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当哥了,我怀疑他想篡位

他说不当哥了,我怀疑他想篡位

作者: 油渣儿发白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油渣儿发白”的现言甜《他说不当哥我怀疑他想篡位》作品已完主人公:佚名佚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说不当哥我怀疑他想篡位》主要是描写裴书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油渣儿发白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他说不当哥我怀疑他想篡位

2026-02-09 14:11:42

我弟最近疯了,天天抱着手机看一个叫“GodQ”的远古游戏主播录像。

他指着屏幕里那个乱杀四方的身影,激动地跟我说:“哥,你这种不懂电子竞技魅力的人,

不会明白我的信仰!这叫艺术!神一样的意识,鬼一样的走位!”我没说话,

只是默默把他昨天换下来的、攒了一周的臭袜子丢进了洗衣机。

他还在那嚷嚷:“要是我能见GodQ一面,我死而无憾了!哥,

你说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仙女?”我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

那个被他称为“仙女”的女人刚刚给我发了条消息。“裴书裴书,我泡面没调料包了,

速来救驾!十万火急!”我按熄屏幕,对我弟说:“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转身,

我拿上钥匙和一包泡面调料,出了门。他不懂,他所谓的信仰,

现在可能正穿着海绵宝宝的睡衣,因为够不着橱柜顶的零食而发愁。而我,要去救驾。1我,

乔乐,一个奉行“生命在于静止”的二十一世纪杰出咸鱼青年,

此刻正面临着一场严峻的、毫无预兆的、足以打败我二十多年鱼生的军事突袭。事发地点,

我家门口。敌方指挥官,裴书。就是那个从小住我对门,我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我爸嘴里“以后肯定有大出息”的竹马。此刻,

这位指挥官正用一种我完全看不懂的战术——单手撑墙,

将我整个人圈定在他的“火力覆盖范围”之内。这姿势,

学术上称之为“壁咚”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不是什么少女心事,

而是我那台正在加载游戏更新的宝贝电脑。“那个……裴书,”我艰难地伸出一根手指,

指了指他身后,“你这个战略位置,有点影响我家路由器的信号。”裴书没动。

他今天没穿那身白得晃眼的医生袍,就一件简单的黑色恤,衬得他皮肤更冷白了。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却黑得吓人,

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把我的魂儿都吸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子干净的、带着点消毒水味的清冽气息,蛮不讲理地钻进我的鼻腔,

搞得我那颗万年不上弦的心,开始不规则地乱跳。这绝对是战术干扰!生化武器级别的。

“乔乐,”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像大提琴的最低音,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给你修WIFI的。”“啊?”我眨眨眼,“那……是来蹭饭的?

不行啊,我今天刚把最后一包泡面解决了,锅还没洗呢。”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作为一个优秀的咸鱼,我的生存哲学就是,能一顿解决的,绝不做两顿的准备。

裴书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他低下头,离我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在镜片后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能闻到他呼吸间带着的淡淡薄荷牙膏味。这个距离,

已经严重突破了《日内瓦公约》规定的安全社交距离。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战略轰炸机锁定的土拨鼠。“乔乐,”他又叫了我一声,这次声音更哑了,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危险的磁性,“我不想再做你哥哥了。”我大脑的CPU瞬间烧了。

什么玩意儿?不想当我哥了?这是什么新型的断交宣言吗?

难道是因为我上次把他珍藏版的手术刀模型拿来开核桃,被他发现了?不应该啊,

我明明已经用502胶水完美地粘回去了。我秉持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

试探性地开口:“是因为那个核桃吗?我可以解释,当时情况紧急,

那核桃的防御装甲过于坚固,我方常规武器已经无法破防……”“不是。”他打断我,

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他看着我,眼神专注得可怕,一字一句,

像是用刻刀把字刻在我心上。“我想换个身份,一个能光明正大管你一辈子的身份。

”我彻底宕机了。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从小看到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此刻却陌生得让我心慌。他眼里的情绪太复杂,太浓烈,像一锅熬了很久很久的浓汤,

