满是安宁。
午后的阳光很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小床上，照在小团子们的脸上，岁月静好，
大抵就是这样吧。她轻轻走出午睡室，靠在门上，轻轻舒了口气。一上午的忙碌，
让她有点累，可只要想到午睡室里那些甜甜的小脸蛋，想到岁岁黏糊糊的“林老师”，
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了。做托育老师，累吗？累。每天要面对十几个精力旺盛的小团子，
要处理各种突发状况，要时刻关注他们的吃喝拉撒睡，神经时刻绷着，一点也不敢放松。
可快乐吗？也快乐，而且是那种最纯粹、最治愈的快乐。这种快乐，
是小团子们毫无保留的依赖，是他们甜甜的笑容，是他们不经意间的小温暖，
是看着他们一点点进步的骄傲。这种快乐，像一颗糖，含在嘴里，甜在心里，
能融化所有的疲惫和辛苦。下午醒来，小团子们吃了点心，林晚带着他们去院子里玩滑梯。
岁岁胆子小，不敢从滑梯上滑下来，扒着滑梯的边缘，小身子缩成一团。林晚走到滑梯下面，
张开手臂：“岁岁不怕，林老师在这里接着你，滑下来，林老师抱。”岁岁看着林晚，
眼里还有点犹豫，林晚又朝她笑了笑，眼神里满是鼓励。岁岁深吸了一口气，
小手抓着滑梯的扶手，慢慢坐下来，小屁股一挪，滑了下来。林晚稳稳地接住她，
把她抱在怀里，转了个圈：“岁岁真棒！太勇敢了！”岁岁搂着林晚的脖子，笑得咯咯响，
小脸上满是成就感。滑了一次之后，岁岁胆子大了，又跑回滑梯上面，一次次地滑下来，
每次滑下来，都扑进林晚的怀里，林晚也一次次地稳稳接住她，抱着她转圈圈，
院子里满是岁岁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又动听。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
托育园的门口，渐渐有家长来接孩子了。小团子们一个个扑进家长的怀里，
嘴里还念叨着林老师，家长们笑着和林晚道谢，林晚摆摆手，笑着说：“应该的，
孩子今天很乖。”岁岁的妈妈匆匆赶来，脸上带着歉意：“林老师，不好意思，
今天又来晚了，医院太忙了。”“没事张姐，岁岁今天特别乖，吃饭乖，睡觉乖，
还学会搭积木了，特别棒。”林晚把岁岁抱到她妈妈面前，捏了捏岁岁的小脸，“岁岁，
和妈妈回家啦，明天要早点来哦。”岁岁搂着妈妈的脖子，却回头看着林晚，小嘴巴瘪了瘪，
有点舍不得：“林老师，再见，抱抱。”林晚张开手臂，又抱了抱她：“岁岁再见，
明天林老师给你带小饼干好不好？”岁岁点了点头，在林晚脸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小嘴印在林晚的脸颊上，带着点心的甜味。“林老师，甜。”岁岁说。林晚的心里，
比吃了蜜还甜，她笑着挥手：“岁岁路上小心，明天见。
”看着岁岁和她妈妈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林晚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托育园，开始收拾东西。
地板要擦，玩具要消毒，小桌子小椅子要擦干净，水杯要洗好消毒，一切都收拾妥当，
天已经黑了。她锁上门，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轻轻吹着，带着桂花香，她的脑海里，
全是小团子们的笑脸，尤其是岁岁那两颗小门牙，甜滋滋的。手机响了，
是闺蜜发来的消息：“晚晚，今天累不累？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林晚回了个笑脸：“不累，今天岁岁超可爱，还亲了我一口，甜死了。
”闺蜜回了个羡慕的表情：“你呀，把那些小团子当自己孩子疼，比亲妈还上心。
”林晚笑了，是啊，她真的把这些小团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岁岁，
那个一岁半的小丫头，软乎乎的，黏糊糊的，像块小年糕，粘在她心上，拔都拔不下来。
做托幼老师，她把自己的温柔、耐心、爱心，都给了这些小团子，
看着他们从嗷嗷待哺的小婴儿，长成会跑会跳会说话的小不点，看着他们一点点懂事，
一点点长大，她的心里，满是幸福和骄傲。掌心的暖，是小团子们软软的小手，心头的甜，
