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远,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人,连邻居张大妈都能指着我鼻子骂,
老板王总更是把我当狗使唤。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咒骂了一句,张大妈的房子塌了。
我抱怨老板,公司一夜之间破产。我才发现,我的话,竟然能决定一切!现在,
没人敢在我面前多说一个字。我只是随口一说,世界就乱了套。那些曾经欺辱我的人,
是时候付出代价了!第一章我叫陆远,
一个活在城市底层、被生活摩擦得没了脾气的普通社畜。每天早上,
我都会被楼上张大妈那震天响的广场舞音乐吵醒。她总喜欢在小区群里发些阴阳怪气的话,
指桑骂槐,活像个更年期提前的泼妇。今天更过分,她直接堵在我家门口,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半夜洗澡声音大,影响她老人家休息。我半夜洗澡?
明明是她家水管漏水,还赖到我头上!“陆远啊,你看看你,年纪轻轻的,
怎么一点素质都没有?半夜叮咣乱响,你是想把我家房顶凿穿吗?”张大妈叉着腰,
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我脸上了。我忍着火气,低声解释:“张大妈,我家水管没问题,
是不是您家……”“放屁!你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这种人,
活该一辈子租房,买不起房!”她越说越来劲,声音尖锐得像锯子拉扯玻璃。这老太婆,
嘴巴真毒!我看她家房子迟早得塌!我心里咒骂了一句,脸上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绕过她赶紧出门。算了,跟这种人计较,只会拉低我的档次。下午,
我在公司被老板王总骂得狗血淋头。他指着我的鼻子,
把我这周熬夜赶出来的方案批得一无是处。“陆远啊陆远,你看看你做的什么玩意儿?
这是方案吗?这是垃圾!你是不是觉得公司是你家?想怎么混就怎么混?
”王总肥胖的身体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公司是我家?行啊,
那我就祝你家早日破产,你睡大街!我低下头,不敢反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是啊,
公司是我家,那我是不是能决定我家什么时候倒闭?晚上回到家,我疲惫地瘫在沙发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小区业主群的消息。“惊爆!张大妈家老房子突然塌了一角!
幸好人没事!”配图是一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张大妈家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一侧墙壁轰然倒塌,露出里面凌乱的家具。什么鬼?塌了?
我今天早上才在心里咒她家房子塌!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心里一阵发毛。
这……这未免也太巧了吧?我赶紧点开新闻,上面写着是“年久失修,加上今天风力较大,
导致结构受损”。巧合,一定是巧合。我强行安慰自己。但一股莫名的寒意,
还是从脚底直窜脑门。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悄悄改变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心里想着。如果我说的,真的都能实现,那这世界,不就乱套了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在我心底悄然滋生。
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带着一丝心神不宁来到公司。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同事们交头接耳,脸上都带着惊恐和不安。“听说了吗?王总的公司,好像出大事了!
”“是啊,听说主要投资方突然撤资,资金链断裂,一夜之间就破产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破产?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天下午,我在心里对王总发出的诅咒。公司是我家,
那我就祝你家早日破产,你睡大街!我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头到脚把我包裹起来。
这已经不是巧合了。张大妈的房子塌了,王总的公司破产了。这两件事,
都发生在我心里咒骂之后。我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手指有些颤抖。难道……我的话,
真的能实现?一个可怕又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我环顾四周,
同事李明正幸灾乐祸地跟旁人窃窃私语。他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哟,陆远,
还在装模作样呢?公司都快完蛋了,你还指望能领到工资啊?”李明语气里充满了轻蔑。
他平时就喜欢踩着别人往上爬,对王总点头哈腰,对我这种没背景的同事则颐指气使。
李明这种小人,我看他这辈子都别想出头!我心里恨恨地想。我没理会他,
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没过多久,王总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他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面色狰狞地冲了出来。“陆远!你他妈给我过来!”他指着我,声音嘶哑而愤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王总,什么事?”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问什么事?!你小子是不是对公司做了什么?我警告你,
公司要是因为你出了问题,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王总气急败坏地吼道,完全不顾及形象。
这人真是疯了,自己经营不善,还想赖到我头上?就你这样的,
我看你下半辈子就等着在牢里度过吧!我心里再次冒出恶毒的诅咒。“王总,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公司破产,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回应。王总还想说什么,
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摇摇欲坠。“什么?税务局?
经侦大队?!”他手中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这……这又是我的话应验了?我看着瘫软的王总,心里一阵阵发凉。
这种言出法随的力量,来得太过突然,太过诡异,让我感到恐惧。但同时,
我也感到一丝隐秘的快感。那些欺负我的人,是不是都该得到报应?
