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青楼头牌是宿敌

我和青楼头牌是宿敌

作者: 红萝卜是橙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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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萝卜是橙色的的《我和青楼头牌是宿敌》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小说《我和青楼头牌是宿敌》的主角是老鸨,顾菀这是一本女生生活,虐文,救赎,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红萝卜是橙色的”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39: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和青楼头牌是宿敌

2026-02-08 14:32:27

整个长安城都知道怡红院的头牌青柳和红梅不对付。小到吃穿用度,大到男人,

不争个你死我活不罢休。毕竟怡红院的花魁只能有一个。后来,怡红院的花魁确实只有一个。

她走的那天,就躺在我的怀里。她伸手想摸摸我,血迹却沾满我的脸。

她哭着说“你要好好活下去,代替我的那一份。”01老鸨收养我的那年,我年仅十三岁。

人牙子把我从父母身边拐来,也可能是买来,这些我已经无从知晓了。总之,

他只从老鸨那里得来五十文钱,走之前还骂骂咧咧地在后门口啐了口口水。

那时我还不清楚五十文钱是多少,从人牙子的气愤的表现来看,应当是不多的。我甚至庆幸,

如果钱不多的话,那我应当很快就能为自己赎身。为奴也好,为婢也罢,

这乱世之中能有口饱饭吃已然不错了。五十文钱,只要活着,总归还是有希望的。

所以我并未挣扎,只是睁着大眼睛望着老鸨。从前周围的人就总夸我是美人坯子,

如果能讨得老鸨的喜欢,她兴许能给我分一个不错的差事。如我所想,老鸨确实很喜欢我。

她捏捏我的脸:“这狐狸眼长得真勾人,好好培养说不定能当下一个花魁。

”她俯下身仔仔细细地看我,一股花粉的香气扑鼻而来。我被呛得直咳嗽。

她问我:“叫什么名字啊?”我并不知道花魁是什么意思,老老实实答:“叫三草。

”她“噗嗤”笑了:“怎取这么个名字?”“因为我是家中的第三个女儿。

”娘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便这么告诉她。“行了,什么三啊四啊的都忘了,以后你就叫青柳,

知道了吗?”“那我以后再也见不到爹娘了吗?”其实不问我也早知答案,

大姐姐和二姐姐从某一天起就再也没回过家了。老鸨似乎很满意我的冷静和顺从,

她摸摸我的头:“以后在我这里啊,只要你听话,我让你有用不完的胭脂水粉,

有穿不完的裙子,好不好?”我点点头,却又在心里默默摇头。穿漂亮裙子固然好,

但是能吃饱饭才是最好的。02我被安置在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里。在这里面,

还有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其中,就有我一生的宿敌。她看起来比我还要大两岁,

穿着粉红色罗裙,蹲在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嘴里还在嚷嚷着:“我是侯府千金顾菀儿,

不是什么红梅。”带我进来的春红姐姐从桌子边抄起一张凳子,朝她后背打了下去。

“哭哭哭,哭坟啊!什么侯府千金,你要是侯府千金整个大街怎么连个寻人的告示都没有?

”她边打边吼着:“妈妈说你叫红梅,那你就是红梅,进来了就永远都别想出去了!

”我被吓了一跳,呆愣在原地。两人的身影,逐渐和回忆里往日的场景重叠。

爹就是这么打娘的,不管缘由,不问时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挡在了她的身前。

这一下,砸在了我的眼眶旁。我按这力度估摸着,大约是要肿了。周遭的哭声都停了,

我这才发现,除了顾菀儿之外,其他人也全都在掩面而泣。

刚刚还很凶悍的春红姐姐也被吓到了:“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过来干嘛?怎么就打到脸了,

妈妈看到我指定是要挨骂的。”我很体贴地安慰道:“姐姐放心,这是我自己摔到的,

我绝不多说一个字。”“我晚些拿药膏过来给你揉一揉。”“好,谢谢姐姐。”我嘴甜道。

春红姐姐走了后。其他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提着问题。“你也是被卖进来的吗?

