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郑凯，为了给女友刘芸买下这套婚房，我每天打三份工。可她却把所有的温柔，
都给了一只叫“子阳”的猫。就在昨天，那只猫发疯似的扑向刘芸，我为了护住她，
手臂被咬得鲜血淋漓。可刘芸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是抱着那只没受伤的猫，
心疼地检查它有没有被吓到。我独自去医院包扎，医生建议我打狂犬疫苗。
当我拿着缴费单回家，却发现刘芸正在给猫喂昂贵的进口罐头，她皱着眉对我说：“郑凯，
疫苗那么贵，不就是被抓一下吗？别乱花钱了，我们还要还房贷。”那一刻我明白了，
我的命，确实不如她白月光的猫。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死在狂犬病发作的那个雨夜，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
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冰冷的出租屋地板上，咽下最后一口气。而我的女朋友刘芸，
正用我们一起攒钱买的手机，和闺蜜愉快地视频，讨论着下个月去哪里旅游。
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郑凯，你能不能安静点，
吵到我的子阳睡觉了。”子阳，是她那只猫的名字。也是她大学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林子阳的名字。“喵呜——”一声尖利的猫叫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拽回。眼前，
那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正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刘芸。场景，如此熟悉。我重生了。
重生在一切悲剧开始前的一分钟。“子阳，你怎么了呀，快过来妈妈抱抱。”刘芸伸出手，
试图安抚那只情绪明显不对劲的猫。就是现在。上一世，就是这个瞬间，
子阳发疯一样扑向刘芸，而我，像个傻子一样用身体挡在了她面前。结果，
我的手臂被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她，毫发无伤。这一次，我的脚像在地上生了根，
一动不动。“啊——！”刘芸的尖叫声刺破耳膜。子阳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扑了上去，
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在她的手背上。三道鲜红的血痕瞬间浮现。“郑凯！你死人啊！
还不快把它拉开！”刘芸的声音因为惊恐和愤怒而变得尖锐。我这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一把揪住猫的后颈，将它从刘芸身上拎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子阳在地上滚了一圈，
爬起来，冲我龇着牙。“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你敢这么对我的子阳！
”刘芸看着我粗暴的动作，瞬间忘了手上的疼，冲我歇斯底里地吼叫。我没理她，
只是低头看着她手背上的伤口。血珠正不断地从伤口里渗出来。“疼吗？”我轻声问。
刘芸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脸色稍稍缓和，“废话！你说疼不疼！都流血了！
”“哦，”我点点头，从茶几上抽了张纸，递给她，“那擦擦吧。”说完，
我转身就走回了沙发，坐下，继续看我的电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刘芸彻底懵了。
她举着流血的手，呆呆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郑凯？
”她试探地叫了一声。“嗯？”我头也不回。“我的手，流血了。”“我看到了。
”“你不送我去医院吗？”“这点小伤，自己拿碘伏消消毒就行了，去什么医院。
”我用她前世对我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刘芸的嘴唇开始哆嗦，
“可是……可是医生说，被猫狗抓伤，要去打狂犬疫苗的！”我终于转过头，看着她，
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刘芸，疫苗那么贵，不就是被抓一下吗？别乱花钱了，
我们还要还房贷。”你的命，难道比我们的房贷还重要吗？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寂静。
刘芸的表情，从难以置信，到愤怒，再到一种被背叛的屈辱。“郑凯，你……你再说一遍？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靠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我说，别乱花钱，房贷压力大。
”“为了几千块钱，你连我的命都不管了？！”她尖叫起来。真好笑，
你不管我的命就可以，我不管你的命就是丧心病狂？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目光落在她怀里那只叫子阳的猫身上。猫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不善，往她怀里缩了缩。
“它抓的你，又不是我，”我慢条斯理地说，“谁养的，谁负责。你要打疫苗，
就用你自己的钱去打。”“我的钱？我的钱都拿去买猫粮猫罐头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子阳嘴多刁！”刘芸理直气壮。“哦，那你就抱着你的猫，一起饿死吧。
”我转身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那张我们俩一起办的储蓄卡。这里面，
有我这两年打三份工攒下的十五万，是准备付婚房首付的。当我拿着卡走出来时，
刘芸的眼睛亮了。“郑凯，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疼我的，”她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朝我伸出手，“快，把卡给我，我去打针。”我直接绕过她，拿起玄关的钥匙。
“你干什么去？”她急了。“取钱，”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庆祝一下。”“你——！”“砰！”我关上门，
将她的咆哮隔绝在身后。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我看着电梯门里倒映出的自己，瘦削，
