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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说出当年真他却冷笑“继续编!”》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祝尼魔小屋”的创作能可以将沈鸢殷离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哭着说出当年真他却冷笑“继续编!”》内容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殷离,沈鸢,谢云的古代言情,破镜重圆,追夫火葬场,先虐后甜,虐文小说《哭着说出当年真他却冷笑:“继续编!”由新晋小说家“祝尼魔小屋”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9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8: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哭着说出当年真他却冷笑:“继续编!”
宗门大乱那日,谢云带着小师妹御剑跑了。临行前,他隔着结界对我喊:“阿鸢,
师尊和长老们重伤难逃,可你不同,那魔尊修的是无情道,只杀强者不杀凡人,你修为尽失,
他必不会因你染上业障。““大师兄……“我绝望地去拍打结界。他狠了狠心,
护着怀里的人化作流光远遁。这下我彻底瘫软在地。哪有什么无情道,
当年骗了魔尊身心又废了他修为的负心女就是我呀!
1结界外的火光将谢云的脸映得明明灭灭,他眼中的愧疚与决绝像两把刀子,
扎得我心口淌血。他怀里,小师妹柳卿卿瑟瑟发抖,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埋在他胸口。
“大师兄,我怕……““卿卿别怕,我带你走。“谢云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随即,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不得不舍弃的旧物。剑光冲天而起,
瞬间消失在被魔气染成暗紫色的天际。我最后一点力气被抽干,
顺着光华流转的结界滑落在地。山门外,喊杀声震天,法宝碰撞的轰鸣不绝于耳,
宗门屹立千年的护山大阵正在寸寸碎裂。我捂着空空如也的丹田,苦涩地笑了。修为尽失,
沦为凡人。谢云以为这是我的护身符。他不知道,这恰恰是我的催命符。百年前,
我还是宗门最惊才绝艳的大师姐,天生剑心通明,被誉为正道千年不遇的奇才。而他,殷离,
是魔域一个声名不响的小角色,误入我们宗门的秘境,被我捡到。那时他单纯,执拗,
会因为我一句夸奖红了耳朵,会默默为我寻来最甜的灵果。我们相爱了。可他身怀天魔骨,
注定要成为打败三界的大魔头。师尊发现了我们的事,将我囚于思过崖,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看他被昭告天下,引来整个正道无穷无尽的追杀,直至神魂俱灭。二,我亲手废了他,
毁掉他的天魔骨,让他做个凡人,换他一条命。我选了第二条。在那个缠绵的雨夜,
我用最温柔的吻,将淬了化功散的匕首送入他的丹田。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眼中爱意寸寸冷却,最终化为无边恨意。“沈鸢,为什么?“我冷笑着,
说出了师尊教我的话:“你不过是我修炼路上的一个玩物,如今腻了,留你何用?
“我永远忘不了他当时的眼神,那是淬了毒的绝望。他被宗门长老丢下万魔渊,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可我没想到,他没死。他不仅没死,还成了万魔之尊,
带着滔天恨意,回来了。“轰——“一声巨响,护山大阵彻底破碎。
浓郁的魔气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吞噬了残存的灵光。一个身着玄色滚金边长袍的男人,
踏着累累白骨,一步步走了进来。他面容俊美如昔,只是眉眼间再无半分少年气,
只剩冰冷的威压与睥睨。猩红的眸子扫过满地狼藉,最后,定格在我身上。他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阿鸢,百年不见,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2他身后的魔将躬身请示:“尊上,这些正道余孽如何处置?
“殷离的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玩味道:“不急。“他缓步向我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蝼蚁。“修为呢?“他轻声问,带着一丝好奇,
“当年那个能一剑斩断山河的沈鸢,怎么连站都站不稳了?“我咬着唇,不发一言。
这份狼狈,这份不堪,全数落入了他眼中。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说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被废了。
“我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声音干涩沙哑。他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死寂的宗门大殿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报应,真是报应。
“他松开我,慢条斯理地用一方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尊上!
“一个长老捂着胸口,呕出一口血,指着我厉声道,“她是百年前的叛徒沈鸢!