我这个只会吃泡面的咸鱼,根本品不出里面的味道。我只觉得,

我那固若金汤、躺平了二十多年的咸鱼防线,好像……被他一炮轰开了一个大口子。完了,

这波是高地被偷了。2为了搞清楚这场“边境冲突”的根本原因,

我的思绪被迫进行了一次惨无人道的战略回溯,直接倒带回了十几年前。那时候的裴书,

还不是现在这个穿着白大褂、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裴医生,

而是一个穿着背带裤、看见毛毛虫会脸白、说话细声细气的小豆丁。而我,乔乐,

从小就确立了自己“山大王”的军事地位。我们两家的关系,

堪称“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我妈和他妈是闺蜜,我爸和他爸是钓友,

这就导致了我和裴书的童年,基本上就是捆绑销售。我至今还记得,我俩第一次见面,

是在小区的沙坑里。我,作为沙坑战区的总司令,正在指挥一场“蚂蚁帝国攻防战”而裴书,

被他妈推到我面前,白白净净,像个糯米团子,手里还捏着一个崭新崭新的小铲子。“乐乐,

这是裴书弟弟,以后你带他玩,要保护好弟弟哦。”我妈说。

我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新兵”,瘦瘦弱弱,一看就不是打仗的料。我清了清嗓子,

用我最威严的语气宣布:“想加入我的军团,就要遵守我的规矩。第一,我打东,

你不能打西。第二,我的零食你不能抢。第三,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罩着你!

”小裴书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妈,最后,郑重其地把他的小铲子递给了我,

说:“哥哥好。”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权力的滋味。从那天起,

裴书就成了我的“专属副官”我带着他上树掏鸟窝,

他负责在下面望风和递弹弓;我带着他下河摸鱼,

他负责在岸边拎桶和洗裤子;我因为打碎了王大爷家的玻璃被追杀,他负责给我打掩护,

然后回家默默帮我把闯的祸用他攒的零花钱给赔了。我们的关系,在我单方面的定义里,

就是“君臣关系”,是“总司令”和“后勤部长”的革命友谊。有一次,

我俩因为一包辣条发生了史上最严重的外交危机。我非说他偷吃了我的,

他委屈得眼圈都红了,一个劲儿地说没有。我俩在床上用枕头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白刃战”,

最后以我把他压在身下,强行签订了《乔乐—裴书友好互不侵犯条约》告终。

条约核心内容就一条:裴书同志,将终身作为乔乐同志的“哥哥”,

无条件服从乔乐同志的任何非原则性指挥,

并承担起照顾、保护、投喂乔乐同志的神圣使命。当时,小裴书被我压得喘不过气,

脸上还挂着金豆子,被迫在我的“条约”上按下了红色的印泥手印。那份“条约”,

现在还被我压在床垫底下,是我统治裴书的“历史文件”,

是我对他拥有“合法主权”的铁证。可现在,这个家伙,居然单方面宣布,

这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历史文件,不具备现实效力了?他想干嘛?独立?分裂?

还是……政变?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从回忆里抽身,

我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裴书,他身上的压迫感,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能被我用一个枕头就制服的小豆丁了。他的眼神依旧锁定着我,

仿佛在等待我的最终答复。我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最高级别的外交谈判,说错一个字,

可能就会引发一场世界大战。“那个……裴书啊,”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稳住阵脚,

“我们是有约在先的。白纸黑字,红手印为证。你单方面撕毁条约,这是不人道的,

是违背了我们双方长久以来建立的深厚友谊的!”裴书听完,非但没有退缩,

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狡黠。“乔乐,

你忘了条约的补充条款了吗?”“补充条款?什么补充条款?”我傻了,

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玩意儿?裴书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我耳边炸开。

“补充条款第一条:本条约最终解释权,归裴书所有。

”3自从上次在家门口被裴书发动“闪电战”,单方面宣布历史文件作废之后,我,乔乐,

立刻启动了一级战略防御预案。核心指导思想就八个字:坚壁清野,避其锋芒。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躲。我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进行了“信号屏蔽”,

