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龙族女帝,父亲龙族战神,而我却是一条虫!自我诞生以后,母亲整天以泪洗面。
我也想努力啊,可是实力不允许。
景泽挑了挑我瘦弱的躯体帮我翻了个面!第1章 满级幼崽,落地成虫洪荒历万年,
天穹震动。苍穹之上,紫气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绵延三万里,将整个天界映照得一片祥瑞。
祥云翻滚,仙鹤齐鸣,更有那九天之上的功德金莲无风自动,
仿佛在迎接一位旷古烁今的霸主降世。全洪荒的神仙妖魔都疯了。
大家挤破头往天宫产房外凑,赌局从南天门开到了凌霄殿。筹码更是夸张,上至先天灵宝,
下至万年修为,甚至连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都有人敢拿来当筹码。
“我赌这孩子一出生就能口吐人言,直接立地成圣!”“切,龙神之子,
那不得一出生就引来九九雷劫,当场飞升?”“依我看,这孩子怕是要继承盘古大神的神力,
一脚踹塌南天门!”产房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躲在母亲肚子里,听得那是心惊肉跳。
如果他们知道,我这个被寄予厚望的“最强混血”,
此刻正蜷缩在一个软乎乎的蛋壳里哦不,好像是个肉球,长得既不像爹也不像妈,
反而像是一条刚孵化出来的、软趴趴的黄鳝……他们会不会当场道心破碎,气血攻心?
“哇——!!!”随着一声响亮但略显凄厉的啼哭,划破了产房内的死寂。紧接着,
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但这香气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土腥味。大门轰然洞开。
只见父亲龙傲天红光满面,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手里高举着一个……襁褓。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父亲环视四周,得意洋洋地大手一挥:“诸位!
睁大你们的钛合金狗眼看看!这就是我龙族未来的希望!虽然……个头稍微迷你了一点,
皮肤皱巴巴像朵菊花,但这可是纯正的龙族皇室血统!谁敢说半个不字?
”母亲龙青鸾泪眼婆娑地跟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用来辅助生产的桃木小棍,
此刻正颤抖着试图给我……翻身。我缩在襁褓里,试图摆动一下我那不存在的龙爪,
结果只扭动了一下肉乎乎的身体,发出“嘶溜”一声滑腻的声响。
围观的神仙们嘴角疯狂抽搐,原本准备好的贺词卡在喉咙里,进退两难。
“上古神兵”的剑神悄悄把手缩了回去;准备献上“混沌钟碎片”的财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一位不知死活的土地公公弱弱地探出头:“那个……龙神,女帝,恕老朽眼拙,
这……这是蛇吗?还是……变异的蚯蚓?”“胡说八道!”父亲怒目圆睁,
头顶隐隐有龙角冒出,“我龙族血脉,怎会是蛇!这是……这是始祖之相!返璞归真!
懂什么!这是大智慧,大恐怖!”其实我心里清楚,也明白。我就是个虫。
而且是个连爬行都要靠蠕动的低级虫。第2章 虫生艰难,全靠演技时光荏苒,转眼百年。
我顶着“龙神之女”的光环,被强行塞进了洪荒第一贵族学院——清微天学府。
今天是炼丹课。讲台上的太上老君推了推那副厚重的水晶眼镜,
看着坩埚里那条正在欢快翻滚的、黄不拉几的长虫,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平婉婉同学,
”老君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声音沧桑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贫道已经说了八百遍,
炼丹要用灵草,不是让你把自己当药材扔进来。你这样不仅炼不出丹,
还会污染我的三昧真火。”我趴在丹炉边缘,
试图解释:“嘶……嘶……嘶嘶……”翻译:我以为这样能熟得快点,
毕竟我最近有点消化不良。全班瞬间爆笑,屋顶的瓦片都被震下来了几块。
尤其是坐在后排的麒麟族太子,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口水喷出了三米远:“哎哟我去!
笑死爷了!龙神的女儿这是想给自己加个‘铁板烧’Buff吗?连化形都做不到,
还学人家修仙?不如回娘胎重造吧!再造不出来就退货,我给你报销路费!
”我气得鼓起腮帮子——哦不,我好像没有腮帮子,只能把自己愤怒地卷成一个问号形状,
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世界的不满。这时候,一道红影如鬼魅般晃了过来。
凤族太子景泽懒洋洋地靠在我桌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用凤凰尾羽制成的折扇。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反而对着那麒麟太子冷笑:“怎么?你也想进丹炉试试?