是她勾结魔族,才让你……“话未说完,一道魔气瞬间洞穿了他的眉心。那长老圆睁着双眼,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大殿内一片死寂。殷离侧过头,猩红的眸子扫过幸存的几位长老和弟子。
“本尊与她的账,轮得到你们来置喙?“无人敢再出声。他重新看向我,
眼中兴味更浓:“看来,你如今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啊。“他一挥手,
一张华丽的软榻凭空出现,他就那么随意地靠了上去,单手支着头。“也罢,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本尊给你一个机会。“他指着不远处被魔气捆缚的师尊,
对我笑道:“过去,给他奉茶。你若伺候得好,本尊可以考虑,让他死得痛快些。
“我的身体僵住了。师尊白发散乱,气息奄奄,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充满了怨毒与憎恶。百年前,是他逼我背叛殷离。百年后,我修为尽失,
他又毫不犹豫地将我当做弃子。如今,殷离却要我,去给他奉茶。这是何等的羞辱。“怎么,
不愿意?“殷离挑眉,指尖缠绕着一缕黑色魔气,“还是说,你这双手,
如今连端茶都不会了?“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个魔侍端来茶盘,
放在我面前。我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一步步走向师尊。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师尊看着我,眼中满是屈辱的怒火:“孽徒!你敢!“我没有看他,只是将茶杯递到他嘴边。
“师尊,喝茶。“他猛地偏过头,打翻了我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瞬间红了一片。我却像是感觉不到痛,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碎片。“呵。
“殷离的轻笑声传来,“看来,你的面子,不太管用啊。“他话音刚落,
捆缚着师尊的魔气猛然收紧。师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阿鸢,
“殷离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看来,得换个方式让你听话。“他的目光,
转向了另一边。那里,被抓回来的谢云和柳卿卿,正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切。
3谢云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舍命要保护的小师妹,
最终还是落入了魔尊手中。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我和这魔尊,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柳卿卿已经吓傻了,泪水涟涟地看着谢云,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大师兄……“殷离的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神色愈发冰冷。
“新欢,旧爱,齐聚一堂,有趣。“他站起身,踱步到谢云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就是你,带着她跑的?“谢云身体紧绷,眼中满是戒备与愤恨:“魔头!有本事冲我来,
别为难她们!““哦?“殷离轻笑,“英雄救美?可惜,你救错了人。
“他猛地扼住谢云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谢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离地,
徒劳地挣扎着。“大师兄!“柳卿卿尖叫起来。“阿鸢,“殷离没有回头,
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我数三声,你若不过来,我就捏碎他的喉骨。
“我的心猛地一紧。谢云是抛弃了我,可他毕竟是我同门百年的大师兄。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一。““别……“我冲了过去,抓住殷离的手臂,“放了他!
““求我。“他垂眸看着我,眼神冷漠。我看着他,百年前那个会对我脸红的少年,
和眼前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魔尊,身影渐渐重叠。屈辱和酸涩涌上心头。我闭上眼,
一字一句道:“我求你,放了他。““呵。“他松开手,谢云重重地摔在地上,
剧烈地咳嗽起来。柳卿卿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住谢云,哭得泣不成声。“你看看,
“殷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郎情妾意,多么感人。“他捏着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那副画面。“为了他,你肯求我。沈鸢,你这颗心,倒是变得越来越快。
“我没有解释。在他眼里,我早已是水性杨花的无耻之徒,多说无益。“尊上,
“柳卿卿忽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殷离,“求求您,放过大师兄吧!
这一切都和我们没关系,都是沈鸢……是她引你来的!“她急于撇清关系,
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了出去。谢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没有反驳。我心中一片冰凉。
殷离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卿卿:“哦?此话怎讲?““我……我听宗门长辈说过,
“柳卿卿哆哆嗦嗦地说,“百年前,沈鸢与魔族有染,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她修为尽失,
也是咎由自取!您要找就找她,我们都是无辜的!“这番话,
让在场所有幸存的宗门弟子都向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原来在他们眼中,
我早已是宗门的耻辱。殷离听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转向我,轻声道:“阿鸢,
听见了吗?众叛亲离,这滋味,如何?“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不如何。
“我平静地看着他,“殷离,你大费周章地踏平我宗门,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
如今我人就在这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为难不相干的人?““不相干?
“殷离的眼神骤然变冷,“当初你为了整个宗门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他们不相干?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压抑了百年的恨意喷薄而出。“沈鸢!你以为我想要的,
只是你的命吗?“他一把将我拽入怀中,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畔,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不,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快。我要让你活着,亲眼看着你在乎的一切,都化为灰烬!