是小团子们甜甜的笑意。做托幼老师，守护着这些小小的生命，守护着这些纯粹的美好，
这大概就是最幸福的事吧。林晚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亮晶晶的，像小团子们的眼睛，
她笑了，脚步轻快地往前走，心里期待着明天，期待着和那些小团子们，
再一次相遇在晨光里。2 小脾气里的小依赖十月的天，说变就变，前一天还是暖阳高照，
第二天就刮起了冷风，飘起了小雨。星光托育园的玻璃门被风吹得轻轻响，
林晚刚把空调打开，就听到了熟悉的奶音，带着点委屈：“林老师……”她抬头，
就看到岁岁被妈妈抱在怀里，小鼻子红红的，眼睛也有点肿，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服，
看到林晚，小嘴一瘪，就要哭。“岁岁怎么了呀？”林晚立刻迎上去，
伸手轻轻摸了摸岁岁的小脑袋，“是不是不舒服呀？
”岁岁的妈妈叹了口气：“可能是昨晚着凉了，有点流鼻涕，早上起来就闹脾气，
不肯穿衣服，不肯刷牙，磨磨蹭蹭的，还哭了一场。”岁岁趴在林晚怀里，
小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小手搂着她的脖子，抽抽搭搭的：“冷，不想起，妈妈凶。
”林晚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软得像棉花：“岁岁不怕，不冷，托育园里有空调，暖暖的。
妈妈不是凶岁岁，是怕岁岁着凉，不舒服呀。”她拿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岁岁的小鼻子，
又捏了捏她的小脸：“岁岁是乖宝宝，不哭了好不好？林老师给你冲暖暖的奶粉，好不好？
”岁岁点了点头，小身子往林晚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咪。林晚抱着她，
走到冲奶区，一边冲奶，一边和她说话，软声软语的，一点点安抚着她的小情绪。
一岁半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小脾气，也有了自己的小想法，天气冷了不想起床，
衣服穿得不舒服会闹，想吃的东西没吃到会瘪嘴，这些小小的小脾气，
都是他们表达情绪的方式，需要大人的理解和安抚，而不是指责和批评。
岁岁抱着温热的奶瓶，小口小口地喝着奶粉，小脸上的委屈慢慢散了，
只是小鼻子还是红红的，时不时吸一下，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林晚坐在她身边，
一手扶着奶瓶，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里满是心疼。小航和小年糕也到了，
看到岁岁在喝奶粉，小航凑过来：“岁岁，你怎么了？鼻子红红的。”岁岁抬了抬头，
看了看小航，又低下头喝奶粉，没说话。林晚笑着说：“岁岁有点着凉了，流鼻涕了，
我们要好好照顾岁岁，好不好？”小航和小年糕点了点头，
小年糕还把自己的小恐龙玩具递到岁岁手里：“岁岁，玩恐龙，恐龙不怕冷。
”岁岁接过小恐龙，捏了捏，小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上午的活动是画画，
林晚给每个小团子都发了彩笔和画纸，教他们画小花、小草、小太阳。
岁岁的小手还不太灵活，彩笔拿得歪歪的，画出来的线条也歪歪扭扭的，她看着自己的画纸，
又看了看旁边小年糕画的小太阳，小嘴又瘪了，把彩笔扔在地上：“画不好，不好看。
”林晚立刻捡起因笔，蹲在她身边，握着她的小手：“岁岁画的很好看呀，你看，
这根歪歪的线条，像不像小蛇在跳舞？这朵小花，颜色红红的，特别漂亮。”她一边说，
一边带着岁岁画，画了一朵小小的红花，画了一个圆圆的小太阳。
岁岁看着自己和林老师一起画的画，眼睛亮了，又拿起彩笔，自己慢慢画着，
虽然还是歪歪扭扭的，但再也不闹脾气了。林晚看着她，心里想着，一岁多的孩子，
自尊心越来越强，也越来越在意自己的成果，当他们做不好一件事的时候，会沮丧，
会闹脾气，这时候，大人的鼓励和肯定，比什么都重要。一句简单的“你画得很好看”，
一个温柔的眼神，一个轻轻的拥抱，都能让他们重新鼓起勇气，继续尝试。中午吃饭，
岁岁因为有点流鼻涕，胃口不太好，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把碗推开：“不想吃，没味道。