李明看到王总的惨状,吓得脸色发白,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惊恐。我走到他面前,
冷冷地看着他。“李明,你不是喜欢踩着别人往上爬吗?我倒要看看,
你以后还能不能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我的话音刚落,李明猛地后退一步,
仿佛我身上带着什么瘟疫。我的话,真的能决定一切吗?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
心里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这力量,或许并不是诅咒。它,是我的武器。
第三章王总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也传遍了整个行业。
涉嫌多项经济犯罪,金额巨大,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
果然,我的话,一句不差!李明从那天起,就像见了鬼一样躲着我。他四处投简历,
却每次都石沉大海,甚至连一些小公司都拒绝了他。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看来,
他真的要应验了。我的“乌鸦嘴”开始在小范围内引起恐慌。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从最初的轻蔑,到后来的好奇,再到现在的敬畏和恐惧。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
更没有人敢再对我指手画脚。我走在公司里,感觉空气都变得稀薄,
仿佛我就是那个能带来厄运的瘟神。这感觉……还真不赖。
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这不就是我一直渴望的,被尊重、被重视的感觉吗?不过,
这种力量也让我感到不安。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生怕一不小心,
又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我发现,我的话语似乎只有在强烈情绪的驱动下,才会真正应验。
尤其是愤怒、委屈、不甘,这些负面情绪,是触发我能力的关键。所以,只要我不生气,
不说狠话,就没事了?我试着在心里默念一些祝福语,比如“祝大家身体健康,
万事如意”。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看来,我的能力,是专属“诅咒”的。这天,
我下班回家,路过小区的便利店。便利店老板娘是个热心肠的大妈,平时对我挺好。
她看到我,赶紧拉住我,小声说:“陆远啊,你可得小心点。张大妈家房子塌了,
王总坐牢了,李明也失业了,外面都在传……都在传是你嘴巴太毒,克人!”克人?
他们自己作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对老板娘笑了笑:“大妈,
您别听那些闲言碎语。”老板娘叹了口气:“哎,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嘴巴是把刀,
可别乱说话啊。”我回到家,心里思绪万千。我的能力,终究是藏不住了。
那些被我“诅咒”过的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已经把我当成了怪物。
怪物就怪物吧,至少没人敢再欺负我。我打开电脑,想找些关于“言出法随”的资料,
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类似记载。这能力,似乎是独属于我的。
我尝试着在心里默念一句:“明天早上,我会收到一笔意外之财。”第二天醒来,
我发现银行卡里果然多了一笔钱,不多不少,正好是我之前借给朋友,却一直没还的钱。
他居然还钱了?这都多久了!我震惊了。看来,我的能力,不仅限于诅咒,
还能实现一些“愿望”,只要我的情绪足够强烈,足够渴望。等等,
那我是不是可以……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那些曾经欺负我的人,
我可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地过去。我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既然这能力属于我,那我就要好好利用它。我要让这个世界,
按照我的话,重新定义规则!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电话。“喂,是豹哥吗?
好久不见。”第四章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犷的笑声:“哟,这不是陆远吗?稀客啊,
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被哪个不开眼的欺负了?”豹哥,本名张豹,
是这片区的一个小混混头子,以前我因为一些小事欠了他一个人情。他虽然混,
但对我还算讲义气。豹哥,这次不是被人欺负,而是我想欺负别人了。我深吸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豹哥,我想找你帮个忙。”“帮忙?兄弟,你开口,
只要我豹哥能办到的,绝不含糊!”他豪爽地说。“我想让你,给我找点‘麻烦’。
”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豹哥愣了一下:“找麻烦?什么意思?”我把我的计划告诉了他。
我需要一个“靶子”,一个能让我光明正大释放能力的靶子。豹豹听完我的计划,
沉默了很久。“陆远,你小子……是不是发烧了?你说的那些,听起来太玄乎了。
”他语气里充满了怀疑。“玄不玄乎,你跟着我做一次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最终,
豹哥还是答应了。他虽然觉得我的计划异想天开,但出于对我的信任以及一点点好奇心,
他决定帮我一次。我的目标,是陈少。陈少是本地一个房地产大亨的独子,
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外面飞扬跋扈,欺男霸女。我以前在一次酒会上见过他,
他当时喝醉了,把红酒泼在一个服务员身上,还扬言要封杀人家。这种人,活该家破人亡!
