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关于我带小弟却成了他全职保姆这件事我,墨玉,
一个平平无奇的二十一世纪标准社畜。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
硬着头皮给老板落地那个离谱到天际的“元宇宙烧烤摊”方案后,
一亮——我就和我那还没还完三十年房贷的鸽子笼、楼下的便利店、挤到窒息的早高峰地铁,
彻底永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能把人直接熏晕的生化混合攻击:土腥味、马粪味,
再加上一种仿佛从元朝存到现在没洗过澡的人类体味,三重暴击直冲天灵盖。
我屁股结结实实硌在一块硬石头上,疼得龇牙咧嘴,耳朵里嗡嗡作响,
感觉像是被十辆五菱宏光从秋名山山顶一路碾下来。“大哥!大哥你醒醒!
你可不能死啊大哥!”视线还没对焦,
一张黢黑、瘦削、鼻涕眼泪糊一脸的大脸就怼到了我眼前。
脸的主人顶着一头能直接当鸟窝的乱发,身上的破麻衣脏得能刮下三斤油,
正用吃奶的劲儿晃我,力度大得差点把我穿越前最后一顿加班泡面,原封不动吐出来。
“停……停手!”我气若游丝,“再摇我没死也被你摇死了!”“活了!大哥活了!
”黑脸小子破涕为笑,一屁股墩坐地上,抹了把鼻涕往衣服上一蹭,
“俺还以为你从坡上滚下来摔傻了呢!”我勉强撑起身,环顾四周——荒草比人高,
黄土满天飞,远处一条浑得像泥浆的小河沟,几个面黄肌瘦的逃荒人正佝偻着腰挖野菜,
连树皮都啃得坑坑洼洼。天倒是蓝得吓人,纯得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到让我心慌。
这绝对不是横店,更不是什么沉浸式主题公园。完犊子,真穿了。“这是哪儿?你谁啊?
”我揉着快炸掉的太阳穴,试图理清状况。“大哥你真摔糊涂啦?俺是朱重八啊!
”黑脸小子瞪圆了眼睛,“这是濠州地界,咱刚逃荒过来,
你说要带俺找个能吃上饱饭的营生……”朱重八?这三个字像一道天雷劈进我混沌的脑子。
朱重八……朱元璋?!未来的洪武大帝?大明开国皇帝?!我猛地扭过头,
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哭起来丑兮兮、憨得像村口二狗子的半大少年。
这就是未来一言不合就砍功臣、把百官治得服服帖帖的明太祖?
除了眼神里那点饿出来的狠劲,跟我老家偷西瓜被揍的小子有半毛钱区别?
“你……”我嗓子干得冒烟,“你叫朱重八?”“对啊。”“这名字不行!”我脱口而出,
属于社畜给甲方改方案的本能瞬间苏醒,“太土了,不够霸气,后期搞事业……呃,闯天下,
完全没辨识度!我给你改个名!”朱重八一脸茫然:“改名?俺爹俺爷都叫重八,
祖祖辈辈都这么叫啊……”“听我的!”我拿出当年给老板提案时斩钉截铁的架势,
“以后你就叫朱元璋!璋,是美玉,象征你未来硬气、值钱、能成大事!
”总不能直说“这名字一听就能当皇帝”吧,不得把这小子吓懵。“朱……元……璋?
”他笨拙地重复三遍,眼睛里闪着迷茫,但大概是我气场太足,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中!
大哥说叫啥就叫啥!那大哥,咱接下来干啥?俺肚子饿得咕咕叫,快前胸贴后背了!”很好,
第一步,给未来皇帝改名,达成。只不过这位皇帝现在正捂着肚子,眼巴巴瞅着我,
活像一只等投喂的流浪土狗。我摸了摸自己身上,同样是破麻衣,兜里比脸还干净。
唯一能看的,是手腕上一块黑屏关机的智能手表,还有半包受潮皱巴巴的辣条。生存,
成了眼下唯一的KPI。“走,”我拉起刚出炉的朱元璋,“大哥带你找吃的去。
”心里疯狂吐槽:这鬼地方,野菜都被挖光了,难不成真要研究哪种土口感细腻?
