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个空姐。有一次，我坐她的航班，
却眼睁睁看着她和一个头等舱的中年秃顶男一起走到了机舱后面。那秃顶男路过我时，
眼神轻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我怒火中烧，
却发现了我老婆一个致命的疏漏。
…1 航班上的羞辱与觉醒第一卷 航班上的羞辱与觉醒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经济舱32A，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前面帘子掀开时，
机舱后方发生的一切。我妻子林薇薇，穿着那身深蓝色的空姐制服，
包臀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正俯身对头等舱3A的那个中年秃顶男说话。
那男人大约五十岁，头顶油光锃亮，手腕上的劳力士在机舱灯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他伸出肥厚的手，拍了拍林薇薇的手臂——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然后林薇薇笑了，不是那种职业性的微笑，而是眼角弯起，脸颊微红的笑。
她凑近那男人耳边说了句什么，男人哈哈大笑，油腻的手顺势在她腰间轻轻一带。
我的心沉了下去。“先生，需要饮料吗？”另一个空姐推着餐车停在我旁边。我摆摆手，
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帘子又掀开了。
林薇薇和那个秃顶男一起走向机舱后方——那是空乘休息区，乘客不能进入的区域。
经过我座位时，秃顶男的目光随意地扫过经济舱，掠过我的脸。
他眼神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像是在看一堆行李，或者更确切地说，
是在看一个根本不值得注意的背景板。他根本不记得我。当然，他怎么会记得？三个月前，
在林薇薇的生日宴上，我们见过一面。那时他递给我名片，上面印着“宏达集团董事长，
王建明”。我双手接过，叫了声“王总”，他随意点头，
转身就搂着林薇薇的肩膀去切蛋糕了。当时我只当他是林薇薇公司的VIP客户，
还嘱咐她要好好维护关系。现在看来，维护得可真好。“先生，您脸色不太好，需要帮忙吗？
”刚才那个空姐关切地问。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有点晕机。
”“我给您拿点晕机药。”她走开后，我掏出手机。飞行模式，但可以看相册。
我翻到林薇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又要飞啦，
北京见~”配图是她拉着行李箱的背影，地点是我家小区门口。评论区有条回复，
来自“王总”：一路顺风，到了联系。林薇薇回了个可爱的表情。指甲掐进掌心，
我却感觉不到疼。结婚三年，我以为我们很幸福。我是建筑设计公司的项目总监，
年薪八十万；她是国际航空的空姐，月入三万加。我们在江城买了房，计划明年要孩子。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模范夫妻。现在看来，模范个屁。飞机开始下降，
我盯着窗外逐渐变大的城市轮廓，脑子里却异常清醒。愤怒过后，是冰冷的算计。林薇薇，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你有个致命的疏漏——你忘了，我也坐过很多次飞机，
我知道空乘的工作流程。更巧的是，我是搞建筑的，
对空间、动线、时间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从经济舱走到空乘休息区，需要经过两个洗手间，
绕过餐车存放处，然后是一道带密码锁的门。整个过程，如果正常速度，需要45秒。
但林薇薇和王建明进去了八分钟。八分钟，在狭小的休息区，能做什么？
我的建筑学知识开始自动计算：空乘休息区大约15平方米，有两张折叠床，一个储物柜，
一个小桌子。两个人同时在里面，转身都困难。除非……他们根本不在乎挤。飞机落地，
舱门打开。头等舱乘客先下机，我看见王建明拎着公文包走出来，
经过经济舱时又扫了一眼——这次他看见我了，眼神停留了0.5秒，闪过一丝疑惑，
但随即恢复漠然。他还是没认出我。或者说，他根本不觉得需要记住林薇薇的丈夫长什么样。
林薇薇站在舱门口送客，笑容甜美：“感谢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轮到我了。
我走到她面前，她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景……景琛？你怎么……”“临时决定的。