疲惫，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先去银行，
将卡里属于我的十四万八千块全部转到了我自己的另一张卡上。剩下的两千，是刘芸存的，
我一分没动。然后，我去了医院。虽然这一世我没有被咬，但我还是去挂了号，
坐在皮肤科的走廊里。前世，我就是在这里，独自一人清洗伤口，包扎，
然后拿着三千多块的缴费单，在医院的长椅上坐了一整夜。因为刘芸告诉我，她没钱。
可第二天，我就看到她花四千块，给子阳买了一个全新的智能猫砂盆。那时我还为她找借口，
觉得她只是一时糊涂。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她不是糊涂，她只是单纯地，不爱我。或者说，
她爱的，从来都不是我。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手机上，
是刘芸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从一开始的愤怒咒骂：“郑凯你这个王八蛋！
你死哪去了！你把钱还给我！”到后来的惊慌失措：“我错了郑凯，你快回来好不好？
我的手好疼啊……”再到最后的哀求：“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接电话啊，
我害怕……”害怕？我冷笑一声，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你真正害怕的，
不是伤口，而是失去我这个给你提供房贷、给你买猫粮的工具人吧。真正的折磨，
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我在酒店睡了安稳的一觉。第二天早上，神清气爽地去公司上班。
刚到工位，就接到了刘芸闺蜜的电话。“郑凯！你到底想干什么？
芸芸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她手上的伤口都发炎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她吼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吗？”对方一噎。“说完我挂了，忙。”“你……！郑凯，你别后悔！芸芸说了，
你要是今天不回去跟她道歉，你们就分手！”分手？求之不得。“好啊，”我轻笑一声，
“那你让她把分手协议准备好，房子的事，还有这两年她花我的钱，我们好好算一算。
”“你……你混蛋！”电话被狠狠挂断。我心情愉悦地开始了一天的工作。直到下班，
我才不紧不慢地回到那个我和刘芸的“家”。一开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刘芸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白色连衣裙，眼眶红红地站在门口，手背上贴着一块纱布。看到我，
她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她扑过来想抱我，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
表情有些尴尬。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那只叫子阳的猫，正趴在沙发上，
懒洋洋地舔着爪子，看到我，警惕地竖起了耳朵。“郑凯，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刘芸拉着我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糯，“我不该为了子阳凶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演，
接着演。我没说话，走到餐桌旁坐下。“你看，这都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你都一天没好好吃饭了吧？”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不错。
看来为了留住我这个长期饭票，她是下了血本了。“好吃吗？”她满眼期待地看着我。
“还行。”我淡淡地说。见我态度有所松动，她立刻趁热打铁，
“那……那张卡里的钱……”“转走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你什么意思？
”“我的钱，我转到我自己的卡里，有什么问题吗？”我放下筷子，看着她。
“那是我们一起攒的首付钱！你怎么能……”“我们？”我打断她，“那张卡里，
一共十五万。其中十四万八，是我每个月工资、奖金、还有晚上去做代驾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你存了两千。现在，我把我的钱拿走了，你的两千，还在卡里。”刘芸的脸色，
一阵红一阵白。“郑凯！我们是要结婚的！你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她开始拍桌子。“喵！
”沙发上的子阳似乎被她的声音吓到，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到刘芸脚边蹭了蹭。
刘芸立刻弯腰，心疼地把它抱起来，“哦哦，子阳乖，妈妈在呢，不怕不怕。”她抱着猫，
柔声细语地哄着。那个画面，刺眼极了。我突然笑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怀里的猫。然后，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猫的尾巴。“啊！！
”子阳发出一声惨叫。“郑凯你他妈是不是疯了？！放开它！”刘芸尖叫着来抓我的手。
我没理她，只是盯着那只猫因为惊恐而瞪大的金色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林子阳，
好久不见。”第四章空气仿佛凝固了。刘芸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你……你说什么？”而她怀里的那只猫，反应比她更激烈。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身体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人类才会有的，
极致的恐惧。没错，就是恐惧。我松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人一猫。“我说，
这猫长得真别致。”我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刘芸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你刚刚……叫它什么？”“子阳啊，
