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女帝重生,连夜挖出将军的棺材板

疯批女帝重生,连夜挖出将军的棺材板

作者: 才子曹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疯批女帝重连夜挖出将军的棺材板》是大神“才子曹”的代表萧云绮苏文远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角是苏文远,萧云绮的宫斗宅斗,追夫火葬场,大女主,重生,白月光,爽文,救赎小说《疯批女帝重连夜挖出将军的棺材板这是网络小说家“才子曹”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18: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疯批女帝重连夜挖出将军的棺材板

2026-02-09 21:27:05

大周,永安十九年,冬。这是温廷渊死的第八个年头。也是萧云绮登基的第八年。

金銮殿的暖炉烧得再旺,也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意。八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个逆臣。

忘了那个亲手被她赐下三尺白绫的男人。可就在刚才,内侍监总管刘忠,

呈上了一批从冷宫库房里清出来的旧物。其中有一个半旧的狼皮护腕。针脚粗糙,

样式也过时了。萧云绮却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她还是太子时,亲手缝给温廷渊的。

当时他刚从北境战场回来,满手臂都是伤,她笨手笨脚地熬了好几个晚上,

才做出这么个丑东西。他却视若珍宝,日日戴着,再没取下来过。

连最后……被拖去刑场的那天,都还戴在腕上。是刘忠心善,悄悄解下来,替他收敛了。

萧云-绮的手指抚过那粗糙的皮面,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人腕上的温度。心口猛地一窒。

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以为自己恨他。恨他拥兵自重,恨他意图谋反,

恨他辜负了她全部的信任。可八年过去,当所有尘埃落定,她坐稳了这江山,午夜梦回,

却只记得他一身铠甲,风雪里回眸,对她笑得坦荡又热烈。“陛下,天寒,该添衣了。

”刘忠佝偻着身子,低声提醒。萧云绮回过神,将护腕紧紧攥在掌心。

皮革的边缘硌得她手心生疼。“刘忠。”她的声音有些发哑。“奴才在。

”“八年前……温廷渊的案子,所有卷宗,都还在刑部吗?”刘忠的头垂得更低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颤抖。“回陛下,逆臣之案,早已定论,卷宗……按例,

应当是封存了。”应当?萧云绮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朕要看。”“陛下!

”刘忠猛地抬头,老脸上满是惊惶,“不可啊!温贼狼子野心,罪证确凿,

您何必再为这等乱臣贼子,扰了心神?”罪证确凿……是啊,当时所有证据都指向他。

兵符调动的伪令,与敌国私通的信件,甚至他帐下副将的“临死”指证。铁证如山。

她不得不信。也不得不杀。可为什么,她的心会这么痛?为什么看到这个护腕,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错了。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朕说,要看。

”萧云绮加重了语气,帝王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刘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金砖。“奴才……遵旨。”他不敢再劝。这位女帝的手段,八年来,

满朝文武,无人不知。半个时辰后,刘忠回来了。他脸色惨白,两手空空。

“陛下……”“卷宗呢?”萧云绮心头一沉。刘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回陛下,

刑部说……说存放卷宗的库房前年走了水,温……温贼的案卷,全……全都烧毁了。

”烧毁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萧云绮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得骇人。

“好一个走了水。”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刘忠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刘忠,

你跟了朕多少年了?”“回陛下,从您入主东宫算起,整整十五年了。

”“十五年……”萧云绮轻声呢喃,“那你,也认识了温廷渊十五年。

”刘忠的身子猛地一僵。萧云绮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朕,凭你的心,

你信他会谋反吗?”刘忠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大殿之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暖炉里的银炭,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许久。刘忠闭上眼,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奴才……不信。”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萧云绮心中禁锢了八年的闸门。滔天的悔恨与疑虑,汹涌而出。她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决绝。“传旨。”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命大理寺卿,协同宗人府,重查八年前,镇北将军温廷渊,

谋逆一案。”“所有涉案人员,无论生死,一律彻查到底。”“朕要知道,当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刘忠震惊地看着她,满眼的不敢置信。重查逆案?

