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回家想给妻子惊喜。却在地下停车场看见她坐在领导腿上缠绵。
她当着情夫的面用高跟鞋踹我:“废物!要不是为了孩子早让你滚了!”我吐掉嘴里的血,
沉默地捡起她扔在地上的结婚戒指。从此我成了全城笑柄,连女儿幼儿园老师都同情我。
直到那个雨夜,女儿高烧抽搐她却在电话里笑:“死了正好,省得拖累我。”我挂断电话,
从衣柜深处拿出藏了两年的录音笔和账本。是时候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了。
第一章 戒指滚进下水道林辰握着项链盒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累。
连续加班三天赶完项目,就为能在结婚五周年这天准时下班。
盒子里是他卖了大学收藏的绝版漫画,
才凑够钱买的蒂芙尼项链——苏晴上个月指着广告说:“同事老公送她的,真羡慕。
”电梯在地下二层打开时,他深吸了口气,挤出笑容。笑容凝固在脸上。B区07号车位,
他家那辆白色SUV正在有规律地震动。车窗结着雾气,但副驾驶窗开了一条缝,
传出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林辰僵在原地。车内传来苏晴撒娇的声音:“张哥,
别在这儿……万一有人……”“怕什么?”男人声音浑浊,
“你那废物老公这会儿肯定在加班,呵,听说他为了给你买礼物,连饭钱都省了?
”“提他多扫兴……嗯……你轻点……”林辰手里的盒子“咚”一声掉在地上。
车内动静戛然而止。五秒后,车门猛地推开,苏晴裹着皱巴巴的连衣裙钻出来,
看见林辰时脸色先是一白,随即变得狰狞:“你偷窥我?!”张诚慢条斯理下车,
皮带扣还开着。他四十多岁,发福的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看见林辰,嗤笑一声:“小林啊,
这么巧。”林辰的视线落在苏晴脖子上——那里挂着一条宝格丽满钻项链,
在车库昏光下刺得他眼睛生疼。“我问你话呢!”苏晴冲过来,扬手就是一耳光。很响。
林辰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铁锈味。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项链盒。
“哟,还给我带礼物了?”苏晴抢过盒子,打开,拎出那条细细的铂金链子,
在张诚面前晃了晃,“张哥你看,这够买你送我那条的一个坠子吗?”张诚哈哈大笑,
一把搂过苏晴的腰:“晴晴,别为难人家。小林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苏晴也笑了,
笑着笑着,忽然把项链往地上一扔,高跟鞋狠狠踩上去!“林辰,我受够你了。
”她踩着他的礼物,像踩着一只蟑螂,“结婚五年,我跟着你吃过一顿像样的西餐吗?
住过一晚五星酒店吗?你看看我同事,哪个不是背名牌包开好车?就我,
还得坐你这破SUV!”她越说越激动,
突然摘下手上的结婚戒指——那是林辰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小小的钻,
当时她感动得哭了一夜——狠狠砸在他脸上!“离婚!明天就离!”戒指滚过水泥地,
“叮”一声掉进排水沟缝隙,消失了。林辰没去捡。他缓缓抬头,目光从苏晴狰狞的脸,
移到张诚得意的笑,最后落进黑暗的排水沟。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他咽了回去。“不离。
”他听见自己说。苏晴愣住:“什么?”“我说,不离。”林辰弯腰,
捡起被踩变形的项链盒,轻轻拍掉灰尘,“念念才五岁,不能没有妈妈。
”“你——”苏晴气得发抖,“你还要不要脸?!”张诚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辰,
像看一条被打断脊梁还在摇尾巴的狗。他走过来,皮鞋尖踢了踢林辰的小腿:“有点意思。
小林,识时务。这样,下个月你们部门副主任退休,我跟你们老总打个招呼,你顶上。
”副主任。工资能涨三千块。林辰垂下眼睛:“谢谢张局。”“但是,”张诚压低声音,
热气喷在他耳侧,“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半个字……你爸妈住的老年公寓,
我记得是我批的项目吧?”林辰脊椎一僵。“还有念念,”张诚笑着补充,
“实验小学的入学名额,可都在我手里攥着呢。”苏晴在一旁抱臂冷笑。林辰沉默了很久,
久到张诚不耐烦要开口时,他才慢慢点头:“我明白。今晚我在公司加班,什么都没看见。
”“聪明。”张诚拍拍他的肩,力道很重,“回去吧,把念念从你妈那儿接回来。
晴晴今晚陪我。”白色SUV载着两人扬长而去。林辰站在原地,直到尾灯消失在拐角。
然后他蹲下来,手指抠进排水沟缝隙,拼命往里掏。
污水、烂泥、碎玻璃……手指被割得鲜血淋漓,终于触到一个冰凉的小圈。他颤抖着掏出来。
结婚戒指沾满污垢,钻石掉了,只剩一个光秃秃的托。他握紧那枚脏兮兮的指环,
指甲嵌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一滴,两滴。然后他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凄厉得像夜枭。从那天起,林辰成了全城著名的“绿毛龟”。公司里,同事表面客气,
背地里指指点点。有次他在卫生间隔间,听见外面两个同事聊天:“林辰真能忍,
老婆都跟张局那样了……”“不忍能怎么办?他爸心脏病,他妈老年痴呆,女儿才五岁,
离了婚谁养?”“也是可怜。”“可怜什么?没本事的男人才被戴绿帽。”水龙头打开,
哗哗水声淹没了对话。林辰坐在马桶上,安静地听完,然后整理好西装领带,推门出去。
那两人看见他,脸都白了。林辰朝他们点点头,洗手,烘干,动作一丝不苟。走出卫生间时,
他听见身后松了口气的叹息。连女儿幼儿园的老师都知道了。家长日,
班主任委婉地说:“念念最近画画,总把妈妈画得很远……林先生,家庭环境对孩子很重要。
”林辰看着女儿画的“全家福”——爸爸牵着念念,妈妈站在很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们。
“谢谢老师关心。”他鞠躬,“我会注意。”他确实“注意”了。苏晴变本加厉。
她开始带张诚回家——在他们卧室的床上。林辰就在客厅陪念念看动画片,把电视声音开大,
盖过卧室里不堪入耳的动静。有次念念小声问:“爸爸,为什么张叔叔总来我们家睡觉?
