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权臣的小通房

清冷权臣的小通房

作者: 草莓味棒棒糖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清冷权臣的小通房》是知名作者“草莓味棒棒糖”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梅若雪沈墨言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草莓味棒棒糖”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暗恋小说《清冷权臣的小通房描写了角别是沈墨言,梅若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1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55: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清冷权臣的小通房

2026-02-09 04:21:54

京城初雪的那日,尚书府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梅若雪站在高高的门槛外,

看着门楣上“沈府”两个鎏金大字,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她紧了紧肩上单薄的包袱,

里面只有两件旧衣裳和一方已褪色的绣帕。“姑娘请随我来。”老管家沈福面无表情地引路,

穿过一道道游廊,经过花园假山,最终停在一处僻静的小院前。“这里是竹影轩,

往后你便住在此处伺候公子。”沈福推开院门,“公子性情清冷,不喜喧哗,

规矩你自己慢慢学。”梅若雪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踏进了这个将改变她一生的地方。

尚书公子沈墨言,年方二十有二,已是朝中正五品吏部郎中,

以才学出众、处事冷峻闻名京城。传闻他性情孤高,不近女色,

府中连个贴身侍女都未曾有过。梅若雪能进府,

不过是因为她父亲梅青山曾是沈墨言的启蒙恩师,临终前修书一封,将孤女托付于他。

三日后,梅若雪才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清冷权臣。那时她正在书房擦拭书架,

沈墨言推门而入,带来一身寒气。他身形修长,着一袭月白色锦袍,面容如玉雕般精致,

却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感。梅若雪慌忙退到一旁,垂首行礼。沈墨言只瞥了她一眼,

便径直走向书案:“你便是梅先生的女儿?”“是,公子。”她的声音很轻。“既来之,

则安之。”他不再多言,展开奏折批阅起来。梅若雪悄悄抬眼,见他眉头微蹙,

侧脸在烛光下投出坚毅的轮廓。她想起父亲生前对这位学生的评价:“墨言才华横溢,

却太过压抑自己,若得温暖相待,必成大器。”从那天起,

梅若雪成了沈墨言的“小通房”——一个身份尴尬的存在,既非侍女,也非妾室,

只是随侍左右,打理起居。沈墨言的生活极有规律。每日寅时起身,练剑半个时辰,

随后用早膳、上朝。下朝后便在书房处理公务至深夜。他不喜人近身伺候,

梅若雪多数时候只是守在外间,为他添茶研墨。这样的日子过了月余,

两人间的对话寥寥无几。直到一个雨夜,梅若雪发现沈墨言书房灯亮至三更,

便煮了碗姜茶送去。推门时,正见他扶额闭目,案头堆积着厚厚的卷宗。“公子,

喝点姜茶暖暖身吧。”沈墨言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他接过茶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

冰凉得惊人。“多谢。”他低声说,随即又埋头公务。梅若雪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轻声道:“公子可记得家父常说‘为政之道,一张一弛’?若累坏了身子,

如何为朝廷效力?”沈墨言停下笔,抬眼看向她。烛光下,她素净的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

那双眼睛清澈如秋水,没有半分谄媚与算计。“你倒记得你父亲的教诲。”他语气缓和了些,

“天色已晚,去歇着吧。”梅若雪应声退下,却在门外驻足片刻,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次日清晨,

梅若雪在书房外遇见沈墨言的同僚、大理寺少卿周文渊。这位周大人与沈墨言年纪相仿,

性情却开朗许多。“哟,这就是梅先生的女儿吧?”周文渊打量着她,笑道,

“墨言兄终于肯让人近身伺候了,真是稀奇。”梅若雪福身行礼,

周文渊摆摆手:“不必多礼。说起来,我与梅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他可是位博学之士。

