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发现我的座位一个男人占了。霸座男翘着二郎腿说:我屁股都坐热乎了,
这座位就是我的!我不废话,直接把一杯冰可乐顺着他的领口灌了下去。让他冷静冷静。
01列车员检过票,指了指靠窗的位置。我拎着包刚要落座,
却发现椅垫上已经横着两条长满毛发的大腿。男人穿着花衬衫,脱了鞋子,
正踩在前排小桌板上晃悠。黑乎乎的脚后跟蹭得塑料板全是脚印子。
我把票举到他眼前晃了晃。你好,麻烦让一下,这是我的座。花衬衫眼皮都没抬,
掏着耳朵说:没看见人坐着吗?旁边空着去。我又强调了一遍:06车06A号,
这是我的座。他终于肯正眼瞧我,嗤笑一声,把脚丫子放下来,又翘起二郎腿,
那双破洞运动鞋直愣愣地怼着我大腿。做人要灵活。我屁股都把这椅子坐热乎了,
这印子都陷进去了,它就是我的。哪凉快哪呆着去!车厢里不少人侧目,
他却把这当成了舞台,嗓门提得老高。我看了眼手里刚买的冰可乐,杯壁上挂着水珠,
寒气顺着指尖往上窜。我没再废话,拧开盖子,对着他那张张开的血盆大口,手腕一抖。
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领口就灌了进去。嗷——!这一嗓子,差点把车顶掀翻。
花衬衫猛地弹起来,像条被扔进油锅的死鱼,可乐淋了他一身,花衬衫瞬间变成了深褐色,
紧紧贴在肥肉上。你mlgb,我弄死你!他抹了一把脸,那上面还混着黏糊糊的糖浆,
气急败坏就要扑上来。我退后半步,举起手里剩下的半杯可乐,
笑眯眯地说:这可是快乐水。我看你火气太旺,给你降降温。再来一杯?
周围的乘客哄笑起来,有人甚至拿出了手机开始拍。花衬衫看了一圈周围指指点点的人,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武器,硬是没敢下手。行,你等着,小兔崽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咬牙切齿地甩出狠话,挤开人群往车厢连接处跑,大概是去找乘警或者乘务员告状了。
我抽出纸巾,把座椅扶手上被他踩过的脚印擦干净,一屁股坐下,系好安全带。
刚才那一杯倒下去,确实解气,但这梁子算是结死了。我那座位底下还压着根伸缩甩棍,
以防万一。02没过五分钟,两个乘警领着花衬衫过来了。这货换了件T恤,还在滴水,
看来是简单冲了一下,脸上那股子狠劲儿却一点没减。警察同志,就是她!不仅霸座,
还拿开水烫我!花衬衫指着我,手指头都在哆嗦。我抬头看了眼乘警,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警察同志,话可不能乱说。我拿着票坐自己的位,是他占着不肯挪,
还说屁股坐热了就是他的。我把车票递给乘警,又晃了晃手里的可乐杯。乘警看了看票,
又看了看花衬衫那狼狈样,眉头皱了起来。这位乘客,既然人家对号入座,你就该让出来。
怎么能占着位子呢?花衬衫不服气,脖子一梗:我不让!我买了票的,车上空位那么多,
他非要跟我挤这个?再说了,她拿水泼人,这就是故意伤害!你先动手推搡,
我才是正当防卫。我冷冷地插了一句。花衬衫瞪圆了眼:我什么时候推你了?你放屁!
你没推?那你那鞋底怎么离我大腿只有两公分?这是预备动作吧?
乘警打断我们的争吵: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现在是公共场所,别影响其他旅客。
小伙子,你这做法也欠妥,虽然是他不对,但也不能泼东西。我点点头:我知道,
我愿意赔偿他的干洗费——如果这衣服还能洗的话。花衬衫还要嚷嚷,
乘警按住他:你也别闹了,换个地儿坐着去。再吵就把你带到餐车去冷静冷静。
花衬衫虽然满肚子火,但看着乘警腰间的装备,终究没敢造次。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嘴里嘟囔着:你给我等着,下了车别让我看见你。
他在我前排找了个空位坐下,那背影透着一股子阴毒。我掏出手机,点开录像模式,
把镜头对准了他的后脑勺。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03这趟车是去邻省的,
全程四个小时。花衬衫在前排一直没消停,一会儿把座椅靠背调到最低,死死顶着我的膝盖,
一会儿把手机支架架在头枕上,外放最大音量刷短视频。
那种魔性的笑声和罐头笑声混杂在一起,听得人脑仁疼。我忍了半个多小时,
轻轻踢了一下他的椅背。把声音关小点,还有椅子往后调一点,我腿都没地儿放了。
花衬衫头也不回,反而把音量又调高了一格。嫌吵?嫌吵你坐商务舱去啊!
