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家门,撞见十年兄弟的手,正放在我老婆苏莱的大腿上。也就在今天,我创业失败,
倾家荡产。苏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废物,许嘉言搂着她,笑我活得像条狗。我一言不发,
直到一通电话打了进来:“少爷,五年之期已到,恭迎您执掌万亿家产!
”当我收购了他们引以为傲的公司,再让他们跪着滚蛋时,他们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第一章家门是虚掩着的。我手里提着打包好的最后一份晚餐,
是苏莱最爱吃的那家酸菜鱼。公司破产清算,账上最后的三百块钱,我留了两百,
想着和她好好吃顿饭,跟她说声对不起。然后,我就听见了许嘉言的声音。“莱莱,
你别担心,顾屿那个废物破产了,我养你。”“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当初你就不该嫁给他。”我的手僵在半空,钥匙插进锁孔,却怎么也拧不动。
屋里传来苏莱娇媚的笑声,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膜。“嘉言,还是你对我好。
”“不像顾屿,除了会画大饼,一无是处,我真是受够了跟他过这种穷日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客厅的沙发上,苏莱依偎在许嘉言的怀里,而许嘉言的手,
正堂而皇之地放在她旗袍开衩下,白皙的大腿上。十年兄弟,五年夫妻。这一刻,
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在我眼前轰然上演。空气凝固了。
酸菜鱼的香气和房间里暧昧的香水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许嘉言的脸色先是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被一抹轻蔑的冷笑取代。他非但没有收回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捏了捏。苏莱尖叫一声,
从沙发上弹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却毫无愧色,反而是一种被撞破后的恼怒。
“顾屿,你回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没看她,目光死死地盯着许嘉言。
我把他当兄弟,他却在刨我的根。“把你的脏手,从她身上拿开。”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许嘉言慢悠悠地站起身,他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顾屿,事到如今,就别装了。”“你已经破产了,一无所有,
你给不了莱莱幸福,但我可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手里的塑料袋被捏得咯吱作响,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苏莱走了过来,厌恶地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打包盒。“又是这种便宜货,顾屿,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不想再吃这些垃圾了!”她一把夺过袋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啪!
酸菜鱼洒了一地,油腻的汤汁溅湿了我的裤腿。“顾屿,我们离婚吧。”苏莱抱着手臂,
像是在宣判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跟着你这个废物过下去了。
”“房子、车子都归我,算是你这几年对我的补偿。”许嘉言搂住她的肩膀,
像是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宠物,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顾屿,是个男人就痛快点,
别婆婆妈妈的。”“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拿什么养莱莱?”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愤怒、屈辱、背叛……所有的情绪汇成一团火,在胸口熊熊燃烧。我笑了。笑得有些神经质。
“好,很好。”我点点头,掏出手机。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还点了免提。一道恭敬而苍老的声音,透过听筒,
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少爷,五年之期已到。”“您白手起家的考验已经结束,
恭迎您……回归家族,执掌万亿家产!”第二章万亿家产?客厅里,
苏莱和许嘉言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他们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可笑。
“哈哈哈,顾屿,你是不是破产破疯了?”许嘉言第一个爆笑出声,捂着肚子,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还万亿家产?你请的演员吧?多少钱一小时啊?这种老掉牙的骗局,
你也就骗骗自己了!”苏莱也是一脸鄙夷,抱着手臂冷哼一声。“顾屿,
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幼稚,为了挽回我,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别演了,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可悲。”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
只是对着电话那头,平静地吐出一个字。“嗯。”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恭敬。“少爷,
老奴秦川,已在您楼下等候。家族为您准备的‘归来’礼物,是否现在送上来?”“送上来。
”我淡淡地说道,然后挂断了电话。游戏,开始了。许嘉言笑得更猖狂了。“哟,
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还礼物?是什么?一个亿的现金,还是一辆全球限量的跑车?