”我平静地说，“想给你个惊喜。”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慌乱，但很快调整过来：“哎呀，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可以给你升舱的。”“不用。”我看着她，“经济舱挺好，
能看见很多……风景。”她笑容僵了一下。出了机场，我说：“我打车回家，
你还要回公司签到吧？”“嗯……对。”她看了看表，“可能要晚点回去，机组还要开会。
”“好。”我看着她拖着行李箱走向机组车，背影依然婀娜，步伐依然优雅。只是现在看，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虚伪。上车后，
我给助理小陈发了条微信：“帮我查一下宏达集团董事长王建明，越详细越好。另外，
查一下我妻子林薇薇过去一年的航班排班表，和她同一机组的人员名单。
”小陈很快回复：“好的陆总。不过……为什么要查嫂子？”“别多问。”“明白。
”回到家，空荡荡的房子。客厅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林薇薇靠在我肩上笑得很幸福。
现在看，那笑容像是嘲讽。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思绪。第一，
林薇薇和王建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八分钟的休息区独处，亲密的肢体语言，朋友圈的互动，
都指向一个我不想承认的事实。第二，王建明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这不只是情敌的蔑视，
更是一种阶级的俯视——在他眼里，我这种年薪八十万的设计师，可能连他公司保洁都不如。
第三，林薇薇为什么选他？为了钱？王建明确实有钱，宏达集团市值近百亿。为了权？
王建明在政商界都有关系。还是为了……刺激？我需要证据。手机响了，是林薇薇：“景琛，
我晚上可能要很晚，机组聚餐，你不用等我吃饭了。”“好。”我顿了顿，“对了，
你上次说想买的那款爱马仕包包，我托朋友从国外带了，下周应该能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真的吗？那……那太好了。谢谢老公。”她的声音里有惊喜，
但更多的是……心虚。因为那个包，她一个月前提过，我说太贵了，等年底发了奖金再说。
她当时很不高兴，说我不爱她。现在看来，可能有人已经送给她了。挂了电话，
我打开林薇薇的衣帽间。里面整整齐齐，但多了几个我没见过的包装袋。我翻了一下，
找到一张购物小票——SKP，上周六，消费金额：八万七。上周六，我在公司加班。
她说和闺蜜逛街。我又翻她的首饰盒，在最底层发现了一块我没见过的女式腕表。百达翡丽，
玫瑰金表壳，镶钻。我查了一下官网，价格：四十二万。很好。林薇薇，你一个月工资三万，
加上津贴最多五万。这一年你买包、买表、买衣服，花了至少一百万。钱从哪里来？
答案显而易见。但我需要更多证据——能让她无法抵赖的证据。我走到书房，打开保险柜。
里面有一些重要文件，还有……一个微型摄像头。那是我去年装在家里防小偷的，
后来觉得没必要就收起来了。现在，它可能派上用场。我检查了一下，电量还有80%，
内存卡是128G，足够录制一周。我把它装回客厅的绿植里，角度正好对着沙发和玄关。
然后，我给小陈发了第二条指令：“帮我联系最好的私家侦探，钱不是问题。但要绝对保密。
”小陈很快回了一个电话号码：“李侦探，业内口碑最好，收费也最贵。”我拨通电话，
约对方明天见面。当晚，林薇薇凌晨一点才回家，身上有淡淡的酒味。“怎么喝这么多？
”我躺在床上假装被吵醒。“同事们一直劝酒……”她脱掉外套，钻进被窝，背对着我，
“好累，睡了。”我闻到她头发上的香水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更成熟，更浓郁。
那是王建明身上的味道，我在飞机上闻到过。黑暗中，我睁着眼睛，直到天亮。第二天上午，
我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见到了李侦探。他四十多岁，长相普通，
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但眼神很锐利，像鹰。“陆先生，您要查什么？”“我妻子，
林薇薇，国际航空的空姐。我要她过去三个月所有的行踪记录，
重点是她和王建明——宏达集团董事长——的接触情况。”李侦探接过林薇薇的照片，
看了一眼：“空姐和富豪，经典组合。有怀疑方向吗？”“我怀疑她出轨。”我平静地说，
“但我需要确凿证据。”“照片、视频、录音？”“都要。”我把一个信封推过去，
“这是定金，十万。事成之后，再付二十万。”李侦探掂了掂信封，