这无异于告诉满朝文武,当今天子,八年前,错杀了一位功臣!这会动摇国本的!“陛下,

三思啊!”萧云-绮没有理会他的劝阻,目光越过他,望向殿外飘零的大雪。那一年,

也是这样的雪天。她亲手将他送上了绝路。这一次,她要亲手,为他寻回真相。

无论代价是什么。她转身,拿起案上那枚冰冷的传国玉玺,重重地盖在了明黄的圣旨上。

朱砂印记,鲜红如血。她看着那道圣旨,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去吧。

”第2章圣旨一下,朝野震动。早朝之上,文武百官跪了一地。为首的,正是当朝丞相,

苏文远。“陛下,万万不可!温廷渊谋逆,铁证如山,天下皆知。如今重提旧案,

岂非是动摇朝纲,令天下人非议陛下识人不明?”苏文远一身紫袍,须发微白,

说得是情真意切,痛心疾首。萧云绮端坐于龙椅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跪着的臣子。

她的目光扫过苏文远。八年前,就是他,递上了指证温廷渊谋反的“铁证”。也是他,

在朝堂上舌战群儒,力主严惩,堵住了所有想为温廷渊求情的人的嘴。温家满门抄斩,

苏文远的势力,却在这八年里,如日中天。“丞相的意思是,朕错了?”萧云绮淡淡开口,

声音听不出喜怒。苏文远心头一凛,连忙叩首:“老臣不敢!老臣只是为了陛下,

为了大周的江山社稷着想!”“为了江山社稷?”萧云绮轻笑一声,“那依丞相之见,

朕的江山,是建立在一桩疑案之上的?”“这……”苏文远一时语塞。“朕意已决。

”萧云绮收起笑意,眼神冷冽,“此事,无需再议。”“陛下!”“退朝!

”萧云绮猛地一甩袖袍,起身离去,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回到御书房,

刘忠立刻迎了上来。“陛下,您今日在朝堂上,怕是伤了丞相的心了。”“他的心?

”萧云绮冷哼,“朕还怕脏了自己的手。”她很清楚,重查此案,第一个要面对的阻力,

就是苏文远。“大理寺那边,有动静吗?”刘忠摇了摇头:“大理寺卿说,年代久远,

许多人证物证都已湮灭,查起来……怕是困难重重。”“困难?

”萧云绮的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是困难,还是不敢?”大理寺卿,

是苏文远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指望他,无异于与虎谋皮。看来,她得用自己的人。“刘忠,

去把前朝的起居录都给朕搬来,八年前后,所有的。”“是。”整整三天,

萧云绮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一本本翻阅着厚重的起居录,试图从字里行间,

找出当年的蛛丝马迹。可所有的记载,都天衣无缝。温廷渊谋反,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全,

供认不讳。完美得,就像一个精心编织的剧本。萧云-绮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心中烦躁不已。

就在这时,刘忠匆匆走了进来,脸色凝重。“陛下,出事了。”“说。”“您前日下旨,

让大理寺传唤当年温将军帐下的军需官,张德海……”“他怎么了?

”萧云绮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刘忠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人……没了。”“没了?

”“昨夜,张德海在家中……失足落井,淹死了。”失足落井?萧云绮猛地站了起来,

手里的朱笔“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好一个失足落死!早不失足,晚不失足,

偏偏在大理寺要传唤他的时候失足?这分明是杀人灭口!有人怕了。怕当年的事情,

被重新翻出来。“苏文远……”萧云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杀意。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这个老狐狸,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再查下去。可他越是这样,

萧云绮就越是肯定,这桩案子,必有冤情。她绝不会就此罢手。“刘忠。”“奴才在。

”“朕记得,当年温廷渊麾下,有一个叫沈策的副将。温廷渊死后,此人便以伤病为由,

解甲归田了,对吗?”刘忠想了想,答道:“确有此人。听说,是回了青州的乡下老家。

”“青州……”萧云绮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那个偏远的小城。“派人,秘密去青州。

”“不,朕要亲自去。”“陛下,万万不可!”刘忠大惊失色,“您是万金之躯,

怎能轻易离开皇城!况且,若是让丞相知道了……”“所以,不能让他知道。

”萧云绮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刘忠,“朕要微服出巡。”她知道这很冒险。但她更知道,

在皇城里,她处处受制于苏文远。只有跳出这个牢笼,她才有可能找到真相。“刘忠,

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萧云-绮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安排一支最精锐的禁卫,暗中随行。对外,只说朕偶感风寒,需静养数日,

任何人不得打扰。”“可是,陛下……”“没有可是。”萧云绮打断他,

“朕把这皇城的安危,交给你了。”她拍了拍刘忠的肩膀,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让这位老太监红了眼眶。他知道,自己劝不住了。他只能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奴才……恭送陛下。”三日后。一支不起眼的商队,悄然驶出了京城。马车里,

