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指我勾结魔族。美女师尊信了。玄天宗上下,无人信我。他们要废我修为,囚我终身。
我笑了。“你们说是,就逝吧。”当废灵锁穿透我琵琶骨时,整个宗门都等着我惨叫。可我,
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第一章“沈修!你可知罪!”冰冷的声音从玄天大殿的最高处传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抬起头,看向高坐于白玉莲台之上的女人。我的师尊,云瑶。
她还是那么美,白衣胜雪,眉眼如画,只是此刻,那双曾给予我无尽温柔的眸子里,
只剩下刺骨的寒霜。在她身旁,我那“善良”的小师弟陆尘,正一脸悲痛地指着我。
“大师兄,你怎么能……怎么能勾结魔族,残杀三师兄和五师兄!他们待你如亲兄弟啊!
”他声泪俱下,演技精湛。大殿两侧,宗门长老和核心弟子们,
投来的目光混杂着鄙夷、愤怒与失望。演,接着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拿了百花奖影帝。
我甚至懒得去看陆尘那张虚伪的脸。游历七年,归来宗门的第一天,
迎接我的就是这盆脏水。修道四十载,我沈修为玄天宗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斩过多少妖魔,
平过多少祸乱。如今,只因我最疼爱的小师弟一句话,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我成了宗门最大的罪人。云瑶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似乎是极度的失望。“沈修,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证据?陆尘身上那点擦不干净的魔气,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惜啊,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瞎子。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放肆!”一名脾气火爆的长老猛地站起,“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掌门,
此等叛徒,理应废去修为,打入思过崖,让他永世为死去的弟子忏悔!”“请掌门废其修为!
”“请掌门严惩叛徒!”大殿内,群情激愤。云瑶闭上了眼,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再次睁开时,她眼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已消散。“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认不认罪?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敬若神明,甚至在心底有过一丝别样情愫的女人。认?
我认你们都是傻子的罪吗?我缓缓摇头,然后笑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你们说是,就逝吧。”云agora,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我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搞懵了。
云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好,好一个沈修!冥顽不灵!”她玉手一挥。“执法弟子,
上废灵锁!”两名身穿黑甲的弟子走出,手捧一条闪烁着诡异黑光的锁链。废灵锁,
专为废除修士灵根、锁死经脉而生。一旦被此锁穿透琵琶骨,任你修为通天,也将沦为废人。
陆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大师兄,别怪我。你的时代,该结束了。师尊,
还有这玄天宗的未来,都是我的。”我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执法弟子将冰冷的废灵锁按在我的肩胛骨上。尖锐的锁头对准了琵琶骨的位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这个曾经的宗门第一天才,修为被废、痛苦哀嚎的场面。
“动手!”随着云瑶冰冷的命令。“噗嗤!”废灵锁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我的身体。
预想中的惨叫没有出现。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就这?
还没我当年被蚊子叮一下疼。整个大殿,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傻了。
云瑶猛地从莲台上站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陆尘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僵在了那里。
第二章“怎么……怎么可能?”陆尘失声喃喃,死死地盯着我。废灵锁穿身,别说惨叫,
我连脸色都没变一下。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你一个金丹期的小垃圾,
怎么会懂半步至尊的肉身强度?别说废灵锁,就是拿仙器来,也得崩个口子。
我低头看了看穿透身体的黑色锁链,甚至无聊地伸出手指弹了弹。“铛!
”一声清脆的金石交击之声。锁链纹丝不动,我的手指也毫发无伤。
大殿上的长老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不可能!废灵锁下,
元婴修士也要化为凡人,他怎么会……”“他的肉身……难道已经强悍到无视法宝的程度了?
”云瑶的脸色变了又变,从冰冷到震惊,再到一丝无法掩饰的惊疑。她看不懂我了。
这个她一手带大,自以为完全掌控的弟子,在消失七年后,变得如此陌生,如此深不可测。
“哼,不过是强撑罢了!”陆尘最先反应过来,他绝不能让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他厉声喝道:“废灵锁已经锁住他的灵根,就算肉身强悍又如何?
他现在就是个空有蛮力的废人!给我押下去,扔进思过崖!”几名执法弟子被他一喝,
如梦初醒,连忙上前来押我。我没有反抗。思过崖?我记得那地方好像有个好玩的东西。
正好,懒得跟你们这群蠢货演戏了。我任由他们推搡着,向大殿外走去。经过云瑶身边时,
我脚步微顿,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云瑶的心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从我的眼睛里,
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敬仰、依赖,或是其他任何情绪。只剩下……一片虚无。
仿佛她这个玄天宗主,在我眼里,与路边的石子无异。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
比任何怨恨的眼神都让她心慌。我被押送到了思过崖。这里是玄天宗的禁地,山崖陡峭,
罡风凛冽,崖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沈修,你就死在这里吧!