”“在门口可有看见我爹在寻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一一回答了问题:“是的,

我是被人牙子套进麻袋直接被卖到后门的谁也没看见,卖我的人说我以后就叫春柳。

”“那么,现在该我问了,你们是为何事哭?”刚刚还叽叽喳喳的人群一下子又安静了。

我左看看,右看看,个个都是耷拉着脑袋。

“等明日白日她们得空了来给我们上课你就知道了。”“上课?”我眼睛冒着光,

从前家里只有弟弟能上学堂读书,在这除了吃饱饭竟还能读书?似是被戳中伤心事,

大家又各自回到角落了。我不知道大家怎么了,摸着发疼的眼眶,也寻了个角落坐下。

这才瞥到顾菀儿一直盯着我看。她挪动到我身边,探过头看我:“我叫顾菀儿,刚刚谢谢你,

你……疼吗?”我对她扯出个笑容:“还行。”许是我青肿的眼眶配上硬挤的笑容太过滑稽。

顾菀儿又哭了。我像从前哄弟弟妹妹那样,

把个头比我还高些的顾菀儿揽进怀里:“真的还行,春红姐姐是柔弱的女孩,

卯足了劲也没有我爹轻轻打疼呢。”听到我的话,顾菀儿却哭的更厉害了。我不敢再说话了,

她也躺在我的怀里不动,我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头。我们就这样依偎着睡了一夜。

03只是半夜,我又被顾菀儿的啜泣声吵醒了。她许是不想吵醒我,只在我怀里轻声呜咽,

来不及擦拭的泪便顺着脸颊流下打湿我的裤腿。“你是不是想家了?”我轻声问。

她沉默了一会,才低声回道:“我想娘亲了。”我想起白天她说是哪里的千金,

估计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连我这样的,都忍不住思念娘亲,何况是她那样的家世。

“你爹爹那么厉害,说不定过几日就寻到你了。”我安慰道。她沉默不语。我重新闭上眼,

准备再眯一会。半晌,她的声音响起。“他不会来寻我了,我娘只是侯府里的姨娘,

他一时兴起把我娘从青楼里赎回府里当姨娘,然后有了我。”“他对娘很宠爱,

侯府夫人虽对我们算不上多好,却也没有真的为难过我们。

”我点头评价道:“这位夫人倒是挺好的。”“我起初也是这么以为。”她坐直了身体,

望向窗边。那是这个被四堵墙与外界隔绝的房间里唯一一个小窗,小到仅仅能装下一轮弯月。

“后来娘亲又怀孕了,生了个弟弟。”“这不是好事吗?”我下意识问道,

然后又马上闭上了嘴巴。我想起了我的弟弟,我很喜欢他,

他出世之后阿爷和爹打娘的次数便不再那么多了。但是有时候我又很恨他,

连比我小的妹妹都要帮着家里干农活,他能上学堂读书却不好好读,总是逃学去玩泥巴,

爹还让我们要事事让着他,连吃食都要先紧着让他吃饱。不过像侯府这种高门大户,

应该人人都能吃饱饭吧。“爹爹来我们院里的次数更多了,

听说夫人从青楼买了很多女子送到爹的床上,再后来,爹就几乎没再来过了。”我似懂非懂,

原来这世间除了不能吃饱饭之外还有这么多烦恼。“我们一起跑吧?”她突然亢奋起来,

握着我的手,眼神炙热。我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跑,老鸨说了会给我们吃饱饭,

还会让人给我们上课,为什么要跑呢?跑了又能去哪里呢?04我们当然没能跑掉,

房间门春红姐姐出去的时候就落了锁。天亮了,老鸨过来给我们上课,春红姐姐跟在她身后。

一看到我的脸,老鸨就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天老爷,怎么就摔到了脸,

干我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脸受伤,知道吗?”我点头。

余光撇到其他几位女孩被脱了外衣,嘴里都被塞了麻布,手脚也被绳索缚住,

被放倒在地上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我终于意识到自己大约是进了贼窝了,低下头,

眼泪迅速浸满眼眶,这次眼泪里除了思念娘亲,终于多了别的情绪。“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老鸨的声音变得尖利。我知道,不顺从免不了挨一顿打。我才十三岁,我如何能反抗?

我哆嗦着把外衣脱掉。不敢抬头看顾菀儿的眼神。我知道,我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眼里的鄙夷。

从前那些有钱人家都是用这种眼神看我们这些穷苦人的。老鸨却捏着我的脸,

促使我抬起头来,眼里满是赞赏。“真乖,我早都说了只要你听话,金银珠宝我都会给你的。

”老鸨对我说。我在心里暗下决心,我会听话,然后把攒的钱都存起来。

不知道顾菀儿是不是和我一样只值五十文钱,等我给我们两个都赎身之后,

定还要留一点做我们的盘缠,好带她去找到她失踪的娘亲和弟弟。

“把她们都丢到后院阴凉地方去,待满三个时辰,做我们这一行的,绝对不能羞耻,

要豁得出去。”而后,又转头牵着我:“你跟我走。”05我和其他女孩被分开了。

老鸨亲自给我上课,她教我弹琴,也教我跳舞。当然,

也教我一些我这个年纪本不应该学到的东西。起初我很抵触,我虽没读过书,

却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于是我开始反抗。老鸨对我的反应却并不意外,

吩咐不准给我饭吃,丢下一句:“迟早都是要妥协的。”我被饿了六天,

偶尔有人进来给我灌水,吊着我的命。我是饿惯了的,从前在家也经常吃不饱。然后我又想,

反正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在这里也就这样,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倒不如就这么饿死算了。