门口的猫眼上贴了张“技术故障,暂停使用”的纸条,取外卖都用上了百米冲刺的速度,

生怕在走廊里和他狭路相逢。这场“非接触性战争”持续了一周,

我自认为我的战术执行得天衣无缝。直到今天。天要亡我,非战之罪。

起因是我为了庆祝自己成功苟活一周,决定开一瓶八二年的……不是,

是上周买的肥宅快乐水。结果那瓶水可能在冰箱里修炼成精了,我一拧开,

它就以一种“向我开炮”的气势,喷射而出,给了我一个透心凉的洗礼。更悲催的是,

拉环还把我的手指给划了。于是,我,一个穿着湿漉漉的皮卡丘睡衣,头发乱得像鸡窝,

脚上趿拉着一只兔子拖鞋另一只在上次的紧急撤退中失踪了的女人,

就这么出现在了社区医院的急诊室。我拿着挂号单,在一个诊室门口排队,

嘴里还念念有词:“破伤风,一定要打破伤风,我可不想因为一瓶可乐就英年早逝,

我的游戏存档还没上传云端呢……”“下一位,乔乐。”护士的声音响起,我一个激灵,

赶紧溜了进去。诊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正对着洗手池,水流声哗哗作响。“医生,

我这个情况,是不是得打破伤风啊?我跟你说,那个凶器,是一瓶可乐,

威力特别大……”我一边说,一边把受伤的手指伸了过去。那个背影关掉水龙头,

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然后转过身来。当我看清那张脸时,

我感觉我的血槽瞬间被清空了。白大褂,金丝眼镜,还有那张化成灰我都认识的脸。是裴书。

我靠!我脑子里瞬间上演了一场史诗级的灾难片。我怎么忘了,这家伙大学读的是临床医学,

而且还是八年本硕博连读的那种变态学霸。他毕业后,就进了这家离家最近的医院。

我居然……自投罗网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拔腿就跑。“站住。

”裴书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却比任何锁链都管用。我那只准备迈出去的脚,

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他走到我面前,垂眸看着我这副尊容,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我知道,他那该死的洁癖又犯了。“坐下。”他命令道。我像个被提审的战俘,

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他戴上医用手套,拿起我的手,动作轻柔却不容置喙。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只是个小口子,没伤到肌腱。”他检查了一下,

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医生口吻,“不用打破伤风,清洗一下,做个包扎就行。

”我全程僵着身体,大气不敢出。这气氛太诡异了。他越是专业,我越是心慌。这感觉,

就像你以为你在打一场青铜局,结果对面跳出来一个满级王者,还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他用镊子夹着沾了碘伏的棉球,小心翼翼地给我清洗伤口。碘伏的刺痛感传来,

我“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他的手却稳稳地按住了我,抬头看了我一眼,

镜片后的眼神深邃。“疼?”“废话!”我脱口而出。他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了。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长长的睫毛垂着,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灯光打在他的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我看着他,心脏又开始不听指挥地乱跳。妈的,这家伙,

搞什么美男计!太卑鄙了!包扎完毕,他摘下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

然后在病历本上写着什么。“好了。”他把病历本推到一边,“这几天伤口别碰水,

按时换药。”“哦……哦,好。”我如蒙大赦,站起来就想溜。“等等。”他又叫住了我。

我身体一僵,回头看他。只见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

用一块绒布慢慢擦拭着。没了镜片的遮挡,他那双眼睛的攻击性瞬间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乔乐,你跑不掉的。

”4从医院那场“遭遇战”中仓皇败退后,我深刻地认识到一个问题:敌我力量悬殊。

裴书那家伙,已经从一个需要我保护的后勤部长,

进化成了一个拥有绝对制空权、能对我进行降维打击的战略指挥官。我必须改变战术。

正面刚不过,那就只能……请外援了。我的外援,就是裴书的亲弟弟,裴然。

一个还在上高三,脑子里除了游戏就是明星,有点中二,但对我向来是“嫂……不是,

乔乐姐”长“乔乐姐”短的。我给他发了条消息:“小然子,速来你姐家,有要事相商,

事成之后,你这个月的奶茶我包了。”裴然几乎是秒回:“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十分钟后,我的门被敲响了。我从猫眼里确认了是裴然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这才打开门。

“姐!什么事这么急?是不是我哥又欺负你了?”裴然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递给他一瓶可乐,摆出最沉痛的表情:“小然子,你哥他……他变了。

”“啊?”裴然一脸懵逼,“他怎么了?他不是万年冰山脸吗?还能怎么变?变成火山了?