”执法弟子粗暴地将我推向崖边,解开了废灵锁。他们以为我的修为已被废掉,
在这罡风之下,不出半日就会被吹得魂飞魄散。我踉跄几步,稳稳站住。
凛冽的罡风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却连我的头发丝都吹不动分毫。这风……还挺凉快。
身后的弟子们见我久久不倒,也觉得有些诡异,不敢多待,匆匆离去。崖顶,
只剩下我一人。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被废灵锁穿透的伤口,早已在瞬间愈合,
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所谓的废除修为,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笑话。我的力量,
早已不拘泥于灵根与经脉。我的道,是这方天地都无法束缚的道。“系统,游历任务完成了,
奖励呢?”我在心中默念。叮!恭喜宿主完成七年红尘游历任务,
奖励‘万古道基’已发放。万古道基:可吞噬融合一切法则之力。我嘴角微微上扬。
总算没白费我七年时间,装成凡人在山下卖了七年烧饼。我走到崖边,向下望去。
深渊之下,漆黑一片。但在我的眼中,却能清晰地看到,崖底深处,
有一座若隐若现的古老阵法。这才是我的目的地。当年我还是个小修士时,
就无意中发现了此地的异常。如今,正好来一探究竟。我纵身一跃,
毫不犹豫地跳下了万丈深渊。身体如一片落叶,急速下坠。而在玄天大殿内,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为陆尘举办。第三章玄天宗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
宗门叛徒沈修被废,新任大师兄陆尘力挽狂澜,揭露阴谋,拯救宗门于水火。
这是宗门上下一致的口径。庆功宴上,陆尘一袭白衣,意气风发,接受着所有人的祝贺。
“陆师兄年少有为,当为我辈楷模!”“有陆师兄在,我们玄天宗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长老们也纷纷抚须点头,对陆尘赞不绝口。“掌门,您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云瑶坐在主位,看着被众星捧月的陆尘,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沈修的背叛带来的阴霾,似乎在这一片热闹中被冲散了。她举起酒杯,对着众人道:“今日,
一为除魔,二为立新。陆尘,从今往后,玄天宗的未来,便系于你身了。”陆尘立刻起身,
躬身行礼,眼中满是激动与狂热。“弟子定不负师尊厚望,为宗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一番感人肺腑的表态。只是,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云瑶端着酒杯的手,
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沈修被押下去时,
那一个平静得可怕的眼神。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怕?一点都不恨?
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就好像,这玄天宗的存亡,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紧,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师尊?您怎么了?
”陆尘关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云瑶摇了摇头,将那丝不安强行压下。“无事,
或许是有些累了。”是她想多了。一个修为被废的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沈修的时代,
已经彻底过去了。……与此同时,思过崖底。我平稳地落在一片坚实的地面上。四周漆黑,
但对我毫无影响。一座巨大的石门矗立在我面前,上面刻满了古老而晦涩的符文。
石门的正中央,是一个凹槽。果然是这里。我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块残破的玉佩。
这是我七年前游历时,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得到的,它指引我回到玄天宗,也指引我来到这里。
我将玉佩缓缓按入凹槽。“咔嚓!”严丝合缝。“轰隆隆——”巨大的石门缓缓开启,
露出一条深邃的通道。一股远比玄天宗灵脉精纯百倍的灵气,扑面而来。我迈步而入。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广阔的地下空间。空间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之上,
悬浮着一颗跳动的心脏。一颗由最纯粹的灵气凝聚而成,宛如水晶般剔透的“世界之心”!
原来玄天宗的灵脉,只是这颗世界之心溢散出的万分之一。他们守着宝山,
却当了上千年的乞丐。我笑了。这颗世界之心,足以让我的修为,从“半步至尊”,
真正迈入那传说中的“至尊”之境!我盘膝而坐,新获得的“万古道基”开始运转。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我体内爆发。整个地下空间风起云涌,
那颗巨大的“世界之心”开始剧烈震颤,化作一道道精纯的能量洪流,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第四章我沉浸在修炼之中,对外界的一切不闻不问。时间飞逝。一个月后。玄天宗,
护山大阵的边缘。“噗!”一名负责巡逻的弟子,被一道突然出现的黑影洞穿了胸膛。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魔气的怪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化作了一滩黑水。黑影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然的獠牙,贪婪地嗅着空气中灵气的味道。
“桀桀桀……玄天宗的护山大阵,果然变弱了……”“兄弟们,冲啊!宗主说了,
第一个冲进去的,赏赐千年血晶!”数以百计的黑影,从阴影中浮现。
他们是魔族最低等的魔兵,却数量庞大,悍不畏死。警钟声响彻了整个玄天宗。“敌袭!
有魔族入侵!”正在修炼的弟子们纷纷惊醒,拿起武器冲向山门。几名长老也迅速赶到,
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大变。“怎么回事?护山大阵为何没有示警?