萧云绮换上了一身寻常的公子装束,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眉眼间的英气,

让她看起来像个俊秀的书生。她掀开车帘,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的宫墙。温廷渊。等我。

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车轮滚滚,碾过青石板路,朝着未知的远方,疾驰而去。

第3-章青州,是个山清水秀的小地方。与京城的繁华相比,这里多了一份宁静和质朴。

萧云绮一行人,扮作行商,一路低调,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按照刘忠给的地址,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沈策的住处。那是一座极为普通的农家小院,篱笆墙上爬满了牵牛花,

院子里晒着一些干菜和草药。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穿着一身粗布短打,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充满了力量感。只是,他的右腿,似乎有些不便,

走路时微微有些跛。想来,他就是沈策了。萧云-绮走上前,拱了拱手。“请问,

阁下可是沈策,沈将军?”男人劈柴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用一双锐利的眼睛打量着她。

那眼神,带着军中之人特有的警惕和审视。“你们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是从京城来的,受故人所托,特来拜访沈将军。”萧-云绮不卑不亢地回答。“故人?

”沈策冷笑一声,“我沈策在京城,可没什么故人。”说罢,他便不再理会,继续埋头劈柴。

这是一个闭门羹。萧云绮并不意外。当年温廷渊出事,他能全身而退,解甲归田,

必然是个心思缜密,懂得明哲保身的人。想让他开口,并不容易。

“我们是受温……”萧云绮顿了顿,改口道,“受温家所托。”“哐当”一声。

沈策手中的斧头,掉在了地上。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萧云绮,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温家?温家不是已经……”“温家,还有后人。

”萧云绮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这是她来之前,就想好的说辞。只有搬出温家,

才有可能敲开沈策的嘴。沈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盯着萧-云绮看了许久,

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最终,他还是捡起了地上的斧头,侧过身。“进来吧。”进了屋,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陋。很难想象,

这会是一个曾经战功赫赫的副将的家。沈策给他们倒了粗茶,便沉默地坐在一旁,

等着萧云绮开口。“温家的后人,如今在何处?过得可好?”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们很好,只是……他们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萧云-绮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

“真相?”沈策自嘲地笑了笑,“哪有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温将军他……通敌叛国,

罪该万死。”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萧云绮却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早已攥成了拳头,

青筋暴起。他在说谎。“是吗?”萧云-绮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可我听说,

当年在战场上,是你亲眼看到温将军与敌国使者私会的。”沈策的身体猛地一震,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还知道,你之所以能活下来,

是因为你做了污点证人,指证了温将军。”萧云绮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胡说!

”沈策激动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腿上的旧伤,疼得他闷哼一声。“我没有!

我没有背叛将军!”他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个七尺高的汉子,

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萧云绮静静地看着他。她知道,她的激将法,起作用了。

“那你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许久,他才颓然地坐了回去,双手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

“不是我……不是我看到的……”“是他们……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妻儿,

用他们的性命逼我……逼我画押……”“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男人的哭声,

压抑而绝望。萧云-绮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果然,和她想的一样。人证,是伪造的。

“他们是谁?”沈策抬起头,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我不能说……说了,

我们全家都得死……”“有我在,没人能动你和你家人一根汗毛。”萧云绮的声音,

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和信服力。沈策愣愣地看着她。眼前这个年轻的公子,

明明看起来文文弱弱,可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气势,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你……你到底是谁?”萧云-绮没有回答他,而是从怀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兵符。

那是温廷渊的私人物品,一枚用狼牙雕刻而成的虎符,

代表着他麾下最精锐的亲兵——狼牙卫。这枚虎符,是当年抄家时,被刘忠偷偷藏下来的。

当沈策看到那枚虎符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狼牙令……”他失神地呢喃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将军……”“你,

你是……”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萧云-绮。萧云绮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他们是谁了吗?”沈策的嘴唇颤抖着,最终,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名字。“是……兵部侍郎,赵钦。”赵钦?

萧云绮的眉头紧紧皱起。兵部侍郎,官职不高,但手握实权。更重要的是,赵钦,

是丞相苏文远一手提拔起来的门生。线索,又指向了苏文远。“他还做了什么?

”“他还……”沈策深吸一口气,似乎要说出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还伪造了将军与北燕国私通的信件!”“信件在哪?

”“我不知道……”沈策痛苦地摇头,“我只知道,当时负责模仿将军笔迹的,

是京城最有名的仿画名家,叫……叫吴道子。”吴道子。萧云绮记下了这个名字。就在这时,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手持利刃的黑衣人,

蜂拥而入。为首的黑衣人,目光如毒蛇般,锁定了屋内的沈策。“沈策,你的死期到了!