这地儿是你家开的?老子花钱买票,想怎么听就怎么听。周围几个人皱眉,有人小声抱怨,
但他装没听见。我深吸一口气,没再说话。跟这种人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我拿出耳机,
戴上,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下了车就是高铁站,人流密集,是动手的好地方,
但也容易跑。如果他在出口堵我,我不好脱身。在他接电话的言语间,
我得知他和我在同一个站下车。我又翻了翻手机相册,那是刚才他占座时我随手拍的照片,
还有那双臭脚踩桌板的特写。等到快到站的时候,花衬衫终于关了视频,站起来收拾东西。
他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故意用力把背包往肩上一甩,包带抽在了我脸上。哟,
不好意思啊,没看见。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冷冷地看着他,让你再嚣张一会。下了车,
出站的人流像潮水一样。花衬衫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来。他以为我会怕,
会躲。他不知道的是,我书包侧兜里,那根甩棍已经滑到了手边。出站口的风很大,
吹得人衣角翻飞。花衬衫在拐角处停了下来,看来是在这儿堵我。我也放慢了脚步,
拉开了距离。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站在出站口巡逻。我心里有了主意。
花衬衫见我走近,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在手里转着花,嘴角挂着狞笑。小兔崽子,
刚才在车上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跟个孙子似的?来,给我跪下磕个头,叫声爷爷,
我就放你过去。他以为这里是监控死角,以为没人会管闲事。我没说话,
突然把手里的书包狠狠砸向他面门,紧接着一步冲上去,甩棍带着风声,直奔他的手腕。
啊!惨叫声瞬间响起,折叠刀飞了出去。但我没停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把他踹得倒退几米,一屁股坐在地上。抢劫啊!杀人啦!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声音凄厉,比刚才他叫得还响。花衬衫懵了,他没想到我会先下手为强,
更没想到我会喊抢劫。周围的人瞬间散开,那两个民警拔腿就往这边跑。我扔了甩棍,
顺势往地上一躺,捂着胸口,脸色惨白——这招我熟。警察同志!救命啊!这人持刀抢劫!
花衬衫刚要爬起来辩解,警察已经到了,一脚把他踩回地上,反剪双臂,
咔嚓一声上了手铐。老实点!刀呢?警察从地上捡起那把折叠刀,装进证物袋。
花衬衫急得脸红脖子粗:不是!是他打我!是他先动手的!我躺在地上,
虚弱地举起手机:警察同志,我有证据。他在车上就威胁要杀我,这全是录音。
04审讯室里,灯光惨白。花衬衫坐在铁椅子上,手铐在金属上磕得当当响。
他脸上的嚣张劲儿早没了,只剩下满头的汗和惊恐的眼神。对面坐着警察,
还有作为受害人的我。姓名。王……王强。刚才那个刀,带在身上干什么?
就是……就是削个水果,没想干什么。王强结结巴巴地说。
警察把刀拍在桌子上:削水果带进出站口?还故意堵截受害人?刚才受害人的录音里,
你可是说要让他跪下叫爷爷。这叫什么?这叫寻衅滋事,这叫持刀威胁!我坐在旁边,
捂着还在疼的胸口,时不时咳嗽两声。警察同志,我害怕。我真的怕他捅死我。
他在车上就说他有前科,谁惹他他就弄死谁。我这胸口现在还疼,可能是刚才被他撞伤了。
王强瞪大眼睛看着我: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把手机里的录音放了一段。
虽然不清晰,但那句你给我等着,下了车别让我看见你听得清清楚楚。
再加上我刚才那一嗓子喊得惊天动地,周围的证人不少,警察的笔录做得很详细。还有,
我慢悠悠地说,我在车上发现他一直盯着我包看,而且他那个包里鼓鼓囊囊的,除了刀,
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违禁品?建议好好查查。警察一听这话,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示意同事去检查王强的背包。王强彻底慌了,拼命挣扎:你们不能查!那是我的隐私!
你们这是违法的!少废话!警察按住他。过了一会儿,检查背包的警察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白色粉末。王强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这是什么?主审警察厉声问。是……是面粉……
王强声音发抖。面粉?你带面粉出站干什么?还要用刀削着吃?警察冷笑一声,
送去化验。我看着王强那副鬼样子,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或者说是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就是那个磨盘。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虽然不是什么大毒,
但也属于违禁的精神类药物,没处方带这么多,够他喝一壶的。王强被带走了,
临走前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要是能杀人,我早死了一万次。
你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冲他挥挥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