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欢我的高冷教授老公,因为他字如其人,克己复礼,从不逾矩。所以当他在书房,
手把手握着女学生的笔,教她怎么写好那一撇一捺时,我没出声。只是他睡觉前,
我甩出五百本字帖和一箱快没墨的钢笔。“练吧,我看你挺好为人师的。
”拎不清身份的男人,能教好是奇迹,教不好是垃圾。毕竟,我讨厌墨迹。
第1章沈清舟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字帖,眉头拧成了“川”字。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神带着一丝不可理喻的恼怒。“林婉,你发什么疯?”我靠在床头,
手里翻着一本财经杂志,头也没抬。“字面意思。沈教授既然这么喜欢手把手教人写字,
那家里这些库存就别浪费了。写不完,今晚别上床。”沈清舟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抑怒火。
“那是苏绵,我的得意门生。她马上要参加全国书法大赛,笔锋总是差点火候,我作为导师,
纠正一下姿势有什么问题?”“纠正姿势需要胸贴着背,手包着手?”我合上杂志,
抬眼看他。灯光下,沈清舟那张清冷禁欲的脸确实赏心悦目,可惜,现在让我觉得有些脏。
“那是教学需要!在学术面前,没有男女之防!”沈清舟把一摞字帖重重摔在地上,
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根本不懂什么是艺术传承。
你的思想太龌龊了。”我笑了。“是,我龌龊。那你这位高尚的艺术家,能不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的衬衫领口上,会有粉底液的痕迹?”沈清舟下意识地摸向领口,眼神闪烁了一瞬,
随即更加理直气壮。“书房空间小,转身时不小心蹭到的。林婉,
你能不能别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疑神疑鬼?我们结婚五年了,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
”“信任是给人的,不是给狗的。”我掀开被子下床,捡起一本字帖,狠狠砸在他胸口。
“要么写,要么滚去客房。我有洁癖,不想闻你身上那股绿茶味。”沈清舟脸色铁青,
死死盯着我。僵持了半分钟,他冷笑一声。“不可理喻。”他转身摔门而出,去了客房。
第二天一早,我下楼时,餐桌上已经坐了两个人。沈清舟穿着整齐的西装,
正慢条斯理地喝粥。而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白色碎花裙的女孩,长发披肩,素面朝天,
看起来楚楚可怜。正是苏绵。见我下来,苏绵慌忙站起来,局促地搓着手。
“师母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么早来打扰的。是因为我的墨水落在老师书房了,
那是老师特意从日本给我带的,我怕干了……”我瞥了一眼桌上。沈清舟面前放着一碗白粥,
而苏绵面前,是一碗刚剥好的茶叶蛋,剥得干干净净,蛋白晶莹剔透。我记得,
沈清舟最讨厌剥壳,嫌脏手。以前都是我剥给他吃。“坐下吃饭,站着干什么。
”沈清舟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对苏绵的维护,转头看向我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苏绵还没吃早饭,我就留她一起了。王妈煮的粥多了,别浪费。”我走到主位坐下,
王妈立刻端上一碗燕窝。苏绵看着那碗燕窝,眼里闪过一丝羡慕,随即低下头,
小声说:“师母的气色真好,不像我,为了练字熬了一夜,黑眼圈都出来了。老师说,
只有笨鸟先飞,我才能不给他丢脸。”沈清舟把那颗剥好的鸡蛋夹到苏绵碗里,
语气温和得不像话。“你不笨,只是太努力了。吃个鸡蛋补补。”苏绵受宠若惊,
脸颊微红:“谢谢老师,老师您真好,师母真幸福。”我搅动着燕窝,勺子碰到瓷碗,
发出清脆的响声。“苏小姐,如果我没记错,沈教授的书房是禁地,连我都不怎么进去。
你的墨水怎么会落在里面?”苏绵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求助地看向沈清舟。
沈清舟啪地放下筷子。“是我让她进去的。昨天指导完太晚了,她走得急。林婉,
你又要开始审犯人了吗?”“既然是师生,就该在学校指导。带回家里,还一大早共进早餐,
沈教授,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爱生如子’?”我刻意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读音。
苏绵的眼泪吧嗒掉了下来,正好滴在那碗白粥里。“师母,您别误会老师,
我们真的只是在讨论书法……如果您不喜欢我来,我现在就走。”她站起身,摇摇欲坠,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沈清舟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苏绵惊呼了一声。
他抬头瞪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仇人。“林婉,你够了!苏绵还是个孩子,
你一个长辈,心胸怎么这么狭隘?给苏绵道歉!”第2章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妈躲在厨房不敢出来,整个空间只剩下沈清舟粗重的呼吸声和苏绵压抑的抽泣声。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燕窝,只觉得索然无味。“道歉?凭什么?凭她脸皮厚,
还是凭你不要脸?”沈清舟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林婉!