”不好!他们暴露了!第4章黑衣人来势汹汹,杀气腾腾。萧云-绮身边的禁卫立刻拔刀,

将她护在身后。“保护公子!”一场混战,瞬间在小小的农家院里爆发。刀光剑影,

血肉横飞。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身手不凡的死士,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沈策虽然腿有残疾,但身手依旧矫健。他抄起一根木棍,也加入了战局,

护着自己的妻儿躲进屋里。萧云-绮站在屋门口,冷静地观察着战局。她的禁卫,

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以一敌三,不成问题。但对方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这样下去,

他们迟早会体力不支。必须速战速决!萧云-绮的目光,落在了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身上。

擒贼先擒王。她悄悄从靴子里,摸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这是温廷渊送给她的,削铁如泥。

她看准一个时机,趁着两名禁卫缠住那黑衣头领的瞬间,身形如电,猛地窜了出去。

那黑衣头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公子,竟敢主动攻击。他一时不察,

被萧云绮近了身。寒光一闪。匕首精准地划过了他的手腕。“啊!”黑衣头领惨叫一声,

手里的长刀应声落地。“头儿!”其余的黑衣人见状,都是一惊,攻势也缓了下来。

禁卫们抓住机会,立刻反扑。局势,瞬间逆转。黑衣头领捂着流血的手腕,

恶狠狠地盯着萧云绮。“你到底是什么人?”萧云-绮没有回答,只是用匕首,

指着他的咽喉。“说,谁派你们来的?”黑衣头领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一咬牙。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溢出。他竟然,服毒自尽了。其余的黑衣人见状,也纷纷效仿。

不过片刻,院子里便倒下了一片尸体。禁卫们上前探了探鼻息,都摇了摇头。“公子,

都死了。”萧云-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这些人,宁死也不肯暴露身份。背后主使的势力,

可见一斑。“搜!”禁卫们立刻在尸体上搜寻起来。很快,一个禁卫有了发现。“公子,

你看这个!”他从一个黑衣人的腰间,搜出了一块令牌。令牌是玄铁打造,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是幽州狼卫……”沈策走了过来,看到令牌,脸色大变,

“这是丞相府的私兵!”苏文远!又是苏文远!萧云-绮的拳头,攥得死紧。

他竟然敢在京城之外,豢养私兵,还敢公然截杀朝廷命官虽然沈策已经解甲归田。

他这是想干什么?造反吗?“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萧云-绮当机立断。

苏文远的人既然能找到这里,说明他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必须尽快赶在苏文远反应过来之前,回到京城。“沈将军,你和你的家人,随我一同回京。

”萧云绮看着沈策,“你是此案最重要的人证,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

”沈策看着满院的尸体,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

我跟你走!我要亲自上京,为将军伸冤!”一行人不敢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

便连夜离开了青州。马车上,气氛凝重。萧云-绮一直在思考。苏文远的动作太快了。

她前脚刚到青州,他的杀手后脚就跟了上来。这说明,她身边,有苏文远的眼线。会是谁?

是暗中随行的禁卫?还是……宫里的刘忠?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她心底升起。不,

不会是刘忠。他跟了自己十五年,忠心耿耿,绝不可能背叛她。那问题,就出在禁卫里。

看来,回到京城之前,她谁都不能完全相信。“公子,前面就是驿站了,

我们是否要停下休息?”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萧云-绮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天色已晚,

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家亮着灯笼的驿站。连日奔波,人困马乏,确实需要休整。“停下吧。

”驿站不大,看起来有些陈旧。驿丞是个瘦小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们一行人,

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住店,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房间都给我们。”禁卫首领上前一步,扔过去一锭银子。驿丞眼都直了,

连忙点头哈腰。“好嘞,好嘞,几位楼上请!”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萧云-绮的心里,

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这家驿站,太安静了。除了他们,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而且,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等一下。”萧云-绮叫住了正要上楼的众人。

她走到柜台前,看着那个点头哈腰的驿丞。“掌柜的,你这生意,似乎不太好啊?

”驿丞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客官说笑了,我们这地处偏僻,

平时客人是少了点。”“是吗?”萧云-绮的目光,落在了柜台下面,

一双沾着泥土的靴子上。那靴子的样式,是军中制式。而且,靴子上沾的泥土,是红色的。

青州地界,多为黑土,只有城外三十里的赤云山,才有这种红土。而赤云山,

正是他们甩掉那些黑衣人的地方。萧云绮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这家驿站,是个陷阱!