我们在荒野里瞎晃悠了大半天,连个能啃的草根都快找不到了。朱元璋的肚子叫得此起彼伏,
像在开一场绝望的露天演唱会。就在我准备认命啃土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喧哗。
只见几个骑矮马、穿破烂皮甲、拎着锈迹斑斑刀枪的汉子,正追着一个健壮少年狂跑。
那少年十六七岁,衣衫破烂但身手矫健,左冲右突,愣是没被抓住,
嘴里还叼着半个黑乎乎的饼。追兵骂骂咧咧,大概是说他偷了辎重营的口粮。“是常遇春!
”朱元璋压低声音,语气又惊又佩,“他胆子也太大了,敢偷红巾军的饼!”常遇春?
未来朱元璋麾下第一猛将,号称“常十万”,一人能打十万大军的常遇春?
就眼前这个被追得鸡飞狗跳、靠偷饼活命的少年?电光石火间,
我被KPI和PPT磨炼出来的诡异急智直接上线。眼看骑马的追兵挥刀就要砍向常遇春,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大概率是饿昏头了——猛地跳出去大喝:“住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江湖好汉!”所有人都愣了,包括常遇春。
追兵们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叫花子傻子。“哪来的臭要饭的,找死!
”领头的狞笑一声,策马直冲我而来。完了,装逼过头,要凉。
我下意识摆出一个姿势——大学军训学的军体拳起手式,后来上班久坐腰肌劳损,
跟着短视频练过几天当康复操。马蹄扬尘,刀光刺眼。我脑子一片空白,
身体却先动了:侧身、上步、抬手、格挡——啪!一声脆响。不是我骨头断了,
是我胡乱一挥,正好磕在那汉子持刀的手腕上。他吃痛,刀直接飞了出去。
我另一只手本能往前一推军体拳里好像叫穿喉弹踢,我只记得推,
不偏不倚推在马脖子上。那马希津津一声嘶鸣,竟然被我推得一个趔趄!
马背上的汉子猝不及防,差点直接摔下来,狼狈地勒住缰绳,脸都绿了。现场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自己。我……我用军体拳+办公室康复操,推开了一匹马?
这马是纸糊的?还是我穿越附赠了大力金刚掌挂?“大……大哥?你会武功?
”朱元璋声音都在抖,激动得快哭了。“略懂,略懂。”我强装淡定,
背在身后的手抖得像筛糠。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蹦迪,刚才那下纯纯瞎猫碰上死耗子,
再来一次我绝对当场去世。但气势不能输!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同样呆住的常遇春,
努力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你,根骨不错,就是路子太野。想学真功夫吗?我教你。
”常遇春眼睛一亮,“扑通”一声直接跪下,磕头像捣蒜:“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这小子,跪得比谁都干脆,主打一个识时务。那几个追兵面面相觑,
被我刚才那“轻轻一推”彻底镇住,领头的色厉内荏吼了句“你们等着”,
带着人灰溜溜跑了。危机一解除,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赶紧靠在一棵枯树上续命。“师父!
你刚才那是什么功夫?也太厉害了!轻轻一下就推开了马!”常遇春爬起来,
眼睛亮得像灯泡,满是崇拜。朱元璋也凑过来,一脸与有荣焉:“俺大哥当然厉害!
”我能说啥?难道告诉他们,这是第九套中学生广播体操魔改版,还融合了颈椎康复动作?
“此乃……”我搜肠刮肚编名字,“军体霸拳!强身健体,克敌制胜,奥妙无穷!
”名字土是土了点,但架不住听起来厉害啊。“军体霸拳!”常遇春和朱元璋齐声重复,
眼神狂热得能烧起来。“师父,快教俺们!”教?怎么教?我自己都是半瓶子水晃荡。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清清嗓子,开始回忆动作:“听好了!第一式,预备姿势!
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拳提腰际……对,就是这样!”“第二式,穿喉弹踢!发力要快,
想象你前面是压榨你的老板……呃,是敌人!”“第三式,马步横打!腰马合一!