我心里对他的厌恶,早就积压已久。第二天,我按照计划,约豹哥在一家高档餐厅见面。
我故意选了陈少经常光顾的地方。果然,没多久,陈少就带着几个狐朋狗友,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我和豹哥。“哟,这不是豹哥吗?怎么,
改行当保镖了?跟这种穷酸小子混在一起,不怕拉低你的档次?”陈少轻蔑地扫了我一眼,
语气里充满了嘲讽。豹哥脸色一沉,刚想发作,我却按住了他的手。时候到了。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陈少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陈少,你嘴巴这么臭,不怕烂掉吗?
”我平静地说,但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陈少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个穷鬼,还敢教训我?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从这城市消失?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也跟着起哄。“陈少,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废了他!”废了我?
我看是你家先废掉吧!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陈少,你家那点家产,
明天就不是你的了。你这辈子,就等着沿街乞讨吧。”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出我的“诅咒”。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陈少耳边炸响。他先是一怔,
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说什么?!你敢咒我?!”他扬起手,想给我一巴掌。想打我?
你手断了都打不到!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
猛地朝后摔去。“咔嚓!”一声脆响。陈少惨叫一声,捂着手腕倒在地上,脸色煞白。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骨折了。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豹哥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这只是个开始。
我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陈少。他的狐朋狗友们吓得赶紧上前查看,完全忘了要帮他报仇。
我转身,对豹哥使了个眼色。“豹哥,走吧。好戏,明天才正式开场。
”第五章陈少手腕骨折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上流圈子。
一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在公共场合摔断手腕,这本身就是个笑话。但第二天,
更大的“笑话”发生了。陈少父亲的房地产公司,突然爆出惊天丑闻。
偷税漏税、非法集资、行贿受贿……各种罪名铺天盖地而来。所有资产被冻结,股票暴跌,
银行追债,一夜之间,轰然倒塌。陈父被捕,陈少也被牵连,所有银行卡被冻结,
名下的豪车豪宅全部查封。沿街乞讨?这不就来了吗?新闻上,陈少狼狈地被警方带走,
他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惊恐和绝望。他那双眼睛,和王总、李明如出一辙。
豹哥看到新闻后,第一时间给我打了电话。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陆远……你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是个普通人,豹哥。”我平静地回答。“普通人能把一个市值百亿的公司,
一夜之间弄垮?!”豹哥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那不是我弄垮的,是他自己作死。
”我语气淡淡,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畅快。这就是报应。豹哥沉默了很久,
才再次开口:“陆远,以后……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豹哥这条命,就卖给你了!
”他语气中的敬畏和恐惧,让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的能力,不再是让我恐惧的负担,而是我掌控世界的工具。
我开始更深入地探索我的能力。我发现,我的“言出法随”并非万能。它需要一个“引子”,
也就是我内心强烈的情绪。情绪越强烈,话语的威力就越大,显现的速度也越快。而且,
我的话语必须是“诅咒”或“愿望”性质的。不能是直接的命令,比如“让天上下钱”。
但如果是“我希望我能一夜暴富”,或者“我希望那些贪官污吏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种带着强烈情绪的愿望,则更容易实现。这能力,更像是因果律武器,而非超能力。
我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情绪,避免无意中伤及无辜。同时,我也开始思考,
如何利用这种能力,去改变一些我看不惯的事情。比如,那些欺压弱小的人,
那些仗势欺人的恶霸。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我可以是一个“裁决者”。我的名声,
在暗地里传得越来越广。有人说我是天煞孤星,克人克己。有人说我是被神明附体,
言出法随。还有人说我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拥有神秘的力量。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但唯一不变的是,再也没人敢轻易招惹我。我走在街上,那些曾经对我指指点点的人,
现在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我一个不高兴,就会说出什么让他们倒霉的话。
这种被敬畏的感觉,真好。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陆远了。我,就是陆远。一个,
言出法随的陆远。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主动出击。那些曾经欺辱我,
或者我看不顺眼的人,都将迎来他们的“报应”。是时候,让这个世界,
按照我的规则运转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我的生活,在短短几周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同事李明,
在市里彻底混不下去,听说跑回老家,结果因为堵伯欠下巨额外债,被追债公司打断了腿。
他这辈子,果然是出不了头了。张大妈的房子虽然塌了一角,但她却因祸得福,
开发商为了尽快拆迁,给了她一笔丰厚的赔偿款。这老太婆倒是命好,不过,住新房,
可别再吵人了。我发现,我的能力,并非总是带来毁灭。有时候,它更像是一种“修正”。
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会迎来灾祸。而那些被我无意中“诅咒”的普通人,反而会因祸得福。
也许,这力量,有它自己的“善恶”判断?我开始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自信。
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一切的陆远,我成了那个主动出击,改变一切的陆远。一天,
我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一个名叫“正义联盟”的民间组织,打着伸张正义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