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破产乌龙与天价校草我，林晚晚，二十二岁，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塌了”。
事情要从半小时前说起。我刚从烘焙社活动回来，
手里捧着刚烤好的提拉米苏——老爸念叨三天的“续命甜品”。刚走到书房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现金流断了，撑不过三个月。
”手机“哐当”砸在地上，奶油糊了一地。三个月？破产？我林家要完？“爸！你别吓我！
”我推门冲进去。老爸正对着空荡荡的书房揉太阳穴，
手机屏幕还亮着“林氏集团Q1财报”。他看见我，
眼神慌得像偷吃蛋糕被抓包的猫：“晚晚？！这提拉米苏……"“公司真要破产了？
”我声音发颤。虽然平时被宠得有点迷糊，但“破产”俩字像冰锥扎进心里。我妈走得早，
这个家全靠老爸撑着啊！老爸摆手干笑：“小孩子瞎琢磨什么！爸爸在……在排练话剧台词！
”可他额角的汗珠，和手机上“资产清查”的红字标题，骗不了人。回宿舍路上，
我连最爱的草莓奶昔都喝不下。苏晓一把抢过我手机：“姐妹，
你刷校园论坛刷得跟刷讣告似的，咋了？又为江屿学长失眠？”我哽咽着把“破产”说了。
苏晓翻个白眼，毒舌模式全开：“醒醒！你爸上个月刚给你买爱马仕，破产？
他破产我苏字倒着写！八成是装的，治你月光病呢！”“可我亲耳听见的！”我急得快哭，
“他说‘最多三个月’……"苏晓戳我脑门：“三个月后是你生日！老爷子套路深似海！
”道理我都懂，可万一呢？万一老爸在硬撑呢？我越想越慌，
手指无意识刷着校园论坛——爆！法学院江屿拒收富家女百万包养：我只卖知识，不卖身！
配图是江屿站在图书馆台阶上，白衬衫被风吹得微鼓，侧脸清冷如玉。
跟帖炸了：“校草好A！拒绝时睫毛都没颤一下！”“听说开价每月五万，
江屿直接把支票推回去：‘请尊重知识。’"“清贫校草实锤！食堂永远打最便宜的素菜！
”我盯着照片里那张脸，心跳漏了三拍。江屿。开学典礼帮我捡学生证的学长。
烘焙社招新时默默站我摊位前半小时，最后只买最小纸杯蛋糕的男生。暗恋三年，
连他喝豆浆加几分糖我都记在小本本上。“苏晓！”我猛地抓住闺蜜手腕，
“你说……如果我包养江屿，按月付，他会不会答应？”苏晓一口水喷出来：“林晚晚！
你数学是烘焙秤教的？五千块包养校草？你连他一天‘出场费’都不够！姐妹你醒醒！
”可一个念头疯狂冒头：他既然能拒百万包养，说明缺钱但有骨气。
如果我用“服务付费”名义帮他……既能未雨绸缪万一真破产呢，又能天天见到他！
就当……为爱投资！说干就干。我翻出暗恋三年攒的课表别问，问就是痴汉行为，
直奔法学院。夕阳把走廊染成蜜糖色，他正抱着《刑法学》从教室出来，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清瘦手腕。“江屿学长！”我冲过去，声音抖得像刚出炉的舒芙蕾。他停下，眉头微蹙。
那双总盛着冰霜的眼睛看向我时，我差点把台词忘光。“我……我听说你很贵？
”我硬着头皮，“我包你……按月付！五千块，够吗？”空气凝固三秒。
他沉默地从书包抽出纸笔，刷刷写起来。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手背，烫得我一哆嗦。
元/次；深吻加收100元5. 特殊节日服务费上浮50%6. 甲方不得无故取消预约，
违约金500元……末尾小字所有款项将用于乙方学业基金，甲方不得追查用途 。
我气笑：“江屿！你这是卖身契还是奶茶价目表？亲一下288？你当自己是男模吗！
”他垂眸整理袖口，声音清冷：“嫌贵可解约。论坛帖子你看了？我只卖知识，不卖身。
但既然是你提出的‘包养’，按市场价收费很合理。”合理个鬼！可对上他深潭似的眼睛，
我莫名心虚。算了！就当花钱买教训！而且……他喉结滚动的样子真好看……咬牙签字时，
他忽然盯着我左手腕。那里系着条褪色红绳手链——五年前音乐节，
一个戴鸭舌帽的志愿者小哥哥塞给我的：“姐姐，你钱包掉了，这个当护身符。
”“手链……很旧了。”江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慌忙拉下袖子遮住：“要你管！
”心里却嘀咕：他干嘛突然提这个？转账5000元，他秒收。动作利落得像切蛋糕。
果然……只爱钱。走出教学楼，晚风一吹，眼眶发热。苏晓电话追来：“怎么样？
校草收钱了吗？”“收了……秒收。”我吸吸鼻子，“果然只爱钱……但脸真好看，
这钱花得值。”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新建文档：包养江屿支出记录5月20日：包养费5000元备注：心痛，但值得。