“他的目光扫过谢云,扫过柳卿卿,扫过师尊,最后落在我脸上。“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座下最卑贱的奴。你的命,你的人,你的尊严,都属于我。
“4我成了殷离的阶下囚。他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占据了我们宗门的主峰,
将其变成了他的临时魔宫。昔日仙气缭绕的琼楼玉宇,如今魔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而我,
被他安排在身边,成了贴身伺候的“婢女“。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角色对调的游戏。每日,
我都要在他醒来前备好洗漱用具,在他用膳时布菜,在他看书时研墨。稍有不慎,
便会招来他的冷嘲热讽。“手这么抖,是想把茶泼到本尊身上,好引起我的注意吗?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沈鸢,你的本事,都用到男人身上去了?
“谢云、柳卿卿和师尊他们,则被关押在地牢里,生死不明。殷离似乎忘了他们,
每日只以折辱我为乐。这日,他处理完魔域传来的事务,忽然对我说:“去,把你的剑拿来。
“我的剑,名唤“惊鸿“。曾是天下修士都梦寐以求的神兵,通体雪白,剑气凌厉。
自我修为被废,它便自我封印,藏于我的房间深处,再未出鞘。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不敢违抗。当我捧着那把古朴无华的剑匣回到大殿时,殷离正靠在主座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打开。“我依言,打开剑匣。“嗡——“一声清越的剑鸣,
惊鸿剑感应到主人的气息,剑身微颤,散发出柔和的白光,似在安抚。
殷离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好剑。“他赞叹道,“可惜,跟错了主人。“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从我手中拿过惊鸿剑。“锵“的一声,他将剑拔了出来。刹那间,
凛冽的剑气充斥了整个大殿,即便是我,也感到一阵皮肤刺痛。“不愧是上古神兵。
“殷离抚摸着剑身,眼神幽深,“阿鸢,你可知,本尊这百年,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沉默不语。“是亲手折断这把剑,“他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就像当年,
你亲手毁了我的丹田一样。“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他举起惊鸿,魔气自他掌心涌出,
瞬间包裹了整个剑身。纯白的剑身立刻发出痛苦的嗡鸣,光芒忽明忽暗,
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不要!“我下意识地喊出声。惊鸿与我心意相通,它若被毁,
我亦会神魂受损。“哦?“殷离停下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心疼了?
““它……它是无辜的。““无辜?“他冷笑,“当年你拿它指着我的时候,
怎么不说它无辜?“他手腕用力,魔气再次暴涨。“咔嚓——“一声清脆的裂响。
惊鸿剑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我的胸口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噗——“他看着我嘴角的血迹,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这才只是开始。“他将剑丢还给我。“从今天起,你就住到地牢去吧。“他淡淡道,
“好好看着你的同门,是如何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的。“地牢阴暗潮湿,
四处弥漫着血腥与腐臭。我被丢进最深处的一间牢房,正对着关押谢云和师尊他们的地方。
看到我狼狈的模样,师尊眼中闪过快意:“报应!沈鸢,你也有今天!
“谢云则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欲言又止。柳卿卿躲在他身后,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怨恨。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不会被抓回来!“她尖声指责我。我懒得理会他们,
只是靠着冰冷的墙壁,默默调息。惊鸿剑的损伤,让我的神魂也受到了震荡。殷离这一招,
够狠。他不仅要折磨我的身体,更要摧垮我的意志。接下来的几天,他果然说到做到。每日,
他都会提审一名宗门弟子,就在我的面前,用尽各种残忍的手段,将其折磨致死。惨叫声,
求饶声,不绝于耳。我从最初的愤怒,到后来的麻木。我闭上眼,不去看,不去听。
可那些画面,那些声音,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这日,殷离又来了。
他身后跟着两名魔将,手里拖着的,是柳卿卿。“不要!大师兄救我!师尊救我!
“柳卿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谢云目眦欲裂,疯狂地撞击着牢门:“魔头!放开她!
有种冲我来!“殷离充耳不闻,只是看着我,慢悠悠地开口:“阿鸢,今日,
轮到你的小师妹了。“他顿了顿,冷笑一声。“不过,本尊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他从魔将手中拿过一把匕首,丢到我面前。“杀了谢云,我就放了她。“5匕首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谢云停止了撞击,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柳卿卿的哭喊也停了,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
她嘶哑地喊道:“沈鸢!杀了他!快杀了他!你杀了他我就能活了!