”“家父若知周大人还记得他,定会欣慰。”梅若雪轻声说。周文渊还要说什么,

沈墨言已从书房走出,面色不虞:“周兄今日很闲?”“不闲不闲,这不是有事找你商量嘛。

”周文渊笑嘻嘻地跟他进了书房。梅若雪端着茶点进去时,

听到周文渊正压低声音说:“...户部亏空案牵涉甚广,圣上已命三司会审,

你这个时候弹劾王尚书,只怕...”“证据确凿,何惧之有?”沈墨言的声音冷冽。

“可他是太后的堂弟...”“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梅若雪放下茶点,悄然退下。

她隐约明白,沈墨言在朝中处境并不轻松。几日后,

府中来了位不速之客——丞相之女林婉儿。这位林小姐对沈墨言的心思,京城几乎人尽皆知。

梅若雪奉茶时,林婉儿正娇声说着什么赏花宴的事。沈墨言面无表情地听着,

直到林婉儿话锋一转:“这位便是墨言哥哥新收的小通房?长得倒是标致。

”“她是梅先生的女儿,暂居府中。”沈墨言纠正道,语气冷淡。林婉儿上下打量梅若雪,

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原来如此。不过既是客居,总该有些分寸,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梅若雪垂眸不语,沈墨言却道:“沈府的事,不劳林小姐费心。”林婉儿脸色一变,

勉强笑道:“墨言哥哥这是何意?我也是关心你...”“若无他事,沈某还有公务处理。

”沈墨言起身送客。林婉儿愤愤离去后,

沈墨言看向仍站在一旁的梅若雪:“你不必在意她的话。”“奴婢明白。”梅若雪福身,

却被沈墨言扶住手臂。“你不是奴婢。”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在这府中,你只需做好自己。”那日之后,沈墨言对梅若雪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偶尔询问她的意见,从书法的笔力到茶点的咸淡,甚至朝堂上一些不涉机密的争议。

梅若雪起初谨慎应对,渐渐发现沈墨言并非真的需要答案,而是在引导她思考。

她想起父亲曾说,沈墨言最善因材施教。深秋时节,沈墨言染了风寒,高烧不退。

太医来看过,开了方子,嘱咐要好生休养。梅若雪主动请缨照料,日夜守在他床前。

病中的沈墨言少了平日里的冷峻,多了几分脆弱。他时常在昏睡中蹙眉,

有时会低声唤“老师”——那是梅青山在世时,他对恩师的称呼。一夜,

沈墨言从噩梦中惊醒,额上沁满冷汗。梅若雪正用温水为他擦拭,被他突然抓住手腕。

“别走...”他声音沙哑,眼神迷茫。“奴婢不走,公子安心休息。”梅若雪轻声安抚。

沈墨言盯着她看了许久,突然问:“你可怨我?”梅若雪一怔:“公子何出此言?

”“梅先生临终托孤,我却只将你安置为通房,委屈你了。”他的眼神清明起来。

梅若雪摇头:“父亲曾说,公子重情重义,必不会亏待于我。况且,能得公子庇护,

已是幸事。”沈墨言松开手,重新躺下,闭目良久才道:“待我病愈,

为你安排一门好亲事如何?周文渊有个表弟,人品才学都不错...”“公子!

”梅若雪打断他,声音有些发颤,“奴婢...奴婢不想嫁人。”沈墨言睁开眼,看向她。

烛光下,她眼眶微红,却倔强地咬着唇。“为何?”他问。梅若雪跪在床边,

垂首道:“父亲临终前嘱咐,要我尽心侍奉公子,报答当年公子资助我读书之恩。此恩未报,

奴婢不愿离开。”沈墨言沉默许久,轻叹一声:“随你吧。”这场病过后,

两人的关系悄然改变。沈墨言允许梅若雪自由出入书房,甚至让她帮忙整理文书。

他教她读书习字,点评她的诗文,偶尔也会讲些朝堂典故。梅若雪天资聪颖,一点即通。

她不仅能将书房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能在沈墨言为政务烦心时,适时奉上一杯清茶,

或弹奏一曲古筝。她渐渐懂得他沉默背后的疲惫,冷峻之下的孤寂。一日,沈墨言下朝回府,

面色凝重。梅若雪奉茶时,见他手中紧攥着一份奏折。“公子可是遇到了难事?

”沈墨言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江南水患,灾民数万,朝廷拨下的赈灾银两却层层克扣,