你现在的样子简直面目可憎!你身上那股盛气凌人的铜臭味,真是让我恶心!
”苏绵连忙拉住沈清舟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老师,别为了我和师母吵架,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来的……我这就走,呜呜……”她一边哭,一边往外跑,路过我身边时,脚下一崴,
“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胳膊。我手里的燕窝碗一晃,滚烫的汤汁泼了一半在我的真丝睡袍上。
“啊!对不起师母!我不是故意的!”苏绵惊慌失措地想要拿纸巾给我擦,手忙脚乱间,
指甲狠狠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红痕。我皱眉,本能地推开了她的手。“别碰我。
”苏绵顺势向后倒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手腕痛呼出声。“好痛……”沈清舟见状,
立刻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小心翼翼地扶起苏绵。“绵绵,没事吧?伤到哪了?
那是写字的手,千万不能受伤!”他紧张地检查着苏绵的手腕,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被他推得踉跄了两步,腰撞在桌角,钻心的疼。看着眼前这对“师徒情深”,我冷笑出声。
“沈清舟,你眼瞎了吗?是她泼了我一身,还抓伤了我。”沈清舟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刺骨。
“一件衣服而已,你有那么多衣服,脏了再买就是了!苏绵的手要是伤了,
那是毁了她的前途!你怎么这么恶毒,连个小姑娘都推?”“我恶毒?
”我低头看着手背上渗出的血珠,心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沈清舟,
既然你这么心疼她的手,不如把这双手剁下来供起来?”“疯子!”沈清舟骂了一句,
弯腰把苏绵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检查,别理这个疯女人。”苏绵缩在他怀里,
把脸埋在他胸口,透过缝隙,我看到了她嘴角勾起的一抹挑衅的笑。那是胜利者的姿态。
他们离开后,我上楼换了衣服,处理了伤口。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我告诉自己,
再忍忍。沈清舟手里那个项目,是林氏集团资助的重点文化工程。现在撤资,
损失的是林氏的声誉。我要让他爬得再高一点,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晚上,
沈清舟很晚才回来。他带着一身消毒水的味道,进门时脸色依然不好看。
“苏绵的手腕软组织挫伤,医生说要养半个月。这段时间她不能拿笔,全是因为你。
”他站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指责我。我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闻言头也没抬。“所以呢?
要我给她赔偿,还是去伺候她?”沈清舟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赔偿是必须的。
另外,苏绵一个人住在出租屋,生活不方便。我打算让她搬到客房住一段时间,方便照顾。
”我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终于抬头看他。“沈清舟,你脑子进水了?让小三住进正室家里,
你是嫌我头上的绿帽子不够鲜艳?”“什么小三!你嘴巴放干净点!”沈清舟恼羞成怒,
“她是我的学生!我是为了方便指导她口述论文,顺便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行。”我拒绝得干脆利落。“这是我的房子,
我不允许任何垃圾进来。”沈清舟冷笑一声。“这房子虽然是你买的,
但婚后我也付出了心血。我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我有权决定谁来住。”“而且,
我已经让苏绵收拾东西了,她一会儿就到。”他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王妈去开门,
苏绵提着一个小行李箱,怯生生地站在门口。“师母……老师说让我来借住几天,
我会很乖的,不会打扰你们……”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那件衬衫我很眼熟,是沈清舟上周刚买的阿玛尼。我看向沈清舟,他神色坦然。
“她的衣服在医院弄脏了,我先拿我的给她穿一下。怎么,这你也要计较?”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把这对狗男女扔出去的冲动。“好,很好。”我站起身,