草莓蛋糕基金-5000。而法学院走廊尽头，江屿看着手机到账提示，指尖轻轻摩挲屏幕。
抽屉深处，一条同款红绳手链静静躺着，旁边是张泛黄票根——2018年星空音乐节，
背面用铅笔写着她笑起来像草莓蛋糕。他低声自语，眼底冰霜碎成星河：“晚晚，
这次……换我走向你。”2 收费式亲密与暗恋证据“预约成功。
今日服务：图书馆自习陪伴，2小时。费用：100元。”手机震动，江屿的回复冷冰冰的，
像他本人。我攥着手机站在图书馆台阶下，心跳快得像刚出炉的舒芙蕾。
第一次“正式约会”，虽然只是自习……但能和江屿独处两小时！
我偷偷在记账本上画了个小爱心，又赶紧擦掉——林晚晚，清醒点！这是包养关系，
不是恋爱！推开玻璃门，他已经在靠窗位置等我。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投下细碎光影，
睫毛长到犯规。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眼神淡得像白开水：“迟到3分钟，加收15元。
”“什么？！图书馆自习还收迟到费？”我气鼓鼓坐下，“江屿，你掉钱眼里了！
”他慢条斯理翻开《刑法总论》：“合约第7条，甲方迟到按5元/分钟计费。
需要我念给你听？”我噎住。合约是我自己签的，怪谁？只能认命掏出手机转账。他秒收，
连眼皮都没抬。两小时自习，我一个字没看进去。他写字时小指会微微翘起，
翻书时喉结会轻轻滚动，连喝口水都像在拍杂志封面。我偷瞄他第一百零八次时，
笔尖“啪”地戳破了笔记本。“专心。”他头也不抬，“分心影响学习效率，
按合约需加收专注辅导费50元。”“江屿！”我拍桌而起，声音惊动周围同学。
他终于抬眼看我，眼底有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怎么？”我脸红得像番茄，
憋出一句：“我……我饿了。”他合上书：“休息15分钟。零食自费，陪伴费另计。
”图书馆后门有片小花园，樱花正开得烂漫。我捧着刚买的草莓蛋糕，手抖得差点摔了。
江屿跟在我身后半步，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你……你吃吗？”我把蛋糕递过去。
他摇头：“不吃甜食。”“骗人！上次烘焙社招新，你买了最小号的纸杯蛋糕，
还特意要了双份奶油！”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林晚晚，你暴露痴汉行为了！
江屿脚步微顿，眼神复杂地看我一眼：“记性不错。”我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回图书馆时下台阶，我高跟鞋一崴，“啊”地惊呼。下一秒天旋地转，他单手把我捞起来，
背对着蹲下：“上来。”“不、不用……"“崴脚影响后续服务，按合约需紧急处理。
背送服务起步价300，按分钟加收。”他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我趴在他背上，
脸颊贴着他衬衫，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心跳声大得怕他听见。“江屿……"“嗯？
”“你身上……好好闻。”话一出口我就想咬舌头。林晚晚你能不能矜持点！他脚步顿了顿，
声音低哑：“香水味，50元。”“什么？！”“你夸我身上好闻，属于额外赞美服务，
50元。”我气得捶他肩膀：“江屿你掉钱眼里了！连夸你都要收费？！”他轻笑一声，
震得我心尖发颤：“合约没写不能收费。”到医务室放下我时，他额角有细汗。
校医简单处理后说没事，他付了20元医药费——用我的钱。
习100+迟到15+专注辅导50+背送300+香水赞美50+医药费20=535元。
”他递来账单，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我咬牙转账，心里默念：为爱投资，
为爱投资……回宿舍路上，苏晓电话追来：“怎么样？和校草独处两小时，亲到了吗？
”“亲个鬼！他连我夸他好闻都要收费！”我气得跺脚，又不小心崴了下，
“疼……"“姐妹你醒醒！这男的分明在套路你！哪有亲一下288还背一下300的？
他当自己是镶钻的？”挂了电话，我打开记账本，
委屈巴巴写下：5月21日支出：535元备注：心痛。
但他说我头发有草莓香医务室他好像嘀咕了这句？。而此刻法学院男生宿舍，
江屿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备忘录亮着：5月21日背她17分钟。她头发有草莓香，