”他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脸,语气极尽羞辱。“顾屿,醒醒吧,你就是个废物,
就算再怎么演,也改变不了你是个穷光蛋的事实。”我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许嘉言,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因为,你很快就会跪着求我。”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却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苏莱皱了皱眉,“谁啊?”我走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老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年迈,但腰杆挺得笔直,
眼神锐利如鹰。他身后,跟着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气场强大,
让整个楼道都显得压抑起来。老者看到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爷,老奴来迟了。
”他叫秦川,我们顾家的老管家,从小看着我长大。五年前,
我为了证明自己不靠家族也能成功,和父亲立下赌约,净身出户,五年为期。今天,
就是赌约到期的日子。秦川直起身,侧身让开。他身后的保镖立刻鱼贯而入,
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精致的密码箱。啪。啪。啪。密码箱一个个被打开。第一箱,
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沓沓崭新的美金。第二箱,是十几本不同国家的护照和房产证,
遍布全球顶级地段。第三箱,是一张通体漆黑、上面用暗金色纹路雕刻着一条龙的卡片。
“黑龙卡?”许嘉言失声惊叫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拳。
他家里也算有点小钱,自然认得这张传说中的卡片。全球限量十张,无透支上限,
持有者非富即贵,是顶级权势的象征。苏莱也呆住了,她张大嘴巴,
看着满屋子的现金和文件,眼神从震惊,到迷茫,最后化为一片贪婪的火热。
秦川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那张黑龙卡恭敬地递到我面前。“少爷,这是您的身份证明。
”“另外,根据老爷的吩咐,您名下掌管的‘天穹资本’已经解冻,
三百亿美金的启动资金已划入您的账户。”“从今天起,您就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我接过那张冰凉的卡片,指尖传来一丝真实的触感。五年了,这场可笑的考验,
终于结束了。我转身,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苏莱和许嘉言。“现在,你们还觉得,
我是在演戏吗?”许嘉言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苏莱的反应更快,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从鄙夷变成了谄媚的笑。“老公……我,
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她快步走过来,想去挽我的胳膊,眼神却死死地盯着那张黑龙卡。
我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别碰我,我嫌脏。”苏莱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圈瞬间就红了。
“顾屿,我们是夫妻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刚才都是被许嘉言逼的,是他勾引我的,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啊!”她毫不犹豫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许嘉言身上。许嘉言脸色铁青,
指着苏莱,气得发抖。“苏莱,你这个贱人!”我看着这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秦叔。
”我开口。“老奴在。”“把他们,给我扔出去。”“是,少爷。”秦川一挥手,
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人一个,架起了还在互相撕咬的苏莱和许嘉言。
“顾屿!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老婆!”苏莱还在尖叫。“顾屿!我们是兄弟啊!
你忘了我们一起……”许嘉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用手捂住了嘴。我走到门口,
看着被拖出去的两人,淡淡地说:“从今天起,你们两个,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砰!大门关上,将所有的嘈杂都隔绝在外。
我靠在门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结束了。五年的婚姻,十年的兄弟情,都在今天,
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号。第三章第二天,我是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醒来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刺得我眼睛有些发疼。
秦叔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和今天需要我过目的文件。“少爷,
这是苏莱小姐和许嘉言的全部资料。”秦川将一份文件递给我。我翻开看了看。许嘉言,
刚刚跳槽到一家名为“天禾科技”的公司,担任项目总监,年薪百万,春风得意。而苏莱,
就在这家公司的行政部做主管。原来,早就勾搭到一起了。我冷笑一声,
将文件扔在桌上。“天禾科技?”“是的,少爷。这是一家发展势头很猛的互联网公司,
最近正在寻求A轮融资。”秦川回答道。“有点意思。”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秦叔,
帮我做两件事。”“第一,以天穹资本的名义,收购天禾科技。我要在三天之内,
拿到绝对控股权。”“第二,帮我约一下民政局的负责人,今天,我要办离婚。
”秦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是,少爷,我马上去办。”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我顾屿不需要。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我到的时候,苏莱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化了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楚楚可怜,
就像我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样。看到我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上下来,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随即又黯淡下去,挤出几滴眼泪。“顾屿,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她走上前来,
试图拉我的手。“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昨天是我不对,我昏了头,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吧,
苏莱。”“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绕开她,径直往里走。
一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我,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顾先生,
里面请,手续都已经准备好了。”苏莱愣住了,她没想到我连后路都安排好了。
她快步跟上来,声音带着哭腔。“顾屿,你不能这样!我不离婚!我死也不同意离婚!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苏莱,你是不是觉得,
我还是以前那个可以任你拿捏的顾屿?”“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签了字,你好我好;不签字,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我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苏莱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知道,
我不是在开玩笑。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里的泪水变成了怨毒。“好,顾屿,算你狠!