”林晚没有强迫她，而是把粥吹凉，舀了一勺，递到她嘴边：“岁岁尝一口，这是南瓜粥，
甜甜的，暖暖的，喝了鼻子就不塞了，好不好？”岁岁犹豫了一下，张开小嘴，喝了一口粥，
甜甜的南瓜味在嘴里散开，她点了点头，又喝了几口。林晚慢慢喂着她，一勺一勺，
耐心十足，喂了小半碗粥，岁岁才摇了摇头：“不吃了，饱了。”“好，不吃了，
我们喝点水好不好？”林晚放下碗，给她倒了温水，喂她喝了几口。午睡的时候，
岁岁的鼻子还是有点塞，呼吸有点重，林晚坐在她的小床边，轻轻给她揉了揉鼻子两侧，
又给她盖好被子，把她的小脑袋垫高了一点，让她睡得舒服一点。岁岁闭着眼睛，
小手抓着林晚的手指，嘴里轻轻哼着，像小猫一样，慢慢进入了梦乡。林晚坐在床边，
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心里满是心疼。做托幼老师，
不仅要照顾孩子们的日常，还要时刻关注他们的身体状况，一点点不舒服，都要放在心上，
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下午，雨停了，风也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了下来。
林晚带着小团子们去院子里晒太阳，晒晒太阳，对岁岁的感冒也有好处。岁岁坐在小推车里，
林晚推着她，在院子里慢慢走着，小团子们在旁边跑着、跳着，追着小蝴蝶。
岁岁看着小伙伴们玩得开心，也想下来走，她拉了拉林晚的衣角：“林老师，下来，走走。
”林晚把她从推车里抱下来，扶着她的小胳膊，让她慢慢走。岁岁走了几步，小身子晃了晃，
林晚立刻扶稳她，岁岁咯咯地笑，又往前走，走累了，就靠在林晚怀里，
小脑袋靠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安安静静的。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暖暖的，
岁岁的小鼻子不那么塞了，呼吸也顺畅了很多，她抬起头，看着林晚，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小手轻轻摸了摸林晚的脸颊：“林老师，暖。”林晚的心，像被阳光晒化了一样，软软的，
甜甜的。她捏了捏岁岁的小脸：“岁岁也暖，岁岁是小暖炉。”岁岁听了，笑得更开心了，
把小脑袋埋在林晚怀里，蹭了蹭。下午四点多，岁岁的妈妈来接她，看到岁岁精神好了很多，
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林老师，真是太谢谢你了，早上还哭哭啼啼的，现在都笑了，
多亏了你照顾。”“应该的，岁岁就是有点小着凉，没什么事，多喝点水，晒晒太阳就好了。
”林晚笑着说，把岁岁抱到她妈妈面前，“岁岁，和妈妈回家啦，晚上要早点睡觉，
明天就好啦。”岁岁搂着妈妈的脖子，却舍不得林晚，伸出小手，
摸了摸林晚的脸：“林老师，明天见，要抱抱。”“明天见，一定抱。”林晚笑着挥手，
看着岁岁和她妈妈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满是不舍。其实，做托幼老师，
不仅是她照顾着孩子们，孩子们也在用他们的方式温暖着她。岁岁的一个小小的拥抱，
一个甜甜的笑容，一句软软的“林老师”，都能让她的心里充满温暖，充满力量。
这些一岁多的小团子，像一颗颗小糖果，藏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不经意间，
就会给她带来甜甜的惊喜。他们的小脾气，他们的小依赖，他们的小温暖，
都是生活最美好的模样。晚上回家，林晚洗完澡，躺在床上，翻着手机里拍的孩子们的照片，
有岁岁搭积木的样子，有岁岁画画的样子，有岁岁笑的样子，每一张照片，
都充满了童真和美好。她给岁岁的妈妈发了条消息：“张姐，岁岁到家了吧？让她喝点温水，
早点休息，明天要是还流鼻涕，就带点感冒药来，我帮她喂。”很快，
岁岁的妈妈就回了消息：“到家了，刚喝了水，谢谢你林老师，有你在，真的太放心了，
岁岁都把你当亲妈妈了。”林晚看着消息，笑了，眼里有点湿润。把孩子当自己的孩子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