蹭到我颈窝时心跳128。说“你身上好好闻”时，耳尖红了。……他删掉最后一行，
又重新打字：草莓蛋糕基金+535。累计：5535元。书桌上，
《刑法总论》摊开在“合同诈骗罪”那页。书页间，
一张泛黄票根露出一角——2018年星空音乐节，
背面铅笔字迹已模糊：“她笑起来像草莓蛋糕”。书包侧袋，烘焙社团报名表静静躺着。
报名人：江屿。特长：无。报名理由：想学做蛋糕。深夜，我刷朋友圈时手一抖。
江屿居然发了张旧手机照片！屏保是个模糊的少女背影，穿白裙子站在音乐节舞台下，
长发被风吹起。配文只有两个字：念念。我放大图片，心跳骤停。
那背影……那条红绳手链……是我。3 吃醋涨价与男模危机“姐妹！今晚KTV！
沈清风学长回国了，点名要见你！”苏晓冲进宿舍，一把拽起正在记账的我。“沈清风？
”我愣了下。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医学院的温柔学长。上次联系还是半年前，
他说要去国外交换……“对啊！人家特意为你组的局！你总不能天天围着江屿转吧？
校草再帅也不能当饭吃！”苏晓翻我钱包，“走走走，今晚我请客，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温柔！”我犹豫：“可是……江屿今天预约了……"“预约个屁！
你包养他还是他包养你？林晚晚，你醒醒！”苏晓把口红塞进我手里，“今晚必须去！
不然我告诉阿姨你被校草骗了！”……行吧。江屿的回复来得很快：取消预约，
违约金500元。我咬牙转账，心里默念：为友谊投资，为友谊投资……晚上八点，
KTV包厢。沈清风果然在。白大褂换成了浅蓝衬衫，眉眼温柔得像春水：“晚晚，
好久不见。”他递来一杯果汁，指尖不经意擦过我手背。
我下意识缩回手——这动作太像某人了。“怎么了？”沈清风笑问。
“没、没事……"我低头喝果汁，甜得发腻。包厢里音乐震天响，苏晓拉着我唱歌。
几杯果酒下肚，我脑子开始飘。“晚晚，你最近怎么总往法学院跑？”沈清风坐到我旁边，
声音轻柔，“听说……你在包养江屿？”我呛了下：“谁说的！”“校园论坛都传遍了。
说林家千金包养清贫校草，按次收费……"他顿了顿，“晚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需要我帮忙吗？”心里一酸。连沈清风都知道了……“没有困难！”我灌了口酒，
“我就是……就是喜欢他！包养怎么了？我乐意！”酒劲上来，
话匣子关不住：“可他太贵了！亲一下288，抱一下188，连夸他好闻都要50！
VIP包厢的男模也才500陪三小时，他凭什么这么贵啊！”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江屿站在门口，白衬衫被夜风吹得微鼓，脸色冷得能结冰。空气凝固三秒。“江屿？！
”我酒醒了一半。他目光扫过我，又落在沈清风搭在我椅背上的手上，眼神骤冷：“出来。
”“我……"“现在。”我被他拽出包厢时，听见苏晓在后面喊：“姐妹撑住！男模梗收好！
”走廊灯光昏暗，他松开我手腕，声音压抑着怒气：“男模？
”“我、我喝多了胡说的……"“所以你觉得，我比男模还贵？”他逼近一步，
阴影笼罩下来，“林晚晚，你把我当什么？”我酒劲又上来了，梗着脖子：“当什么？
当昂贵的消遣啊！怎么，嫌我给的钱少？”他眼神暗了暗，忽然低头吻住我。不是浅吻。
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舌尖撬开我齿关，掠夺所有呼吸。我腿软得站不住，
被他单手搂住腰。三分钟后，他松开我，拇指擦过我红肿的唇：“试用期结束，概不退款。
”我喘着气瞪他：“你……你强吻！要加钱的！”他冷笑，
手机亮起新价目表：因市场行情变动，
/次原288拥抱：228元/次原188额外服务：视心情定价“你这是垄断！
”我气得跺脚，“我要找竞品！男模不香吗！”他眼神危险地眯起：“你试试。
”回宿舍路上，我边哭边转账388元。眼泪砸在屏幕上，模糊了收款人姓名。
“江屿……"我哽咽着发语音，“你就不能……偶尔打折吗？”他没回。我删光聊天记录，
狠狠写：5月22日支出：违约金500+深吻388=888元备注：心碎成二维码，
扫出来全是“他不爱我”。而江屿的公寓里，他刚洗完澡出来，
对象认真对待感情女生说男模是什么意思吃醋的表现有哪些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打开银行APP。转账记录显示：今日收入888元。收款账户：草莓蛋糕基金。
