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含恨重生,踹掉渣男贱女“轰隆 ——”犹如卡车碾过肉体的剧痛还在身体里叫嚣,
林晚星猛地睁开眼,呛人的煤烟味钻进鼻腔。不是阴曹地府的冰冷,
而是自家土坯房的发霉气味混杂着灶台烟火的味道。她僵硬地转动脖颈,
看到墙上贴着的 “计划生育” 宣传画,右下角印着鲜红的 “1982”。
这不是她被丈夫陈建军和表姐白莲花联手推下悬崖的 2002 年,而是她刚满十八岁,
要被奶奶逼着嫁给陈建军的那一年!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掏心掏肺省吃俭用的供陈建军读大学,
帮助他在城里站稳脚跟,可他转头就和表姐白莲花勾搭成奸,污蔑她通奸,逼死了她父母,
最后在她发现他们转移家产时,狠心将她推下万米悬崖。“林晚星!你在那发什么呆?
赶紧把这篮子鸡蛋给你建军哥送去!”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是奶奶王翠花,
她挎着篮子走进来,三角眼斜睨着她,“人家建军可是要当大学生的人,
跟你这赔钱货订亲那是抬举你,别在这里给我摆着一张臭脸!”林晚星眼底闪着冰冷。
就是这碗毒鸡汤,拿着陈建军是大学生为鳌头,前世让她傻傻付出了二十年。
陈建军根本就不是真心娶她,只是想拿她当免费的保姆,还觊觎她妈给她留下的遗产!
“我不嫁。”三个字掷地有声,王翠花愣住了,随即跳脚骂道:“反了你了你这个赔钱货!
彩礼都收了,你是想让林家在村里抬不起头么?”“彩礼在哪?” 林晚星掀开薄被下床,
十八岁的身体瘦弱却挺拔,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尖刀,“是不是被你拿给堂哥娶媳妇了?
”王翠花倏地脸色一白,撒泼打滚:“你个小蹄子血口喷人!我可是你亲奶奶,
还能害你不成?陈建军将来可是吃公家饭的,你跟着他那是有享不尽的福!”“享不尽的福?
” 林晚星冷笑,前世她跟着陈建军,住漏雨的棚屋,做不完的家务,
最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我看是有享不尽的罪!这福气我可不敢要”她猛地推开王翠花,
直冲堂屋。果然,就看到陈建军正和白莲花坐在八仙桌旁,两人头挨着头,笑得暧昧。
“晚星来了?” 陈建军故作斯文地推了推眼镜,眼底却藏着算计,“我跟你说,
等我大学毕业,就接你去城里,让你……”“闭嘴!” 林晚星抓起桌上的搪瓷碗砸过去,
“陈建军,你拿我家的钱读书,还想占我家的地,真当我是傻子?
”白莲花吓得尖叫:“表妹,你疯了?建军哥可是好人!”“好人?” 林晚星步步紧逼,
前世就是白莲花假意劝她大度,实则暗中转移她的财产,“表姐,
你上个月偷偷拿我妈的金戒指去换布票,真当我不知道?”白莲花脸色瞬间惨白。
陈建军恼羞成怒:“林晚星,你别胡搅蛮缠!这门亲事是你奶奶定的,可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 林晚星抓起墙角的锄头,眼神狠厉,“今天谁敢逼我,我就敢给他开瓢!