不是你给它取的名字吗？”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刘芸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发抖的猫，又抬头看看我。“郑凯，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这只猫的身体里，装着的，是你那个死于车祸的白月光，
林子阳的灵魂。我知道你当初把它从宠物店带回来，就是因为它出车祸的那天，
正好是林子阳的忌日。你把它当成林子阳的转世，把所有对他的爱和愧疚，
都倾注在了这只猫的身上。而我，不过是你用来维持体面生活，
给你和你的“爱人”提供物质保障的工具。这些，都是上一世，我死后，
变成孤魂野鬼飘荡在你们身边时，亲耳听到你对着这只猫说的。“知道什么？”我故作茫然，
“我就是觉得，它好像能听懂人话一样，挺有灵性的。”我伸出手，想去摸摸猫的头。
“喵——！”它反应激烈地一爪子拍开我的手，从刘芸怀里挣脱出去，
闪电般地窜到了房间最远的角落，躲在窗帘后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我。这一下，
刘芸的脸色更难看了。子阳平时最高冷了，除了她谁都不让碰，但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
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敌意和……恐惧。“郑凯，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她质问我。
“我能对它做什么？我只是叫了它的名字而已。”我摊了摊手，“可能是昨天我把它扔地上，
它记仇了吧。”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刘芸的疑虑被打消了一半，但她看我的眼神，
依旧充满了警惕。“你以后，离我的子阳远一点。”她冷冷地警告。“放心。”我笑了笑。
我不仅不会离它远，我还会……好好地‘疼爱’它。这场摊牌，
让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刘芸不再伪装，我们开始了冷战。她不再给我做饭，
我也乐得清静，每天下班在外面吃完再回去。我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唯一变化的，是那只猫。它开始躲着我，只要我一出现，
它就立刻藏起来。而我，则像是跟它玩捉迷藏上了瘾。我总能精准地找到它。
在它最喜欢的猫抓板后面，在它以为最安全的床底下，在我买给它的那个昂贵的猫爬架顶端。
每一次，我都会在它惊恐的注视下，微笑着，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
说一句：“林子阳，跑什么？”猫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我知道，林子阳的灵魂，
在这具猫的身体里，快要被我逼疯了。第五章冷战持续了一个星期。刘芸终于坐不住了。
因为房东发来了催缴房租的短信。这个月的房租，我没有交。她堵在门口，
拦住了准备出门上班的我。“郑凯，房租该交了。”她的语气生硬。“哦。”我点点头，
绕过她准备离开。“你‘哦’是什么意思？你赶紧把钱交了啊！”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我为什么要交？”我回头看她，眼神冰冷，“这房子是你租的，合同上是你的名字，房租，
不该你交吗？”“以前不都是你交的吗！”她急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从你决定为了你的猫，不管我的死活那一刻起，我们之间，
除了那两千块钱的共同存款，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刘芸的脸，彻底白了。
“你要跟我分手？”“是你闺蜜说的，我不道歉就分手，”我笑了，“我没道歉，所以，
我们现在是分手状态。”“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不再理她，
径直出了门。我知道，她撑不了多久。她那份在小公司做前台的工作，
工资只够她自己日常开销和买那些昂贵的猫粮。房租，她根本付不起。果然，那天晚上，
我收到了她的微信。是一张照片。照片上，她穿着一身性感的黑色蕾丝睡衣，
摆出一个撩人的姿势，配文是：“老公，我穿这个好看吗？”恶心。我直接把照片删除，
没有回复。半小时后，又一条微信进来。“我知道错了，我们和好吧，房租我出一半，行吗？
”现在知道服软了？晚了。我依旧没有回复。深夜，我的手机响了，
是刘芸打来的视频电话。我犹豫了一下，接了。屏幕里，她已经喝得醉醺醺的，
脸上挂着泪痕，背景似乎是在一个KTV包厢里。
“郑凯……你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还在生子阳的气……我替它给你道歉好不好……你回来吧……我不能没有你……”她一边哭，
一边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对着镜头，“你不原谅我，我就把这瓶酒都喝了！
”用自残来威胁我？真是低级。“喝吧，”我淡淡地开口，“最好再吃点头孢，
这样效果来得快一点。”视频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刘芸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呆呆地看着我。“郑凯，”她喃喃道，“你变了。”“人总是会变的，”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尤其是，死过一次之后。”说完，我直接挂断了视频。我知道，这句话，
会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里，让她夜不能寐。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让她也尝尝，
那种被恐惧和未知支配的滋味。第六章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刘芸的母亲打来的。“小郑啊，你和芸芸是不是吵架了？这孩子，昨天晚上喝多了，
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跟她分手。”丈母娘的语气充满了关切。
这么快就把家长搬出来了？“阿姨，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我不想多说。“哎呀，
年轻人吵架很正常嘛，床头吵架床尾和，”她开始和稀泥，“芸芸那孩子，就是被我惯坏了，
脾气大了点，你多让着她一点。你们这都要谈婚论嫁了，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伤了感情。
”“阿姨，”我打断她，“不是小事。她为了只猫，连我的命都可以不管。您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