“师尊更是厉声喝道:“孽徒!你敢!“我看着地上的匕首,又看看对面的谢云。
他曾是敬我护我的大师兄,也是弃我而去的情郎。我对他,有怨,有恨,
却从未想过要他的命。殷离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似乎很享受我此刻的挣扎。“怎么,
下不了手?“他轻笑,“看来,你对他,还是旧情难忘啊。““沈鸢!你还在犹豫什么!
“柳卿卿尖叫起来,“他为了我抛弃了你!他根本不值得你救!你杀了他,我们都能活!
“她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进谢云的心里。谢云惨然一笑,看着我,眼中竟带着一丝解脱。
“动手吧,阿鸢。“他轻声说,“是我对不起你。若我的命能让你和卿卿活下去,
也算……还了你的情。“他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我缓缓弯下腰,
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直达心底。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谢云的牢房。
殷离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他想看的,就是我众叛亲离,亲手斩断最后一丝情谊,
彻底堕入黑暗。我走到牢门前,隔着铁栏,看着谢云。他的睫毛在颤抖,
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我举起了匕首。柳卿卿的眼中迸发出狂喜。师尊的眼中满是绝望。
殷离笑容愈发残忍。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刺向谢云时,我手腕一转,匕首调转方向,
狠狠地刺向了我自己的小腹。“噗——“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
殷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鲜血顺着我的衣衫流下,在地上开出妖异的花。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殷离,这是我欠你的,现在还给你。“当年,我就是在这个位置,
捅了他一刀。如今,我还给自己。“你!“殷离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他猛地冲过来,
一掌震开牢门,在我倒下前,接住了我。“谁让你这么做的!“他冲着我低吼,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靠在他怀里,感觉生命力在飞速流逝。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虚弱地笑了。“殷离,你赢了……““我恨你,也如你所愿,
变得一无所有……““现在,你可以……杀了我了……“说完,我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6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百年前的秘境。少年时的殷离,
背着我穿过开满灵花的山谷,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他会笨拙地为我编花环,会偷偷潜入冰湖为我捞千年寒玉。他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
他说:“阿鸢,等我修成正果,就娶你为妻,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我说:“好。
“画面一转,又是那个雨夜。我将匕首刺入他的身体,他眼中的星星,熄灭了。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小腹的伤口已经处理过,
传来阵阵清凉。这不是地牢。这里是主峰的寝殿,我曾经的房间。房间里的一切,
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纤尘不染。殷离坐在床边,正垂眸看着我,神色复杂。见我醒来,
他冷哼一声:“命还真大。“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他按住我,语气生硬。我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救我。他不是恨不得我死吗?
“为什么?“我沙哑地问。“想让你死,太便宜你了。“他别开脸,不看我,
“本尊要让你活着,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品尝绝望的滋味。“又是这套说辞。
可我却从他躲闪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不自然。“谢云他们呢?“我问。“本尊的话,
你没听懂?“他皱起眉,不耐烦道,“你的命是我的,他们的死活,与你何干?“正在这时,
一个魔侍在门外禀报。“尊上,属下有要事。“殷离起身走了出去。我躺在床上,
看着头顶熟悉的雕花床帐,心中五味杂陈。他把我带回我的房间,为我疗伤,
却又说着最狠的话。殷离,你究竟想做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他丢下这句话,便行色匆匆地离开了。
我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我掀开被子,不顾伤口的疼痛,走到窗边。只见主峰广场上,
魔气涌动,数名魔将集结,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我看到殷离站在队伍最前方,似乎在训话。
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很快,他们便化作一道道黑光,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看那方向,是……万魔渊。万魔渊出事了?我心中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殷离此番前来,踏平我宗门,更像是一种宣告和立威。他真正的目的,恐怕不在此。
而他此刻匆匆离开,或许,是我的机会。一个逃离这里的机会。7我必须逃走。留在这里,
我不仅是殷离的囚徒,更是他发泄恨意的工具。我不知道他下一次,
又会想出什么更残忍的法子来折磨我。我扶着墙,慢慢走到梳妆台前。台子上,
静静地躺着我的惊鸿剑。剑身上的裂痕依旧清晰,但似乎比之前好了一些。我拿起它,
将所剩无几的灵力注入其中。剑身发出一声微弱的悲鸣。看来,短时间内,
是无法御剑飞行了。我环顾四周,寻找可以利用的东西。目光落在了梳妆台的一个暗格里。
我打开它,里面是一张陈旧的符箓。“缩地符“。是当年殷离送给我的,说万一遇到危险,
可以瞬间传送出百里之外。这么多年,我一直收着,没想到,如今竟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是,这符箓年代久远,不知是否还有效。而且,发动它需要灵力。以我现在的状态,
恐怕……我咬了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将缩地符贴身藏好,
换上一身不起眼的弟子服,又用布巾蒙住脸,悄悄溜出了房间。殷离带走了大部分魔将,
如今的守卫,松懈了许多。我避开巡逻的魔侍,一路向着宗门的后山摸去。
后山有一条隐秘的小路,可以通往外界。当年,我就是从那里,把少年殷离带进宗门的。
故地重游,物是人非。眼看就要到达后山出口,忽然,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沈师姐?