本太子可以亲自帮你一把,把你炼成麒麟丸,听说那玩意儿壮阳。”麒麟太子瞬间闭嘴,
缩回了座位,瑟瑟发抖地躲到了同桌后面。景泽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阳光透过云窗洒在他那张堪称祸国殃民的脸上,睫毛长得让人嫉妒。他伸出折扇,
轻轻戳了戳我软乎乎、滑溜溜的身体。“手感不错。”他挑眉,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比昨天又胖了一圈,看来偷吃不少灵丹吧?嗯?
”我没好气地张嘴,“咔嚓”一口咬住他的扇子,死活不松口,
顺便还在上面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他在上面,我在下面,一人一虫大眼瞪小眼。
周围的同学窃窃私语,眼神暧昧又鄙夷:“看啊,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梅竹马?”“切,
明明就是凤凰与鸡的故事嘛。不对,鸡还能下蛋,这虫能干嘛?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脆弱的心灵上。我松开扇子,默默地把自己盘成一团,
假装自己是一条普通的咸鱼,一条没有梦想的咸鱼。景泽收起扇子,转身走回前排,
冷冷地丢下一句,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教室:“都闭嘴。再让我听见谁乱嚼舌根,
就把你们扔进丹炉里当燃料,正好缺个引子。”虽然他声音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但我分明听到他在心里补了一句通过某种只有我能感应到的契约:废物,别理他们。
反正你也听不懂人话,多吃点,至少能当个饱死鬼。我愣住了。
原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慰我?下课后,我趁没人注意,悄悄爬上了他的肩膀,
钻进了他宽大的袖口里。袖口里全是暖烘烘的太阳味道,还有淡淡的梧桐花香。
他抖了一下袖子,低声骂道:“脏死了,别把你的黏液蹭我衣服上,这可是限量版的云锦!
”但他并没有真的把我抖出去。反而放慢了走路的速度,脚步轻缓,生怕颠着我。那一刻,
我虽然只是一条虫,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第3章 鸿蒙紫气,
杀机暗藏岁月如梭,我又长了一圈,从面条变成了肥嘟嘟的蚕宝宝。这一天,
天际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紫色的气流如天河倒灌,从天外坠落,
直直地砸向了洪荒大陆的中心——万妖城。那一瞬间,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无数妖魔为之疯狂,就连深海里的老王八都爬出来凑热闹。“是鸿蒙紫气!”有人惊呼,
声音都在颤抖,“传说中蕴含大道法则的宝物!得之可得永生!”消息传回天宫,
父亲龙傲天猛地拍案而起,龙椅都被他拍碎了一角:“不好!
那是当年盘古开天辟地遗留之物,若是落入妖魔之手,洪荒必将大乱!”母亲也神色凝重,
正在整理她的龙鳞战甲:“夫君,此去凶险万分,我们要带上婉婉吗?她最近好像长智齿了,
需要补补钙。”我也想去,但我只是一条连腿都没有的虫,去了估计也是给人家当饭后甜点。
就在父母准备出发时,景泽来了。他没有穿那身张扬的烈焰红袍,
而是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玄黑劲装,腰间挂着那柄标志性的凤翎剑。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平婉婉,”他伸手戳了戳我的脑门,
“这次很危险,你待在家里。”我急了,在玉盘里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表达我也要去,
我要去看热闹,我要去捡漏!他似乎读懂了我的意思,沉默片刻,眉头紧锁,随即伸出手掌,
摊开在我面前。“上来。”我愣住了。他这是……要带我一起去?母亲有些犹豫,
欲言又止:“景泽,此去凶险万分,婉婉她……她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万一被人当成糖豆吃了怎么办?”“无妨。”景泽淡淡道,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身上,
语气不容置疑,“我会护着她。”说完,他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把我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揣进了他怀里最柔软的那个口袋里,还贴心地留了一道透气的小缝。我贴着他温热的胸口,
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羞涩得把自己埋进了他的衣料里。当我们赶到万妖城时,
这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鸿蒙紫气悬浮在半空,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周围聚集了各路大神、妖王,甚至连一向避世不出的巫族都扛着巨斧来了。
父亲和母亲站在云端,威风凛凛,大声呵斥:“尔等休得放肆!此乃天道宝物,
岂容尔等玷污!”然而,没人理他。大家都在盯着那团紫气流口水。景泽把我护在身后,
压低声音警告:“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出来,知道吗?要是敢乱动,
回去就把你做成虫草汤。”我缩在他身后,乖巧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看不见。突然,
异变陡生!原本祥和的鸿蒙紫气中,突然窜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那不是普通的黑气,
那是被封印了万年的魔气,带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桀桀桀……终于等到这一天了……”阴森恐怖的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缓缓浮现,周身缠绕着令人心悸的煞气。魔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