”“比那还严重,”我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谍战片接头的神秘感,“他……他想篡位!

”裴然一口可乐喷了出来。“咳咳咳……姐,你说啥?篡位?他要干嘛?抢你家房产证啊?

”“比那还可怕!”我拍着大腿,“他想当我男朋友!”裴然愣了三秒,

然后用一种“姐你是不是发烧了”的眼神看着我:“我哥?想当你男朋友?

这……这不是好事吗?”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好什么好!他是我哥!你也是我弟!

咱们这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怎么能被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腐蚀呢!”我义正言辞。

裴然挠了挠头,小声嘀咕:“可我哥好像……喜欢你很多年了啊。

”我感觉自己被友军从背后捅了一刀。“你……你怎么知道?”“嗨,这谁看不出来啊,

”裴然一副“你太天真了”的表情,“从小到大,谁敢欺负你,我哥第一个冲上去。

你爱吃的零食,他嘴上说垃圾食品,背地里成箱往咱家搬。还有你那破电脑,三天两头蓝屏,

哪次不是我哥半夜过来给你重装系统?姐,你这反射弧,比绕地球一圈还长啊。

”我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有……有这回事吗?我怎么觉得,他给我重装系统,

只是为了防止我半夜三更因为电脑死机而去砸他家门呢?“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

”我强行把话题拉回来,“小然子,姐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得帮我监视你哥的动向,

他有任何风吹草动,你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这是我们反抗军的第一次联合行动,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裴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姐,算了吧。跟我哥斗,

你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来。”“你瞧不起谁呢!”我急了。“不是瞧不起,”裴然叹了口气,

从书包里掏出手机,“算了,为了让你死心,我给你看个宝贝。”他点开一个视频,

递到我面前。视频里,是一个游戏画面,第一人称视角,操作犀利,走位风骚,

在枪林弹雨中如入无人之境,各种神级预判和极限反杀,

看得我这个前职业选手都忍不住想喝彩。“看见没!”裴然的眼睛里在放光,

“这是我的偶像,我的神,GodQ!五年前退役的传奇大神!

我最近在考古她当年的比赛录像,简直帅爆了!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ID,陷入了沉默。“姐,你说,

我哥那种一天到晚只知道看医学文献的古董,他懂什么叫信仰吗?他懂GodQ的伟大吗?

他不懂!”裴然慷慨激昂地批判着他哥,“所以啊,姐,你跟我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你还是从了他……不是,是放弃抵抗吧。”我默默地把手机还给他。“小然子。”“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就是GodQ呢?”裴然愣住了,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姐,你别逗了!你要是GodQ,

我就是世界首富!就你?天天穿着睡衣,头发乱得能筑巢,

打个游戏连跪十把还怪网速的菜鸟?哈哈哈哈……”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行,

这可是你说的。我感觉,我的打脸逆袭剧本,好像提前送来了一个最佳男配角。

5为了让裴然这个“叛徒”认清现实,我决定,御驾亲征。“口说无凭,战场上见真章。

”我从沙发缝里摸出我那布满灰尘的游戏手柄,吹了口气,“来,SOLO一把,输的人,

叫爸爸。”裴然笑得更欢了:“姐,这可是你自找的!别说我欺负你啊,

我可是我们学校电竞社的主力!”“废话少说,开游戏。

”我俩打开了当年我打职业的那款经典FPS游戏。裴然选了他最擅长的突击手,而我,

随手选了一个……医疗兵。没错,就是那个主要负责加血、救人、在战场上苟活的辅助角色。

裴然一看我的选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姐,你这是提前认输了吗?