“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是柳卿卿。她身后,还站着谢云。他们竟然从地牢里出来了。
柳卿卿看着我这一身打扮,立刻明白了什么,脸色一变:“你要逃?
“谢云的眼神也很复杂:“阿鸢,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打断他,警惕地问。
“是魔尊放了我们。“柳卿卿抢着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他说,冤有头债有主,
他要找的人是你,我们是无辜的。“我心中冷笑。殷离会这么好心?恐怕,
这又是他设下的一个局。“既然如此,你们还不快走?“我说。“我们正要走。
“柳卿卿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不过在走之前,有些东西,你得留下。
““什么东西?““缩地符!“柳卿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前襟,“我刚才都看到了!
你想一个人用它逃走,把我们丢下?“我心中一沉。果然被她看见了。
“那张符箓只能传送一人。“我冷冷道。“那就把机会让给我和大师兄!
“柳卿卿理直气壮地说,“沈鸢,你害得我们这么惨,把符交出来,就当是补偿!““卿卿,
别胡闹。“谢云皱眉,拉了她一下。“我没有胡闹!“柳卿卿甩开他的手,激动地喊道,
“大师兄,你别忘了,她是个叛徒!是她引来了魔尊!我们凭什么要跟她一起死在这里?
只有我们逃出去,才能去别的宗门求援,才能为师尊他们报仇!“谢云沉默了。显然,
柳卿卿的话,说动了他。我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曾舍命维护的同门。
“我若不给呢?““那我们就只能自己来拿了!“柳卿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然后将你打晕,交给魔尊处置!“她话音刚落,谢云便动了。他虽然也受了伤,
但对付一个毫无修为的我,绰绰有余。他一掌向我拍来,掌风凌厉。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同时从怀中掏出缩地符,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孤注一掷地灌了进去。“阿鸢!“谢云见状,
再次扑了过来。柳卿卿更是面目狰狞地朝我抓来。就在他们的手即将碰到我时,
符箓终于亮了起来。一道白光将我包裹。空间扭曲,天旋地转。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谢云和柳卿卿不甘而扭曲的脸。以及,天边那一道疾速返回的,熟悉的黑色流光。
殷离,回来了。8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暗的山洞。
传送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退,我扶着石壁,干呕了几声。还好,逃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被传送到了哪里,但总归是脱离了殷离的魔爪。我检查了一下身体,
除了灵力耗尽,虚弱无比外,并无大碍。我靠着石壁坐下,准备先恢复一下体力。
可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山洞口响起。“跑啊,怎么不跑了?“我浑身的血液,
瞬间凝固。我猛地抬头,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身影。殷离。他站在洞口,背着光,
看不清表情。但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将整个山洞冻结。他怎么会……这么快就追来了?
“很意外?“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以为,那张破符,
真能带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沈鸢,
你是不是忘了,那张符,是我给你的。“我的眼神猛地一沉。“我在上面,
留了一丝我的神识。“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满意地笑了,“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
我都能找到你。“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逃跑的可能。
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圈套。他故意放走谢云和柳卿卿,故意让我找到缩地符,
就是为了看我像个小丑一样,拼尽全力地表演一场徒劳的逃亡。然后,
在我以为自己成功的那一刻,再给予我最沉重的绝望。“为什么……“我颤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我想看你希望破灭的样子,想看你挣扎,看你痛苦,看你……后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后悔当年,背叛了我。“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百年前的真相,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不能说。师尊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