见这招对我没用,第七天她便拿一根根银针扎我。既疼又不会留下伤疤。我大病了一场。

醒来后我就妥协了。我开始认真学习。她总说我愚笨,胜在勤奋又乖巧。是以,

我每夜都是练到手脚都发软才回到卧房休息。我有了属于我的卧房,还有了温暖的床塌。

老鸨说,这是给我听话的奖励。我的卧房在二层过道的最里面,

要想出去就要经过十几个房间。我知道,不管我怎么乖巧,她仍然防着我,生怕我会逃跑。

说是卧房,其实是牢笼。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后院里那几个女孩了,

只偶尔能从窗外隐约听到几句哀嚎。我其实也不敢面对她们,面对她们顽强抵抗的精神,

我简直软弱到可耻。这时我还不知道,哀嚎的女孩已经不完全是原来那几个女孩了。

06过了数月,我又见到了顾菀儿。彼时,春蕾姐姐刚给我上完课,

等下一位姐姐来上课的间隙,她气喘吁吁地推开我的房门,拿起外袍披到我的身上。“三草,

跟我走!”她急切地拉着我往门边走:“现在下面全都是人,我们偷偷溜走,

没有人会注意到我们。”“为何要跑?”我打断了她的话。她气尚未喘匀,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我听到她们说……要……要。”她似乎难以启齿。

我平静的开口:“他们要在今晚竞价我的陪侍权。”“你早就知道了?

”她抓着我的手开始发力。我隐隐觉得疼。被抓着的手腕是,心也是。“你认命了?

”顾菀儿的声音哽咽。我竟不知,我这随风飘摇的草芥除了娘,还有人会为我落泪。

“如何不认命,妈妈待我极好,给我饭吃,给我穿……”“啪!

”巴掌重重地落在我的脸颊上,我被打的偏过了头,血腥在齿间划开。“算我从未认识你。

”她转身要走。我下意识伸手去拉她:“红梅,认命吧,跑不出去的,

到处都有……”“我叫顾菀儿,我有爹有娘,我要……”“你要怎么样?

”老鸨带着几位姑娘从门外走进来,冷笑着问。我扑过去跪下磕头:“妈妈,她知道错了,

给她一个机会吧。”老鸨挥挥手,就有人把我从地上拖拽到门外。门关上了。

门内传来惨烈的哭喊声:“我死也不从。”“想死也由不得你。”“啊!啊啊啊!

”声音逐渐微弱。07顾菀儿昏迷了,被抬着去后院。有路过的客人瞧见了,

伸手便在她嫩滑的脸上摸了一把:“这姑娘长得真媚,怎从未见过?”老鸨谄媚地笑着,

音调百转千回:“可不得调教好了才敢往爷的床上送吗?”又对龟公挥挥手,示意快抬走。

我知道,看着完好的顾菀儿,定是受了和我一样的针刑。而我,又被关回了房间。

但是我知道,我已经通过了老鸨的考验。顾菀儿定是为了救我急昏了头,

从后院到二楼这么长的距离都无人拦她,她竟也不觉得奇怪。其实从她进来的那一刻,

我便看到了藏在门后的身影。她只顾着拉我快走,连我打的眼色也没看到。只怕以后,

她是再也不愿意理我了。我推开窗,伸出手接住滴落的雨点。“春柳,衣裳换好了就出来,

准备开始了。”“来了。”我拭去眼角的湿润,穿上薄如蝉翼的衫裙推开门。

关上的门尚可再开,三草却再也回不来了。08那之后我便获得了在院内的自由。

只是院子这么小,我却鲜少能遇见顾菀儿。我知道,她是在躲着我。她不愿意见我,

我也不再执着找她,只是旁敲侧击地从春蕾姐姐口中打听她的消息。

听说她后来几次自刎都被救了回来,却仍不屈服。老鸨用针扎她,

她张嘴咬在老鸨手上怎么打都不肯松嘴,活生生咬下一块肉。我听得心惊胆战。“哎,

进来的姐妹有几个是自愿的。”春蕾叹息道:“妈妈有的是办法,

听说妈妈找了几个人把她……。”春蕾不再往下说,但我已经懂了。想要彻底摧毁一个女孩,

断掉逃跑的念想,不外乎就是贞洁。我的心揪成一团。”好姐姐,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我向春蕾撒着娇。“不行,妈妈会骂的。”她一口回绝。“我发誓我很快就回来。

”我举起四只手指,作发誓状:“我把上次林公子送我的钗子送给你。

”她这才笑了:“就一会,你要马上回来。:”我发誓。“她这才从袖口里掏出钥匙递给我。

09两年后。“也不知道她当时怎么就突然想通了。”“长的那股子狐媚劲哦,

我的熟客都总想往她那跑。”春兰愤愤地说。“听说她娘以前就是青楼被贵人看上赎走的。

”金菊发出意味深长的怪叫声:“难怪,也算是女乘母业了。

”坐在一起擦胭脂的几个人都掩面笑了起来。“哗!”一盘水倒在金菊身上。“啊!

”她尖叫着用手帕去擦身上的水,只是徒劳。顾菀儿把水盆扔到桌子上,

溅起的水把胭脂也弄湿了:“你们又高贵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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