选个奶妈是准备给我加血吗?”我没理他,只是默默地活动了一下还有点僵硬的手指。

太久没碰了,有点手生。游戏开始。地图是经典的“废弃工厂”裴然仗着自己技术好,

开局就跟疯狗一样往前冲,试图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我,然后给我一个“爱的教育”而我,

则利用对地图的熟悉,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各种集装箱和管道之间。“姐,你人呢?

出来啊!别当缩头乌龟!”裴然在语音里叫嚣。我没出声,

只是看着雷达上那个代表他的小红点,计算着他的移动路线和视野盲区。前三分钟,

我一枪未开。裴然找不到我,开始有点急了。

他开始用手雷无差别地轰炸他认为我可能躲藏的区域。“轰!”一颗手雷在我脚边炸开,

屏幕瞬间变红,血条掉了一大半。“哈哈!找到你了!”裴然兴奋地大叫,

端着枪就冲了过来。就是现在!在他冲出掩体的那一刻,

我从一个他绝对意想不到的死角闪身而出。我手里拿的,不是枪,

而是一把……医疗兵自带的除颤器。这玩意儿,除了救人,还有一个隐藏功能——电人。

伤害极低,但侮辱性极强。在裴然错愕的目光中,我一个滑铲近身,对着他的胸口,

狠狠地按了下去。“滋啦——”屏幕上跳出击杀信息。

GodQ使用爱心起搏器击杀了无敌小王子。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裴然呆呆地看着屏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不可能……这是GodQ的成名绝技‘闪电五连鞭’!

你怎么会……”我丢下手柄,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响声。“没什么,

肌肉记忆而已。”接下来的十分钟,成了裴然的游戏噩梦。我依旧用着那个医疗兵,

但整场比赛的节奏,却被我牢牢掌控。我像一个战场上的幽灵,

总能出现在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终结他。

用手术刀划死、用烟雾弹呛死、甚至把他引到地图边缘,

用一个精准的走位把他挤了下去摔死……当比分最终定格在10:0时,

裴然已经彻底自闭了。他丢下手柄,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爸……不是,师父!

请受徒儿一拜!”我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

就在我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和“逆子”的臣服时,我家的门,开了。我忘了,

裴书那家伙有我家的备用钥匙。裴书提着一个超市购物袋,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跪在我面前的裴然,又看了看我,眉头微微挑起。“你们在干什么?

”裴然一看到他哥,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结结巴巴地说:“哥……我……我们在进行一种……一种古老的拜师仪式!

”裴书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大神马甲刚捂热乎,

就要被正主发现了?我赶紧把手柄藏到身后,干笑道:“呵呵……那个,我们闹着玩呢。对,

闹着玩。”裴书没说话,只是走到电视机前,看了一眼还停留在结算画面的游戏。

他的目光在GodQ那个ID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惊讶,没有意外,

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种……让我头皮发麻的、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他什么都知道。这个认知,比我掉马甲本身,更让我心慌意乱。

6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谲。电视屏幕上GodQ那个金灿灿的标志,

像是一枚定时炸弹,正在倒计时。裴然还沉浸在“我姐是我神”的巨大冲击中,

整个人像是被美杜莎石化了一样,保持着跪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而裴书,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购物袋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简直像是开战的号角。“GodQ?”裴书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玩味,“原来我家对门,一直住着一尊真神。”我干笑两声,

手指不自觉地抠着沙发垫:“虚名,都是虚名。那都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现在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社会闲散人员。”“师父!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裴然突然发力,

一把抱住我的大腿,哭天抢地,“你是电竞之光!你是不灭的神话!你得带我飞啊!

”裴书冷冷地扫了他弟弟一眼:“裴然,你的五三做完了?英语单词背了?还想飞?

我看你是想上天。”裴然缩了缩脖子,但依旧死死拽着我的睡衣角,眼神里满是哀求。

裴书转过头,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神深邃得像是要进行一场开颅手术。“乔乐,我们谈谈。

”他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什么国际医学峰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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