”她前世活得太憋屈了,这一世,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王翠花和陈建军被她的这股子狠劲吓住,眼睁睁看着林晚星冲进里屋,
翻出藏在床板下的彩礼钱 —— 只有皱巴巴的二十块,还有一堆没用的粮票。
“这点钱就想买我一辈子?” 林晚星将钱砸在陈建军脸上,“从今天起,
我林晚星和你陈建军,一刀两断!”说完,她不顾身后的咒骂声,
攥着藏在贴身衣袋里的五块私房钱,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门外阳光正好,
1982 年的风带着麦香,林晚星眼中闪过坚定。这一世,她要报仇雪恨,
要让渣男贱女付出代价,要靠自己的双手,活出个人样来!第二章 赶山挖宝,
偶遇糙汉军官林晚星没回林家,而是直奔村后面的黑虎山。
前世她跟着村里老人学过辨识草药,还知道山里的深处有一片野生人参,
这种野生人参在哪个年代可都是好东西。她记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后,
县里的药材公司会高价收购人参,一株三十年的野山参能卖上百块,足够她起家了。
黑虎山山高林密,荆棘丛生,林晚星却如履平地。她穿着打补丁的布鞋,
灵活地穿梭在树林里,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很快就挖了半篓子柴胡、甘草,
又在一处背阴的石缝里,找到了第一株人参。“运气不错。
” 林晚星小心翼翼地用木片挖起人参,根系完整,须毛浓密,至少有二十年份。
正当她喜滋滋地将人参放进背篓时,身后传来低沉的呵斥:“谁在那里?”林晚星浑身一僵,
转身就看到一个穿着军绿色外套的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
眼神锐利如鹰,正举着猎枪对准她。是陆战霆!前世村里的传奇人物,十八岁参军,
立过赫赫战功,却在一次任务中受伤退役,回到村里后沉默寡言,后来不知所踪。
林晚星记得,他退役后不久,就被陈建军和白莲花设计,诬陷他偷了村里的牛,
最后被赶出了村子,下场凄惨。“我是林家村的林晚星,进山挖草药的。
” 林晚星放下背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同志,我不是坏人。
”陆战霆盯着她看了半晌,目光落在她满是泥污的手上,还有背篓里的人参,
眉头微蹙:“黑虎山有野兽,小姑娘家家的,独自进山太危险。”他放下猎枪,
语气缓和了些:“天黑前赶紧下山。”“谢谢同志。” 林晚星看着他,突然想起前世,
在她被陈建军家暴时,他曾默默递过一张创可贴,“你是陆战霆大哥吧?
我听村里人提起过你。”陆战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退役回来才半个月,
很少和村里人来往,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认出他。“我叫林晚星。” 她主动伸出手,
“今天多亏你了,要是遇到野兽,我可就惨了。”他迟疑了一下,
粗糙的大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很快松开:“我送你下山。”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林晚星偷偷打量他,发现他虽然看起来冷漠,脚步却刻意放慢,配合她的速度,
遇到陡坡还会不动声色地扶她一把。快到村口时,
林晚星从背篓里拿出一小把柴胡:“陆大哥,这个给你,泡水喝能明目。”陆战霆没接,
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窝窝头递给她:“拿着,饿了垫肚子。”林晚星看着窝窝头,眼眶一热。
前世她被赶出家门时,饿得头晕眼花,也是这样一个窝窝头,让她撑过了最难熬的日子。
“谢谢陆大哥。” 她接过窝窝头,咬了一口,香甜的麦香在嘴里化开。
“以后别独自进山了。” 陆战霆说完,转身走进了树林。林晚星望着他的背影,
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她不仅要报仇,还要护住这个正直善良的男人,
不让他重蹈前世的覆辙。第三章 手撕极品,赚第一桶金回到村里,林晚星直接去了供销社。
她把挖来的草药卖给药材收购点,柴胡、甘草一共卖了三块二毛钱,加上那株二十年的人参,
收购员给了她五十八块。拿着沉甸甸的六十一块二毛钱,林晚星的手都在抖。
这在 1982 年,可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她先去买了十斤大米、五斤面粉,
又扯了三丈蓝布,准备给自己做身衣服。前世她太傻,把家里的粮食都给了陈建军,
从来没想过多自己好一点。刚走出供销社,就被王翠花和堂哥林大壮堵住了。“小蹄子!
你果然藏私房钱了!” 王翠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快把钱交出来!那是林家的钱,轮不到你一个赔钱货挥霍!”林大壮也虎视眈眈:“晚星,
赶紧把钱拿出来给我娶媳妇,不然我打断你的腿!”林晚星用力甩开王翠花的手,
眼神冰冷:“这是我自己挖草药赚的钱,跟林家没关系!”“你吃林家的饭长大的,
赚的钱自然是林家的!” 王翠花撒泼打滚,“大家快来看啊!林晚星不孝女,
赚了钱就想独吞,还敢打奶奶!”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指指点点。林晚星冷笑一声,
提高音量:“大家评评理!我爸妈去世得早,留下的抚恤金被奶奶拿去给堂哥娶媳妇,
我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自己挖草药赚点钱,她还要抢!”她掀开袖子,
露出胳膊上的淤青:“这就是我亲奶奶打的!她逼我嫁给陈建军,就是为了贪图陈家的彩礼,
好给堂哥还债!”村民们议论纷纷,看向王翠花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原来是这样,
王翠花也太过分了!”“晚星这孩子真可怜,爸妈不在了,还被奶奶这么欺负。
”王翠花脸色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骂:“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逼你了?