她猛地拔出匕首,抵在了驿丞的脖子上。“说,你们是什么人?其他人呢?”驿丞脸色大变,

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公子,竟然如此警觉。他刚想呼救,咽喉处便传来一阵刺痛。

一缕鲜血,顺着匕首流了下来。“我只问一遍。”萧云绮的声音,冷得像冰。就在这时,

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无数手持弓弩的黑衣人,从楼梯和二楼的房间里涌了出来,

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一个独眼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看着被挟持的驿丞,

不怒反笑。“呵呵,不愧是能让丞相大人亲自下令追杀的人,果然有几分胆色。”“只可惜,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独眼男人一挥手。“放箭!”第5章“嗖嗖嗖!

”箭如雨下。禁卫们立刻组成人墙,用身体和佩刀,将萧云绮和沈策一家护在中间。

“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断有禁卫中箭倒下。驿站的大堂本就不大,

他们几乎成了活靶子。“这样下去不行,我们会被耗死的!”禁卫首领焦急地喊道。

萧云绮挟持着驿丞,躲在柱子后面,大脑飞速运转。对方占据了高处,又有弓弩,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必须想办法,冲出去。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大堂。柜台后面,

有一扇小门,应该是通往后院的。“冲向后门!”她当机立断。“杀!”禁卫们得令,

立刻转换阵型,护着萧云-绮,朝着后门的方向,发起了冲锋。独眼男人见状,冷笑一声。

“想跑?没那么容易!”他从腰间拿出一个信号弹,拉开了引线。

“咻——”一道刺眼的红光,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这是在召集援兵!萧云-绮的心,

猛地一沉。他们必须在对方的援兵赶到之前,冲出去。“挡我者死!”禁-卫首领怒吼一声,

一刀劈翻了两个挡路的黑衣人,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萧云-绮挟持着驿丞,紧随其后。

眼看就要冲到后门。突然,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悄无声息地落下,手中的长剑,

直刺萧云-绮的后心。这是一个顶尖的刺客!“公子小心!”离她最近的一个禁卫,

想也没想,就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噗嗤”一声。长剑,贯穿了禁卫的胸膛。

鲜血,溅了萧云绮一脸。温热的,带着铁锈的味道。“小六!”禁卫首领目眦欲裂。

萧云绮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滔天的怒火,从她心底燃起。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她而死。

他们都是大周最忠诚的卫士,却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自己人的阴谋之下。“啊!

”萧云绮发出一声怒吼,反手一刀,将手中的驿丞割喉,然后不退反进,

迎着那个刺客就冲了上去。她的招式,并不精妙,甚至有些杂乱无章。但她的眼神,

却像一头被激怒的雌狮,充满了悍不畏死的疯狂。那刺客显然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

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禁卫首领抓住机会,一刀砍向刺客的后背。刺客回身格挡。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萧云绮手中的匕首,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心口。

刺客不敢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的匕首,然后缓缓倒了下去。解决了刺客,众人不敢停留,

一脚踹开后门,冲了出去。后院里,同样埋伏着敌人。又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当他们终于冲出驿站,跑到后山时,身边,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沈策的腿伤复发,被两个禁卫架着,脸色惨白。“咳咳……”萧云-绮靠在一棵树上,

剧烈地咳嗽着,喉咙里满是血腥味。她的手臂上,也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公子,

您没事吧?”禁卫首领撕下自己的衣摆,想为她包扎。萧云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她看着京城的方向,眼神冰冷如霜。苏文远。这笔血债,朕记下了。总有一天,朕会让你,

千倍百倍地偿还。“我们不能停,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萧云-绮强撑着站了起来,

“必须在天亮之前,离开这里。”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在山林里穿行。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破庙。“先进去躲一躲。”破庙里,蛛网遍布,佛像也已倾颓。

众人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便靠着墙壁,沉沉睡去。他们实在太累了。萧云绮却毫无睡意。

她坐在火堆旁,看着跳动的火焰,思绪万千。这次的青州之行,虽然凶险,但并非一无所获。

她不仅证实了当年的案子确有冤情,还找到了人证沈策,以及下一个线索——吴道子。

只要能找到这个吴道子,拿到他当年伪造信件的证据,她就有把握,将苏文远一党,

连根拔起。可是,京城现在,就是龙潭虎穴。苏文远既然敢在京外下此毒手,

就说明他已经做好了撕破脸的准备。她这样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她需要一个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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