目光扫过苏绵那双白皙修长的腿,最后落在沈清舟脸上。“既然你要照顾她,那就照顾个够。
别后悔。”沈清舟以为我妥协了,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这就对了。林婉,
学着大度一点,别总是斤斤计较。”他接过苏绵的行李箱,带着她上了二楼。
那是我们的主卧方向。“客房还没收拾,今晚绵绵先睡主卧,我去书房睡。
”沈清舟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我站在楼下,看着他们的背影,
手指紧紧攥住了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发给助理的一条信息:“查一下苏绵的底细,还有,
停掉沈清舟实验室下个季度的拨款审批。”想住主卧?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命睡得安稳。
第3章苏绵住进来后的第三天,家里变得乌烟瘴气。她所谓的“手腕受伤”,
吃饭要沈清舟喂,喝水要沈清舟倒,连洗澡都要沈清舟在门口守着,说是怕滑倒。
我冷眼旁观,看着沈清舟像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乐在其中。这天晚上,
我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书房被沈清舟霸占着给苏绵“讲课”,我只能在客厅开。
会议进行到一半,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视频那头的几个高管面面相觑。我皱眉,说了声“抱歉,稍等”,摘下耳机上楼。
推开书房门,眼前的景象让我血压飙升。我的书桌被清空了,
原本放在上面的几份绝密合同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铺满桌面的宣纸和墨汁。
苏绵手里拿着一只巨大的毛笔,正站在桌子上,脚踩着我的文件,在那挥毫泼墨。
沈清舟站在旁边,一脸欣赏地扶着她的腰。“对,就是这种狂草的感觉!绵绵,
你真是个天才!”“沈清舟!”我厉喝一声。苏绵吓了一跳,手里的笔一抖,
一大滩墨汁直接甩在了墙上那幅价值千万的张大千真迹上。那是爷爷送给我的嫁妆。“啊!
”苏绵惊呼一声,从桌子上跳下来,直接扑进沈清舟怀里,“老师,吓死我了!
师母怎么突然进来,好凶啊!”我大步走过去,看着那幅被毁得面目全非的画,
气得浑身发抖。“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谁允许你们在这上面乱涂乱画?
”我指着地上的文件,上面全是黑漆漆的脚印。沈清舟拍着苏绵的背安抚她,
不耐烦地看着我。“叫什么叫?不就是几张纸吗?绵绵刚才灵感来了,
需要大一点的空间创作。你的书桌够大,我就让她用了。至于那幅画……”他瞥了一眼墙上,
“那是赝品吧?我看挂在那好几年了,也没见你多珍惜。弄脏了就换一幅,别吓着绵绵。
”“赝品?”我气极反笑,走过去一把揪住沈清舟的领子。“沈清舟,
你这双眼睛如果是摆设,我就帮你挖出来!那是张大千的《泼墨荷花图》,
拍卖价三千八百万!你跟我说是赝品?”沈清舟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躲,
嘴硬道:“你说是真迹就是真迹?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讹人编的。再说了,
艺术创作是无价的,绵绵刚才那一笔,如果成了,价值不可估量!”“不可估量?
”我松开他,反手给了苏绵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在书房里回荡。苏绵被打懵了,
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既然无价,那就用你的脸来赔。”“林婉!你敢打她!
”沈清舟疯了一样推开我,把苏绵护在身后,抬手就要打我。我仰着头,
冷冷地看着他举起的手。“你打。这一巴掌下去,沈清舟,你这辈子的教书生涯就到头了。
”沈清舟的手僵在半空,看着我冰冷的眼神,没来由地瑟缩了一下。他知道林家的势力,
虽然他一直自诩清高,看不起商贾,但他现在的职位、名声,
哪一样不是靠林家砸钱堆出来的?他咬着牙,缓缓放下手。“林婉,你简直不可理喻。
一幅画而已,比得上一条人命吗?你看看你把绵绵吓成什么样了!”苏绵躲在他身后,
哭得抽抽搭搭。“老师……好疼……师母是不是嫌弃我穷,赔不起这幅画?我可以去卖血,
去卖肾赔给她……呜呜……”“不用你卖肾。”沈清舟心疼地擦去她的眼泪,“有老师在,
谁也别想欺负你。这笔钱,老师替你出!”他转头看向我,一脸大义凛然。“多少钱?
我赔给你!从此以后,这幅画的事翻篇,不许再提!”我看着他那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
只觉得可笑。沈清舟一个大学教授,死工资加那点项目奖金,连这幅画的一个角都买不起。
他的底气,全是我给的副卡。“好啊。”我拿出手机,调出那幅画的鉴定证书和拍卖记录,
发到他手机上。“三千八百万,抹个零头,三千八。转账还是支票?