”“是不是胡说,问问陈建军就知道了!” 林晚星话音刚落,
就看到陈建军和白莲花走了过来。陈建军看到林晚星手里的钱和粮食,眼睛都直了:“晚星,
你这钱哪来的?是不是偷的?”“我挖草药赚的,光明正大!
” 林晚星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倒是你,陈建军,拿了我家的钱读书,
还想占我家的地,今天必须给我吐出来!”白莲花假惺惺地劝道:“表妹,有话好好说,
建军哥也不容易……”“闭嘴!” 林晚星打断她,“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偷偷拿我妈的金戒指去换布票?还有你和陈建军,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炸得众人目瞪口呆。陈建军和白莲花脸色惨白,
慌忙辩解:“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林晚星上前一步,
一把扯开白莲花的衣领,露出她脖子上戴着的金项链,“这项链是我妈留给我的嫁妆,
怎么会在你脖子上?”白莲花吓得魂飞魄散,想要捂住脖子,却被林晚星死死按住。
“原来是白莲花偷了晚星的东西!”“陈建军和白莲花果然有一腿!
”村民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陈建军和白莲花无地自容,狼狈地推开人群跑了。
王翠花见势不妙,也想溜,被林晚星一把抓住:“奶奶,把我爸妈的抚恤金还我!
不然我就去公社告你!”王翠花吓得腿都软了,只好乖乖拿出藏起来的二十块抚恤金。
林晚星接过钱,冷冷地说:“从今天起,我和林家断绝关系,以后各走各的路,互不相干!
”说完,她提着粮食和布,昂首挺胸地走回了自己的土坯房。看着屋内熟悉的陈设,
林晚星眼眶一热。爸妈,你们放心,这一世,我一定好好活着,替你们报仇,
让那些欺负过我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大树后,
陆战霆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第四章 囤货商机,
偶遇贵人解决了极品亲戚,林晚星开始规划未来。1982 年,
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到小县城,市场经济还没完全放开,很多商品都要凭票购买,
这正是囤货的好时机。她记得,再过半年,县里会实行价格改革,
粮食、布匹、化肥等物资价格会大幅上涨,尤其是白糖和食盐,价格会翻一番。第二天一早,
林晚星揣着所有积蓄,直奔县城。她先去粮站买了一百斤大米、五十斤面粉,
又去供销社买了二十斤白糖、十斤食盐,还有肥皂、牙膏等日用品,装满了整整一个板车。
拉着板车往回走时,遇到了县服装厂的厂长张桂兰。张桂兰看到林晚星板车上的布料,
眼睛一亮:“小姑娘,你这蓝布在哪买的?质量这么好!”林晚星心中一动。
前世她是服装设计师,对布料和款式有着敏锐的洞察力。1982 年的服装款式单一,
都是灰、蓝、黑三种颜色,要是能设计出新颖的款式,肯定能大卖。“张厂长,
这布是在供销社买的。” 林晚星笑着说,“我看厂里生产的衣服款式太老了,
是不是不好卖?”张桂兰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现在年轻人都喜欢新颖的款式,
可我们厂里的设计师只会画老样子,订单越来越少了。”“张厂长,我会设计衣服。
” 林晚星趁热打铁,“我可以给你画几个款式,要是卖得好,你再给我工钱怎么样?
”张桂兰半信半疑:“你一个小姑娘,还会设计衣服?”“我以前跟着城里的裁缝学过。
” 林晚星撒谎不脸红,从口袋里掏出纸笔,快速画了一个连衣裙的款式。简洁的领口,
收腰的设计,裙摆是不规则的荷叶边,在 1982 年绝对算得上新颖。
张桂兰眼睛都看直了:“这款式真好看!要是做出来,肯定能卖爆!
”她一把抓住林晚星的手:“小姑娘,你跟我回厂里,要是真能设计出好款式,
我给你开工资,每月三十块!”三十块!这在 1982 年可是高薪!林晚星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