余额：6423元。他盯着那个账户名看了很久，低声自语：“晚晚，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收的每一分钱，都是为你存的。”深夜，我失眠刷手机，
无意点进江屿的朋友圈。他居然更新了！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
备注栏写着“草莓蛋糕基金”。虽然金额和账户名都打码了，
但那笔888元的入账时间……分明是我今晚转给他的！我截图发给苏晓：“姐妹！
江屿把我给的钱存起来了！他是不是……"苏晓秒回：“存起来？八成是存小三基金！
姐妹你醒醒！”可我心里莫名一动。草莓蛋糕……是我最爱吃的甜品。
4 护夫名场面与身份疑云“晚晚！快看论坛！”苏晓的电话炸响时，我正在烘焙社揉面团。
校园论坛热帖：爆！法学院江屿被黑社会追债！现场视频！视频里，
江屿被三个黑衣男人围在教学楼后巷。为首的男人递给他一个黑色文件夹，
语气恭敬：“少爷，夫人让您今晚务必回家。”江屿皱眉推开：“我说了，再给我三个月。
”“少爷，老爷很生气。您再这样下去，家族企业……"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评论区炸了：“校草欠高利贷了？！”“黑社会追债？江屿你人设崩了！
”“我就说他装什么清贫，肯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我手一抖，面粉撒了一地。黑社会？
追债？家族企业？脑子里乱成浆糊，我抓起包就往外冲。苏晓在后面喊：“姐妹你去哪？！
”“救江屿！”教学楼后巷空无一人。我喘着气四处张望，正要打电话，巷口传来脚步声。
江屿和那三个黑衣男人并排走来。我脑子一热，冲上去挡在江屿面前，
张开双臂：“他是我男朋友！欠多少钱我还！你们别动他！”空气凝固三秒。
黑衣男们面面相觑，突然齐声憋笑。为首的男人忍着笑鞠躬：“少……少爷女朋友好。
我们只是来送文件的，这就走。”他们快步离开，背影都在抖。我愣在原地，脸烧得能煎蛋。
江屿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半晌，他轻声问：“为什么帮我？
你不是觉得我只爱钱吗？”“我……"我低头抠手指，
“我就是……不想看你被欺负……"他手指收紧又松开，最终只说：“喜欢我很贵，你确定？
”“确定！”我抬头瞪他，“贵我也包！大不了……大不了我去打工！”他眼神闪了闪，
没说话。当晚社团聚餐，我喝多了。回宿舍路上，我挂在江屿身上，
胡话：“江屿……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从大一开学典礼就喜欢……"他脚步微顿。
“可你眼里只有钱……"我眼泪啪嗒掉在他衬衫上，
“我攒了三年勇气才敢包养你……你却把我当提款机……"他停下，
低头看我：“如果我说……我不是只爱钱呢？”“骗人！”我捶他胸口，
“你连我夸你好闻都要收费！”他轻笑，声音温柔得不像他：“那现在免费。
你想夸多少次都行。”我醉得厉害，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只记得他背我回宿舍时，
我蹭着他颈窝说：“江屿……你身上真的好好闻……"他脚步顿了顿，低声说：“晚晚，
等我。”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苏晓坐在床边啃苹果：“哟，酒醒了？
昨晚谁抱着江屿哭得跟林黛玉似的？”我捂脸哀嚎：“别说了……"手机震动，
江屿发来消息：今日服务：护送醉酒甲方回宿舍。费用：0元。我愣住。0元？
江屿居然有免费服务？正发呆，沈清风的电话来了：“晚晚，听说你昨晚和江屿在一起？
他没欺负你吧？”“没有……"我揉太阳穴，“沈学长，你怎么知道？
”“我刚好路过宿舍楼下，看见他背你回来。”他顿了顿，“晚晚，你真的了解他吗？
我查过，江屿根本不是什么清贫学生。他穿的衬衫是定制款，
手表是限量版……"我心里一咯噔。挂了电话，我鬼使神差点开江屿朋友圈。
他居然又更新了！是一张保险箱照片，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收据。
最上面那张隐约能看清字迹：“包养费，林晚晚，5000元”。我放大图片，手抖得厉害。
收据日期……是我第一次转账那天。他存着我的收据？为什么？正发愣，
手机弹出新闻推送：林氏集团股价稳定，无破产迹象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嗡嗡响。
无破产迹象？那老爸说的“三个月”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