”“离婚可以,财产怎么分?房子、车子,还有你公司剩下的钱,都得归我!
”她还在做着最后的美梦。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房子,车子,都是我婚前财产,
跟你没关系。”“至于钱?”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弹到她脚下。
“这是我身上最后的财产,赏你了。”“你!”苏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拿到那本墨绿色的离婚证时,
我感觉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苏莱还站在原地,
怨毒地瞪着我。“顾屿,你别得意!没了你,我照样能过得很好!
”“许嘉言现在是天禾科技的总监,前途无量,他会给我想要的一切!
”她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声音拔得很高。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是吗?
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坐上了劳斯莱斯。车子平稳地驶离。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苏莱掏出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脸上又重新挂上了得意的笑容。
可怜的女人,你还不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一切,马上就要化为泡影了。
第四章“屿哥,你真不够意思啊,发财了也不跟兄弟说一声!”电话里,
传来大学同学张胖子的声音。“今晚‘金色年华’会所,我攒了个局,把老同学都叫上了,
也给许嘉言和苏莱庆祝一下,你可一定要来啊!”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庆祝?
恐怕是给我准备的鸿门宴吧。“好,我一定到。”挂了电话,我拨通了秦叔的号码。“秦叔,
帮我查一下,‘金色年华’会所是谁的产业。”“好的少爷。”五分钟后,秦叔回了电话。
“少爷,‘金色年华’是王家的产业,王家家主王德发,三年前曾受过顾家的恩惠。
”“知道了。”晚上七点,金色年华。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许嘉言和苏莱被众人簇拥在中间,俨然是今天的主角。许嘉言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劳力士,意气风发。苏莱则挽着他的胳膊,小鸟依人,
脸上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看到我进来,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同情、鄙夷和幸灾乐祸。“哟,
这不是顾大才子吗?怎么有空来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听说你公司破产了?
真是可惜啊。”“没事,来,坐这儿,今天许总监请客,你敞开了吃。”许嘉言站起身,
一副主人的姿态,假惺惺地招呼我。“顾屿,来了啊,快坐。”他指了指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苏莱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便转过头去,和身边的女同学炫耀她新买的爱马仕包包。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那个角落坐下。一群跳梁小丑。酒过三巡,
众人开始轮番向许嘉言敬酒,各种吹捧的话不绝于耳。“许总监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么年轻就坐上了天禾科技总监的位置。”“是啊,天禾科技可是咱们市的明星企业,
前途不可限量!”“苏莱你可真有福气,找了嘉言这么好的男朋友。”苏莱笑得花枝乱颤,
故意拔高声音。“那当然,不像某些人,眼光不行,把一辈子都赔进去了。”她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瞟向我。许嘉言更是得意忘形,他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顾屿,
我敬你一杯。”他把酒杯举得很高,俯视着我。“感谢你,把这么好的莱莱让给了我。
”“也感谢你,用你的失败,证明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杯酒,我喝了,
你随意。”说完,他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顿在桌上。包厢里响起一片起哄的叫好声。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许嘉言,你知道吗?
”“你现在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真的很像一只发情的泰迪。
”许嘉言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顾屿,你他妈说什么!”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扬起了拳头。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正是金色年华的老板,王德发。
王德发看都没看许嘉言,径直跑到我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九十度鞠躬。
“顾……顾少!”“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小王我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整个包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石化了,
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许嘉言扬起的拳头,也僵在了半空中。第五章“王……王总?
您这是……”许嘉言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和不解。王德发是谁?
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竟然对顾屿这个破产的废物……这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