到灾民手中不足三成。”“可查清是何人所为?”“查清了又如何?”沈墨言冷笑,

“牵一发而动全身,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圣上也难下决断。”梅若雪沉吟片刻,

轻声道:“家父在世时常说,为官者当以民为本。若顾忌太多,反倒失了本心。

”沈墨言看向她:“你不怕我因此得罪权贵,祸及自身?”“公子若怕,便不是沈墨言了。

”梅若雪直视他的眼睛,“家父曾说,公子心中有尺,行事有度,必不会鲁莽行事。

”沈墨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你倒是了解我。”几日后,

沈墨言呈上奏折,以退为进,请求亲自前往江南督办赈灾。圣上准奏,并加封他为钦差大臣。

临行前夜,沈墨言将梅若雪叫到书房,递给她一个小木盒。“这是什么?”梅若雪打开,

里面是一叠银票和几件首饰。“我不在时,你若有需要,可自行取用。”沈墨言顿了顿,

“若府中有人为难你,可去找周文渊,我已拜托他照应。”梅若雪心中暖流涌动,

却摇头道:“公子此行艰辛,这些还是带上以备不时之需。”“我自有安排。

”沈墨言不容拒绝,“收好。”梅若雪只得接过,想了想,

从怀中取出一枚平安符:“这是奴婢前日去城西观音庙求的,愿公子一路平安。

”沈墨言接过还带着她体温的平安符,指尖微颤。他看着眼前女子清秀的脸庞,突然意识到,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在他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等我回来。”他轻声说。

梅若雪重重点头:“奴婢等公子。”沈墨言这一去便是三个月。期间梅若雪每日打扫书房,

照料他心爱的几盆兰花,闲暇时便读书习字,偶尔与周文渊派来的丫鬟打听江南的消息。

她听说沈墨言到了江南后雷厉风行,查处了数十名贪官污吏,

将赈灾银两一分不少地发到灾民手中。但也因此得罪了朝中不少权贵,

弹劾他的奏折如雪片般飞向京城。梅若雪忧心忡忡,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夜深人静时,

对着明月祈祷他平安。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沈墨言终于回京。那日大雪纷飞,

梅若雪站在府门前等了整整两个时辰,才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骑马而来。他瘦了许多,

神情疲惫,眼中却多了几分坚毅。“公子!”梅若雪迎上前,眼中含泪。沈墨言下马,

看着她冻得通红的脸颊,皱眉道:“这么冷的天,等在外面做什么?

”“奴婢...担心公子。”梅若雪声音哽咽。沈墨言心中一软,

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她身上:“进去吧。”那一晚,沈墨言被召入宫中面圣,

直至三更才回府。梅若雪一直守着,见他归来,忙上前伺候。“圣上怎么说?”她忍不住问。

沈墨言揉了揉太阳穴:“功过相抵,不予追究,但命我闭门思过一月。

”梅若雪松了口气:“这已是最好的结果了。”沈墨言看向她,突然问:“若我被罢官流放,

你可愿随我而去?”梅若雪毫不犹豫:“公子去哪,奴婢便去哪。”沈墨言眼中泛起波澜,

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傻姑娘。”那一月闭门思过,反倒是两人相处最自在的时光。

沈墨言不必上朝,便在书房教梅若雪下棋、品茶、赏画。他们谈诗论赋,

偶尔也聊些无关紧要的朝堂趣闻。梅若雪渐渐发现,沈墨言并非表面那般冷峻。

他会在她下棋赢了时,眼中闪过笑意;会在她泡的茶恰到好处时,

轻轻点头;会在她弹错琴音时,耐心纠正。除夕夜,府中设宴,

沈墨言破例让梅若雪同桌而食。席间,他亲自为她布菜,引得老管家沈福眼中闪过讶异。

“公子,这不合规矩...”梅若雪低声道。“今夜无规矩。”沈墨言淡淡道,“吃吧。

”宴后,两人在院中赏雪。红梅映雪,暗香浮动。沈墨言突然道:“开春后,

我要去西北督军。”梅若雪心中一紧:“要去多久?”“少则半年,多则一年。

”沈墨言看向她,“西北苦寒,战事凶险,你...”“奴婢随公子同去。

”梅若雪坚定地说。沈墨言摇头:“不行。你留在京城,我已安排妥当。”“公子!

”梅若雪急道,“奴婢不怕苦寒,也不惧凶险,只求能侍奉公子左右。”沈墨言深深看着她,

突然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梅若雪浑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在他胸前。“听话,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留在京城,等我回来。若我能平安归来,便...”便什么?

他没有说完,但梅若雪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那一夜,沈墨言在书房坐至天明。

梅若雪隔着窗看见他执笔疾书的背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身份低微,

配不上他,可那颗心,早已不受控制地系在他身上。正月十五,元宵佳节,宫中设宴。

沈墨言虽在闭门思过期间,却也受邀出席。梅若雪为他更衣时,

他忽然道:“今日林丞相可能会提及我与林婉儿的婚事。”梅若雪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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