屁股别撅那么高,想被踢啊!”两个未来搅动天下的风云人物,就在元末的荒郊野地里,
跟着我一个穿越社畜,一板一眼练起了魔改军体拳。那画面,美得我不敢细看。
常遇春身体素质逆天,学得又快又标准,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朱元璋稍微笨点,但胜在刻苦,
一遍不行练十遍,饿肚子都不耽误。练了半个时辰,两人汗流浃背,却精神得很。
常遇春抹了把汗,从怀里掏出两个硬得能砸死狗的杂粮饼,恭敬递我一个:“师父,吃饼!
俺刚……借来的。”我看着那黑硬饼子,咽了口唾沫。生存面前,尊严算个屁。
我用力咬一口,差点把后槽牙崩飞。这玩意儿放现代,狗都得摇摇头走。朱元璋分到半个,
啃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吃满汉全席。我们仨坐在土坡上,就着冷风啃硬饼,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我看着身边两个未来的大佬,一个朱元璋,一个常遇春,
现在乖乖当我小弟徒弟,跟着我练军体拳,心里涌起一股荒诞到想笑的感觉。我这穿越,
开局也太不对劲了吧?说好的王霸之气、美女投怀、神功秘籍呢?
怎么活成了历史沉浸式体验NPC,还兼职武术指导+全职保姆?
看着朱元璋眼里对下一顿饭的渴望,常遇春纯粹的崇拜,我叹了口气。算了,来都来了。
先活下来,再想办法,别让这俩未来大佬,饿死在这破荒年里。
神出鬼没的“借饼术”——我严重怀疑就是光明正大偷——我们三人组总算没变成路边饿殍。
但整天在荒野破庙流窜,跟野狗抢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朱元璋眼神越来越焦灼,
像只找不到窝的饿狼;常遇春练军体拳时,拳风里都带着对肉包子的执念。我知道,
必须找主线情节了。按照我模糊的历史+武侠记忆,该碰一碰真正的武林大佬了。
“听说这附近有个蝴蝶谷,”我一边嚼着能划破食道的涩草根常遇春说这玩意儿清热去火,
纯属鬼扯,一边故作高深,“谷里有机缘,能混口饱饭,还能学真东西。”“机缘?
是肉吗?”朱元璋立刻抬头,眼睛瞪得像铜铃。“……比肉重要。”我摆摆手,
强行维持高人设定,“走,看看去。”蝴蝶谷完全名不副实。蝴蝶没见一只,
毒虫瘴气倒是管够。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往里摸,好几次差点被五彩蜘蛛、剧毒蜈蚣直接送走。
就在我怀疑自己把《神雕侠侣》绝情谷和这搞混了时,前方隐约传来打斗声。
我们猫着腰躲在灌木后偷看。林间空地上,一个衣衫染血、面容俊朗但脸色发青的年轻男子,
正被一群阴恻恻的江湖客围攻。男子脚步虚浮,明显中了剧毒,招式再精妙,
也撑不住轮番消耗。“是明教的人!”常遇春压低声音,带着点厌恶,
“围攻的是西域金刚门番僧,还有一群趁火打劫的败类!”明教?张无忌?我精神一振,
仔细一看——那男子招式绵柔,劲力奇特,重伤都不肯牵连旁人,不是张无忌是谁!
眼看一柄淬毒判官笔要扎进他后心,我也顾不上害怕,再次跳出去大吼:“以多欺少,
算什么英雄!还要不要脸了!”同样的救场台词,第二次用,效果直接打折。
一个番僧回头瞥我一眼,叽里咕噜骂一句,随手就是一记劈空掌。劲风刮得我脸皮生疼,
地上直接被轰出一个小坑。要完!这可不是军体拳能挡的!我就地一滚,狼狈得像个泥猴,
差点把刚吃的草根吐出来。朱元璋和常遇春拎着木棍冲上来帮忙,可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
“哪来的蝼蚁,找死!”使毒爪的汉子狞笑着朝我扑来。千钧一发之际,张无忌猛地咬牙,
脸上青气暴涨,双手划圆,一股奇异劲力荡开,硬生生偏开攻向他的兵器,
拖着重伤之躯挡在我面前。“噗——”他硬受一爪,喷出一口黑血,却反手扣住对方手腕。
“快走!”他对我嘶声说。走?往哪走?这可是张无忌!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持有者!