点头：“两周内给您初步结果。另外，建议您检查一下家里的财务状况，这种案子，
通常都涉及经济问题。”“已经在查了。”离开咖啡馆，
我去银行打印了我和林薇薇的联名账户流水。过去一年，她取现和转账的金额高达六十多万，
用途都写着“购物”或“美容”。但我们家的购物记录，加起来不到二十万。剩下的四十万，
去了哪里？我又查了她的信用卡账单——三张信用卡，全部透支，总额三十万。
她哪来的钱还？答案呼之欲出。手机响了，是王建明。没错，我有他的号码。
三个月前他给我的名片，我一直存着，想着也许哪天能用上。“陆先生，我是王建明。
”他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听说你在查宏达集团？
”我心里一惊，但语气平静：“王总消息真灵通。我只是在做市场调研，
我们公司最近想竞标宏达的新总部大楼项目。”“是吗？”他笑了，“那直接问我就好了。
这样吧，明天晚上，希尔顿酒店，我请你吃个饭，聊聊项目。”“好，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我手心全是汗。他知道我在查他。是小陈泄露的？还是银行？或者……李侦探？
不，李侦探才刚接单，不可能。那就是王建明在银行或航空公司有人，我一查账户，
他就收到了消息。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手眼通天。但他请我吃饭是什么意思？示威？
警告？还是……摊牌？不管怎样，我必须去。不仅要面对他，还要从他那里，
找到林薇薇的破绽。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型。王建明，你不是看不起我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一个被你轻视的男人，能把你珍视的一切，都毁得干干净净。包括林薇薇。
包括你的宏达集团。包括你那可笑的优越感。游戏开始了。
2 反击的序幕第二卷 反击的序幕希尔顿酒店的顶层餐厅，人均消费三千起。
我穿着最贵的那套西装——阿玛尼定制款，结婚时买的，只穿过两次。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江城的夜景，心里却在计算这场晚餐的成本。不是金钱成本，是心理成本。“陆先生，
久等了。”王建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休闲 polo 衫和长裤，
手腕上依然是那块劳力士，但换了块更贵的——我查过，绿水鬼，市价三十万。
他的秃顶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油光，笑容亲切得像邻家大叔。如果他不是睡了我老婆，
我可能会觉得这是个和蔼的长辈。“王总客气了，我也刚到。”我转身，与他握手。
他的手很厚实，握力很重，像是在展示力量。落座后，服务员递上菜单。
王建明看都不看：“和牛牛排，三分熟，配波尔多左岸的红酒。陆先生呢？”“一样。
”我说。点完餐，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我：“陆先生年轻有为啊，
听说你去年设计的‘云顶大厦’拿了奖？”“小奖，不值一提。”我微笑，“比不上王总，
宏达集团这几年发展迅猛，都快成江城地产的龙头了。”“哈哈哈，过奖过奖。”他摆摆手，
但眼里满是得意，“都是朋友们给面子。对了，你妻子……是叫林薇薇吧？
她在我们公司有一次航班上服务，很专业。”终于切入正题了。“是啊，她常飞北京线。
”我面不改色，“王总经常坐那班机？”“偶尔。”他喝了口水，“主要是去北京开会。
说起来，上周我还碰到她了，她还帮我升了舱，服务很周到。”升舱。
空乘确实有权限给VIP乘客升舱，但需要报备。林薇薇从来没跟我说过。
“那真要谢谢王总照顾她生意了。”我举起酒杯，“我敬您一杯。”“客气。”他碰了碰杯，
眼神意味深长，“陆先生，有些话，我就直说了。”来了。“您说。”“男人嘛，
要以事业为重。”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女人如衣服，该换就换。
尤其是……不太干净的衣服。”我的手指捏紧了酒杯，但脸上笑容不变：“王总这话，
我不太明白。”“你会明白的。”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宏达新总部大楼的项目，
预算五个亿。我可以给你做，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离开林薇薇。”他盯着我，
“离婚，然后离开江城。项目款我照付，另外再给你五百万，够你去任何城市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