”林辰捂住女儿的耳朵:“张叔叔……和妈妈在谈工作。”“可他们为什么叫那么大声?
妈妈是不是很疼?”林辰心脏像被撕开。他抱紧女儿:“念念乖,去看书好不好?”夜里,
等念念睡了,苏晴穿着真丝睡袍晃出来,扔给他一张卡:“张哥给的,里面有五万。
明天去给我爸妈买点补品,就说你买的。”林辰接过卡:“好。”“还有,
”苏晴踢了踢地上的烟灰,“把这儿收拾干净。张哥讨厌家里乱。”烟灰缸里,
两个烟头沾着口红印。林辰跪在地上一粒粒捡烟灰时,苏晴突然说:“对了,我怀孕了。
”手指一颤,烟灰撒了。“张哥的。”苏晴抚摸着小腹,笑容甜蜜,“他说如果是儿子,
就给我买套房。”林辰慢慢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他爱了八年的女人。灯光下,她依然美丽,
可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当年的温柔。只有赤裸裸的利用和鄙夷。“好。”他说。
苏晴满意地上楼了。林辰继续收拾烟灰。收拾完,他走进地下室——那里堆满杂物,
角落里有个旧行李箱。他打开箱子,取出一个铁盒。盒子里有两样东西:一支微型录音笔,
和一个黑色笔记本。录音笔红灯微闪,显示正在录音。笔记本第一页,
写着一个日期——两年前,张诚第一次来家里吃饭的那天。他翻开最新一页,
用颤抖的手写下:10月23日,苏晴怀孕,张诚的。写完后,他打开手机加密相册。
里面已经有七百多张照片:张诚收受现金的照片,苏晴转账记录的截图,
两人在酒店前台的监控画面……还有三小时前,
他在客厅茶几底下粘的窃听器录下的对话:“晴晴,旧城改造那个项目,
王总答应给这个数……”“张哥真厉害!不过账目得做干净,上次审计差点出事。
”“怕什么?财政局老李是我的人。倒是你那个老公……真没问题?”“他?
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女儿、爹妈都在咱们手里捏着呢。”录音结束。林辰关掉手机,
黑暗里,他眼睛亮得骇人。还不够。张诚树大根深,这点证据扳不倒他。
他需要更致命的——行贿的具体金额、受贿人的名单、资金流向……还需要一个时机。
他把铁盒藏回行李箱,拿起那个光秃秃的戒指托,看了很久。然后用力一握。
金属棱角刺进掌心,旧伤迸裂,鲜血顺着腕骨往下淌。疼。但疼才能记住。记住今晚的屈辱,
记住这两年的每一分每一秒。记住……该让谁付出代价。
第二章 女儿高烧40度那天念念生病那天,是张诚被提名为副区长的公示最后一天。
苏晴从一周前就开始兴奋:“等张哥当了副区长,我就让他把我调去教育局!
到时候念念上实验小学,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她给念念买了条新裙子,粉色的,
带着夸张的蝴蝶结:“明天张哥庆祝宴,你带念念一起去,嘴甜点,叫张叔叔。
”念念躲在林辰身后,小手攥着他裤腿:“爸爸,我不想去……”“不想去也得去!
”苏晴拽过孩子,力道大得念念踉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林辰扶住女儿,
声音很低:“她有点咳嗽,明天别去了。”“咳嗽怎么了?死了吗?”苏晴瞪他,
“林辰我告诉你,明天晚上七点,万豪酒店,你要敢不带孩子来——”她话没说完,
手机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她瞬间变脸,声音甜得发腻:“张哥~嗯,我在家呢……好呀,
我现在就过去。”挂了电话,她匆匆补妆,拎起新买的爱马仕包,走到门口又回头:“记住,
七点。”门砰地关上。念念终于哭出来:“爸爸,我不想去……张叔叔总是捏我脸,
还让我坐他腿上,我害怕……”林辰心脏骤缩。他蹲下来,擦掉女儿的眼泪:“好,
我们不去。”“可是妈妈会生气……”“爸爸在。”他抱紧女儿,
“谁都不能强迫念念做不喜欢的事。”那天下午,念念开始发烧。起初只是低烧,
林辰喂了退烧药。但到傍晚,体温飙到39.5℃,孩子小脸烧得通红,开始说胡话。
“妈妈……我要妈妈……”林辰给苏晴打电话。第一通被按掉,第二通接了,
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笑声。“念念发烧了,很严重。”他尽量让声音平静,
“你能不能回来——”“发烧就去医院啊!找我干什么?”苏晴不耐烦,
“我在陪张哥招待领导,走不开!”“她在叫你。”电话那头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张诚醉醺醺的声音:“小林啊,孩子生病就送医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