未来明教教主!我的主线任务关键人物!能让他死在这?可我不会医术,
身上最值钱的就是半包受潮辣条和一块废手表。等等……乾坤大挪移?
那玩意儿不就是运劲、借力、偏转、挪移吗?听起来……怎么那么像物理受力分析?
像数学向量变换?一个荒诞到天际、大胆到找死的主意,
在我被KPI逼得异想天开的脑子里炸了。“张无忌!”我用当年给实习生培训的吼法大喊,
“别硬扛!听我的!把毒和敌人的劲,想象成带箭头的箭!别硬抵消,用内力引导!
找力的变化方向!把它挪走!当成解多元微分方程组!”张无忌:???番僧们:???
朱元璋常遇春:大哥在念什么神仙咒语?我自己都快被这套说辞尬住,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继续狂喊:“你中的毒堵经脉!别硬逼!把它当负载!九阳神功当电源!改电路!
串联改并联!局部短路升温加速代谢!讲原理!原理最重要!
”我把高中理科知识全倒了出来,牛顿定律、能量守恒、电路分析、流体力学,
乱七八糟一锅炖,用最笃定的语气,喊最离谱的话。张无忌脸上的茫然,
慢慢变成极致的痛苦和困惑。他一句听不懂,但我这套完全打败武学理论的胡说八道,
像一颗炸雷,在他被毒素和传统武学塞满的脑子里爆开。他体内的九阳真气,
被这番“歪理邪说”引动,开始前所未有的疯狂冲撞。青红交替,汗如雨下,
他浑身剧烈发抖。“啊啊啊——!”一声低吼,他双眼茫然,
瞳孔里仿佛有我脑补的数据流疯狂滚动。扣住毒爪汉子的手猛地用力,那汉子惨叫一声,
手腕骨头咔咔作响,自己的劲被加倍反弹,吐血倒飞。
更诡异的是——攻向张无忌的所有兵器,在靠近他身体时,全都莫名其妙偏折,
互相撞得叮当作响。围攻者吓得脸都白了:“妖法!这小子会妖法!先杀那个胡说八道的!
”更多杀招朝我砸来。张无忌却进入了一种玄学状态。他听不懂,但身体在本能执行。
九阳真气在“科学原理”刺激下,狂暴地理解什么是向量、什么是求导、什么是电路改接。
他笨拙又错误地挪移劲力,身上添了伤口,可偏转反弹的力量越来越恐怖。“不对!
是能量转化!动能转势能!想想热茶水壶!想想烧开水后壶盖跳!想想用巧劲搬石头的感觉!