”“大阵的能量……好像减弱了至少三成!”以往固若金汤的护山大阵,此刻光芒黯淡,
甚至在魔兵的冲击下,泛起了阵阵涟漪。云瑶和陆尘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师尊,
怎么会这样?”陆尘脸上写满了“震惊”,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得意。云瑶眉头紧锁,
她亲自探查了一下大阵的核心。“灵脉的能量供应……突然减少了。
”她心中那股不安再次浮现。玄天宗的灵脉,千年来都平稳如一,为何偏偏在沈修被废之后,
就出了问题?难道……不,不可能。一个废人,怎么可能影响到整个宗门的灵脉。
“众弟子听令!结阵,御敌!”云瑶压下杂念,开始指挥战斗。玄天宗的弟子虽然精锐,
但魔兵数量太多,悍不畏死。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响成一片。陆尘表现得尤为“英勇”。
他手持长剑,冲在最前线,剑光闪烁,斩杀了好几名魔兵。“诸位师弟不必惊慌!区区魔兵,
不足为惧!随我杀!”他的英勇表现,引来了一片叫好声,也稳住了不少慌乱的弟子。然而,
只有少数几位修为高深的长老,看出了不对劲。陆尘的剑法……太过诡异。每一剑刺出,
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魔气。被他杀死的魔兵,尸体都以极快的速度干瘪下去,
仿佛精血被瞬间吸干。这根本不是玄天宗的正道剑法!一名长老忍不住皱眉:“掌门,
陆尘的功法……”云瑶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但此刻战局紧张,
她无法分心质问。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玄天宗弟子死伤惨重,
才勉强将这第一波魔兵击退。所有人都疲惫不堪。陆尘虽然也“身受重伤”,
却依旧强撑着安慰众人,收获了无数感激和崇拜的目光。庆功宴上,他再次成为了焦点。
无人注意到,云瑶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多了一丝冰冷的审视。也无人知道。在思过崖底,
那颗巨大的“世界之心”已经缩小了近一半。而盘膝而坐的我,身上的气息,
正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五章魔族的第一次突袭,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虽然玄天宗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将其击退,但大部分人,包括陆尘,
都认为这只是一次偶然事件。陆尘的威望,经此一役,不降反升。
他“身先士卒”、“力挽狂澜”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云瑶表面上对他进行了嘉奖,
私下里,却开始暗中调查。她调阅了宗门所有关于上古魔功的典籍。她发现,
陆尘战斗时那种吸血的诡异现象,与一种名为“噬血魔功”的禁术,极为相似。
而这种魔功的修炼者,身上会逐渐散发出一种极难察觉的魔气。云瑶的心,凉了半截。
她不动声色,只是对陆尘的监视,变得更加严密。又过了一个月。我的修炼,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思过崖底,“世界之心”已经只剩下拳头大小,光芒黯淡。所有的能量,
都被我的“万古道基”吞噬、融合。我的丹田气海中,早已不是金丹或元婴。而是一片混沌。
一片仿佛能孕育万物,也能毁灭万界的混沌。“轰!
”当我将最后一丝世界之心的能量吸入体内时。我的身体猛地一震。混沌气海之中,
一道光芒亮起。我的神魂仿佛脱离了肉体,来到了宇宙之巅,俯瞰着万千世界的生灭。
无数法则,如丝线般在我眼前交织、流转。生、死、时、空……我心念一动,
便可拨动其中任何一根丝线。原来,这就是至尊。我缓缓睁开眼。世界,
在我眼中已经完全不同。我能看到思过崖上每一粒尘埃的轨迹,
能听到玄天宗内每一个弟子的心跳,能感受到千里之外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引起的气流。
我也能“看”到。玄天宗的护山大阵,因为失去了世界之心的能量支撑,已经如风中残烛,
摇摇欲坠。我也能“看”到。陆尘的房间里,那愈发浓郁,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的魔气。
以及……他藏在床下的一枚,与魔族联络用的传音魔石。蠢货,演了这么久,
终于要藏不住了么?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响,仿佛龙吟。
“也该出去,活动活动了。”我一步迈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
已经站在了思过开崖顶。阳光刺眼,久违的感觉。而就在我出关的同一时刻。
“呜——呜——呜——”比上一次凄厉十倍的警报声,疯狂地响彻了整个玄天宗!地动山摇!
护山大阵的光幕,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无穷无尽的魔气,
从四面八方冲天而起,将整个玄天宗笼罩!天,黑了。数名气息恐怖的魔将,悬浮在半空中,
狞笑着俯瞰着下方混乱的人群。为首的一名独眼魔将,声音如同惊雷。“玄天宗的小崽子们,
你们的死期到了!”第六章末日降临。这是所有玄天宗弟子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护山大阵,
宗门最后的屏障,就这么碎了。数以万计的魔兵如潮水般涌入,见人就杀。
平日里仙气缭绕的亭台楼阁,瞬间被魔气染黑,化作一片炼狱。“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普通的内门弟子,在这些如狼似虎的魔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长老们纷纷出手,
却被那几名强大的魔将死死缠住,自顾不暇。整个宗门,乱成了一锅粥。云瑶手持长剑,
白衣染血,她的对手,正是那名最强的独眼魔将。魔将的修为,赫然已是化神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