”沈清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显然没想到,这幅画真的这么贵。
“你……你这是敲诈!”他结结巴巴地说,“哪有这么贵的画……就算是真的,
也是夫妻共同财产,我弄坏了一半,只需要赔你一半!”“不好意思,这是婚前财产,
做了公证的。”我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沈教授,给钱吧。既然要充英雄,
就别当狗熊。”沈清舟额头上渗出了冷汗。苏绵也止住了哭声,惊恐地看着那个数字。
“老师……”她拉了拉沈清舟的袖子。沈清舟深吸一口气,强撑着面子。
“我现在没这么多流动资金。分期付!每个月从我工资里扣!”“你那点工资,
扣到下辈子也还不完。”我冷冷打断他,“不过,既然你这么护着她,我给你个机会。
”我指着门口。“带着你的好学生,滚出我的书房。把这里打扫干净,恢复原状。否则,
明天我就让律师给苏绵发律师函,起诉她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够她把牢底坐穿。
”苏绵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老师救我!我不想坐牢!”沈清舟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最后只能屈辱地低下头。“好……我们收拾。林婉,你够狠。”他蹲下身,
开始捡地上的文件。苏绵也哭哭啼啼地拿着抹布擦墨汁。我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厌恶。这只是开始。沈清舟,当你失去林家这棵大树的时候,
我看你还怎么清高,怎么护着你的“缪斯”。第4章几天后,
是林氏集团赞助的一场慈善晚宴。作为林氏的姑爷,沈清舟必须出席。出发前,
我特意给他准备了一套高定西装,并警告他:“今晚有很多媒体和商界大佬,
你最好管住自己,别给我丢人。”沈清舟不耐烦地整理着领带。“知道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倒是你,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人觉得我们夫妻不和。
”到了会场,沈清舟表现得还算得体。
直到我看见苏绵穿着那件被我扔掉的、泼了燕窝渍的真丝睡袍改成的晚礼服,
挽着一个秃顶老男人的胳膊走进来。那个老男人是圈里出了名的色鬼,王总。
沈清舟的眼睛瞬间直了。他死死盯着苏绵,拳头紧握,仿佛那是他的私有物品被玷污了。
苏绵看见沈清舟,眼圈一红,委委屈屈地低下了头。王总的手不老实地在苏绵腰上摩挲,
苏绵躲闪着,却不敢反抗。“我去个洗手间。”沈清舟扔下一句话,
阴沉着脸朝苏绵的方向走去。我冷眼看着,没有阻拦。果然,不到五分钟,
那边就传来了争执声。沈清舟一把将苏绵从王总怀里拉出来,挡在身后,
指着王总的鼻子骂:“你个老色鬼,放尊重点!她是我的学生!”王总被下了面子,
冷笑一声:“哟,沈教授啊。你的学生?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自己愿意跟我来的,说是缺钱赔画,怎么,你心疼了?”周围的宾客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闪光灯咔嚓咔嚓响个不停。我站在人群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像个局外人。
沈清舟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吼道:“她缺钱我会帮她!不需要她出卖色相!绵绵,跟我走!
”他拉着苏绵就要离开。苏绵哭着摇头:“老师,我不走……我欠师母那么多钱,
我不想连累你……王总说只要我陪他一晚,就给我一百万……”“一百万?我给你!
”沈清舟大吼一声,完全忘了自己根本没钱。“沈清舟。”我走上前,拨开人群。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你要带她走可以,今晚这场合,你走了,就是打了林家的脸。
你想清楚。”沈清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决绝。“林婉,你把绵绵逼成这样,
你满意了?你的脸面比人命还重要吗?这种冷血的宴会,我不待也罢!”说完,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苏绵身上,护着她,像个悲情英雄一样,
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离去。留下我一个人,面对满场的窃窃私语和嘲笑。王总走过来,
不怀好意地笑道:“林总,看来你这老公,心不在你这儿啊。”我抿了一口香槟,神色淡漠。
“垃圾分类而已,王总见笑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林小姐,
您奶奶突然病危,正在抢救,请您马上过来!”我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奶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最疼我的人。我疯了一样冲出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