”我在旁边继续瞎指挥,唾沫横飞。张无忌气息猛地暴涨!他双手一圈,
一股扭曲又浩瀚的劲力轰然炸开!嘭嘭嘭——围攻的五六个人,包括番僧,
像被无形大炮轰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断树木,当场躺平。尘埃落定。
张无忌站在原地摇摇欲坠,脸上的青气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茫然看着自己的手,
看看地上的敌人,最后看向我,眼神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什么的宇宙级困惑。
“你刚刚,”我走过去拍他肩膀,手感结实得很,“用微积分和基础物理,
速成了乾坤大挪移。顺便用热动力学原理,配合九阳神功把毒代谢了。恭喜你,
开创了科学武学新流派!”张无忌:……他想道谢,又觉得哪里不对,
最终只能深深抱拳:“晚辈张无忌,多谢前辈指点迷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前辈……我摸了摸自己加班熬出来的沧桑脸,行吧,在元朝,我也算前辈了。“举手之劳。
”我摆手装高人,肚子里疯狂吐槽刚才有多离谱,“相遇是缘,你气息不稳,
找地方吃点东西缓缓?”一听见“吃东西”,朱元璋和常遇春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眼睛都绿了。张无忌看了看我们三个饿鬼模样,犹豫一下点头:“前面有明教秘密据点,
有存粮,还算安全。”存粮!我们仨直接原地复活。
第三章:关于我差点被老道和刀剑逼成文盲这件事明教据点其实就是个隐蔽山洞,
藏着粗粮和清水。对我们这群饿绿眼的人来说,这就是皇宫御膳房。
一顿胡吃海塞——主要是我、朱元璋、常遇春暴风吸入,
张无忌在打坐调息——我才算活了过来。张无忌调息完毕,
看我的眼神复杂到极致:敬畏、茫然、感激、怀疑掺在一起。显然,我那套数理生化大挪移,
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世界观冲击。“前辈,”他郑重行礼,
“您说的微积分、物理、电路……到底是什么神功?晚辈愚钝,只懂皮毛,百思不得其解。
”我干咳一声,怎么解释?给他推导麦克斯韦方程组?还是讲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只能开始玄学糊弄:“大道至简,殊途同归。武学到顶,就是天地规律。
力、劲、气都是能量,运行转化自有法则,我只是换个说法点破而已。你自己悟,
自然融会贯通。”完美甩锅,深得老板“你们自己领悟”的真传。张无忌似懂非懂,
更加崇敬:“前辈学究天人,晚辈受教。”“嗯。”我点头,立刻转移话题,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张无忌神色一黯:“玄冥神掌寒毒未清,
明教又内忧外患……”“那就解决!”我直接拿出项目打鸡血话术,“寒毒?
九阳神功练到顶自然清!明教乱?你就整顿!你是天命教主!拿出气势!
用我教你的科学武学,分析矛盾、优化配置、制定战术!记住,管教派和做项目一样,
要KPI!要流程!要奖惩!”我滔滔不绝的倒出现代城市理论,
差点把甘特图、SWOT分析都秃噜出来。张无忌被我喷了一脸唾沫星子,从茫然到震惊,
再到豁然开朗:“前辈一言,醍醐灌顶!晚辈知道怎么做了!整顿明教,驱除鞑虏!”很好,
成功给明教教主灌了一碗成功学+管理学+歪理邪说的毒鸡汤。“去吧。”我拍他肩膀,
感觉自己在玩真人养成游戏,“遇难题,多想原理和效率。”张无忌大礼告辞,
背影充满了“我要用科学搞革命”的坚定。打发走张无忌,
我回头就看见朱元璋和常遇春眼巴巴瞅着我。“大哥,俺们接下来干啥?
”朱元璋嘴角还沾着饼渣。干啥?按情节,该碰另一位大宗师了——武当山,张三丰。
“去湖北武当山。”我说,“那里有位绝世高人,能解决咱们修行上的根本问题。
”主要解决我快编不下去武功的问题。一路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常遇春负责野外生存,
朱元璋负责听话干活,我负责瞎编武学理论。我把军体拳升级,
教他们核心肌群发力仰卧起坐、瞬时功率提升冲刺跑,把两个小子唬得一愣一愣,
练功比上班打卡还积极。终于,武当山在望。云雾缭绕,山势雄奇,妥妥的仙家气派。
我们仨一身破烂,满脸风尘,站在山门前,格格不入得像三个混进来的乞丐。
守门道士皱眉打量:“三位居士从何而来?有何贵干?”我刚想编个“慕名求道”的理由,
朱元璋嘴快直接喊:“俺们找张真人!俺大哥是来指点他武功的!
”我:……常遇春还在旁边用力点头,一脸认真确认。年轻道士脸瞬间黑了,
旁边道士都投来看疯子的目光。指点张真人武功?比说玉皇大帝下来挑水还离谱!“狂徒!
竟敢亵渎祖师!”道士怒喝,“再不离开,贫道不客气了!”眼看要起冲突,
我赶紧把俩坑货拉身后,赔笑:“道长息怒,孩子不懂事。我们诚心求见张真人,
关乎武学至理。”最后一句,我压低声装神秘。守门道士将信将疑,